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嬸嬸 慌張 起來 , 心想 , 好 和尚 呵 , 就 叫道 : 〝 大 師父 , 大 師父 , 你 叫 什麼 名字 呵 ? 〞 老 和尚 低低 念道 : 〝 『 此 心 難 報 嬸 恩惠 , 留 株 白茶 照 山明 』 。 我 的 名字 就 在 這 副 對聯 裡面 。 〞 說 著 , 眼 一 閉 , 坐化 了 。 不久 , 藍二 嬸嬸 〝 雲霧茶 〞 能 治病 的 消息 傳開 啦 , 不少 人 來 求 茶 , 尤其 是 那 白茶 , 治病 更 有 靈效 。 一 粒 白茶 放進 杯 裡 , 梗 朝上 , 下面 葉片 慢慢 放開 , 真 像 老 和尚 左手 捧 枝 , 與 倒掛 白蓮 一般 , 煞是 好看 。 紅火眼 、 氣喘病 , 百治百驗 , 立即 就 好 。 人們 求 白茶 的 越來越 多 , 都 稱呼 藍 二嬸 為 〝 白茶 仙姑 〞 。 後來 , 藍二 嬸嬸 把 老 和尚 成 羅漢 的 事 一 說 , 大伙 認為 白茶 是 羅漢 賜 的 , 就 蓋起 廟 來 祭祀 他 。 廟 造好 , 大門 口柱 上 寫出 老 和尚 說 的 那 副 楹聯 : 〝 此 心 難 報 嬸 恩惠 , 留 株 白茶 照 山明 。 〞 有 人 見 了 , 把 上下 聯 最後 一 個 字 連 在一起 , 都 說 這 老 和尚 的 名字 叫 惠明 。 於是 , 把 這 廟 叫 惠明寺 , 這 白茶 也 叫做 〝 惠明茶 〞 。 沖波 : 丈夫 。 潑妮崽 : 女兒 。 姆 : 媽媽 。 青龍 和 白龍 舟山島 西 沿 有 個 海灣 , 叫 岑港 。 這裡 有 座 高山 , 山水 傾瀉下來 , 有如 百 尺 白 布 懸掛 在 峻峭 的 山崖 , 煞是 壯觀 。 年復一年 , 在 嶺腳 邊 沖刷出 一 口 深深 的 石潭 。 從前 , 這 潭 中 有 一 條 白龍 。 每逢 乾旱 之 年 , 便 汲來 東海 之 水 , 化做 甘霖 噴降下來 , 所以 , 方圓 數十 里 的 村莊 年年 風調雨順 , 五穀 豐登 。 不料 玉皇大帝 聽信 東海 龍王 的 饞言 , 降下 旨意 , 不許 它 再 到 東海 汲水 。 這 一 年 又 遇上 乾旱 。 白龍 在 潭 中 悶 得 慌 , 便 化作 一 個 白衣 青年 出來 遊玩 。 一 路 上 , 只 見 禾菽 枯焦 , 遍 地 生煙 , 白龍 心 中 好不 愴然 。 正行 之間 , 見 一 位 年輕 婦人 渾身 披麻 , 跪 在 滾燙 的 沙灘 上 , 面對 大海 哀號 。 那 哭聲 淒楚 哀傷 , 揪 人 心肺 。 白龍 聽 了 好不 心酸 , 便 上前 問道 : 「 大嫂 因何 在 此 啼哭 ? 」 原來 那 婦人 名叫 青蓮 , 從小 死 了 爹娘 , 後 由 兄嫂 作主 , 嫁給 此 地 一 個 孤身 小伙子 。 誰 知 好 景 不 長 , 結婚 不到 半 年 就 碰上 這 滴 水難覓 的 大旱 季節 。 眼看 鄉親 們 餓 的 餓死 , 渴 的 渴死 。 為了 度過 荒年 , 小伙子 邀集 鄉親 下海 捆 魚 。 不料 初次 出海 就 遭 橫禍 , 船隻 被 風浪 掀翻 , 小伙子 落水 身亡 , 撇下 她 一 個 年輕 寡婦 , 無依無靠 , 好不 淒苦 。 白龍 聽 了 非常 同情 , 嘆 了 口 氣 , 說 : 「 大嫂 不要 過份 憂傷 , 自古人 死 不能 復生 。 若 不 嫌棄 , 我 願 幫 你 捆 三 年 魚 , 包 你 一生 受用 。 」 青蓮 聞 言 , 止住 淚 說 : 「 果真如此 , 你 就 是 我 的 救命 恩人 啦 ! 恩公 在 上 , 受 小女 一 拜 。 」 說 著 深深 作 了 一 揖 。 白龍 忙 將 青蓮 扶起 , 笑 著 說 : 「 不必 多 禮 , 你 就 叫 我 海龍哥 吧 ! 」 當天 夜裡 , 白龍 借 著 星光 , 「 叮叮 當當 」 , 動手 修 起 船 來 。 青蓮 回家 , 取出 一 斗 糯米 , 忙著 做 糯米 。 因為 海龍哥 告訴 過 她 , 要 她 做 一 籃 糯米 去 給 他 當 點心 。 第二 天 天亮 , 青蓮 提 著 籃子 來到 海邊 , 左 看 右 看 , 找 不 見 那 條 破 船 。 忽 聽得 有 人 叫 她 , 定睛 一 看 , 原來 海龍哥 從 一 條 嶄新 的 船 裡 爬出來 , 才 知 自家 的 破 船 已經 修好 了 。 心 裡 又 高興 又 感激 , 跑上去 說 : 「 海龍哥 , 你 辛苦 啦 , 快 吃飯 吧 。 」 白龍 吃 過 糯米 , 帶 了 兩 名 船工 , 當天 就 出海 捆 魚 。 漁船 像 箭 一樣 駛離 港灣 , 不一刻 就 來到 東海 大洋 。 白龍 吩咐 船工 撒網 , 自己 郤枕 著 艙板 「 呼嚕 呼嚕 」 打起 瞌睛 。 只 見 他 一邊 打鼾 , 一邊 流汗 , 汗珠 有 黃豆 般 大 , 從 他 額 上 不斷 地 湧出來 沾濕 了 艙面 。 船工 心 裡 好不 奇怪 , 郤 又 不 敢 叫醒 他 。 不一會 , 鼾聲 止 了 , 他 夢囈 般 地 喊道 : 「 快 起網 ! 快 起網 ! 」 船工 不 敢 怠慢 , 慌忙 趕到 船 沿 拉起 網 來 。 說 也 奇怪 , 兩 個 人 拉 著 這麼 大 一 頂 漁網 , 郤 像 扯 著 一 根 絲線 那麼 輕巧 。 拉 呀 拉 呀 , 拉出 海面 , 竟是 滿滿 一 網 大 黃魚 , 條條 金光鋁亮 , 尾尾 鮮 活跳 。 兩 人 看 了 驚喜 萬分 , 忙 把 黃魚 倒進 艙 裡 。 倒 啊 倒 啊 , 直 裝 得 每 個 艙 都 溢 了 出來 , 一 網 魚 還 不 見 倒完 。 兩 個 船工 你 看看 我 , 我 看看 你 , 都 愕住 了 。 傍晚 , 漁船 攏岸 。 青蓮 見 捆 了 這 許多 大 黃 魚 , 高興 極 啦 ! 當即 把 鮮魚 統統 分給 鄉親 們 。 大伙 聽說 這 個 白衣 青年 捆 魚 的 本事 這麼 大 , 都 紛紛 趕來 , 求 他 做 大伙 的 帶頭 老大 。 白龍 一口 答應 了 。 從此 , 白龍 領 著 大夥 起早 貪黑 地 捆 魚 。 每 次 出海 都 是 滿載而歸 , 捆上來 的 魚 又 大 又 肥 , 鄉親 們 的 生活 一天天 好起來 。 半 年 過去 了 。 一 天 , 白龍 又 領 著 大伙 出海 , 青蓮 在 家 準備好 白龍 要 吃 的 糯米 , 照例 到 海邊 去 等 船 回來 。 等 啊 等 啊 , 直 等到 太陽 落山 , 月亮 升起 , 還 不 見 漁船 攏岸 。 青蓮 又 餓 又 累 , 倚 著 礁石 打起 盹 來 … … 驀地 , 她 望見 面容 憔悴 的 海龍哥 匆匆 地 向 她 走來 , 滿懷 悲憤 地 對 她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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