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 處 ； 這 種 繼續 進行 ， 同時 也 讓 比較 發生 在 不同 的 時空 之 行動 、 事件 與 物體 ， 有 其 困難 之 處 。 是 以 ， 我們 如何 知道 與 說明 我們 已經 學 著 要 做 的 又 是 什麼 呢 ？ 如果 想要 記錄 這 類 的 學習 ， 同時 也 想 順勢 幫助 這樣 的 學習 ， 我們 則 需要 發展出 那些 捕捉 當下 發生 的 策略 ─ 雖然 停止 正在 進行 的 事 ， 會 有 扭曲 的 危險 。 考慮 在 教師 團體 的 生活 中 找出 一 小 段 時刻 ─ 一 個 可以 說明 那裡 正在 進行 學習 的 時刻 。 在 星期一 會議 中 的 一 位 教師 ， Mary ， 講述 8 歲 大 Jeff 的 解惑 故事 。 他 在 製造 一 個 馬達 的 過程 中 ， 嘗試 從 棍子 中間 懸吊點 平衡 兩 端 不同 的 物體 。 如 她 所 見 ， Mary 注意到 他 馬上 「 知道 」 用 什麼 方式 來 推 棍子 頂端 的 物體 。 令 人 困惑 的 是 ， 她 問 Jeff 他 如何 做到 。 令 人 不 意外 的 ， 他 回答 他 「 就是 知道 」 ； 再 問 一 次 ， 他 說 ： 「 我 有 一 種 感覺 ， 好像 蹺蹺板 擺盪 。 」 在 這 個 教師 團體 述說 故事 時 ， Mary 問 ： 「 究竟 是 什麼 讓 Jeff 知道 要 這樣 做 ？ 他 如何 學習 ？ 他 說 的 蹺蹺板 擺盪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教師 們 被 引起 了 動機 ， 開始 投入 平衡 的 問題 。 就 像 Jeff ， 他們 發現 可以 「 直覺 地 」 推 物體 往 對 的 方向 來 保持 平衡 。 但 這 引導 了 他們 反問 自己 ， 當 他們 這麼 做 時 ， 究竟 是 什麼 讓 他們 知道 如何 去 做 ？ 當 他們 踏出 自己 行動 的 移動 路徑 來 看 自己 ， 發覺 自己 正 面臨 著 困惑 。 當然 ， 不 像 Jeff ， 他們 已經 學到 有關 「 測量 時間 距離 」 的 公式 ， 但 他們 已經 被 教會 的 與 他們 已經 學 著 去 說 的 內容 ， 似乎 與 他們 可以 直接 去 看 與 感覺 的 是 無法 連結 的 。 Mary 嘗試 著 理解 她 可以 看到 的 事物 ： 問題 是 ， 我 不 知道 往 哪裡 看 。 什麼 是 「 平衡 」 ─ 棍子 、 線 、 重量 、 距離 或 整 個 東西 ？ 總之 ， 重量 與 距離 有 什麼 關係 ； 它們 似乎 是 兩 種 完全 不同 的 東西 。 這 使 我 相當 的 不 舒服 。 這 個 簡要 的 一 刻 說明 了 我 的 猜測 ， 如同 大多數 人 ， 這些 成人 通常 習慣 將 學校 知識 與 日常 生活 知識 清楚 地 劃分 。 這 同時 也 發生 在 教師 的 成長 能力 上 ， 去 認識 並 勇於 面對 認識 方式 之間 的 不 一致 ─ 一方面 ， 技術 知識 、 「 手工 知識 」 是 「 經由 感覺到 它 」 所 運作 的 ； 另一方面 則 同時 具有 潛藏 於 學習 的 形式 主義 之下 的 意義 。 甚而 ， 他們 已經 學會 如何 提出 質疑 來 測試 這些 不 一致 ， 即使 這 令 他們 「 極 不 舒坦 」 。 而且 他們 大部分 已經 學到 從 感覺 與 行動 來 獲得 潛藏 於 形式 主義 之下 的 意義 ， 他們 首先 必須 緊抓住 他們 不 「 知道 往 哪裡 看 」 的 情境 。 因為 只有 當 你 已經 將 其 視為 問題 ， 你 才 可以 開始 尋找 、 發現 這些 客體 、 特色 與 關係 ， 直到 它們 從 隱 於 視野 之外 清晰 浮現出來 ， 而 這 正 是 你 自己 行動 的 結果 ─ 你 已經 知道 如何 去 做 了 。 但是 他們 如何 學到 這麼 做 ？ 我 試 著 藉由 回顧 一些 教師 紀錄稿 的 方式 來 追溯 整個 過程 。 我 發現 這 非常 像 學習 建造 一 扇 門 的 過程 ： 在 教師 們 的 共同 工作 與 有關 工作 的 對話 裡 ， 知識 從 他們 建構 結構 中 的 「 傳遞 」 實驗 而 獲得 ， 伴隨 這 整 個 過程 ， 教師 們 提出 疑問 與 懸而未決 的 困惑 ， 於是 這 種 知識 變成 了 共享 的 經驗 ， 亦即 創造出 共同 文化 。 在 這 共同 文化 中 ， 這些 集體 經驗 ， 像 建造 一 扇 大門 的 材料 ， 發揮 著 「 基地 」 的 功能 ─ 他們 時常 返回 的 一 個 基地 。 當 他們 從 一 個 方案 移到 另 一 個 方案 ， 整 個 過程 中 的 疑問 、 困惑 與 洞察 ， 在 新 的 情境 中 被 使用 與 再 使用 。 而且 經由 此 過程 ， 開展 了 更多 一般性 觀點 ， 這些 總是 再 回到 特定 經驗 的 特點 之 處 的 觀念 現在 看來 不同 了 。 這些 「 反映 的 轉化 」 （ reflecting trans formation ） ─ 一 個 人 的 描述 、 觀點 、 洞察 的 見識 （ 意象 ） 在 跳脫 另 一 個 見識 所 擁有 的 意義 之 際 轉化 了 ─ 更 像是 在 流水 之中 形狀 的 反映 轉化 。 我 已經 刺激 這些 觀點 繼續 進行 和 轉化 發展成 「 概念鏈 連結 」 （ conceptual chaining ） 。 我 認為 ， 發生 在 這 種 團體 概念 連結 過程 中 的 學習 ， 更 像是 行動 互串 的 鎖鏈 ， 這 種 連結 賦予 學習 具有 像是 建造 一 扇 門 或 用 樂器 彈奏 一 曲 的 特色 。 就 是 這 種 學習 方式 ─ 它 是 無從 捉摸 的 ， 因為 你 是 如何 學會 的 ， 只 能 在 你 現在 知道 如何 做 之中 體現出來 ─ 讓 教師 如此 難以 描述 ； 我 相信 ， 它 同時 也 是 David 只 能 以 「 那 個 情境 」 來 指出 的 性質 。 在 這 個 學習 過程 中 ， 我 的 角色 是 什麼 ？ 在 教師 團體 討論 進行 時 ， 我 總是 感覺 ， 我 只 是 一 個 參與 者 ， 參與 開發 觀點 、 在 我們 建構 過程 中 對 感興趣 的 問題 提問 ， 並 和 其他 人 一起 ， 對 問題 衷心 尋求 可能 的 答案 。 只有 當 我 再次 閱讀 會議 紀錄 （ 許多 是 我 打 的 ） 時 ， 我 再度 體驗 我們 的 討論 ， 我 驚訝 地 理解到 我 已經 做 了 很多 ： 事實 上 ， 我 正在 「 停止 」 繼續 進行 ； 我 正在 藉由 捕捉 對話 或 困惑 之間 的 那些 時間點 ， 將 行動 者 （ 教師 ） 潛在 觀點 （ 我 也 無法 告知 的 ） 的 行動 外化 （ action out ） 的 可能 機會 掌握住 。 而且 一旦 我 看到 這些 時間點 ， 我 心 中 隆隆 作響 的 潛在 想法 幫助 我 衍生出 問題 、 建議 、 測試 、 引發 ， 並 選擇 可行 的 建議 提出來 ： 如 ， 提問 ， 這 個 問題 可以 將 一 個 工作 系統 看成 另 一 個 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