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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 這 個 理由 , 因為 儘管 爸爸 是 一 個 嬉皮 , 但 他 好像 從不 關心 低等 動物 的 苦難 , 這 或許 與 他 接受 的 醫學 訓練 有關 。 我 當然 有 記 日誌 。 從 日誌 的 紀錄 來 看 , 在 我 做 了 不下 三十七 次 那 種 假定 的 實驗 後 , 終於 可以 揮動 我 那 得力 的 鏟子 , 挖開 「 頭蓋骨 墳場 」 的 地皮 了 。 突然 , 鏟子 碰到 比 沙土 堅硬 的 東西 , 我 終於 知道 那 條 狗 的 骨頭 埋 在 哪裡 了 。 如果 我 是 在 那 條 狗 死 後 十 年 挖出 牠 的 頭骨 , 那 一定 很 不錯 。 但是 事實 上 , 我 慢 了 幾 個 月 。 不過 , 在 我 的 努力 下 , 頭骨 也 和 我 的 老 敵人 一起 結束 了 。 在 一 個 暴風雨 的 黑夜 , 我 把 裝 骨頭 的 罐子 拉出來 , 在 手電筒 的 光線 和 鏟子 「 勇敢 一 擊 」 的 金屬光 照射 下 , 它 就 像 一 顆 腐爛 的 牙齒 。 這時 , 爸爸 正在 熟睡 , 我 本來 也 該 上床 了 。 而 天 上 是 閃電 雷鳴 , 風雨交加 。 我 把 頭蓋骨 帶到 「 碉堡 」 , 一 路 上 , 我 都 在 顫抖 , 恐怖 的 想像 幾乎 把 我 嚇死 , 但 我 終於 挺 了 過來 。 我 把 骯髒 的 頭蓋骨 帶到 那裡 , 稍微 清理 一下 , 在 裡面 插上 一 根 蠟燭 , 並 賦予 它 強大 的 魔力 , 周圍 又 放上 重要 的 物品 , 然後 渾身 溼淋淋 地 往回 走 , 安全 地 回到 溫暖 的 小 床 上 。 各 方面 我 都 考慮到 了 。 我 認為 我 做 得 很 好 , 我 用 最 適當 的 方式 解決 了 我 的 問題 。 我 的 敵人 死 了 兩 次 , 我 仍然 記得 它 。 我 不 是 完人 , 這 無法 改變 ; 但 我 是 我 , 我 認為 這樣 做 對 我 的 補償 已經 夠 了 。 放火 燒 狗 這 種 事 , 實在 沒有 意義 。 第七 章 太空 侵略 者 在 我 領悟到 鳥兒 有時 是 我 的 盟軍 之前 , 我 常常 對 牠們 不 友善 : 四處 搜尋 牠們 的 身影 , 開槍 射擊 牠們 , 在 退潮 時 把 牠們 綁 在 樹樁 上 , 在 牠們 的 巢 下面 放置 電雷管 炸彈 , 等等 。 我 最 愛 玩 的 遊戲 是 用 誘餌 和 一 張 網 找來 兩 隻 鳥 , 然後 把 牠們 綁 在一起 。 通常 抓到 的 是 海鷗 。 我 在 牠們 的 每 條 腿 都 拴上 橙色 的 粗尼龍 釣繩 , 然後 坐 在 沙丘 上 , 觀看 牠們 的 表演 。 有時 , 我 會 捉到 一 隻 海鷗 和 一 隻 烏鴉 。 但 不管 鳥兒 的 種類 是否 相同 , 牠們 很 快 就 發現 自己 不能 自由 地 飛翔 了 — — 儘管 理論 上 繩子 夠 長 , 在 一 陣 歡愉 而 笨拙 地 飛行 之後 , 牠們 就 打 起 架 來 。 最後 , 其中 一 隻 死 了 , 但 倖存 者 — — 通常 已 傷痕累累 — — 其實 也 不 好過 。 和 牠 綁 在一起 的 是 沉重 的 屍體 , 而 不 是 一 個 活生生 的 對手 。 我 曾 見 過 幾 隻 意志 堅強 的 鳥 , 會 用 喙 把 手下 敗將 的 腿 啄斷 。 但 多數 的 鳥 做 不 到 , 或者 沒有 想到 , 最後 是 在 夜間 被 老鼠 吃掉 了 。 我 也 玩 其他 遊戲 , 但 這 個 遊戲 總是 很 吸引 我 , 它 是 我 的 眾多 成熟 發明 之 一 , 既有 些 象徵 意義 , 又 將 無情 與 諷刺 巧妙 地 融合 在一起 。 星期二 上午 , 我 踩 著 自行車 「 沙礫 」 走 在 通往 小鎮 的 路 上 , 突然 幾 滴 鳥屎 落在 自行車 前方 的 擋泥板 上 。 我 停下來 , 對頭 上 盤旋 的 海鷗 和 幾 隻 畫 眉鳥 怒目而 視 , 然後 在 路 邊 扯下 一 把 野草 , 把 擋泥板 上 黃 白 相間 的 鳥屎 擦掉 。 那 是 個 陽光明媚 的 日子 , 微風 習習 。 天氣 預報 說 未來 幾 天 仍然 是 好天氣 , 我 希望 晴朗 的 天氣 能 一直 持續 到 艾瑞克 回來 。 在 「 高爾德哈姆 海灣 」 酒吧 裡 , 我 和 傑米 一起 吃 了 午飯 。 然後 , 我們 坐 在 電視機 前 玩 電動 遊戲 「 星球 大戰 」 。 「 如果 他 真的 瘋 得 那麼 厲害 , 為什麼 他們 還 沒有 抓住 他 , 我 不 明白 。 」 傑米 說 。 「 我 已經 告訴 你 了 。 他 雖然 瘋 了 , 但 卻 非常 狡猾 。 他 不 傻 , 他 一直 都 非常 聰明 , 從小 就是 這樣 。 他 很 小 就 開始 讀書 , 所有 的 親戚 、 叔叔 阿姨 們 都 說 : 『 那些 書 對 這麼 小 的 孩子 來 說 太 難 了 。 』 或者 類似 的 話 , 那 時候 我 還 沒 出生 呢 。 」 「 但 他 仍然 有 精神病 。 」 「 那 是 他們 說 的 , 而 我 則 不 確定 。 」 「 那麼 那些 狗 是 怎麼 回 事 ? 還 有 那些 蛆 ? 」 「 的確 , 那 看起來 非常 瘋狂 , 我 承認 。 但 有時 我 覺得 , 或許 他 是 故意 做 那些 事 的 , 或許 他 其實 根本 沒有 瘋 。 他 可能 只是 厭煩 了 循規蹈矩 , 因而 決定 裝瘋 賣傻 , 而 他們 把 他 鎖起來 是 因為 他 跑 得 太 遠 了 。 」 「 他 對 他們 很 瘋狂 。 」 傑米 咧嘴 而 笑 , 喝 了 一 口 酒 。 而 我 卻 在 螢幕 上 成功 地 閃避 並 擊中 了 幾 艘 五顏六色 的 太空船 。 我 笑 了 : 「 是 的 , 隨 你 怎麼說 。 噢 , 我 不 知道 。 或許 他 確實 瘋 了 , 或許 是 我 瘋 了 , 或許 每 個 人 都 是 瘋子 , 或者 至少 我們 全 家 人 都 瘋 了 。 」 「 可 你 現在 卻 侃侃而談 。 」 我 抬頭 看 了 他 一會兒 , 然後 笑 了 笑 : 「 我 有時 真的 很 瘋狂 。 我 爸爸 是 個 怪人 … … 我 猜 我 也 是 。 」 我 聳聳肩 , 又 把 注意力 集中到 「 星球 大戰 」 上 , 「 但 我 並 不 為 此 煩惱 , 這裡 有 許多 人 比 我 還 瘋狂 。 」 傑米默默 地 坐 了 一會兒 。 螢幕 上 , 飛船 盤旋 著 向 我 呼嘯 而 來 , 我 消滅 了 一 排 又 一 排 , 最後 , 我 的 氣數 盡 了 , 敵人 抓住 了 我 。 我 拿起 酒杯 , 此時 , 傑米 展開 了 戰鬥 , 殲滅 了 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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