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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飛出來 。 這時 還要 有 心靈 手 快 的 好漢 , 趁勢 把 它 抓牢 。 如果 讓 它 飛入 雲霄 , 那 就 無影無蹤 了 。 全 村人 一 聽 有 了 希望 , 就 商量 收 鐵 集柴 , 煉 那 兩 把 寶劍 。 大家 把 家 裡 的 破 鋤 舊 耙 都 拿 了 出來 , 可 怎麼 也 湊 不 夠 一千 斤 。 小柳 小桃 望 著 鄉鄰 們 焦急 模樣 , 看看 地上 一 堆 廢鐵 , 狠狠心 , 返回家 , 從 灶頭 上 揭下 了 大 鐵鍋 , 抬出去 往 鐵堆 裡 一 丟 。 兩 姐妹 的 行動 打動 了 鄉親 們 的 心 , 大伙兒 都 揭下 了 燒飯 的 鐵鍋 , 有的 連 漁船 上 的 鐵篙頭 也 下來 了 。 一 應 鐵器 傢伙 , 不論 好 的 壞 的 , 新 的 舊 的 , 統統 都 搬 了 出來 , 堆 得 像 座 小 山 。 稱 了 稱 , 千斤有餘 。 老爹 吩咐 大家 留下 柴刀 砍 柴 , 剩下 兩 口 鐵鍋 , 全 村人 輪流 做飯 , 其餘 的 都 作 煉劍用 。 於是 , 在 湖 邊 山腳 下 搭起 一 座 煉劍爐 , 公推 老爹 和 小柳 小桃 兩 姐妹 守爐 煉劍 。 合村 男男女女 , 老老少少 , 一起 上山 打柴 , 把 爐子 燒 得 火光 熊熊 , 日夜 不息 。 姐妹倆 跟 著 老爹 , 沒日沒夜 地 守候 在 爐 旁 , 燒火添柴 , 一點 也 不 敢 疏忽 。 燒 呀 燒 呀 , 燒到 四十九 天 頭 上 , 爐膛 裡 的 火苗 越 竄 越 高 , 霎時間 , 冒出 了 一 股 青 煙 , 直 沖 雲霄 , 只 聽得 「 嘔 」 一 聲 響 , 青煙 捲 著 一 對 寒光 閃閃 的 寶劍 飛 了 出來 。 說 時 遲 , 那時 快 , 姐妹倆 心明眼亮 , 一 躍 而 起 , 從 煙霧 中 一 人 抓住 了 一 把 寶劍 。 煉成 了 雌雄 劍 , 全 村人 高興 。 這 一 夜 , 又 正好 是 個 滿月天 , 圓圓 的 明亮 , 照 得 湖山明晃晃 的 。 大伙兒 簇擁 著 姐妹 兩 個 , 奔到 湖 邊 , 兩 姐妹 手 握 寶劍 , 兩 眼 直 釘 著 墨黑 的 湖面 。 約 摸 三 更 相近 , 湖水 嘩嘩 地 響 了 起來 , 翻起 了 烏黑 的 浪花 , 臭氣 沖天 , 兩 個 人頭 怪獸 果然 又 出現 了 。 眾人 一 聲 喊 , 小柳 小桃 拿 著 寶劍 用力 砍去 。 那 怪獸 負 了 傷 , 立即 隱入 水 底 。 轉眼間 , 變做 兩 條 蛇頭 龍爪 的 大 魚 怪 , 從 湖 心 裡 竄 了 出來 。 它 渾身 長 著 烏泥 漆黑 的 硬鱗片 , 龍 不 像 龍 , 魚 不 像 魚 , 張牙舞爪 地 衝上 湖岸 , 向 人群 中 撲來 。 姐妹倆 握緊 雌雄 劍 , 又 一 劍 向 魚 怪 身 上 砍去 , 只 聽得 「 錚錚 」 兩 聲 , 砍 得 火星 直 冒 , 郤 砍 不 動 它 的 硬鱗片 , 惹得 魚 怪 兇相畢露 , 張開 大口 要 吃 人 。 姐妹倆 把 心 一 橫 , 緊握 雌雄 劍 , 趁 魚 怪 張 口 的 時候 , 直 往 它 的 喉嚨 刺去 , 只 見 兩 道 雪亮 的 白 光 一 閃 , 姐妹倆 連 劍 帶 人 被 吞進 魚怪 的 肚 裡 去 了 。 霎那間 , 兩 條 魚 怪 痛 得 滿 地 翻滾 , 滾出 了 兩 個 四五 尺 深 的 大坑 , 身 上 的 鱗片 也 紛紛 落 了 下來 , 不到 一 個 時辰 , 都 死 在 湖岸 上 了 。 魚 怪 除掉 了 , 那 小柳 和 小桃 也 永遠 不 在 人世 了 。 人們 就 把 她們 的 屍體 從 魚 怪 肚 裡 弄出來 , 葬 在 大坑 裡 。 幾 天 以後 , 西湖 水 又 變 得 綠幽幽 、 清洌洌 了 。 鄉鄰 們 看 著 這 明淨 的 西湖水 , 越發 想念 這 對 好 姐妹 。 第二 年 , 荷葉 又 綠 了 。 就 在 小柳 小桃 安葬 的 大坑 裡 , 並排 長出 了 兩 株 樹 。 一 株 高大 挺直 , 青青 的 枝葉兒 垂下 地 來 , 在 微風 中 拂動 , 好像 小柳 那 頭 美麗 的 青絲 長髮 ; 另 一 株 纖小 可愛 , 一 樹 紅噴噴 的 花朵 , 好像 小桃 紅紅 的 笑臉 。 大家 都 說 , 這 是 小柳 小桃 兩 姐妹 變 的 。 後來 , 湖 邊 人家 都 種起 了 柳樹 和 桃樹 , 而且 總是 柳和桃 並排 著 種 。 直到 現在 , 西湖 堤岸 上 , 還 是 一 株 楊柳 一 株 桃 間 隔 著 種 呢 ! 青蟹 夫妻 換 殼 鰻魚 和 青蟹 都 生活 在 海 底 的 塗泥 裡 。 鰻魚 是 孤單 一 個 把 頭 鑽進 塗泥 , 長長 的 身子 露出 外面 , 隨著 潮流 一 飄 一 擺 的 。 青蟹郤 是 成雙 搭對 住 在一起 。 它倆 的 洞穴 也 在 塗泥 裡 , 平時 同 進 同 出 , 十分 親熱 。 時間 一 長 , 鰻魚 眼紅 了 , 便 想 尋 搗亂 , 把 青 蟹 趕出 塗泥 , 出出 心頭 悶氣 。 一 天 , 青蟹 兩口子 外出 。 鰻魚 等 它們 走遠 了 , 偷偷地 把 頭 伸進 青蟹 的 洞穴 裡 , 用力 一 拱 , 把 青蟹 那 個 好端端 的 家 給 拱 壞 了 。 然後 , 它 像 沒 事 一樣 , 仍 把 頭 鑽 在 塗泥 裡 , 長長 的 身子 露 在 外面 , 隨 流 一 飄 一 擺 。 一會兒 , 青蟹 兩口子 從 外面 回來 , 發現 自己 的 家 沒 了 。 它倆 又 生氣 , 又 奇怪 。 沒法子 , 只好 一齊 動手 , 重新 建 了 一 個 新家 。 這 個 家 , 比 先前 的 那 個 還要 大 , 還要 舒適 。 第二 天 , 青蟹 兩口子 又 外出 了 。 不過 這 一 回 它們 沒有 走遠 , 因為 雌 蟹 老 懷疑 它們 辛辛苦苦 建成 的 家 , 是 給 人家 有意 搗毀 的 , 所以 悄悄 地 躲 在 離家 不遠 的 一 塊 礁石 後面 , 觀察 動靜 。 一會兒 , 黃魚 游過去 了 , 墨魚 游過去 了 , 海蜇 也 游過去 了 , 新家 還是 好 的 。 這時 , 鰻魚 從 塗泥 裡 鑽 了 出來 , 只 見 它 賊頭狗腦 地 東張西望 了 一會 , 把 頭 鑽進 青蟹 的 家 裡 , 用力 一 拱 , 剛 建成 的 新家 又 被 它 搗毀 了 。 青蟹 兩口子 看 得 清清楚楚 , 氣 得 一起 橫衝過去 , 雄 蟹 咬住 鰻魚 的 頭頸 , 雌 蟹 鉗住 鰻魚 的 尾巴 , 又 拉 又 扯 。 鰻魚 痛 得 在 塗泥 上 翻滾 了 一陣 , 好不容易 才 掙脫 了 身 , 狼狽 地 逃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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