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3,258 in text YL20160409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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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我 除了 這些 常 講 的 話 , 還 說 「 寓言 《 螞蟻 和 蟋蟀 》 可 不 是 隨口 編 的 。 現在 整 天 悠哉 地 玩 , 以後 會 像 蟋蟀 一樣 , 等 冬天 來 了 發現 沒有 存 糧 , 那時 急 也 沒用 了 」 。 他 卻 嘴硬 地 回 我 : 「 我 是 夏威夷 的 蟋蟀 。 」 意思 是 夏威夷 四 季 長夏 , 沒有 冬天 , 當然 就 不會 有 缺 糧 之 慮 。 對 他 這 種 說法 我 啞口無言 , 不 知 該 如何 回答 。 但 我 想 他 應該 清楚 現實 的 問題 。 他 在 遊手好閒 的 同時 , 也 看 著 正 遊手好閒 的 自己 。 遺傳 自 父親 的 DNA 他 就 這樣 繼續 當 一 隻 夏威夷 蟋蟀 , 即使 早上 起床 準時 到校 , 在 課堂 上 也 是 打瞌睡 , 幾乎 都 不 讀書 , 很 明顯 已經 不 是 打 個 哈哈 就 能 交代 的 情況 了 。 他 自己 說 「 我 要 讀到 畢業 」 , 但 跟 他 的 意願 無關 , 而是 照 現在 的 成績 連 升級 都 有 問題 。 他 遺傳到 我 腦筋 不 太 清楚 這 點 , 又 沒有 啃 書 的 毅力 。 身為 母親 的 我 對 這些 比 誰 都 清楚 。 不過 , 我 卻 因此 被 他 的 級任 導師 叫到 學校 。 話 說回來 , 成績 不 好 把 家長 叫到 學校 又 能 怎樣 ? 成績單 看過 了 , 我 當然 很 清楚 成績 爛 。 但 還 特意 把 家長 叫到 學校 警告 : 「 貴府 的 太郎君 成績 這樣 差 , 請 注意 一下 。 」 到底 要 怎麼 注意 、 該 注意 哪裡 , 我 很 想 聽聽 有 什麼 具體 對策 , 對方 卻 沒 告訴 我 。 不管 哪 一 個 家長 , 孩子 成績 好 一定 開心 。 而且 就算 不 是 出類拔萃 , 只要 知道 孩子 真的 很 認真 用功 , 也 會 高興 , 也 能 接受 。 但是 , 不管 家長 怎麼 督促 小孩 , 或 逼 著 上 補習班 , 但 只要 本人 沒有 幹勁 , 那 也 毫無 辦法 。 有 人 說 讓 孩子 產生 讀書 的 動力 是 家長 的 責任 , 我 卻 無法 圓滿 達成 。 說到 這裡 , 我 想起 在 太郎 國中 舉辦 親師會 時 , 導師 曾 說 : 「 家長 細心 注意 的 話 , 就 可以 預防 孩子 的 不良 行為 。 例如 觀察 孩子 , 發現 服裝 或 持有 物品 異常 時 就 要 小心 了 。 」 聽得 我 大為 吃驚 。 老師 的 意思 是 趁著 孩子 不 在 去 檢查 他 的 東西 。 但 所謂 「 異常 」 是 什麼 狀況 ? 又 如何 去 察覺 呢 ? 我 倒 希望 他 具體 教 我們 如何 去 「 注意 」 。 我 在 走廊 遇見 一 位 同樣 因 孩子 成績 差 而 被 叫到 學校 的 母親 , 她 眼眶 都 紅 了 。 問 了 才 知道 , 她 孩子 的 國語 等 文科 表現 非常 優異 , 好 到 連 老師 都 驚訝 , 但 因為 很 敏感 , 就 是 不 喜歡 數學 老師 , 因此 數學 總是 不 及格 。 我 非常 羨慕 , 真 想說 「 妳 有 一 個 出色 的 孩子 」 。 因為 即使 數學 不 好 , 只要 國語 很 好 , 依然 會 有出息 啊 。 我 家太郎 從 小學 開始 就 對 數學 很 棘手 , 唯一 成績 好 的 科目 只有 繪畫 。 這 大概 是 遺傳 自 他 父親 吧 。 既 不 是 他 本人 努力 學來 的 , 也 不 是 靠 其他 什麼 的 , 總之 他 隨意 畫 一 條 線 , 就 能 畫出 個 形狀 來 。 他 讀 幼稚園 時 畫 了 一 隻 鴨子 。 其他 小孩 畫到 鴨 嘴巴 那 微妙 的 曲線 時 , 都 是 畫 了 又 擦 、 擦 了 又 畫 , 擦 得 桌 上 全 是 橡皮屑 。 只有 太郎 輕輕鬆鬆 一 筆 就 流暢 畫出來 。 這 正 是 DNA 的 緣故 。 他 之所以 考上 公立 高中 , 也 是 靠 美術 成績 拉分數 。 他 自己 都 說 : 「 儘管 英語 和 數學 慘不忍睹 , 美術 成績 卻 把 平均 分數 拉高 。 」 確實 如此 。 太郎 在 班 上 考 第一 名 ? ! 導師 說 : 「 數學 若 不 想想 辦法 , 恐怕 畢不了 業 。 」 所以 我 問 太郎 : 「 有沒有 打算 要 想想 辦法 ? 」 他 說 : 「 有。 」 因此 我 毅然 決然 幫 他 請 一 位 家教 。 他 有 正在 讀 大學 的 表哥 , 出入 家 裡 的 編輯 也 有 人 說 願意 幫忙 , 但 我 想 這 種 時候 還是 請 專家 來 比較 好 。 太 親近 或 會 太 客套 的 人 , 一旦 發生 問題 時 會 很 麻煩 。 我 去 家教 中心 拜託 : 「 我們 不 是 為 了 考 大學 , 只 希望 高中 能 畢業 , 所以 不 在乎 老師 的 學經歷 , 只 希望 找 一 位 能 激起 孩子 學習心 、 教學 方式 得宜 的 老師 。 」 沒想到 錯得 離譜 , 來 了 一 位 最 貴 的 「 東京 大學 碩士生 」 。 結果 不行 。 並 不 是 說 東大生 不行 , 而是 和太郎 不對盤 。 「 只是 不斷 反芻 課本 , 就 像 在 學校 上課 。 又 是 一 對 一 , 我 怕 打瞌睡 很 失禮 , 很 緊張 , 可是 實在 太 無聊 了 ⋯⋯ 。 」 果然 , 只要 是 與 相處 有關 的 事情 , 先見 一 次 面 再 決定 要不要 開始 比較 好 。 剛好 東大生 也 有 其他 事 , 太郎 忍耐 一 個 月 就 結束 了 。 我 深切 體會到 精於 此 道 的 人 和善於 傳授 的 人 迥然不同 。 名聞遐邇 的 鋼琴家 未必 就 是 優秀 的 指導 者 , 具有 優秀 的 演奏 能力 和 能夠 因材施教 是 兩 種 完全 不同 的 才能 。 雖然 偶爾 有 兩 者 兼擅 的 人 , 畢竟 少見 啊 。 第二 位 家教 是 早稻田 大學 的 學生 , 是 一 位 開朗 又 親切 的 人 。 「 我 是 劍道社 的 , 性子 很 急 。 你 若是 太 不 講理 , 我 出手 是 很 快 的 。 在 此 先 鄭重 聲明 。 」 「 我 的 性子 也 很 急 , 或許 出手 和 你 同樣 快 。 」 「 哈 哈哈 , 說 得 好 ! 」 就 這樣 , 兩 人 從 碰面 起 就 很 意氣相投 。 對方 是 一 位 生於 大阪 的 好 青年 , 馬上 就 變 得 像 太郎 的 哥哥 一般 。 他 不僅 幫忙 教 數學 , 其他 科目 也 一併 照顧 , 考試 前 還 把 文科 的 同學 帶來 家 裡 一起 幫太郎 加強 。 學期 末 的 時候 , 數學 終於 及格 了 。 「 太 好 了 太 好 了 。 這樣 就 可以 升級 了 。 」 當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