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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3,407 in text YL2016041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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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榛 與 二帝 及 兄弟 們 , 對 秦檜 都 已 頗為 賞識 , 一致 認為 秦檜 極 具 才華 , 又 有 膽略 , 更 嫉惡如仇 , 是 個 不可多得 的 棟樑 之 才 。 想不到 今日 果然 派上 了 用場 , 真 是 國 之 大幸 也 。 趙榛 正在 想 著 , 忽 聽 有 人 開門 進來 , 是 一 名 兵勇 。 「 客人 請 了 。 」 兵勇 說 。 「 什麼 事 ? 」 趙榛 問 。 「 瞿鎮撫 使 請 客人 相見 。 」 兵勇 說 。 趙榛 有點 疑詫 , 又 問 ︰ 「 瞿 大人 派去 向 皇上 求證 本王 身分 的 人 , 回來 了 沒 ? 」 「 據聞 已經 回 汝州 , 不過 , 小 的 也 拿 不 準 。 」 趙榛 越 想 越 覺 奇怪 。 因為 , 儘管 瞿興 不 敢 確定 他 是否 是 真 親王 , 但 每當 有事 , 都 親自 來 說話 , 而且 表面 上 都 非常 客氣 。 今日 為什麼 不 見 瞿興 … … 「 客人 快 請 。 」 趙榛 只得 跟著 這 個 兵勇 走 。 4 從 信德府 通往 汝州城 的 路 上 , 大雨 滂沱 。 秦世隆 與 環環 一 前 一 後 , 默默 地 行走 著 。 他們 出山 後 , 就 奔信 德府 境 內 , 尋思 見到 趙榛 後 , 要 好好 大哭 一 番 。 怎 料 撲 了 個 空 ! 只好 依照 趙榛 所 留下 的 那 封 簡信 所 說 , 往 汝州 奔來 。 一路 上 , 兩 人 以 兄妹 相稱 , 扮成 流民 模樣 , 繞過 金人 及 偽帝 劉豫 的 關卡 , 倒 沒 踫上 什麼 麻煩 。 只 是 悲懷 難 釋 , 沉痛 難解 , 比起 所 受 的 日 曝 雨 淋 , 難受 不 知 多少 倍 。 「 哥 , 歇 一會兒 吧 。 」 「 嗯 。 」 「 哥 , 聽說 汝州城 距 此 不遠 了 。 」 「 唔 。 」 「 哥 , 要是 找 不 到 十八哥 , 該 怎麼辦 ? 」 「 這 … … 」 秦世隆 如此 簡單 的 答話 , 環環 已 是 見怪不怪 。 她 非常 清楚 , 秦 大嬸 之 死 , 給 世隆 帶來 了 莫大 的 悲痛 。 那 傷懷 、 那 痛楚 , 如 刀戳 、 似 箭 穿 ! 環環 的 悲痛 並 不亞於 世隆 。 她 清楚 記得 , 那 天 發現 大嬸 自縊 而 死 , 她 傻 了 一陣 , 就 昏倒 了 。 之後 , 她 哭 得 死去活來 。 目下 , 雖然 淚水 已 乾 , 心痛 卻 是 難 撫 。 她 怎能 忘懷 , 老人家 死 後 的 那 張 既 慈祥 又 坦然 的 臉 。 一 個 貧婦 , 為了 成全 她 , 竟是 那麼 心甘情願 地 獻出 自己 的 生命 , 每 想到 此 , 環環 的 心 便 撼動 不止 ! 「 阿環 , 該 上路 了 。 」 「 哎 、 哥 , 咱們 看到 城門 啦 ! 」 「 記住 , 到 了 城樓 被 盤問 時 , 由 我 回話 。 」 「 哎 。 」 「 妳 只 需 說 妳 自己 姓名 就 好 。 」 「 嗯 。 」 「 別 忘 了 , 妳 現在 是 姓 秦 。 」 「 嗯 , 我 是 秦阿環 。 」 秦世隆 振作 起來 , 他 極力 把 一 寸 一 寸 的 斷腸 , 逐一 地 縫合 起來 。 既然 母親 如此 疼愛 這 個 阿環 , 他 無論如何 要 遵照 母親 的 囑咐 。 只有 如此 , 才 是 對 母親 最 好 的 悼念 , 也 是 最 大 的 行孝 。 他 已 暗暗 立下 誓言 , 好人 做 到底 , 送 佛 送 到 天 。 任憑 關山 阻隔 , 一定 要 把 阿環 親手 交還 皇家 。 而且 他 真的 把 她 當作 親妹妹 相待 , 半點 也 不 曾 踰越 。 兩 人 順利 地 進入 了 汝州城 , 正 欲 打探 趙榛 的 消息 , 卻 發現 不遠 的 前方 , 有 一 隊 官兵 推 著 一 輛 檻車 , 車 中 鎖 著 一 個 人犯 , 車子 正 急急 地 向 刑場 行進 。 「 哥 , 那 是 幹什麼 ? 」 環環 懼怕 地 問 。 「 應該 是 斬決 人犯 。 」 「 他 犯 了 什麼 罪 ? 」 「 這 亂世 , 誰 知道 呢 , 咱 也 管不了 。 」 秦世隆 做夢 也 想不 到 , 那 個 人 犯 , 偏偏 就 是 他們 踏破 鐵鞋 無 覓處 的 信王 趙榛 。 檻車 上 的 趙榛 , 手腳 被 綁住 , 全身 動彈不得 。 他 無力 掙扎 , 呼 不 出 聲音 來 。 他 所 要 說 的 話 , 所 要 爆發 的 氣 , 都 在 今日 一 場 審訊 中 使盡 了 。 「 你 是 假信王 ! 」 瞿興 喝道 。 「 瞿 大人 可以 不 將 我 當作 信 王 趙榛 , 但 我 確確實實 是 當今 皇弟 趙榛 。 」 「 放屁 ! 你 絕不 是 趙榛 ! 」 「 那 好 吧 , 既然 我 不 是 信王 , 也 不 是 趙榛 , 就 讓 我 離開 此 地 。 」 「 說 得 如此 輕鬆 ? 恐怕 是 來得 去不得 ! 」 「 大人 是 一口咬定 我 是 假 的 ? 」 「 口說無憑 , 怎麼 相信 你 ? 」 「 大人 又 憑 什麼 判定 真假 ? 」 瞿興 不 想 再 耗下去 , 取出 一 件 紙卷 , 遞給 趙榛 。 趙榛 一 看 , 是 皇上 的 手諭 , 上面 寫道 ︰ ﹁ 信王 既 亡 , 皇弟 何 來 ? 廢黜 之 權 既 在 , 便宜 行事 由 爾 。 ﹂ 這 簡直 是 「 迫 真 為 假 」 的 勾當 ! 趙榛 此時 已經 恍然大悟 , 他 終於 知道 趙構 的 計謀 , 當今 皇上 是 擺明 著 不 給 他 生路 了 … … 「 皇上 敕封 俺 便宜 行事 , 俺 怎麼說 就 怎麼 認準 。 冒充 親王 , 不 是 磔屍 , 就 是 梟首 ! 」 瞿興 怒道 。 木樁 上 綁 著 趙榛 , 劊子手 正 屏氣凝神 , 只 待 一聲令下 , 便 要 一 刀 讓 死犯 頭顱 落地 。 圍觀 的 百姓 , 對 這 個 被 判為 假冒 的 信王 也 認為 罪 有應得 , 紛紛 冷眼旁觀 ! 趙榛 不 想 再 看 這 一切 , 他 閉 了 眼 , 他 怎麼 想 都 想不 到 , 環環 和 世隆 就 在 他 的 視線 之內 。 世隆 和 環環 是 無意 中 知道 這 件 事 的 。 那 是 方才 在 小 酒店 裡 用飯 時 , 偶然 聽到 有 人 邊 喝 酒 邊 議論 道 ︰ 「 喂 , 知道 嗎 ? 今天 鎮撫 使 要 殺人 了 ! 」 「 管 他 呢 , 這 年頭 , 人頭 落地 的 事 可 多 , 見怪不怪 嘛 ! 」 「 今日 這 個 罪犯 不比 一般 , 聽說 冒充 當今 皇弟 , 是 個 假信王 。 」 「 竟 有 此 事 ? 」 在 一 旁 啃 饅頭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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