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都 被 他 分別 擊敗 。 一 支 是 用 虛張聲勢 ， 把 我軍 殺敗 ， 一 支 是 用 火雷陣 把 我軍 殲滅 。 此 人 又 誘殺 我軍 埋伏 ， 引兵 攻擊 我 後軍 。 從 這 幾 處 出戰 來 看 ， 李光顏 絕無 此 能耐 ， 一定 另 有 高人 在 籌畫 運作 。 」 李祐 說 。 「 李祐 將軍 這樣 分析 ， 入情 入理 ， 必須 派 人 了解 那 幕後 之 人 是 誰 ， 使 咱們 對 下 一 步 的 攻守 有 了 防備 和 應對 。 」 吳元濟 憂心忡忡 地 說 。 2 李愬 回家 ， 一家人 見 了 大喜 。 「 愬兒 此 去 淮西 ， 情況 如何 ？ 」 李 母 笑 著 問 。 「 已 挽回 了 敗局 ， 這 是 好事 ， 即使 皇上 把 我 革職 治罪 ， 我 也 無憾 。 」 李愬 愉悅 地 說 。 「 相公 為 國 為 民 ， 千里奔波 ， 解救 了 三軍 數萬 生命 ， 皇上 如果 知道 ， 不但 不會 降罪 ， 而且 還 會 嘉獎 。 不如 妾 回 娘家 與 娘 說起 （ 李愬 之 妻 ， 乃 唐安 公主 之 女 ， 唐安 公主 是 德宗 長女 ） ， 叫 娘 入宮 先 以 進言 ， 不 是 很 好 麼 ？ 」 李 夫人 說 。 「 皇上 有沒有 派 人 來 查問 ？ 」 「 沒有 ！ 」 「 那麼 ， 這 事 必須 保密 ， 免 招 皇上 疑慮 。 」 於是 王妃 下令 安排 家宴 ， 一家人 對 酌 暢談 。 次日 早朝 ， 憲宗 見 李愬 排列 朝班 ， 帶 著 異樣 的 目光 看 著 他 。 李愬 低下 頭 來 ， 暗吃一驚 ： 「 難道 皇上 知道 我 去 淮西 麼 ？ 」 退朝 時 ， 張 太監 來到 李愬 身邊 說 ： 「 皇上 口諭 ， 宣詹 事 入 宮 。 」 「 糟 了 ！ 皇上 一定 知道 這 件 事 ！ 」 李愬 跟著 太監 入宮 ， 一邊 想 著 應付 之 策 。 來到 御花園 八角亭 ， 憲宗 正在 看花 ， 李愬 行 了 君臣 之 禮 後 ， 憲宗 招手 說 ： 「 李愛卿 來 看看 這 幾 盆 花 ， 這 是 青蓮 、 牡丹 、 菊花 、 梅花 ， 李愛卿 喜歡 哪 種 花 ？ 」 「 皇上 是 指 何而 論 ？ 」 「 以 花境 比 己境 ， 以 己 性 比 花性 。 」 「 臣 只 喜歡 菊花 。 」 李愬 不 假 思索 地 說 ： 「 蓮 出 污泥 而 不 染 ， 號 為 君子 ， 但 臣 出身 將軍 世家 ， 平時 所 伴 的 是 成千上萬 的 將士 ， 他們 是 一 腔 熱血 ， 保國 安民 。 臣 接觸 結識 的 文武 大員 ， 也 是 赤膽 忠心 。 所以 ， 臣 不 是 不 想 當 君子 ， 而是 不能 稱為 君子 ， 相比於 青蓮 。 牡丹 稱 富貴 ， 國色天香 。 臣父 居 『 西平王 』 之 位 ， 臣母 封為 王妃 ， 臣兄 為 『 武寧 節度 使 』 ， 臣弟 為 『 安州 刺史 』 ， 臣官居 『 太子 詹事 』 ， 臣妻 乃 皇上 表妹 ， 臣 一 家 得 蒙 先帝 與 皇上 恩寵 ， 封王 賜爵 ， 但願 掃平 逆藩 ， 以 安 社稷 ， 雖 鞠躬盡瘁 也 難 報 皇家 世恩 ， 所以 ， 臣富貴 足 矣 ， 豈能 再 以 奢求 。 梅花 傲 雪 欺霜 ， 衝寒 怒放 ， 品性 堅毅 ， 卻 缺少 溫柔 ， 若 向 梅花 學習 ， 難免 遭 人 議論 ， 到頭來 只有 孤芳自賞 ， 一枝獨秀 了 。 菊花 氣味 清香 ， 其 色秀逸 ， 既有 溫柔 的 一 面 ， 又 有 挺拔 清秀 的 氣質 。 雖然 有 柔弱 的 一 面 ， 也 有 隱逸 的 丰姿 ， 但 我 覺得 她 清秀 不 妖 ， 正 是 我 所 愛 的 。 」 「 當時 陶 潛 向 菊 ， 隱居 老死 ， 後世 就 把 菊花 比做 『 隱逸 之 花 』 ， 莫非 李愛卿 要 學 陶潛 ？ 」 憲宗 好奇 地 問 。 「 臣 只 想 怎樣 才 能 使 國有 泰山 之 安 ， 民享 無疆 之 福 ， 現今 逆藩未平 ， 社稷未 靖 ， 臣 怎能 學 陶淵明 置 蒼 生 於 不顧 ， 老死荒山 ？ 」 李愬 搖 了 搖頭 說 。 憲宗 見 他 慷慨 陳詞 ， 頗為 感動 ， 便 說 ： 「 朕 今 把 這 盆 牡丹 賜 卿 。 」 李愬 暗吃一驚 ， 只得 跪下 而 接說 ： 「 謝皇 上隆恩 。 」 憲宗 大喜 ， 傳旨 排宴 。 李愬 猜想 ， 皇上 既 賜 牡丹 ， 又 備 小宴 ， 其 心 可 知 了 。 君臣 對 飲 了 三 杯 酒 ， 憲宗 含笑 地 問 ： 「 李愛卿 知道 朕 為何 召 你 入宮 賜宴 ？ 」 「 臣 不 知 ！ 」 「 這 雖 是 小宴 ， 但 以 此 酬 謝 功臣 ， 卻 也 合乎 情理 ， 李愛卿 偷偷 去 淮西 指揮 作戰 ， 救 了 幾萬 性命 ， 打敗 了 吳元濟 ， 又 奪下 二 城 ， 雖 有 僭越 之 罪 ， 但 更 有 救亡 之 功 。 功罪 相比 ， 功 大於 罪 ， 所以 朕 特備 小宴 ， 以 酬 功績 。 」 「 皇上 不要 臆測 ， 臣 沒有 去 淮西 。 」 李愬 慌忙 地 說 。 「 李愬 ， 從 你 走 後 ， 皇上 就 派 我 與 王 太監 去 淮西 。 你 雖 擅 離 職守 ， 但 皇上 念 你 是 為了 社稷 ， 千里 赴 淮西 指揮 作戰 ， 取得 了 很 大 的 戰績 ， 將 功折罪 ， 賜宴 酬功 ， 想不到 你 在 皇上 面前 矢口否認 ， 藐視 皇上 ， 該 當 何罪 ？ 」 張 太監 喝道 。 「 因為 耳目 眾多 ， 當然 不便 明言 。 」 李愬 恭謹 地 說 。 「 這 已經 是 不成 祕密 的 祕密 ， 你 難道 懷疑 我 會 通敵 麼 ？ 」 張 太監 憤然 地 說 。 「 人心 難 測 ， 不然 李光顏 的 進兵 計畫 怎會 被 吳元濟 知道 ？ 」 李愬 質疑 地 說 。 「 你 — — 你 — — 」 張 太監 氣 得 吹 鬍子 瞪眼 。 「 有些 事實 俱 在 ， 不便 明言 ， 以防 洩漏 ， 李愛卿 ， 張 太監 不會 洩密 的 ！ 」 憲宗 點頭 說 。 「 既然 皇上 這麼 說 ， 臣 就 敢 明言 了 。 」 李愬 說 ： 「 兩 位 公公 奉 皇 上 之 命 ， 在 我 取得 青陵 後 ， 混入 城 中 ， 與 百姓 一起 ， 企圖 看清 我 的 面貌 ， 後來 勝利 後 ， 將士 們 談論 時 ， 被 你們 偷聽 了 一些 零言碎語 。 可是 ， 你 始終 打探 不 出 我 的 名字 。 」 「 對 極了 ， 詹事 明見 ， 情況 確實 如此 。 」 張 太監 坦言 道 。 「 這 是 為什麼 ？ 」 憲宗問道 。 「 因為 臣 請求 李招撫 為 我 保密 ， 不僅 兵士 們 不 知情 ， 將領 知道 也 不會 外傳 。 」 「 朕 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