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 他 守城 的 。 」 李祐 說 。 「 這麼 說 ， 那 蔡州 雖 有 萬 人 ， 頂多 四 、 五千 人 為 吳元濟 效命 。 」 李愬 推論 道 。 「 完全 正確 ！ 」 李忠義 說 ： 「 所以 ， 咱們 取 蔡州 不要 兵 馬 太多 ， 以 襲擊 為主 ， 兵馬 多 了 ， 反而 無 用武之地 。 」 「 這 次 取 蔡州 ， 李帥 可以 調 二萬 兵 再 進 洄曲 ， 吸引 吳元濟 調動 一 部分 兵馬 駐防 洄曲 。 然後 ， 另 調 精兵 從 文城 奔襲 蔡州 。 吳元濟 只 防 洄曲 ， 就 不會 加強 防範西路 的 兵馬。 」 李光顏 說 。 「 統領 這 個 計策 倒是 不錯 ， 但 吳元濟 不 是 傻子 ， 他 會 兩路 俱防 。 兵 非 出奇 ， 不能 制勝 。 各 位 將軍 還是 認真 考慮 、 分析 、 探索 ， 從 敵我 的 形勢 中 想出 妙計 。 」 李愬 說 。 眾 將 聽 了 ， 點頭 稱 是 。 2 吳元濟 在 蔡州 可 說 是 坐困愁城 ， 眼看著 城池 一座座 地 失守 ， 將士 一個個 的 背叛 。 城 ， 只 剩 蔡州 ； 將 ， 只 有 一 個 董重質 。 李愬克 了 三 城 ， 必 再 引兵 取 蔡州 。 這 將 如何是好 ？ 他 的 性情 越來越 殘暴 ， 斥打 將士 ， 辱罵 家眷 ， 天天 藉 酒 消愁 。 這時 他 開始 後悔 當時 沒有 考慮 清楚 ， 看清 形勢 ， 後悔 當時 過早 盲目 興兵 ， 招來 兵禍 。 他 懊喪 著 ， 喃喃自語 ： 「 征戰 三 年 ， 錢糧 已 盡 ， 兵民良苦 ， 怨聲載道 。 淮西 百姓 以前 對 我 十分 愛戴 ， 現在 視 我 如 仇敵 。 十數萬 大軍 ， 全 已 喪盡 。 現在 只 剩 這 蔡州城 ， 怎能 擋 得 住 李愬 十多萬 大軍 ？ 我 如 欲 逃奔 他處 ， 苟延殘喘 ， 怕 是 沒有 機會 了 。 伯父 、 父親 至 我 自己 ， 三十多 年 來 嘔盡 了 多少 心血 所 辛苦 經營 的 蔡州 ， 想不到 將 在 我 的 手 裡 失去 ？ 伯父 、 父親 ， 我 對不起 你們 。 萬一 蔡州城 不保 ， 我 將 把 蔡州 變成 一 片 廢墟 ， 絕不 把 這 座 錦繡 城池 完完整整 地 送給 李愬 。 」 他 回 過 頭 來 ， 才 見到 董重質 已 立 在 身邊 多時 。 董重質 露出 不耐 之 色 和 焦急 之 情 ， 說 ： 「 蔡州 的 將士 、 百姓 一 夕 數 驚 ， 節帥 若 不 振作 起來 ， 蔡州 難保 。 」 「 李愬 擁有 十數萬 大軍 ， 數十 員 大將 ， 可以 三路 進攻 蔡州 ， 蔡州 雖 有 一萬 兵馬 ， 安能 守住 ！ 」 吳元濟 嘆道 。 「 蔡州 的 一萬 兵力 是 最 精銳 的 部隊 ， 能 征慣戰 。 若是 激勵 將士 ， 足可 固守 ， 城 中 糧草 可 支用 三 年 。 我 認為 ， 李愬 絕 不 會 圍困 那麼 久 。 因為 三 年 時間 ， 糧草 、 軍餉 花費 龐大 ， 朝廷 絕不 允許 ， 必定 督促 李愬 立即 進攻 ， 速取 蔡州 。 蔡州 久 攻不下 ， 必 引起 朝廷 焦躁 。 那時 ， 朝 中 必 將 派系 傾軋 ， 自亂陣腳 。 憲宗 必然 會 因 李愬 師老 無功 而 更換 主帥 。 那麼 ， 蔡州 不但 可 保 無虞 ， 亦 可以 乘機 收復 城池 。 所以 ， 節帥 一定 要 振作 起來 ， 好好 布防 。 如 節帥 一再 以 酒 解悶 ， 守兵 必定 個個 離心 ， 那時 ， 只有 引頸 讓 李愬 殺戮 了 。 」 吳元濟 終是 害怕 守 不住 ， 便 說 ： 「 以前 有 那麼多 兵馬 ， 那麼多 大將 ， 尚且 不敵 李愬 ， 現在 只有 這麼 一點 兵馬 ， 怎能 拒敵 ？ 」 「 節帥 尚且 如此 沒有 信心 ， 怎能 激勵 將士 ？ 」 「 兵士 的 心 已 變 ， 再 動員 也 是 無用 ， 你 既然 有 信心 ， 就 代 我 去 動員 吧 ！ 」 吳元濟 嘆道 。 董重質 聽 了 ， 只得 召集 眾 將兵 動員 說 ： 「 各位 將兵 ， 咱們 是 淮西 子弟兵 ， 保衛 淮西 、 捍衛 淮西 是 咱們 的 神聖 職責 。 朝廷 處事 不公 ， 李愬 不 勸 朝廷 公平 對待 淮西 ， 反而 領兵犯 我 ， 取 我 州縣 ， 攻 我 城池 。 而 淮西 的 敗類 李祐 、 李忠義 等 不顧 淮西 百姓 的 咒罵 ， 變節 投降 李愬 ， 使 淮西 的 城池 接二連三 地 失陷 ， 現在 只 剩 這 座 蔡州 。 蔡州 乃 淮西 的 根本 ， 不能 再 陷入 敵手 。 節帥 已 籌畫 了 堅守 蔡州 的 戰略 妙策 。 「 蔡州 有 一萬 精兵 ， 足可 固守 ； 蔡州 有 軍餉 糧食 足供 三 年 的 支用 ， 安全 無虞 ； 李愬 不會 圍困 那麼 久 ， 久圍 必 致 士氣 低落 。 那 時節 帥 必 率領 兵 馬 出城 痛擊 ， 大敗 李愬 ， 收復 城池 ， 再興 淮西 。 所以 ， 咱們 要 迎難 而 上 ， 以 守護 蔡州 、 保全 蔡州 為 己任 ， 奮勇 抵抗 ， 奮身殺敵 。 李愬 並 不 可怕 ， 他 的 將軍 也 不 可怕 ， 他 的 士兵 更 不 可怕 ， 可怕 的 是 咱們 自己 沒有 信心 和 勇氣 。 我 希望 咱們 要 有 信心 ， 有 勇氣 ， 成為 一 支 無堅不摧 、 勇往直前 的 隊伍 。 保衛 蔡州 ， 立下 豐功偉績 ， 成為 蔡州 百姓 心 中 的 勇士 ， 成為 淮西 父老 眼 中 的 好漢 ， 成為 流芳 百 世 的 英雄 。 」 眾 將兵 太 久 沒 聽 過 激勵 的 喊話 了 ， 董 將軍 把 大家 說 得 這麼 重要 、 這麼 高尚 ， 把 大家 說 得 希望 無窮 ， 勝利 在望 。 真 教 人 振奮 不已 ， 心 裡 十分 激動 ， 不禁 舉手 高呼 ： 「 誓死 保衛 蔡州 ！ 」 「 堅決 與 官軍 戰鬥 到底 ！ 」 「 人 在 蔡州 在 ！ 」 「 … … 」 董重 質見 軍心 已 稍 穩定 ， 便 返回 牙城 ， 向 吳元濟 報告 。 「 如此 甚 好 ， 李愬 將要 來 取 蔡州 了 ， 咱們 先 研究 抵禦 之 策 。 」 吳元濟 喜說 。 「 李愬 在 洄曲 、 文城 、 興橋 三 處 都 設有 重兵 把守 ， 就 是 攻取 蔡州 的 基礎 。 現在 ， 他 的 主力 在 文城 ， 他 是否 會 和 其他 二路 夾攻 ， 還是 他 領 大軍 從 文城 直接 進攻 蔡州 ， 這 個 尚且 不 知 。 」 「 不 知 他 的 謀略 ， 就 難以 防備 他 。 」 「 現在 正 是 初冬 季節 ， 白雪 紛飛 ， 李愬 應該 不會 趁 雪 來襲 ， 但 咱們 仍 必須 提防 。 」 「 李愬 十分 愛惜 將士 ， 連 攻城 都 想 方 設法 用計 智取 。 這 天寒地凍 ， 雪花亂飄 ， 行軍 路 上 ， 十分 艱苦 。 李愬 詭計多端 ， 只 想 既 省力 ， 又 能 減少 傷亡 的 計策 去 攻取 城池 ， 絕 不 會 不顧 將士 的 死活 ， 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