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吧 ， 他 聽 不 見 了 。 ﹂ 劉聰 便 把 孫秀 放出來 的 消息 告訴 了 劉淵 ， 劉淵 聽到 傳來 的 消息 ， 得意 地 說 ： ﹁ 孫秀 此 人 ， 能 說動 趙王 ， 可見 孫秀 也 是 個 野心 極 大 、 熟諳 韜略 的 人物 。 ﹂ 劉聰 領會 地 嗯 了 一 聲 ， 劉淵 對 劉聰 說 ： ﹁ 你 明天 向 賈謐 大人 稟奏 說 ： ﹃ 我 父親 雖 在 獄 中 ， 還是 念念不忘 賈 大人 的 恩情 ， 有 一 件 危害 大人 和 皇后 的 絕密 消息 ， 必須 進 府面 稟方 可 ！ ﹄ ﹂ 劉聰 聽 了 之後 ， 當夜 立即 向 賈謐 告知 ， 賈謐 聽 了 ， 派 人 向 滿奮 說 ： ﹁ 劉淵 經過 廷尉 查 過 ， 和 郝度元 的 叛變 沒有 關聯 ， 可以 放出來 。 ﹂ 滿奮 樂 得 放 人 ， 當夜 便 把 劉淵 放 了 出去 ， 江統半夜 酒 醒 ， 正好 看到 劉淵 被 放 了 出去 ， 他 仰天 長嘆 ， 徒呼 負負 ！ 劉淵 趁著 夜色 ， 去 拜訪 了 賈謐 ， 賈謐屏 退 了 旁人 ， 問 他 有 什麼 要事 ， 劉淵 緊張 萬分 地 湊近 賈謐 說 ： ﹁ 下官 聽說 殿 中 有 人 陰謀 復立 太子 ， 廢除 皇后 ， 這 是 大禍 ， 不 敢 不 來 當面 告訴 大人 。 ﹂ 說畢 ， 異常 焦急 關切 地 看 著 賈謐 。 賈謐 那 瘦長 蒼白 的 臉孔 顯得 更 蒼白 了 ， 他 已經 從 孫秀 那邊 聽到 這 個 消息 ， 賈 皇后 也 從 派 在 外面 竊聽 的 老媽子 那裡 聽到 這 個 凶訊 ， 今晚 劉淵 又 來 報 ， 使 賈謐 再 也 坐不住 ， 站 了 起來 ， 踱 了 二 步 ， 他 下定決心 。 向 賈 皇后 進計 ， 速速 斬殺 司馬遹 ， 以 絕眾 望 。 他 對 劉淵 說 ： ﹁ 哦 ！ 竟 有 這 回 事 ？ 我 還 沒 聽 人 說 過 。 ﹂ 劉淵 心 中 竊笑 ， 便 說 ： ﹁ 下官 所 說 ， 就 是 這 事 了 。 ﹂ ﹁ 哦 ！ ﹂ 賈謐 心情 不 好 ， 不 想 對 劉淵多 說 什麼 。 ﹁ 下官 告辭 ！ ﹂ 劉淵 知道 此 處 乃是非 之 地 ， 趕快 溜 了 才 好 。 賈謐 驀然 覺得 這 個 胡人 神情 詭祕 ， 圓滑 得很 ， 他 怎麼 會 知道 此 事 ， 莫非 也 參與 這 個 陰謀 ？ 賈謐 突然 問 了 一 句 ： ﹁ 這 事 你 聽 誰 說 的 ？ ﹂ ﹁ 下官 的 小奴 ， 在 外面 聽到 宮 中 的 禁衛士卒 家 中 的 老婦人 說 的 。 ﹂ 劉淵 故意 拐彎抹角 說 ： ﹁ 實際 的 情況 ， 下官 也 說不清 。 ﹂ 賈謐 心想 ， 這 胡人 也 沒 什麼 能耐 ， 便 揮揮手 。 ﹁ 先 回 左國城 去 吧 ！ 等 官 復 原職 再 來 。 ﹂ ﹁ 謝 大人 ！ ﹂ 劉淵 向 賈謐 拜 謝 後 便 溜 了 。 劉淵 回到 家 幾 天 之後 ， 便 得到 了 宮 內 傳出 的 消息 。 賈皇 后 命 他 的 姘頭 太 醫令 程據 和 了 毒藥 ﹁ 巴豆 杏子丸 ﹂ ， 命 黃門孫慮 拿到 許昌 給 太子 吃 。 太子 不肯 服 這 藥丸 ， 剛好 去 上廁所 ， 孫慮 追進去 用 搗藥 的 鐵杵椎 殺 太子 。 太子 哀號 、 慘叫 之 聲 ， 遠近 都 聽 得 到 ， 太子 被 活活 打死 了 ， 只有 二十三 歲 ！ 劉淵 躺 在 胡床 上 ， 優閒 地 像 看戲 似的 ， 評論 著 ： ﹁ 嘿嘿 ， 太子 也 完 了 ， 司馬氏 一 族 ， 不 是 沒有 能 人 ， 而是 被 自己 宰完 了 ； 趙王倫 的 兵馬 ， 看來 很 快 就 會 出動 了 ， 賈 皇后 與 賈謐 的 日子 不久 了 。 ﹂ ﹁ 孫秀 在 西北 ， 迫害 氐 、 羌 ， 就是 他 逼反 了 氐 、 羌 的 ！ ﹂ 劉聰 告訴 劉淵 。 ﹁ 孫秀 對 胡人 一向 鄙視 ， 他 一 上台 ， 我們 躲遠 些 。 ﹂ ﹁ 我們 回 左國城 去 吧 ！ ﹂ ﹁ 不 ， 且 看看 賈南風 是 怎麼 了結 的 ， 再 走 不 晚 ！ ﹂ 劉宣 派 了 呼延攸 帶 了 十八 個 部首 ， 從 左國城 趕入 京都 ， 半夜 時分 ， 來到 了 劉淵府 上 。 ﹁ 右賢王 知道 大都督 被 免官 下獄 ， 趕快 派 我 來 ， 如果 無法 營救出來 ， 弟兄 們 想來 劫獄 ， 就此 起兵 反晉 。 ﹂ 呼延攸 說 。 劉淵 聽到 這 個 如此 冒險 的 計畫 ， 從 胡床 上 跳 了 起來 。 ﹁ 舅子 ， 你 可 別 蠻幹 ， 他們 沒有 具體 的 罪證 ， 我 罪 不 至 死 。 現在 晉國 諸王 ， 在 外 兵力 有 百萬 以上 ， 不可 兒戲 ， 目前 這 個 皇帝 誰 也 動不得 ， 誰 想 反對 他 ， 誰 倒楣 ！ 各 路 勤王 之 師 ， 合 起來 ， 誰 也 打不過 的 。 ﹂ 呼延 攸想不到 劉淵 不 褒獎 他 ， 反而 申斥 他 ， 怏怏不快 。 ﹁ 我 已 被 免官 ， 並且 被 命 出塞 ， 我 三 、 五 天 內 回 左國城 。 ﹂ ﹁ 何時 走 ？ ﹂ 劉聰 問 。 ﹁ 備好 馬 ， 賈 皇后 半夜 廢掉 ， 我 半夜 就 走 ！ ﹂ ﹁ 那 我 在 這兒 保護 姊夫 ！ ﹂ 呼延攸 說 。 ﹁ 各 部 的 騎兵 有 操練 嗎 ？ ﹂ 劉淵 點點頭 ， 問道 。 ﹁ 有 ， 射箭 、 角力 、 拚殺 。 ﹂ 呼 延攸 心想 ， 劉淵 這 一 次 回去 ， 說不定 馬上 就 起兵 反晉 了 ， 劉淵 似乎 猜透 他 的 心事 。 ﹁ 還 沒 這麼 快 的 ， 賈 皇后 殺 司馬亮 、 司馬瑋 就 是 為了 保司馬衷 ， 殺 了 太子 也 是 為了 保司 馬衷 ， 這 個 傻瓜 皇帝 誰 都 想 取而代之 ， 只要 他 在位 一 天 ， 有 野心 的 親王 就 要 打 一 天 ， 不會 平靜下來 的 ， 這 就 是 ﹃ 秦 失 其 鹿 ， 天下 共 逐之 ﹄ 的 道理 。 ﹂ 劉淵 想想 ， 住在 城 內 很 不 安全 ， 到時候 跑不了 。 便 叫 劉聰 、 劉殷 和 他 一起 到 建春 門 外 旅館 裡 住 。 對 外 只 說 是 販馬人 ， 剛好 從 那兒 出去 ， 過 了 東石橋 便是 馬市 。 四月 三日 半夜 三更 第一 聲 鼓響 過後 ， 劉淵 接到 報告 ， 趙王倫 發動 政變 了 。 趙王 司馬倫 偽造 皇帝 詔書 ， 下達給 負責 皇宮 警衛 的 禁衛 統領 ∣∣ 前驅 禁衛軍 司馬 、 由 基禁 衛軍 司馬 ︵ ﹁ 由基 ﹂ 司馬 名稱 取自 古代 善射 之 人 養由基 ︶ 、 彊弩 禁衛 軍 司馬 說 ： ﹁ 中宮 及 賈謐 等 殺吾 太子 ， 今 使 車 騎 將軍 入 廢 中宮 ， 汝等 皆 當 從命 。 事 畢 ， 賜爵 關內侯 ， 不 從 者 誅 三 族 。 ﹂ 三 部 司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