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見 的 皇帝 。 當初 他 的 叔父 ， 太宰 慕容恪 臨死 之前 曾經 對 他 說 過 ： ﹁ 吳王 慕容垂 ， 具有 丞相 大將 才幹 ， 超過 我 十 倍 ， 我 死 之後 ， 願 陛下 把 帝國 交給 他 ， 吳王 文武 雙全 ， 是 蕭何 、 管仲 之 流 ， 陛下 如果 託 以 重任 ， 國家 可 保 平安 ， 不然 的話 ， 秦國 、 晉國 必然 會 侵犯 我國 ！ ﹂ 慕容暐 聽到 范陽王 上疏 建議 吳王 率兵 ， 而 吳王 又 告誡 他 當 記住 吳 、 越 的 教訓 ， 要不要 出兵 心 中 委決不下 ， 心想 還是 由 他 的 老師 ， 太傅 慕容評 和 母后 可 足渾氏 拿 主意 。 慕容 垂 看到 慕容暐 不 敢 果斷 批准 出兵 ， 雖然 他 十分 顧忌 太傅 慕容評 和 太后 對 他 的 排擠 ， 但 為 國家 大事 ， 也 顧不了 ， 冒 死奏 道 ： ﹁ 陛下 ， 當代 只有 秦國 才 是 我們 的 災禍 ， 秦國 苻堅 、 王猛 圖謀 進攻 燕國 ， 併吞 燕國 已經 很 久 ， 是 看到 我國 君臣 上下 團結 ， 才 不 敢 冒險 進攻 罷了 ， 秦國 這 個 災禍 不 除 ， 燕國 是 不會 長治久安 的 。 ﹂ 范陽王 、 太尉 都 贊同 吳王 的 建言 。 大 司馬 、 中山王 慕容沖 是 燕主 幽帝 慕容暐 的 親弟 ， 是 全 國 武裝 部隊 的 最 高 指揮官 ， 今年 只有 十八 歲 ， 他 是 唯 太傅 慕容 評 馬首是瞻 。 太傅 慕容評 對 慕容德 提出 由 慕容 垂率 領許 、 洛勁旅 去 解除 苻庾 的 包圍 ， 知道 那 進一步 便是 進攻 長安 了 ， 他 害怕 吳王功 高震主 ， 尾大不掉 ， 他 感覺 在 這 個 為 國 殺敵 的 大議論 的 背後 ， 有 著 一 個 不可 告 人 的 陰謀 和 危機 … … 慕容 評決定 不理 吳王 、 范陽王 、 太尉 了 ， 於是 出班 奏道 ： ﹁ 皇上 ， 容 老臣 奏稟 。 ﹂ ﹁ 老師 ， 朕 正 要 聆聽 師傅 的 意見 ， 以便 決策 。 ﹂ 慕容 評 擺出 老 資格 ， 以 教訓 的 語調 對 群臣 說 ： ﹁ 秦 ， 大國 也 ， 現在 雖然 有 災難 ， 不 是 容易 圖取 的 。 皇上 英明 ， 但 還 沒有 趕上 先帝 ， 吾等 智慧 謀略 ， 又 遠遠 比不上 太 宰 ， 但 求 能夠 關緊 門戶 ， 保護 國境 平安 ， 願望 就 已 滿足 ， 削平 秦國 ， 還不是 我們 的 事 ！ ﹂ 大 司馬慕容沖 率先 贊同 ， 奏道 ： ﹁ 陛下 ， 太傅 所 言 ， 才 是 唯一 保佑 燕國 安全 的 策略 ， 願 陛下 聽取 。 ﹂ 慕容暐 也 害怕 吳王 慕容 垂軍權 太 大 ， 控制不了 ， 就 點頭 說道 ： ﹁ 太傅 所 言 ， 甚 合 朕意 ， 諸卿 ， 朕 看 就 照 太傅 的 話 辦 吧 ！ 派兵 保衛 邊境 ， 既 不 出兵 秦國 ， 也 不許 秦軍 來犯 ， 包括 苻庾 的 降兵 ， 燕國 也 不 接受 。 ﹂ 一 場 小小 的 廷爭 ， 塵埃落定 。 歷史 反過來 讓 秦國 滅亡 燕國 ， 燕主 幽帝 慕容暐 成 了 苻堅 的 階下囚 ， 這 是 二 年 後 的 事 。 6 燕國 害怕 城門 失火 ， 殃及 池魚 ， 採取 了 固守 國境 的 決策 ， 使 王猛 大 大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但 當 諜報言 及 吳王 慕容垂說 的 ， ﹁ 當今 只有 秦國 才 是 燕國 的 災禍 ﹂ 時 吃 了 一 驚 ， 眼觀 整 個 燕國 ， 也 只有 此 人 才 是 秦國 可怕 的 宿敵 。 王猛 把 慕容垂 的 話 深深地 記 在 腦海 裡 ， 秦國 在 燕國 真正 的 敵手 是 慕容垂 ！ 三月 ， 梅花 初開 ， 春意 很 濃 的 時候 ， 王猛 一直 在 等候西路 兩 軍 的 消息 ， 但是 這 一 個 月 的 月底 卻 傳來 了 噩耗 ， 後 將軍 楊成世 被 苻雙 的 部將 苟興 所 敗 ， 另 一 路 左 將軍 毛嵩 征討 安定 的 部隊 ， 也 為 苻武 所 敗 。 苻堅 按照 王猛 原先 的 部署 ， 派遣 武衛 將軍 王鑒 、 寧朔 將軍 呂光 ， 率 軍 三萬 前往 征討 苻雙 、 苻武 。 四月 ， 苻雙 、 苻武 兩 路 聯軍 ， 聲勢 大振 ， 乘勝攻擊 ， 直 迫 到 榆眉 ， 由 苟興 擔任 前鋒 ， 攻勢 凌厲 ， 銳不可當 ， 使 長安 震動 。 武衛 將軍 王鑒 看到 苟興 來勢洶洶 ， 張狂 至極 ， 想出 進擊 。 寧朔 將軍 呂光 聽 了 王鑒 的 建議 ， 擺擺手 說道 ： ﹁ 王 老 將軍 ， 苟興 這 個 有 勇 無 謀 的 莽漢 ， 剛剛 勝 了 一 次 非常 得志 ， 氣勢 方銳 ， 我軍 應當 持重 對待 ， 不要 和 他 開仗 ， 等 他 糧草 用盡 ， 必定 退走 ， 到時候 再 攻擊 他 ， 沒有 不 成功 的 ！ ﹂ 王鑒 、 呂光 的 大軍 和 苟興 在 榆眉 對峙 ， 勝負 未決 。 五月 初 ， 蒲阪 前線 。 王猛 與 鄧羌 在 虎帳 中 弈棋 、 品茶 。 戰局 如 棋局 ， 王猛 時刻 在 構思 著 奇襲 之 計 。 王猛 研判 ： 苻柳 挑戰 了 數 次 ， 王猛 深溝 高壘 ， 不 出 應戰 ， 一定 會 以為 王猛 膽怯 。 可以 將 計就計 ， 引誘 苻柳 大膽 繞道 去 偷襲 長安 ， 待 其 大軍 出 城 ， 方 可 破 之 。 次日 ， 苻柳 又 開 了 城門 ， 衝出 了 數千 人 ， 來 向 王猛 挑戰 ， 王猛 仍然 緊閉 寨門 ， 只是 研究 著 地圖 。 苻柳 在 征 東大 將軍府 召集部 將 ， 商討 進攻 謀略 ， 苻柳 對 眾人 說 ： ﹁ 孤 已 向 王猛 挑戰 十多 次 了 ， 他 都 不 敢 應戰 ， 今天 出師 一萬 人 ， 他 不 敢 應戰 ， 孤 明天 出師 二萬 人 ， 他 更 不 敢 應戰 ， 孤即 繞過 王猛 大營 直襲 京都 ， 諸 位 以為 可否 ？ ﹂ 大家 都 贊同 苻柳 的 好 計謀 。 又 過 一 天 ， 苻柳 打開 城門 ， 出師 一萬 人 ， 向 王猛 挑戰 ， 王猛 仍然 不理 他 ， 依然 和 鄧羌 下棋 ， 品茶 。 鄧羌 在 下棋 的 時候 ， 突然 按捺 不 住 了 ， 說 ： ﹁ 先生 ， 聞說 西路 我軍 失利 ， 要 等待 西路 勝利 ， 來 配合 我軍 ， 方 可 進攻 ， 那 要 等到 猴年馬月 ？ ﹂ ﹁ 鄧 將軍 ， 不必 等 了 ， 馬上 就 要 打 了 。 ﹂ 鄧羌 驚喜 地 放下 了 棋子 ， 站 了 起來 。 ﹁ 稍 安 勿 躁 。 景略 派進 城 裡 去 的 探子 已經 傳來 消息 ， 苻柳 準備率 軍 二萬 ， 直撲 京都 ， 只 留下 世子 苻良 守蒲阪 ！ ﹂ 鄧羌 揎拳 捋袖 ， 哈哈 大笑 ： ﹁ 苻柳 想 繞過 我們 去 偷襲 京都 ， 也 要 看看 鄧羌 的 金槍 答應 不 答應 ！ ﹂ ﹁ 這 盤 棋 要 下完 再 說 ， 苻柳 還 不 知道 鄧 將軍 在 軍 中 哪 。 ﹂ ﹁ 這一下 要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