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3,658 in text YL2016042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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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 得 暖 不 暖 、 守將 是 誰 、 性格 如何 , 也 要 問 得 清清楚楚 。 他 還 不時 向 濟爾哈朗 和 阿濟格 打聽 中原 動亂 的 情況 , 誰 勝 了 、 誰 敗 了 、 誰 持 攻勢 、 誰處 守勢 , 問起來 沒完沒了 , 直 把 他倆 問 得 無可 奉告 為止 。 這 是 要 幹什麼 ? 難道 他 想 率 軍 出征 明國 ? 莊太后 聽 了 稟報 , 就 從 心 裡 感到 不妙 , 莫非 他 的 三 條 國策 是 為 出征 明國 做 準備 ? 如果 不 把 ﹁ 輔政 ﹂ 改為 ﹁ 攝政 ﹂ , 前方 大小 事情 來回 幾百 里 呈報 硃批 , 豈不 耽誤 大事 ? 如果 不 把 內 三 院 、 六 部 、 都察院 和 理藩院 直接 歸攝 政王 管轄 , 又 如何 能 保障 政令 統一 , 鞏固 後方 ? 如果 不用 都察院 來 稽核 王公 貝勒 , 任 其 特權 橫行 , 又 如何 能 使 滿漢 一心 , 共 圖 大業 ? 莊太后 正 為 自己 是否 失策 疑慮 重重 , 防守 錦州 的 郡王 阿巴泰 稟報 , 最近 情報 顯示 , 李自成 所 部 , 迫近 京師 , 北京 吃緊 , 山海關 總兵 吳三桂 已 率 關寧鐵 騎進 關護 駕勤王 。 寧遠城 一帶 人心惶惶 , 聞風 紛紛 逃往 內地 ; 寧遠 、 山海關 幾乎 成 了 空城 。 他 請求 速調 大軍 前來 , 趁虛而入 , 可 得 山海關 重鎮 , 還 特別 強調 , 不可 錯過 良機 。 因為 多爾袞 的 三 條 國策 被 她 扣 著 未 能 實行 , 莊 太后 更 是 叫苦 不迭 , 征討 明國 的 事 毫無 準備 , 短 時間 內 , 根本 就 無法 調動 大軍 出征 。 她 趕緊 派 人 把 范文程 找來 商量 , 又 趕緊 通知 端太后 和 重臣 們 快 拿 主意 , 她 一 整 天 坐立不安 , 活像 熱 鍋 上 的 螞蟻 。 端 太后 和 重臣 們 還是 無動於衷 , 他們 寧可 不要 入主 中原 , 也 不肯 把 皇權 讓給 多爾袞 。 范文程 又 稱 病 不 出 , 請 了 幾 次 都 不 進 宮 , 這 更 使 莊 太后 感到 驚慌 , 原來 自己 不 聽 其 言 的 結果 會 是 如此 ! 第二 天 , 她 也 顧不得 朝野 內外 會 有 什麼 議論 , 一清早 就 起駕 篤恭殿 , 她 要 在 那裡 和 九王爺 共商國是 。 4十一月 的 盛京 , 已 是 風雪交加 、 天寒地凍 了 , 篤恭殿 內 早 就 燒起 了 火炕 , 濟爾哈朗 和 多爾袞 仍然 是 面對面 坐 在 炕 上 。 濟爾哈朗 出 了 一 趟 遠征 , 又 是 得勝 回 朝 , 心情 顯得 開朗 許多 , 每 次 談起 這 次 戰役 , 他 就 眉飛色舞 , 把 花白 髮辮 往 背後 一 甩 , 磨拳擦掌 道 : ﹁ 關寧 鐵騎 沒有 什麼 了不起 , 吳三桂 那 小子 算 個 ﹃ 鳥 ﹄ , 還是 咱們 八旗 兵行 , 個個 是 好漢 , 所向無敵 ! ﹂ 多爾袞 總是 用心 傾聽 , 迎合 地 詢問 道 : ﹁ 咱們 的 滿洲 八旗 就 不用說 了 , 咱們 的 蒙古 八旗 和 漢軍 八旗 如何 ? ﹂ 濟爾哈朗 打仗 , 總是 把 漢軍 八旗 放 在 前面 打頭陣 。 這些 漢兵 都 是 歷年 征戰 中 降服 的 明軍 , 濟爾哈朗 並 不 指望 他們 打勝仗 , 只是 讓 他們 在 交戰 中 把 對方 消耗 一 陣 , 然後 讓 滿洲 八旗 旋風 一般 地 衝殺 過去 , 大 獲 全 勝 。 而 蒙古 八旗 他 只 把 他們 當 預備隊 , 只有 滿洲 八旗 失利 的 時候 , 才 用得上 。 他 從 骨子 裡 就 看不起 漢軍 八旗 , 便 說 : ﹁ 蒙古 八旗 還 湊合 可用 , 漢軍 八旗 都 是 軟蛋 。 ﹂ 多爾袞 卻 不以為然 , 冷冷 道 : ﹁ 其實 用兵 之 道 , 不 在 兵 之 強弱 , 而 在 將 之 良庸 , 有 良將 才 有 好 兵 。 庸 將 打仗 , 再 好 的 兵 交給 他 也 打不了 勝仗 。 ﹂ 這 話 使 濟爾哈朗 很 不 服氣 , 又 不 敢 反駁 , 在 心 裡 罵道 : 老子 打仗 的 時候 , 你 還 在 吃 奶 呢 ! 莊 太后 到來 , 使 濟爾哈朗 大 感 意外 , 對 多爾袞 而言 , 好像 是 在 預料 之中 。 莊 太后 很 不 自在 , 原本 想好 的 許多 話 , 一 看到 他 就 說 不 出來 。 大事 是 被 自己 耽誤 的 , 說 一些 寬慰 的 話 也 於事無補 。 僵持 了 半 天 , 她 只好 把 多爾袞 的 奏摺 親手 送到 他 的 面前 , 那 臉 上 綻開 的 笑容 很 勉強 , 很 羞澀 。 多爾袞 不動聲色 , 不用 看 , 他 就 知道 那 上面 的 硃批 是 什麼 ! 他 又 用 直瞪瞪 的 眼睛 盯 著 莊 太后 , 冷冷 地 說 : ﹁ 太后 若 早 知 我 的 用心 , 此刻 八旗兵 已經 占 領山海關 了 ! ﹂ ﹁ 早 知道 九王爺 這般 用心 , 何至 拖到 今日 ? ﹂ 莊 太后 也 自嘆道 。 濟爾哈朗 在 一 旁 , 看 他們 一 個 怒 , 一 個 嘆 , 就 趕緊 打圓場 道 : ﹁ 哎呀 , 現在 說 什麼 也 晚 了 , 吳三桂 也 回 師山 海關 , 機會 已經 錯過 , 還是 從長計議 , 來日方 長。 ﹂ 不料 多爾袞 不 接腔 , 把 頭 一 偏 , 也 不 說話 了 。 這 使 莊 太后 很 難堪 , 僵 在 那裡 不 知道 怎麼辦 才 好 。 濟爾哈朗 見狀 , 急忙 又 說 : ﹁ 睿親 王爺 , 既然 太后 已經 恩准 , 照 你 的 意思 硃批 了 , 你 就 接過來 承辦 吧 ! ﹂ ﹁ 九王爺 … … ﹂ 莊 太后 也 幾乎 是 在 求 他 了 。 ﹁ 你們 不 怕 篡位 ? ﹂ 多爾袞 這 才 說 。 ﹁ 九王爺 就 不必 多心 了 , 軍國 大 事 要緊 ! ﹂ 莊 太后 遲疑 片刻 , 說 。 ﹁ 那 好 ! ﹂ 多爾袞 道 : ﹁ 妳 要 答應 我 , 第一 , 攝 政王 必須 與眾不同 , 儀仗 中 要 再 增 紅 傘 、 大纛 、 紅仗 、 撤 袋 、 大刀 、 槍 等 。 第二 , 凡 出獵 行軍 , 攝政 王儀 仗 前導 , 奏樂 而 行 。 第三 凡 議事 , 攝政王正坐 , 而 諸王 兩旁 敘坐 … … ﹂ 這 排場 太 出格 了 , 幾乎 是 王 中 之 王 , 與 皇上 的 儀仗 也 相差 無遠 。 濟爾哈朗 不 敢 接受 , 便 勸道 : ﹁ 睿親 王爺 , 有 個 攝政王 的 名位 也 就 夠 了 , 還 要 這些 擺設 做 什麼 ? ﹂ ﹁ 你 不要 , 我 要 ! ﹂ 多爾袞 哼 聲道 。 ﹁ 但 為 天下 計 , 何 惜 這 點 擺設 , 我 答應 就是了 ! ﹂ 莊 太后 把 心 一 橫 , 咬牙 說道 。 5 崇德 八年 十二月 二十五日 , 兩 宮 太后 頒詔濟爾哈朗 和 多爾袞 位進 ﹁ 攝政王 ﹂ 。 頒詔 之 日 , 八旗 王公 貝勒 、 內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