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 是 他 得 不 到 滿足 而 採取 的 另 一 種 發洩 方式 。 多爾袞 見 太后 深信不疑 ， 也 不再 逼迫 ， 站 了 起來 ， 也 不 告辭 ， 就 離開 慈寧宮 。 他 深信 ， 幾 日 之內 ， 定有 佳音 。 莊 太后 也 毫不 遲疑 ， 立刻 就 把 范文程 再 請 進 宮 。 這 一 次 ， 她 不再 隱瞞 ， 也 顧不得 滿 人 身分 和 面子 ， 一五一十 把 她 和 九王爺 的 恩怨 和 小玉 的 苦況 全部 說 了 出來 ！ 范文程 卻 半信半疑 ， 他 問道 ： ﹁ 攝 政王 真 有 隱疾 ？ ﹂ 莊 太后 保證 ， 一點 不 假 ， 她 親耳 聽 小玉 說 了 ， 又 得到 九王爺 的 親口 證實 ， 再 看 他 這些 日子 做 的 那些 事 ， 本來 都 莫名其妙 ， 現在 一點 破 ， 就 什麼 都 明白 了 ！ 范文程 還是 疑信 參半 ， 他 略 一 思索 ， 又 說 ： ﹁ 可是 我 聽說 ， 肅 親王 被 幽禁 以後 ， 他 的 王妃 經常 到 睿親 王府 走動 ， 許多 人 都 知道 ， 攝政王 和 肅親 王妃 過從甚密 ！ ﹂ 莊 太后 不 相信 九王爺 會 對 肅親 王妃 有 好感 ， 就 說 ： ﹁ 這 也許 是 王妃 為 了 向 九王爺 求赦 免肅 親王 而 引起 的 誤會 吧 ！ ﹂ ﹁ 聽說 攝政王 還 強迫 朝鮮 國王 替 他 選 王妃 ！ 這 又 怎麼 解釋 ？ ﹂ 范文程 低聲 問 。 莊 太后 知道 有 這 事 ， 她 卻 認為 這 是 九王爺 的 一 種 變態 行為 ， 他 大概 是 得 不 到 想 得到 的 ， 就 想 找 一 個 人 來 代替 他 心 中 的 偶像 ， 便 道 ： ﹁ 這 也許 是 他 病 急 亂投醫 吧 ！ ﹂ 范文程 也 不 爭辯 ， 又 小聲 地 說 ： ﹁ 最近 攝政王 送給 漢官 劉澤清 幾 個 侍女 ， 劉澤清 說 都 是 被 攝 政王 破 了 身 的 ！ ﹂ 莊 太后 更 不 信 ， 這樣 的 事 誰 能 說 得 清 呢 ？ 她 又 道 ： ﹁ 太宗 皇帝 也 曾 得 有 此 症 ， 鬧 得 沸沸揚揚 ， 難道 范 大人 也 不 信 ？ ﹂ 范文程 不 敢 說 那 是 皇太極 用計 ， 只不過 裝 得 更 像 罷了 ， 就 道 ： ﹁ 這 都 是 大人物 用 的 大 謀略 。 為了 達到 目的 ， 他們 能 忍凡 人 所 不能 忍 ， 所以 才 能 成就 凡人 所 不能 成 之 事 。 ﹂ 莊 太后 聽出 ， 范文程 對 某些 事 ， 另 有 特殊 的 見解 ， 就 反問 道 ： ﹁ 既然 九王爺 沒 病 ， 他 為什麼 要 假裝 呢 ？ ﹂ 范文程 不 避諱 ， 當 著 太后 的 面 道 ： ﹁ 你們 因 有 那 段 私情 ， 所以 他 想 借題發揮 ， 逼 太后 下嫁 ， 從而 謀取 皇位 ！ ﹂ 莊 太后 還是 不 信 ， 又 道 ： ﹁ 如今 八旗 都 在 他 的 掌握 之中 ， 眾 王公 大臣 唯他 之 命 是 從 ， 他 想 奪位 ， 還不是 一 句 話 就 成 ， 何必 費 這麼 大 的 周折 呢 ？ ﹂ ﹁ 非也 ， 攝政王 還 不能 明目張膽 奪位 ， 他 現在 還是 以 ﹃ 擁立 幼帝 ﹄ 為 號召 ， 正 如 曹操 ﹃ 挾 天子 以 令 諸侯 ﹄ ， 假如 他 敢 背誓 毀約 ， 必 令 天下 紛爭 ， 八旗 分裂 。 他 只有 藉 太后 下嫁 ， 和 太后 做成 夫妻 ， 和 幼帝 成 了 父子 以後 ， 利用 這 種 特殊 關係 來 實現 他 的 皇帝夢 ！ ﹂ 范文程 冷靜 分析 道 。 莊 太后 聽 了 還是 半信半疑 ， 便 問 ： ﹁ 既然 如此 ， 應該 如何 對付 他 呢 ？ ﹂ ﹁ 笑裡藏刀 ！ ﹂ 范文程 微笑 道 。 ﹁ 仍然 是 ﹃ 笑裡藏刀 ﹄ ？ ﹂ 莊 太后 一 怔 ， 反問 。 范文程 一 臉 正色 ， 認真 地 說 ： ﹁ 太后 有所 不 知 ， 此 計 的 玄妙 在於 ﹃ 笑 ﹄ 和 ﹃ 藏 ﹄ ， 只要 笑 得 恰到好處 ， 藏 得 不 露 痕跡 ， 且 不 說 用 過 幾 回 ， 就 是 再 用 十 回 百 回 ， 也 要 叫 他 明知 是 計 ， 還要 中計 ！ ﹂ ﹁ 如何 才 能 笑 得 恰到好處 ， 如何 才 能 藏 得 不 露 痕跡 呢 ？ ﹂ ﹁ 從 現在 開始 ， 投其所好 ， 有求必應 ， 深藏不露 ！ ﹂ ﹁ 投其所好 ， 有求必應 ？ 他 若要 太后 下嫁 ， 你 說 是 嫁 或 不 嫁 ？ ﹂ ﹁ 嫁 ！ ﹂ ﹁ 他 要 皇位 ， 你 說 給 是 不 給 ？ ﹂ 莊 太后 又 驚問 。 ﹁ 給 ！ ﹂ ﹁ 你 … … ﹂ 莊 太后 怔住 了 。 ﹁ 只有 這樣 ， 才 能 臻於 ﹃ 殺 人 不 見 血 ﹄ 的 最 高 境界 呀 ！ ﹂ 范文程 笑道 。 莊 太后 苦笑 不允 ， 她 又 重申 ： ﹁ 為什麼 要 殺 人 ， 我 早 說 過 了 ， 不管 見 血 不 見 血 ， 我 都 不 殺 人 。 你 去 想 個 法子 來 ， 只要 九王爺 不 逼嫁 就 行 了 ！ ﹂ 范文程 沉吟 不 語 。 1 順治 五 年 ， 卻 是 個 多事之秋 ， 先 是 金聲桓 、 李成棟 反叛 ， 使 已經 歸順 清廷 的 江西 、 廣東 等 地 又 趨於 戰亂 。 金聲桓 原是 明軍 左良玉 的 部將 ， 降清 後 ， 奉命 招撫 江西 ， 所 到 之 處 ， 屠殺 立威 ， 不 費 滿洲 一 斗 糧 ， 攻取 江西 十三 府 ， 七十二 州 縣 ， 使 數千 里明廷 之 地 盡歸 清廷 ， 只 因 求封 王侯 之 爵 不成 ， 遂 反 。 李成棟 則 是 南明 史可法 的 部將 ， 降清 後 ， 攻破 崇明 ， 擊敗 水師 ， 又 陷 松江 、 肇慶 、 梧州 ， 最後 南下 廣東 。 嘉定 屠城 ， 江陰 屠殺 ， 血債累累 ， 為 清廷 立下 汗馬功勞 。 也 因 求封 未 得 ， 率 軍 反叛 。 多爾袞 當即 慌 了 手腳 ， 江西 、 廣東 一 反 ， 湖南 、 廣西 以及 雲貴 的 南明 軍隊 和 流寇 就 如釋重負 ， 他們 不但 不需 應付 金聲桓 、 李成棟 的 征討 ， 而且 化敵為友 ， 相互 策應 ， 共同 抗清 ， 如果 幾 路 大軍 順江 而 下 ， 可 達 南京 。 這樣 ， 已經 征服 了 的 江南 大 片 土地 ， 可能 得而復失 。 多爾袞 本 想 南下 親征 ， 但 又 怕 北方 不 穩 ， 西北 有 變 ， 只好 派 譚泰 、 何洛會 等 重兵 征剿 。 就 在 這 時候 ， 大同 方面 又 傳來 消息 ， 總兵 姜瓖 也 有 反叛 的 跡象 。 多爾袞 更 驚 ， 大同 乃 京畿 門戶 ， 大同若叛 ， 京都 危 矣 ！ 他 一面 下旨 對 姜瓖 多加 撫慰 ， 一 面 調派 往 邊外 迎擊 喀爾喀部 入侵 的 阿濟格軍 ， 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