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業 也 一樣 。 來自 香港 的 陳景康 早期 就 到 大陸 投資 ， 他 的 公司 為 Polo 、 Banana Republic 與 Coach 等 名牌 代工 皮帶 、 皮夾 等 產品 ， 一九八九年 他 到 距離 香港 約 兩 小時 車程 的 東莞 開 工廠 ， 支付 工人 每 天 一 塊 二 美元 的 薪資 ， 儘管 當時 改革 已 進行 了 十多 年 ， 他 的 工人 還是 分 不清 什麼 樣品質 的 皮帶 算 合格 ， 他們 大多 來自 農村 ， 從 沒 見 過 一 個 像樣 的 錢包 ， 也 沒 什麼 值錢 的 東西 能 放 在 裡面 。 老闆 一 轉身 ， 工人 就 停工 歇 著 。 一個個 失敗 經驗 令 外國 雇主 震驚 ， 他們 沒 料到 ， 最 困難 耗時 的 竟是 訓練 大陸 勞工 改變 吃 大鍋飯 的 心態 。 然而 ， 中國 的 低薪 結構 仍 吸引 了 一波波 外資 在 經濟 特區 設立 工廠 。 一 開始 ， 香港 、 台灣 和 新加坡 商人 打頭陣 ， 接著 美國 、 歐洲 、 日本 和 韓國 廠商 也 跟進 ， 還 沒 設立 經濟 特區 的 省份 則 通過 實驗性 政策 ， 允許 國營 企業 自主 決定 製造 產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