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不過 寒冷 的 早晨 ， 臭氣 也 會 結凍 的 ， 所以 並 沒有 太 臭 的 味道 。 含有 昨晚 酒精 殘渣 的 豪邁 水流 ， 在 終於 被 解放出來 之後 ， 也 不斷 地 冒出 一股股 的 水蒸氣 。 這麼 正格 的 寒冷 早晨 不由得 令 人 覺得 懷念 。 因為 是 光 著 腳 穿上 像 結 了 冰 般 的 鞋子 ， 所以 從 廁所 回來 時 ， 腳 已經 凍透 了 。 回到 土炕房 ， 說到 將 雙腳 放到 溫暖 的 地板 上 時 ， 那 種 柔和 的 安堵感 ， 再 也 沒有 比 這 個 更 棒 的 了 。 雖然 只是 短短 幾 分鐘 ， 但 像 在 刺 我 全身 般 的 寒氣 跟 冷風 ， 已經 讓 我 完全 清醒過來 了 。 準備好 行裝 之後 ， 再一次 到 廁所 旁 洗 東西 的 地方 洗臉 ， 刷牙 。 盆 裡 昨晚 的 水 都 結凍 了 。 感覺 越來越 舒暢 ， 從 住宿 的 地方 ， 出外 去 散步 。 從 川 邊 吹來 的 風 雖然 比 昨晚 要 緩和 一些 了 ， 但 偶爾 還是 會 有 像 要 把 河灘 翻過來 一樣 吹來 的 風 ， 從 袖口 進入 我 體 內 。 抬頭 一 看 ， 早晨 的 天空 早已 變成 濃濃 的 藍色 。 像是 將 河 回 村 給 包圍 起來 的 花川 裡頭 也 有 很多 冰 的 破片 浮 在 上頭 ， 川流 以 一目了然 的 速度 ， 慢慢 地 動 著 。 每 個 地方 都 有 朝霞 映 著 。 周 遭 完全 沒有 人 的 蹤跡 。 跟 昨天 晚上 一樣 ， 大家 集合 在 P 高橋 的 房間 吃 韓式 早餐 。 有 飯 跟 湯 。 泡菜 跟 幾 種 醬菜 。 每 一 道 簡單 的 家 常常 備 菜 都 有 著 深遠 歷史 的 味道 ， 仔細 咀嚼 會 發現 真的 是 非常 好吃 。 嚮導 申 先生 說 ， 這 是 大部分 韓國 旅館 所 提供 的 早餐 水準 。 全部 的 人 整理好 行囊 之後 ， 九點 離開 了 旅館 。 因為 空氣 很 冷 的 關係 ， 所以 身體 繃 得 緊緊 的 ， 出發 的 時候 感覺 非常 嚴肅 。 從 慶尚 北道 的 安東 上 了 邱馬 高速 國道 。 看 韓國 的 最 新 地圖 ， 發現 跟 以前 比起來 ， 韓國 道路 比 想像 中 更 四通八達 ， 只要 行駛 高速 公路 ， 就算 是 周遊 韓國 的 旅行 也 感覺 可以 輕鬆 完成 。 高速 道路 的 景色 跟 日本 沒有 太 大 的 差異 ， 但 像 我 之前 所 說 的 ， 駕駛 方式 本身 是 非常 粗魯 的 。 以 國際性 的 觀點 來 看 ， 日本人 已經 是 很 沒 禮貌 的 駕駛 方式 了 。 但是 跟 韓國 相比 之下 ， 似乎 根本 都 不 算 什麼 。 總之 ， 只要 是 巡邏 警車 或是 警備 看 不 到 的 地方 ， 就 突然 加快 速度 。 因為 駕駛 的 車子 本身 速度 ， 只要 有意 ， 可以 開到 規定 速度 的 一 倍 以上 ， 對 好勝 的 韓國人 來 說 ， 要 他們 不比 速度 ， 大概 也 不可能 吧 。 中途 ， 我們 從 大邱 廣域市 進入 京釜 高速 國道 ， 決定 繞道 古都 慶州 。 以 日本 來 說 ， 就 像是 京都 ． 奈良 這樣 的 地方 。 我 雖然 來 韓國 旅行 ， 但 對 韓國 的 歷史 幾乎 一無所知 。 老實說 ， 別 說 韓國 了 ， 連 日本 的 歷史 有 些 地方 我 都 不 是 很 清楚 ， 這 時候 只有 請教 知識 淵博 的 博士 P 高橋 了 。 「 這 地方 以 韓國史 的 等級 來 說 ， 有 多 偉大 呢 ？ 」 我 一邊 意識 著 這 次 旅行 暫時性 的 主題 「 長幼有序 」 的 禮儀 分配 ， 一邊 請教 P 高橋 。 P 高橋 翻 了 翻 手 邊 的 手冊 ， 馬上 聲音 嘹亮 地 念 了 起來 。 被 強迫 的 講義 「 紀元 前 一 世紀 到 九三五年 為止 ， 這 地方 曾 是 壓制 過 高句麗 以及 百濟 的 新羅 的 首都 ， 非常 繁榮 。 之後 十三世紀 ， 因為 元軍 入侵 ， 很多 寺院 被 破壞 ， 現在 則 是 人口 29萬 的 地方 都市 」 。 「 喔 .
 
.
 
.
 
」 姑且 是 回應 了 ， 但 突然 跟 我 說 這 個 ， 我 連 百分之一 都 無法 理解 。 雖說 如此 ， P 高橋 的 歷史 講解 毫不 留情 地 繼續 進行 。 「 其中 以 擁有 雄偉 的 伽藍 為傲 的 佛國寺 是 在 528年 建立 的 啦 。 雖然 1952年 曾經 因為 豐臣秀吉 的 侵略 而 消失 ， 但 之後 重建 至今 。 」 接二連三 地 講 了 一 堆 ， 也 只是 讓 我 更 困擾 而已 。 不過 ， 我 還是 暫且 裝作 聽懂 的 樣子 。 「 然後 在 1995年 ， 佛國寺 跟 建 在 佛國寺 所 位於 的 吐含山 山頂 附近 的 石窟庵 一起 被 列為 聯合國 教科文 組織 所 指定 的 世界 遺產 。 以 新羅 第二十九 代 的 太宗 ． 武烈王 的 圓墳 為首 ， 有 許多 史蹟 、 古墳 、 佛教 寺院 遺留下來 ， 處處 讓 人 想起 新羅 王朝 的 繁華 啦 。 有 沒有 什麼 問題 ？ 」 這 個 P 高橋 ， 只要 連續 講 好幾 次 「 啦 」 的 時候 ， 有 很 高 的 機率 就 是 在 死背 一些 資料 。 我 又 同樣 地 深深地 點 了 頭 ， 心 裡 同時 想 著 剛剛 這 段 說明 根本 是 左 耳 進 右 耳 出 " 啦 " 。 因此 根本 不會 有 什麼 疑問 。 我們 在 眼前 佛國寺 這 巨大 的 伽藍周 遭 散步 了 一下 。 風 雖然 冷 ， 但是 陽光 遍照 在 各 處 。 因為 不 是 假日 所以 人 也 少 ， 但 可以 看到 一些 像是 觀光客 的 團體 稀稀落落 地 前來 。 跟 日本 一樣 ， 在 寺院 門 前 有 幾 間 土產店 。 賣 的 東西 跟 日本 的 似乎 稍微 有 那麼 一點 不同 。 聽 申 先生 說 ， 今天 雖然 沒有 那麼 擁擠 ， 但 一 到 假日 ， 這裡 同樣 是 會人山人海 。 土產店 等 也 會 變 得 很 熱鬧 。 「 以前 啊 ， 這 一帶 每 天 都 像 廟會 一樣 一樣 的 。 很多 雜耍 藝人 等 。 光 是 看 那些 表演 ， 一 整 天 下來 都 不會 覺得 膩 。 到處 都 能 有 新鮮 有趣 的 體驗 。 」 「 有 什麼 樣 的 表演 呢 ？ 」 「 各式各樣 的 都 有 啊 。 到 現在 我 記得 最 清楚 的 就 是 賣驅回 蟲藥 的 雜耍師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寄生蟲 那 個 回蟲 嗎 ？ 」 「 對 啊 對 啊 。 有 對 父子 ， 爸爸 帶 著 肚子 漲 得 圓滾滾 的 小孩 ， 當場 幫 那 小孩 灌下 驅蟲劑 。 然後 不到 三 分鐘 ， 那 小孩 就 蹲到 旁邊 ， 立刻 上 起 大號 來 。 但 不 是 排出 糞便 ， 而是 從 屁股 的 洞 裡 跑出 回 蟲 來 。 」 「 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