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， 老天爺 ， 我 不 是 指 性侵犯 啊 。 女孩子 穿著 一 件 迷你裙 ， 黑白 相間 ， 那 個 傢伙 穿著 一 件 運動衣 ， 看起來 屬於 上等 階級 ， 可是 她 沒有 帶 手提包 。 ﹂ 他 沉默 下來 。 剛 瓦德‧拉森 、 馬丁‧貝克 和 隆恩 等 著 下文 。 ﹁ 她 穿著 白色 蕾絲 的 三角褲 。 ﹂ ﹁ 你 怎麼 有 辦法 在 她 看 不 見 你 的 情況 下 看到 那 個 ？ ﹂ ﹁ 她 什麼 鬼 也 看 不 見 ， 那 個 傢伙 也 一樣 。 就算 有 一 頭 河馬 在 那裡 ， 他們 也 看 不 見 。 他們 甚至 連 彼此 也 看 不 見 。 他們 來 的 時候 ， 大概 是 … … ﹂ 他 停下來 ， 然後 說 ： ﹁ 條子 在 那裡 的 時候 是 幾點鐘 ？ ﹂ ﹁ 八點 三十分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很 快 地 說 。 搶劫犯 臉 上 幾乎 泛出 勝利 的 表情 ， 接著 說 ： ﹁ 十分 正確 。 在 那 當下 ， 那 兩 個 年輕人 已經 離開 至少 有 十五 分鐘 了 。 他們 兩 個 至少 在 公園 裡 停留 了 半 個 鐘頭 ， 也就是說 ， 從 七點 四十五分 到 八點 十五分 。 剛 開始 時 我 跟蹤 他們 ， 可是 後來 我 就 溜走 了 。 站 在 那裡 看 他們 摟摟 抱抱 ？ 我 才 不 幹 呢 。 但是 他們 來 的 時候 ， 小女孩 已經 不 在 那裡 了 。 無論 是 他們 到來 或 離開 的 時候 ， 她 都 不 在 遊樂場 了 。 如果 她 在 的話 ， 我 會 看到 ， 我 會 注意到 。 ﹂ 此時 ， 他 是 真的 想 幫忙 了 。 ﹁ 所以 七點 十五分 的 時候 她 在 遊樂場 ， 但是 到 七點 四十五分 的 時候 就 不見了 ？ ﹂ 剛 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正確 。 ﹂ ﹁ 那麼 這 段 時間 你 在 做 什麼 ？ ﹂ ﹁ 觀察 啊 ， 可以 這麼 說 。 我 在 西維爾路 和 富雷吉路 的 拐角閒晃 。 這樣 我 可以 看見 從 那些 方向 進入 公園 的 人 。 ﹂ ﹁ 等一下 ， 你 說 你 總共 看見 大約 十 個 人 ？ ﹂ ﹁ 在 公園 裡面 ？ 是 的 ， 約略 有 這麼多 。 ﹂ ﹁ 兩 個 警察 、 這 對 年輕 的 伴侶 、 被 你 搶劫 的 女士 ， 還 有 小女孩 ， 這 一共 是 六 個 人 。 ﹂ ﹁ 我 還 跟蹤 一 個 帶 著 一 條 狗 的 男人 。 我 一直 跟蹤 他 ， 但是 他 只 在 史帝芬 教堂 靠 街 那 一帶 行走 ， 大概 只是 在 等 狗 撒尿 之類 的 。 ﹂ ﹁ 這 個 男人 是 從 哪 個 方向 走過來 的 ？ ﹂ 馬丁‧貝克 問 。 ﹁ 他 從 西維爾路 那邊 過來 ， 經過 糖果攤 。 ﹂ ﹁ 在 什麼 時間 ？ ﹂ 隆恩 問 。 ﹁ 那 是 在 我 到達 以後 不久 。 他 是 那 個 帶 女朋友 的 傢伙 之前 我 唯一 考慮 過 的 對象 。 他 … … 等等 ， 他 從 糖果攤 旁邊 走過來 ， 帶 了 一 隻 那 種 瘦骨嶙峋 的 小 狗 。 那 時候 小女孩 在 遊樂場 裡面 。 ﹂ ﹁ 你 確定 嗎 ？ ﹂ 剛 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確定 。 等一下 … … 我 一直 跟蹤 他 ， 他 在 那裡 待 了 十分 或 十五 分鐘 ， 到 他 離開 的 時候 ， 小女孩 一定 已經 走 了 。 ﹂ ﹁ 你 還 看見 什麼 人 ？ ﹂ ﹁ 只有 幾 個 人 渣 。 ﹂ ﹁ 人渣 ？ ﹂ ﹁ 對 ， 我 連 考慮 都 不 考慮 他們 。 有 兩三 個 吧 ， 他們 穿過 公園 。 ﹂ ﹁ 看 在 老天 的 份 上 ， 仔細 想 一 想 。 ﹂ 剛 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我 在 試 嘛 。 我 看見 有 兩 個 人 走 在一起 ， 他們 從 西維爾路 過來 ， 向 水塔 的 方向 走去 。 無業 遊民 ， 相當 老 。 ﹂ ﹁ 你 確定 他們 是 一起 的 ？ ﹂ ﹁ 幾乎 可以 這麼 說 ， 我 以前 看 過 他們 。 現在 我 想起來 了 ， 他們 拿 了 一 瓶 酒 或 幾 罐 啤酒 什麼 的 ， 要 在 公園 裡 享受 一下 。 但是 ， 這 是 在 那 兩 個 還 在 那裡 的 時候 ， 就是 穿 蕾絲 內褲 的 女孩 和 她 男朋友 摟來 摟 去 的 那 兩 個 ， 而且 … … ﹂ ﹁ 怎麼樣 ？ ﹂ ﹁ 我 還 看見 另外 一 個 ， 他 從 另 一 個 方向 過來 。 ﹂ ﹁ 也 是 人渣 ， 根據 你 的 說法 ？ ﹂ ﹁ 呃 ， 總之 ， 不 是 什麼 值得 注意 的 人物 ， 至少 就 我 來 看 。 他 從 水塔 那邊 過來 。 現在 我 可以 相當 清楚 地 記起來 了 ， 我 記得 那時 心 裡 想 ， 他 一定 是 從 英格瑪斯路 那邊 的 階梯 上 來 的 。 那裡 陡 的 要 死 ， 直直 走上來 ， 然後 又 要 直直 走下去 。 ﹂ ﹁ 再 走下去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他 往 下 走去 西維爾路 。 ﹂ ﹁ 你 在 什麼 時候 看見 他 ？ ﹂ ﹁ 在 那 個 帶 狗 的 人 走掉 以後 不久 。 ﹂ 房間 中 一 片 肅靜 。 他們 一個個 頓然 明白 ， 蘭德葛來恩 所 說 的 正 是 那 號 人物 。 蘭德葛來恩 是 最後 一 個 醒悟過來 的 。 他 抬起 眼睛 ， 直視 著 剛 瓦德‧拉森 。 ﹁ 基督 耶穌 ， 就是 他 ！ ﹂ 馬丁‧貝克 覺得 體 內 某 個 地方 震 了 一下 。 剛 瓦德‧拉森 說 ： ﹁ 所以 總括 起來 ， 我們 可以 這麼 講 ： 有 一 個 上了年紀 、 穿著 體面 的 男人 ， 在 七點 十五分 和 七點 三十分 之間 帶 著 一 條 狗 ， 從 西維爾路 的 方向 進入 瓦那第斯 公園 。 他 走過 糖果攤 和 遊樂場 ， 當時 女孩子 還 在 那裡 。 帶 狗 的 男人 在 公園 裡 介於 史帝芬 教堂 和 富雷吉路 中間 的 地帶 待 了 大約 十 分鐘 ， 頂多 十五 分鐘 。 你 一直 在 跟蹤 他 。 等 他 走回來 ， 出 了 公園 ， 再度 經過 糖果攤 和 遊樂場 時 ， 女孩子 已經 不 在 遊樂場 那裡 了 。 幾 分鐘 以後 ， 一 個 男人 從 水塔 的 方向 出現 ， 往 西維爾路 走出去 。 你 假定 他 是 從 英格瑪斯路 那邊 爬水塔 後面 的 階梯 上 來 的 ， 然後 他 穿過 公園 ， 往 西維爾路 的 方向 出去 。 但是 這 個 男人 有 可能 是 在 十五 分鐘 前 ││ 也 就是 當 你 在 跟蹤 帶 狗 男子 的 時候 ， 從 西維爾路 的 方向 進來 的 。 ﹂ ﹁ 對 。 ﹂ 蘭德葛來恩 呼 了 一 口 大氣 說 。 ﹁ 他 有 可能 在 穿過 遊樂場 時 ， 引誘 那 個 小女孩 和 他 一起 去 水塔 那邊 。 他 有 可能 在 那裡 殺 了 那 個 女孩子 ， 因此 當 你 看見 他 時 ， 他 正好 是 走回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