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3,955 in text YL20160436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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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 盤子 、 杯子 、 玻璃杯 、 一 個 大 盤子 、 鹽 、 半 條 麵包 、 一 盒 白砂糖 和 一 包 燕麥片 。 底下 的 抽屜 裡 有 菜刀 , 和 幾 副 不 搭配 的 刀叉 和 湯匙 。 柯柏 用 指頭 戳戳 麵包 。 硬 得 像 石頭 一樣 。 ﹁ 他 好像 很 久 不 在 家 了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對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同意 。 排水槽 底下 的 櫃子 裡 有 一 只 炒鍋 和 幾 個 小 鍋子 , 另外 洗碗槽 下面 的 空間 有 個 垃圾袋 。 袋子 裡 幾乎 空空如也 。 靠 窗 的 凹形 用餐 區立 著 一 張 有 活動 桌板 的 紅色 廚房 用桌 , 還 有 兩 張 廚房 用 椅 。 桌 上 有 兩 個 瓶子 和 一 個 骯髒 的 玻璃杯 。 兩 個 瓶子 是 平常 的 甜苦 艾酒瓶 , 其中 一 個 瓶 底 還 有 一點 殘餘 。 窗台 上 和 桌面 上 都 積 了 一 層 油漬 , 雖然 窗戶 是 關 著 的 , 但 那 顯然 是 街 上 車輛 的 廢氣 透過 窗戶 空隙 滲進來 所 造成 的 結果 。 柯柏進 浴室 裡 去 看 一下 , 半 分鐘 以後 回來 , 搖搖頭 。 ﹁ 那裡 沒 什麼 。 ﹂ 衣櫥 最 上面 的 兩 個 抽屜 裡 有 幾 件 襯衫 、 一 件 前面 開釦 的 毛線衣 、 幾 雙 襪子 、 一些 內衣褲 和 兩 條 領帶 。 看起來 都 頗為 乾淨 , 但 也 很 舊 了 。 底下 的 抽屜 裡 擠滿 了 骯髒 的 床單 衣物 。 還 有 一 本 陸軍 的 入伍 記錄 手冊 。 他們 把 它 打開來 , 上面 登記 著 : 二五二一 — 七—四六 __UNDEF__ 法蘭森 , 英古蒙‧ 盧道夫 , 維克 休人 , 5/2—26 , 園丁 , 西脊路 二十二號 , 馬爾摩市 。 馬丁‧貝克 翻看 那 本 入伍 記錄 手冊 。 裡面 告訴 他 不少 關於 英古蒙‧ 盧道夫‧法蘭森 的 事 , 其中 包括 一九四七年 在 國內 所 從事 的 種種 活動 。 他 是 於 四十一 年 前 出生 於 史瑪藍鎮 。 一九四六年 , 他 在 馬爾摩市 從事 園藝 工人 的 職業 , 住在 當地 的 西脊路 。 同 一 年 他 被 徵召 入伍 , 被 列為 C3 等級 體位 , 意 即 不 適合 作戰 任務 , 因此 被 派到 馬爾摩市 的 防空 團部 服務 十二 個 月 。 一九四七年 從 陸軍 退伍 時 , 某 個 簽名 模糊 的 人 給 他 X—5—5 的 考核 成績 , 那 代表 比 平均 成績 還要 低 很多 。 羅馬 字母 X 代表 軍 中 的 德行 成績 , 這 顯示 他 不 曾 觸犯 任何 規定 , 兩 個 數字 5 則 指出 : 即使 是 屬於 C3 等級 的 體位 , 他 仍然 勝任不了 多少 士兵 職務 。 那 個 簽名 模糊 的 軍官 替 他 註明 的 簡要 功能 慣碼 是 ﹁ 廚手 ﹂ , 那 意思 大概 是 說 他 在 服役 期間 所 執行 的 工作 就 是 削 馬鈴薯皮 。 此外 , 他們 在 屋 中 迅速 進行 了 表面性 的 搜索 。 屋 內 並 未 彰顯出 英古蒙‧ 法蘭森 目前 從事 何 種 職業 , 或者 過去 二十 年 來 他 做 了 些 什麼 。 ﹁ 信件 。 ﹂ 柯柏 說 著 , 便 走向 甬道 。 馬丁‧貝克 點點頭 。 他 正 站 在 床 邊 俯視 著 床 。 那 上面 的 床單 又 皺 又 邋遢 , 枕頭 擠成 一 團 。 即使 如此 , 看起來 也 好像 有 好幾 天 沒 人 睡 過 了 。 柯柏 走回來 。 ﹁ 只有 報紙 和 廣告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放 在 那裡 的 那 份 報紙 是 哪 一 天 的 ? ﹂ 馬丁‧貝克 把 頭 往 旁邊 一 歪 , 瞇 起 眼睛 說 : ﹁ 星期四 , 六月 八日 。 ﹂ ﹁ 顯然 隔天 仍 有 送 報紙 來 。 從 十號 星期六 以後 , 他 再 也 沒 碰 過 報紙 了 。 也就是說 在 瓦那第斯 公園 謀殺案 發生 過後 。 ﹂ ﹁ 但 星期一 他 好像 有 回來 過 。 ﹂ ﹁ 對 。 ﹂ 柯柏 同意 , 然後 又 補上 一 句 : ﹁ 可是 從 那 天 以後 , 就 應該 沒 再 回來 了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伸出 右 手臂 , 用 拇指 和 食指 捏住 枕頭套 的 一角 , 把 枕頭 拉起來 。 底下 放 著 兩 條 小女孩 的 白色 內褲 。 看起來 似乎 非常 小 。 上面 沾 了 形狀 不一 的 污漬 。 他們 一動不動 地 站 在 那 沉滯 蕭瑟 的 房間 裡 , 聽 著 外面 的 車聲 和 自己 的 呼吸聲 。 就 這樣 持續 了 大約 二十 秒鐘 。 然後 馬丁‧貝克 迅速 而 不 露 喜怒 地 說 : ﹁ 行 了 , 這下 好了 。 我們 把 公寓 封鎖 起來 , 通知 技術 小組 。 ﹂ ﹁ 可惜 沒有 照片 。 ﹂ 柯柏 說 。 馬丁‧貝克 想到 在 費斯曼納街 那 棟 危樓 裡 發現 的 死人 , 至今 尚未 指認出 他 的 身份 。 有 可能 是 同 一 個 人 吧 , 但是 無法 確定 。 說不定 一點 關聯 也 沒有 。 這 個 叫做 英古蒙‧法蘭森 的 男子 , 他們 對 他 所 知 仍然 極少 。 三 小時 之後 , 時間 是 下午 兩點鐘 , 六月 二十日 星期二 , 他們 的 情報 增加 了 不少 。 其中 一 件 就 是 在 費斯曼納街 發現 的 那 個 死人 , 和 英古蒙‧法蘭森 長 得 並 不 像 。 幾 個 去 認屍 時 幾乎 嘔吐 的 證人 證實 了 這 點 。 至少 警方 已經 掌握 了 原來 沒有 著落 的 一 條 線索 , 加上 已經 十分 上軌道 並 具備 高效率 的 調查 機器 之 輔助 , 很 快 地 他們 就 查出 英古蒙‧ 法蘭森 一 段 相當 簡單 的 個人 歷史 。 他們 接觸 了 大約 上百 人 : 鄰居 、 商店 店員 , 社工 人員 、 醫生 、 陸軍 官員 、 教會 執事 、 戒酒 中心 行政 人員 , 還 有 其他 各 樣 人物 等等 。 故事 的 形貌 很 快 就 清晰 起來 。 英古蒙‧法蘭森 在 一九四三年 搬到 馬爾摩市 , 在 市政府 公園局 找到 一 份 工作 。 他 遷居 的 理由 , 可能 是 出於 父母 亡故 。 他 的 父親 在 維克 休當 工人 , 是 死 於 當年 的 春天 , 而 他 母親 早 在 五 年 前 就 已經 過世 。 他 沒有 其他 親人 。 一 服完 兵役 , 他 就 馬上 搬到 斯德哥爾摩 。 他 從 一九四八年 起 就 一直 住在 西維爾路 的 那 棟 公寓 , 並且 到 一九五六年 以前 一直 都 從事 園藝 工人 的 工作 。 後來 他 突然 停止 工作 , 起初 是 由 一 名 私人 診所 的 醫師 開具 生病 證明 , 然後 又 由 社會 福利 機構 幾 位 不同 的 心理 醫師 逐次 進行 檢查 , 最後 就 在 兩 年 後 , 便 以 不 適宜 工作 的 理由 受命 退休 。 官方 報告 上 所 使用 的 字眼 頗為 神秘 : ﹁ 心理 上 無 能力 從事 勞力 工作 。 ﹂ 曾經 接觸 他 這 個 案例 的 醫生 說 , 他 具有 高乎 一般人 的 能力 , 但是 對 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