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， 而是 其中 的 一 分子 。 是 的 ，人 就 是 如此 ， 他 與 舒伯特 （ G. Schubert ） 的 說法 正好 相互 輝映 ： 「 傲慢 地 欲 使 自己 成為 人 和 自然 創造 者 的 可憐蟲 ， 已 成為 死亡 的 創造 者 ， 他 的 世界 像 墳墓 永恆 之 愛 的 聲音 ， 只 能 在 那兒 作為 喪鐘 的 餘音 。 」 在 人類 沒有 文明 之前 ， 人 與 動物 一致 ， 只 能 用 雙手 雙腳 成就 一切 ， 處處 荒涼 ， 卻 處處 好 風水 ， 人 的 要求 只 及 三 餐 ， 無力 也 無法 跨越 分際 ， 遂 其 營私 ， 自然 是 樂園 。 當 人 的 智慧 超越 一切 生物 之後 ， 自然 便 由 樂園 中 走失 ， 動物 遭殃 ， 植物 毀滅 ， 草 與 風花雪月 一起 步入 死亡 ， 好 風水 不再 ； 沒有 好 風水 的 人 ， 其實 是 可憐 的 動物 。 出走 樂園 關心人 自身 的 生存 ， 生態學 因此 流行 ！ 把 風水 與 生態 觀念 結合 ， 正 有 呼應 這 股 流行 風潮 的 意涵 ， 它 並 不 牽強 ， 也 非 趕時髦 。 而是 風水 強調 的 重點 ， 的確 具有 某 種 程度 的 生態學 意義 ， 它 是 人 與 自然 互動 下 的 學問 ， 沒有 好 的 生態 景觀 ， 就 談不上 什麼 風水 。 風水 勘察 必須 在 野外 ， 光 坐 在 屋 內 是 行不通 的 。 《 周易 繫辭 上 》 說 ： 「 仰 以 觀 於 天文 ， 俯以 察於 地理 。 」 風水 觀察 有 三 條件 ： 一 是 仙眼 ， 二 是 小鬼腳 ， 三 是 佛心 ， 查 的 是 山川 形勢 ， 龍 、 穴 、 砂 、 水 ， 登頂 勘查 龍脈 走向 ， 勘察 地理 ， 風水 中 的 地理 ， 正 是 生態環境 。 智者樂水 ， 仁者樂山 ！ 按 孔子 的 說法 ： 「 夫 水 早 緣 理 而 行 ， 不遺 小間 ， 似 有 智者 ； 動 之 而 下 ， 似 有禮 者 ； 蹈深 不疑 ， 似 有 勇者 ； 障防 而 清 ， 似 知命 者 ； 歷險 致遠 ， 卒成 不 毀 ， 似 有 德 者 。 天地 以 成 ， 群物 以 生 ， 國家 以 平 ， 品物 以 正 ， 此 智者 所 樂 于水 也 。 」 「 仁 者 何 樂山 ？ 」 「 夫山 者 … … 草木 生 焉 ， 鳥獸 蕃 焉 ， 財用 殖 焉 ， 生 財用 而 無私 為 ， 四方 皆 伐 焉 ， 每 無私予焉 ； 出雲雨 以 通 天地 之間 ， 陰陽 和合 ， 雨露 之 澤 ， 萬物 以 成 ， 百姓 以 飧 ， 此 仁 者 之所以 樂于山 也 。 」 孔子 採行 「 自然 美學 」 的 觀點 來 論述 智仁觀 ， 環境 優美 之 處 ， 能 令 人 油然 生出 智慧 ， 甚至 身心 舒暢 。 生態 保育 學者 也 這麼 說 ： 「 一 棵 樹 ， 一 條 命 ， 砍 了 一 棵 樹 ， 等於 殺 了 一 個 人 。 」 這 句 話 很 深刻 的 反映出 人 與 自然 不可 分割 的 關係 ， 人 是 自然 的 一 分子 ， 不 適合 大地 萬物 生存 的 環境 ， 同樣 不 適合 人類 本身 。 生態學 早已 不能 完全 說明 人 與 自然 的 關係 ， 一九六六年 之後 ， 被 「 人類 」 生態學 所 取代 ， 它 不再 只是 把 人 抽離 環境 的 概念 。 即便 一 條 魚 的 死亡 、 一 根 草 的 消失 、 一條 溪 的 乾枯涸 、 大 批 動物 的 暴斃 、 鳥種 的 滅絕 ， 都 與 人類 的 生存 環境 息息相關 。 人 無法 獨立 於 天地 而 生 ， 即便 亂 種 檳榔樹 都 會 遭致 大地 的 反撲 ， 造成 土石流 反噬 人類 。 一再 上演 同樣 的 故事 ， 南投 神木村 、 豐丘 ， 雲林口湖 、 溫底村 ， 嘉義 達邦 、 特富野 等 地 ， 無 一 不 是 人為 肆虐 下 的 祭品 ； 土石流 不斷 擴大 ， 由 南 向 北 縱走 ， 再 不 保育 ， 台灣 將 成 了 土石流 之 島 ， 無 處 有 好 風水 。 自然 是 由 空氣 、 水 、 土 、 氣候 組成 ， 這些 分子 猶如 金木水 火土 的 五行 一般 ， 具有 相生 相剋 的 關聯 。 任何 環節 出 了 狀況 ， 都 會 影響 另 一 個 環節 的 變化 。 自然 原來 就 是 風生水起 的 關係 ， 具有 「 自我 」 平衡 的 能力 ， 唯一 的 破壞 者 是 人類 ， 運轉 上億 年 的 機器 ， 短短 的 百 年 毀滅 殆盡 ， 該 是 地球 反撲 與 人類 自重 的 反思 時刻 了 ， 別 以為 人 可以 為所欲為 ， 也 別 相信 風水師 可以 改變 人類 處處 毀滅 的 風水 ， 一 紙 符令 鎮 不 住 山神 的 怒吼 。 毀 了 的 風水 再 重建 時 ， 必須 多 用 幾 倍 時間 ， 也許 是 數百 年 ， 也許 是 數千 年 。 淡水河 、 基隆河 的 整治 ， 有 人 寄望 海洋 放流管 ， 懂 生態 的 人 卻 不 這麼 認為 ， 他們 悲觀 的 相信 ， 那 是 政客 們 的 謊言 。 河 是 有 自清 能力 的 ， 一 年 幾 次 的 颱風 ， 乍 似 侵犯 ， 其實 是 洗滌 ， 洪水 之後 的 水 會 在 清理 梳裝 之後 ， 復原 美麗 的 風華 。 河流 不清 的 遠因 是 森林 遭 破壞 與 汙染量 遠遠 超越河 的 自清 能力 ， 當 河 四周 的 養豬戶 不清 ， 當 豬糞不絕 的 流入 河 中 ， 當 養 豬 沒有 成立 專業 養殖區 時 ， 什麼 話 都 是 騙人 的 。 你 可能 沒 養 過 豬 ， 我 是 養 過 豬 的 ， 你 相信 豬 可以 一 天 二十四 小時 說 拉 就 拉 嗎 ？ 這樣 的 汙染 河流 絕對 難以 承受 。 自然 是 無法 討價還價 的 ， 一 年 的 破壞 ， 需要 十 年 ， 甚至 更多 年 才 能 償還 ； 輕 則 環境 無 生機 ， 重 則 子子孫孫 受 折磨 。 不必 等到 上蒼 反撲 ， 世界性 的 環保 聯盟 已 在 大聲 疾呼 ， 再 不 節制 ， 人們 只好 嘗盡 苦果 。 人類 的 文明 就 是 如此 可笑 ， 自比為 上帝 ， 卻 發明 一 種 自己 抬 不 動 的 石頭 伺候 自己 ； 我們 喜歡 樂園 ， 期待 桃花源 再現 ， 樂於 返樸歸真 ， 期待 清貧 ， 解放 心靈 ， 有 個 山水 清音 的 山居 歲月 ， 但 所有 的 做法 ， 卻 又 十足 的 毀滅 自然 。 人 ， 一直 在 作繭自縛 ！ 重塑 生態 倫理 人類 生態學 可以 看做 一 門 「 人 影響 自然 」 或者 「 自然 影響 人 」 的 科學 ， 後者 的 定義 似乎 較 合於 事實 。 自然 是 影響 人 的 ， 當 你 走進 汙濁 如 愛河 、 高屏溪 等 河流 時 ， 心情 一定 難過 ， 除非 你 是 個 毫無 知覺 的 人 ； 沒有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