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 開始 採取 行動 。 ﹂ ﹁ 馬丁 愛 死 政治 了 。 ﹂ 烏莎．托瑞爾 說 。 她 說 這 句 話 的 意思 ， 其實 是 指 馬丁．貝克 對 一切 沾染到 政治 的 東西 都 十分 憎惡 ， 每 一 回 只要 有 涉及 示威 、 暗殺 或 政治 干預 等 的 情況 ， 馬丁． 貝克 立刻 退避三舍 。 ﹁ 嗯 ， ﹂ 柯柏 說 。 ﹁ 總之 ， 現在 看起來 ， 帕姆葛倫 所 賺取 的 百萬 財富 ， 多半 是 與 外援 政策 相 抵觸 的 。 譬如 ， 利用 國際 軍武 買賣 來 賺取 不 正當 的 利益 。 因此 ， 無論 是 馬丁 或 其他 人 都 不 排除 他 是 為 了 政治 理由 而 被 剷除掉 的 。 有 人 利用 這 個 手段 做為 對 同行 的 一 種 警告 。 ﹂ ﹁ 可憐 的 馬丁。 ﹂ 烏莎 ． 托瑞爾 說 。 她 的 聲音 裡 透著 某 種 溫暖 。 柯柏 暗自 微笑 。 自從 歐格．史丹斯壯 死 後 ， 他 就 和 烏莎．托瑞爾 變 得 很 熟稔 ， 無論 就 個人 的 機智 或 就 女人 的 條件 來 說 ， 他 對 她 都 有 頗 高 的 評價 。 ﹁ 嗯 ， 好了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我們 盡快 去 見 這 位 可愛 的 女士 ， 看看 我們 有 沒 有 辦法 從 她 身 上 榨出 一點 有趣 的 情報 。 我 開車 去 接 你 。 我們 得 碰運氣 ， 看 她 是 不 是 在 家 。 ﹂ ﹁ 好 ， ﹂ 烏莎 ．托瑞爾 說 。 ﹁ 但是 … … ﹂ ﹁ 但是 什麼 ？ ﹂ ﹁ 呃 ， 我 得 警告 你 ， 她 不 是 那麼 好 對付 。 最 聰明 的 作法 是 不要 逼 得 太 緊 ， 至少 在 一 開始 的 時候 。 聽起來 我 好像 瘋 了 ， 我 只 是 個 新手 ， 卻 膽敢 跟 你 提出 忠告 ││ 但是 我 曾 有 和 這 種 客戶 交手 的 經驗 。 像 海倫娜．漢森 這 種 人 ， 對 怎麼 和 警察 過 招 知道 得 一清二楚 。 這 是 她們 長期 艱苦 奮戰 的 心得 ， 你 了解 吧 。 我 不 認為 強勢 手腕 能夠 得到 太多 成果 。 ﹂ ﹁ 大概 你 說 的 對 吧 。 ﹂ ﹁ 順便 問 一 聲 ， 現在 誰 在 負責 監視 布洛柏格 ？ ﹂ ﹁ 如果 運氣 好 ， 說不定 我們 可以 在 那 位 女士 的 懷裡 找到 他 。 ﹂ 柯柏 說 。 ﹁ 不過 說起來 還 真 奇怪 ， 剛 瓦德．拉森 竟然 願意 幫 我 忙 。 ﹂ ﹁ 這麼 說來 ， 強勢 手段 是 免不了 的 了。 ﹂ 烏莎．托瑞爾 嘲諷 地 說 。 ﹁ 我 猜 是 如此 。 這樣 吧 ， 我 大約 在 二十 分鐘 內 過來 接 你 。 ﹂ ﹁ 好 ， 沒有 問題 。 待會兒 見 。 ﹂ ﹁ 回頭 見 。 ﹂ 柯柏 手 按 著 電話筒 坐 了 一會兒 ， 然後 他 打電話 給 剛 瓦德．拉森 。 ﹁ 喲 ， ﹂ 後者 滿 口敵意 地 說 。 ﹁ 現在 又 是 哪 門子 好事 ？ ﹂ ﹁ 我們 查到 那 個 女孩子 了 。 ﹂ ﹁ 很 好 。 ﹂ 剛 瓦德．拉森漠不關心 地 說 。 ﹁ 我 現在 就 和 烏莎 ．托瑞爾 一起 去 見 她 。 ﹂ ﹁ 很 好 。 ﹂ ﹁ 你 的 聲音 聽起來 比 平常 還 要 賭爛 。 ﹂ ﹁ 我 大 有 理由 如此 。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二十 分鐘 前 ， 一 個 土耳其人 在 侯托吉特街 被 人 用 小刀 戳破 肚子 ， 只有 鬼 知道 他 活 不 活 得 下來 。 我 看到 他 的 時候 ， 他 好像 還 沒 把 腸胃 收回 肚子 裡 。 ﹂ ﹁ 你 有沒有 抓到 下手 的 人 ？ ﹂ ﹁ 沒有 ， 但是 我們 知道 是 誰 。 ﹂ ﹁ 另 一 個 土耳其人 嗎 ？ ﹂ ﹁ 不 ， 根本 不 是 ， 是 一 個 一等一 、 血統 純正 的 斯德哥爾摩 小鬼 。 十七 歲 ， 吸毒 後 迷幻到 九霄雲外 。 我們 正在 追捕 他 。 ﹂ ﹁ 他 為什麼 幹 這 種 事 ？ ﹂ ﹁ 為什麼 ？ 那 是 個 天大 的 問題 。 大概 他 以為 可以 單打獨鬥 解決 外國人 的 問題 。 這 種 事 真 是 每下愈況 。 ﹂ ﹁ 確實 如此 。 ﹂ 柯柏 說 。 ﹁ 剛 瓦德 ， 我 想 我 沒有 時間 趕去 布洛柏格 的 辦公室 。 ﹂ ﹁ 不必 擔心 。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我 會 安排好 的 。 我 自己 也 開始 對 這 個 傢伙 產生 興趣 了 。 ﹂ 然後 兩 人 就 不再 廢話 地 同時 掛斷 電話 。 柯柏 覺得 好奇 ， 是 什麼 使 剛 瓦德．拉森 反常 起來 ， 變 得 這麼 熱心 助人 。 他 打電話 去 國王街 的 那 家 金融 公司 。 ﹁ 沒有 ， 我 還 沒 接到 布洛柏格 先生 的 消息 。 ﹂ 莎拉．莫柏格 說 。 ﹁ 手提箱 還 在 他 的 辦公室 裡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你 第一 次 打來 的 時候 ， 我 就 告訴 過 你 了 。 ﹂ ﹁ 對不起 ， 我 只是 想 再 確定 一下 。 ﹂ 他 也 打電話 去 早上 探訪 過 的 房地產 公司 。 他們 那邊 也 還 沒有 見到 漢普斯．布洛柏格 的 人影 ， 同樣 的 ， 也 沒有 他 的 任何 消息 。 他 出去 洗 個 手 ， 在 他 的 桌 上 留張 紙條 ， 然後 去 開車 。 烏莎 ． 托瑞爾 在 國王島街 警察 總局 外面 的 階梯 上 等 他 。 柯柏 把 車子 停靠 在 路 邊 ， 讚賞 地 看 著 她 踏下 寬大 的 階梯 ， 穿過 人行 步道 而 來 。 依 他 的 眼光 來 看 ， 有 著 黑色 短髮 、 寬大 眼眸 的 烏莎．托瑞爾 ， 是 一 個 出色 迷人 的 女子 。 她 個子 嬌小 ， 但是 有 著 非常 均勻 的 體格 和 柔美 的 寬臀 ， 身材 苗條 又 結實 。 她 的 舉手投足 散發 高度 性感 ， 但 據 他 所 知 ， 自 史丹斯壯 死 後 ， 她 就 再 沒有 性生活 了 。 他 好奇 那 會 維持 多久 。 要不是 我 已經 很 聰明 的 找到 一 個 第一流 的 太太 … … 萊納．柯柏 暗忖 。 然後 他 伸出 手臂 打開 右邊 的 前門 。 ﹁ 進來 吧 ， 烏莎 。 ﹂ 他 說 。 她 坐進 他 旁邊 ， 把 提包 放 在 腿 上 ， 叮嚀 他 ： ﹁ 就 像 我們 先前 說 的 ， 態度 輕鬆 一點 。 ﹂ 柯柏 點點頭 ， 發動 引擎 。 五 分鐘 以後 ， 他們 在 巴能路 一 棟 老舊 的 公寓 樓房 前 停車 。 他們 各自 從 車子 兩旁 下車 。 ﹁ 像 你 那樣 正 對著 馬路 下車 ， 應該 留心 一點 。 ﹂ 烏莎． 托瑞爾 說 。 柯柏 又 點點頭 。 ﹁ 你 說 得 對 。 ﹂ 他 說 。 他 渴望 換 一 件 乾淨 的 襯衫 。 15 屋子 在 三樓 ， 而且 海倫娜．漢森 的 姓名 還 真的 寫 在 門牌 上 。 柯柏 舉起 右拳 準備 打門 ， 但 烏莎 ． 托瑞爾 用 手 按 著 他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