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 名字 是 羅杰． 法蘭克 ， 職業 工程師 。 ﹁ 哼 ， 怎麼樣 ？ ﹂ ﹁ 你 最 應該 做 的 事 ， 就 是 問問 自己 的 良心 。 ﹂ 終於 ， 布洛柏格 拿起 原子筆 ， 在 速記本 上 寫 了 幾 個 字 。 他們 靠 過去 ， 看見 本子 上 寫 著 ： 給 我 找 個 醫生 來 。 柯柏 把 剛 瓦德． 拉森 拉 到 一 旁 ， 低聲 說 ： ﹁ 也許 我們 應該 找 個 醫生 。 我們 不能 再 照 這樣 搞下去 。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皺起 眉頭 說 ： ﹁ 可能 你 說 得 對 吧 。 有 什麼 跡象 顯示 是 他 設計 那 樁 他媽的 謀殺案 的 嗎 ？ 依 我 看 ， 好像 不可能 。 ﹂ ﹁ 對 。 ﹂ 柯柏 沉思 的 說 。 ﹁ 對 。 ﹂ 他們 兩 個 人 都 很 疲倦 ， 都 想 回家 了 。 但是 他們 又 重覆 了 好幾 個 問題 ， 才 把 事情 告一段落 ： ﹁ 是 誰 射殺 帕姆葛倫 的 ？ ﹂ ﹁ 我們 知道 你 沒有 殺 他 ， 但是 我們 也 知道 你 知道 是 誰 幹 的 。 他 叫 什麼 名字 ？ ﹂ ﹁ 他 在 哪裡 ？ ﹂ ﹁ 你 是 什麼 時候 出生 的 ？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， 他 已經 精神 不 太 集中 了 。 ﹁ 在 哪裡 出生 的 ？ ﹂ 然後 他們 便 放棄 了 ， 他們 召來 值班 的 警醫 ， 並 把 布洛柏格 轉交給 拘留所 的 守衛 。 他們 各自 上 了 自己 的 車 回家 ， 柯柏 回到 他 已經 入睡 的 妻子 身邊 ， 剛 瓦德．拉森 則 回去 哀悼 他 被 毀損 的 衣服 。 上床 以前 ， 柯柏 打電話 給 馬丁． 貝克 ， 但是 找 不 到 人 。 剛 瓦德．拉森 並 沒有 打電話 給 馬丁．貝克 或 任何 人 。 他 洗 了 一 個 長長 的 澡 ， 然後 想 著 他 褲子 上 沾 的 血跡 、 被 扯破 的 夾克 和 受損 的 鞋子 。 就寢 之前 ， 他 讀 了 兩 頁 史坦 ． 利維頓 的 書 。 晚上 稍早 時 ， 柯柏 目睹 過 一 個 比較 具有 教育性 的 求供 過程 。 當 他 和 烏莎 ．托瑞爾 一 把 將 海倫娜．漢森 帶進 風化組 一 間 光禿 、 冰冷 的 房間 以後 ， 女郎 便 馬上 崩潰 ， 告白 立即 像 她 的 眼淚 一樣 洶湧 而 出 。 他們 必須 用 錄音機 才 捕捉 得 住 她 所 說 的 每 一 句 話 。 是 的 ， 她 是 一 個 應召女郎 。 是 的 ， 漢普斯 ． 布洛柏格 是 她 的 一 個 常客 。 是 他 給 她 皮箱 、 飛機票 和 旅館 訂單 的 。 她 即將 飛去 蘇黎世 ， 會 把 皮箱 留在 旅館 的 保險箱 ， 第二 天 他 則 從 日內瓦 過來 領 箱子 。 如果 一切 順利 ， 她 會 得到 一萬 克朗 的 代價 。 她 不 知道 皮箱 裡 裝 了 什麼 東西 。 漢普斯 ． 布洛柏格 曾 說 ， 他們 不能 冒險 搭 同 一 架 飛機 。 警察 來 的 時候 ， 她 曾 以 法蘭克 的 假名 ， 聯絡 住在 卡爾頓 旅館 的 布洛柏格 ， 但是 聯絡 不 上 。 馬爾摩 那 件 工作 的 佣金 是 一千五百 克朗 ， 不 是 一千 克朗 。 她 還 吐露 了 好幾 個 她 所屬 的 應召女郎圈 的 聯絡 號碼 。 她 說 她 真的 是 完全 無辜 ， 不 知道 這 到底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她 是 個 妓女 ， 可是 幹 這 一 行 的 又 不 是 只有 她 ， 她 從來 沒有 做 過 其他 壞事 。 她 對 那 件 謀殺案 完全 不 知情 。 總之 ， 除了 已經 告訴 他們 的 事情 以外 ， 她 完全 無所 知 。 關於 這 點 ， 柯柏 傾向於 相信 她 ， 對於 其他 答案 也 是 一樣 。 18 在 馬爾摩市 ， 包森 正在 進行 守望 的 工作 。 開頭 的 幾 天 ， 像 星期六 和 星期日 ， 他 都 把 精神 集中 在 旅館 人員 身 上 ， 就 是 所謂 的 循序漸進 圍攻 獵物 。 依據 過去 的 經驗 ， 他 深深 了 解 ， 如果 你 曉得 你 要 找 的 人 是 誰 ， 任務 就 會 比較 容易 成功 。 他 在 旅館 的 餐廳 裡 用餐 ， 用餐 之間 的 其餘 時間 ， 他 都 待在 旅館 大廳 裡 。 很 快 的 他 發現 ， 坐 在 餐廳 躲 在 報紙 後面 豎尖 了 耳朵 ， 所 能 得到 的 成果 其實 極為 有限 。 大多數 客人 講話 時 ， 都 是 用 他 無法 理解 的 外國 語言 ， 而 如果 工作 人員 討論 起 星期三 的 事件 ， 也 不會 剛好 在 他 的 餐桌 附近 進行 。 包森 決定 扮演 一 個 在 報 上 讀到 該 件 聳動 消息 的 好奇 客人 。 他 把 一 個 服務生 叫過來 ， 那 是 一 個 態度 冷淡 的 年輕人 ， 他 面頰 兩旁 留 著 鬢腳 ， 還 穿著 一 件 尺寸 過 大 的 亮白色 外套 。 包森 試圖 打開 一 場 關於 槍殺案 的 談話 ， 但是 服務生 不 感興趣 ， 一直 只 用 單音字 回答 。 而且 ， 有時 他 的 眼睛 還 會 飄 向 敞開 的 窗戶 。 他 有沒有 看到 凶手 ？ 呃 ││ 有 。 凶手 是 不 是 那 種 留 著 長髮 嬉皮型 的 人物 ？ 不││ 不 是 。 他 真的 沒有 留 長髮 嗎 ， 或者 ， 至少 穿 得 很 邋遢 吧 ？ 可能 他 的 頭髮 是 有點 長 。 我 沒有 看 得 很 清楚 ； 總之 ， 他 穿著 一 件 外套 。 然後 服務生 藉口 廚房 有事 便 離開 了 。 包森 思考 著 。 如果 一 個 人 平常 都 留 長髮 、 蓄 鬍子 、 穿著 牛仔褲 和 邋遢 的 夾克 ， 那麼 要 偽裝 自己 ， 就 再 最 簡單 不過 了 。 他 只要 剪掉 長髮 ， 修掉 鬍鬚 ， 穿上 套裝 ， 就 沒有 人 可以 認出 他 來 。 這 種 偽裝 會 出現 的 問題 ， 就 是 需要 一 段 長 時間 那 人才 能夠 恢復 原來 的 樣子 。 因此 ， 這 個 人 應該 很 容易 找 得 到 。 包森 對 這 個 結論 感到 很 高興 。 然而 ， 很多 這 種 左派 人物 看起來 都 像 平常人 。 他 多 次 在 斯德哥爾摩 的 示威 活動 中 值勤 ， 所以 注意到 這 一 點 。 這 令 他 覺得 很 討厭 。 穿 工作服 、 襯衫 上 別 著 大紅徽章 的 人 ， 即使 不 成群結隊 ， 也 是 很 容易 辨認 的 。 但是 那些 穿著 上班 套裝 、 鬍髭 刮 得 乾乾淨淨 、 頭髮 剪 得 整整齊齊 、 把 傳單 和 顛覆 文件 藏 在 整潔 公事包 裡 的 那 類 狡猾 人物 ， 讓 他 的 工作 變 得 複雜 很多 。 這 表示 ， 這 種 人 其實 不必 採取 極 不 衛生 的 極端 手段 就 可以 掩飾 自己 ， 但 這樣 還是 很 令 人 討厭 。 領班 走來 他 的 餐桌 旁 。 ﹁ 菜 還好 嗎 ？ ﹂ 他 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