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母 順序 排列 ， 馬丁． 貝克 馬上 就 把 手指 指 在 某 一 行 ： 史文森 ， 柏托．歐羅夫．艾曼紐．史文森 ， 一九六八年 九月 十五日 中止 租約 。 ﹁ 換句話說 ， 他 被 攆出 了 公寓 。 ﹂ 孟嵩 說 。 馬丁 ． 貝克 查出 布洛柏格 在 斯德哥爾摩 的 辦公室 電話 。 他 撥 了 號碼 ， 一 個 應該 是 布洛柏格 的 秘書 的 女人 接聽 ， 為了 確定 起見 ， 他 問 ： ﹁ 是 莫柏格 女士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他 告訴 她 他 是 誰 。 ﹁ 哦 ， 我 能 幫 什麼 忙 嗎 ？ ﹂ 她 問 。 ﹁ 莫柏格 女士 ， 你 知不知道 帕姆葛倫 先生 最近 有沒有 關閉 或 中止 哪 一 家 公司 的 營業 ？ ﹂ ﹁ 呃 ， 那 要 看 你 所謂 的 ﹃ 最近 ﹄ 是 什麼 意思 。 兩 年 前 ， 他 關掉 在 蘇納 的 一 家 工廠 ， 如果 你 是 這 個 意思 的 話 。 ﹂ ﹁ 是 什麼 樣 的 工廠 ？ ﹂ ﹁ 那 是 一 家 相當 小 的 精緻 工具 工廠 ， 製造 特種 機器 零件 ， 彈簧 啊 什麼 的 。 ﹂ ﹁ 為什麼 要 關掉 ？ ﹂ ﹁ 那 家 工廠 賠錢 哪 。 買 零件 的 那些 公司 一定 是 自己 可以 組合 機器 了 ， 或者 買 了 新 產品 ， 我 不 是 很 清楚 。 總之 ， 產品 沒有 市場 了 ， 他們 沒有 重組 生產線 ， 而是 停止 生產 ， 把 工廠 賣掉 。 ﹂ ﹁ 那 是 發生 在 兩 年 前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在 一九六七年 的 秋天 。 我 想 在 這 之前 幾 年 ， 他 還 關掉 了 另外 一 家 類似 的 公司 ， 但 那 是 在 我 來 這裡 上班 以前 。 我 會 知道 這 一 家 ， 是 因為 布洛柏格 先生 負責 處理 該 公司 的 解散 事務 。 ﹂ ﹁ 那些 員工 怎麼 處理 ？ ﹂ ﹁ 他們 都 有 收到 通知 。 ﹂ 莎拉．莫柏格 說 。 ﹁ 一共 有 多少 個 員工 ？ ﹂ ﹁ 我 不 記得 。 但是 文件 都 收 在 這裡 的 某 個 地方 。 如果 你 要 的話 ， 我 可以 幫 你 找 。 ﹂ ﹁ 你 真是 太 好 了 ， 我 想要 所有 員工 的 姓名 。 ﹂ ﹁ 你 等一下 。 ﹂ 她 說 。 馬丁 ． 貝克 等 著 。 幾 分鐘 以後 ， 她 回來 了 。 ﹁ 抱歉 ， ﹂ 她 說 。 ﹁ 我 原先 不 知道 那些 文件 到底 收 在 哪裡 。 要 我 把 名字 唸給 你 聽 嗎 ？ ﹂ ﹁ 一共 有 多少 個 ？ ﹂ 馬丁．貝克 問 。 ﹁ 二十八 個 。 ﹂ ﹁ 他們 全部 都 必須 走路 嗎 ？ 他們 不能 轉調到 其他 公司 去 嗎 ？ ﹂ ﹁ 沒有 ， 他們 全部 都 被 解僱 了 。 只 有 一 個 留下 。 他 原來 是 擔任 工頭 ， 後來 變成 公司 的 清潔工 ， 但是 六 個 月 以後 就 辭職 了 ， 一定 是 找到 了 更 好 的 工作 。 ﹂ 馬丁．貝克 找到 紙 和 筆 。 ﹁ 好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現在 請 你 把 名字 唸出來 。 ﹂ 她 一邊 唸 ， 他 一邊 寫 ， 可是 等 唸到 第九 個 名字 時 ， 他 提起 鉛筆 說 ： ﹁ 停 一下 ， 再 唸 一 次 最後 那 個 名字 。 ﹂ ﹁ 柏托．史文森 ， 行政 人員 。 ﹂ ﹁ 有沒有 關於 他 的 其他 資料 ？ ﹂ ﹁ 沒有 ， 就 只有 這樣 。 ﹂ ﹁ 謝謝 ， 這樣 就 夠 了 。 ﹂ 馬丁．貝克 說 。 ﹁ 再見 ， 謝謝 你 的 幫忙 。 ﹂ 他 立即 跑去 見 孟嵩 。 ﹁ 那 個 名字 又 出現 了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柏托．史文森 。 兩 年 前 從 帕姆葛倫 的 公司 被 解僱 ， 是 一 個 行政 人員 。 ﹂ 孟嵩 用 舌頭 把 牙籤 轉 了 一 個 圈 。 ﹁ 不 對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他 是 一 個 工人 ， 我 跟 寇坎 碼頭 的 人事室 談 過 了 。 ﹂ ﹁ 你 有沒有 要 到 他 的 地址 ？ ﹂ 馬丁．貝克 問 。 ﹁ 有 ， 他 住 在 華特佛克街 。 ﹂ 馬丁．貝克 質疑 地 揚起 眉毛 。 ﹁ 那 是 在 格斯堡區 。 ﹂ 孟嵩 說 。 馬丁．貝克 搖搖頭 表示 不 知道 。 ﹁ 靠近 厄斯特區 。 ﹂ 馬丁． 貝克 又 聳聳肩 。 ﹁ 唉 ， 你們 這些 斯德哥爾摩人 。 ﹂ 孟嵩 說 。 ﹁ 好 吧 ， 總之 ， 那 就 是 他 住 的 地方 。 可是 他 現在 正在 放假 。 他 是 今年 一月 開始 在 寇坎 碼頭 工作 的 ， 三十七 歲 ， 顯然 離婚 了 ， 他 的 妻子 … … ﹂ 孟嵩 在 一 堆 文件 裡 翻翻 找找 ， 然後 抽出 一 張 上面 做 了 筆記 的 紙條 。 ﹁ 他 的 妻子 住在 斯德哥爾摩 。 他們 的 會計室 每 個 月 從 他 的 薪水 裡 扣除 她 的 贍養費 ， 寄去 斯德哥爾摩市 諾土爾路 二十三號 ， 給 伊娃 ． 史文森 太太 。 ﹂ ﹁ 嗯 ， ﹂ 馬丁 ． 貝克 說 。 ﹁ 如果 他 放假 了 ， 那麼 現在 可能 不 在 城 裡 。 ﹂ ﹁ 這 我們 會 去 查 。 ﹂ 孟嵩 說 。 ﹁ 總之 ， 我們 必須 跟 他 妻子 談 一 談 。 你 想 柯柏 … … ﹂ 馬丁．貝克 看看 手錶 。 快要 五點 三十分 了 ， 此時 柯柏 可能 正在 回家 渴見 葛恩 和 波荻 的 路 上 。 ﹁ 好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明天 再 說 吧 。 ﹂ 26 星期五 早上 ， 馬丁．貝克 打電話 給 萊納 ． 柯柏 ， 後者 的 聲音 裡 充滿 了 不祥 的 預感 。 ﹁ 可 不要 跟 我 說 ， 這 又 和 帕姆葛倫 的 案子 有 什麼 關聯 了 。 ﹂ 他 說 。 馬丁 ． 貝克 清 了 清 喉嚨 。 ﹁ 抱歉 ， 萊納 ， 但是 我 不得不 拜託 你 幫忙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我 想 你 一定 事情 很多 … … ﹂ ﹁ 當然 很多 。 ﹂ 柯柏 不 高興 地 打斷 他 的 話 。 ﹁ 譬如說 ， 我 也 欠 人手 ││ 就 和 你 一樣 ， 而 該 在 這裡 的 人 都 不 在 ， 我 都 快 給 工作 壓扁 了 。 整 個 市 裡 的 情況 都 一樣 ， 甚至 連 隆恩 和 米蘭德 都 不 在 這兒 。 ﹂ ﹁ 我 都 了解 ， 萊納。 ﹂ 馬丁． 貝克 輕聲 細語 道 。 ﹁ 但 現在 出現 了 一些 狀況 ， 使 案子 有 了 轉機 。 你 一定 得 去 搜集 某 個 人 的 資料 ， 他 可能 就是 槍殺 帕姆葛倫 的 凶手 。 如果 情況 壞 到 不能 再 壞 ， 你 還可以 找 剛 瓦德 … … ﹂ ﹁ 拉森 ！ 就算 內政部長 跟 他 下跪 ， 也 沒辦法 說服 他 再 插手 帕姆葛倫 的 案子 ， 他 已經 一 肚子 大便 了 。 ﹂ 柯柏 閉 了 嘴 ， 經過 一 段 短暫 的 沉默 ， 他 歎 了 一口氣 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