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。 ﹂ ﹁ 是 啊 ！ 根據 推土機 的 說法 ， 這 又 證明 案子 是 莫斯壯 、 莫倫 和 羅斯幹 的 。 他們 都 習慣 用 大 而 重 的 武器 。 那 是 可以 嚇嚇 人 ， 可是 … … ﹂ ﹁ 可是 什麼 ？ ﹂ ﹁ 莫斯壯 和 莫倫 是 不會 向 人 開槍 的 ， 至少 他們 沒有 這麼 做 過 。 如果 有 人 找麻煩 ， 他 頂多 向 天花板 射 一 槍 ， 讓 他 乖 一點 。 ﹂ ﹁ 有 沒 有 人 想 過 ， 乾脆 去 把 羅斯 這 傢伙 抓起來 ？ ﹂ ﹁ 嗯 ， 我 想 推土機 打 的 算盤 是 ， 如果 羅斯 又 像 以前 一樣 有 完美 的 不 在場 證明 ， 比如說 他 上 星期五 人 在 橫濱 ， 那 我們 就 可以 完全 確定 這 次 搶案 是 他 策劃 的 ； 反過來說 ， 如果 他人 在 斯德哥爾摩 ， 那 事情 就 比較 棘手 了 。 ﹂ ﹁ 羅斯 本人 都 怎麼說 ？ 他 不會 大發雷霆 嗎 ？ ﹂ ﹁ 從來 沒有 。 他 說 莫斯壯 和 莫倫 的確 是 他 的 老朋友 ， 他 覺得 他們 的 生活 那麼 不 順利 ， 實在 是 件 令 人 難過 的 事 ； 上 一 次 他 還 問 我們 ， 有 什麼 他 可以 幫 他 老朋友 的 ， 當時 莫姆 碰巧 也 在 ， 他 差一點 腦溢血 。 ﹂ ﹁ 那奧森 呢 ？ ﹂ ﹁ 推土機 只 會 吼叫 ， 他 喜歡 這樣 。 ﹂ ﹁ 那 他 還 在 等 什麼 ？ ﹂ ﹁ 他們 的 下 一 步 行動 。 你 沒 聽 他 說 嗎 ， 他 覺得 羅斯 正在 計劃 一 項 大 行動 ， 莫斯壯 和 莫倫 會 負責 執行 。 看來 莫斯壯 和 莫倫 想要 搜刮 一 大 筆 錢 ， 以便 悄悄 移民 ， 然後 靠 這 筆 錢 度過 餘生 。 ﹂ ﹁ 那 需要 搶 銀行 嗎 ？ ﹂ ﹁ 推土機 認為 除了 銀行 之外 ， 其餘 的 都 不 值得 一 提 。 ﹂ 剛 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那 是 他 的 觀點 ， 大家 都 這麼 說 。 ﹂ ﹁ 那 目擊 證人 呢 ？ ﹂ ﹁ 埃 拿 的 那 個 ？ ﹂ ﹁ 是 啊 ！ ﹂ ﹁ 他 早上 來 過 了 ， 看 了 一些 相片 ， 可是 沒有 認出 誰 來 。 ﹂ ﹁ 但是 ， 車子 他 可以 確定 吧 ？ ﹂ ﹁ 完全 可以 。 ﹂ 剛 瓦德‧拉森 靜靜 的 坐 著 ， 輪流 拉 著 手指 ， 讓 每 一 個 關節 都 喀喀 作響 。 過 了 好一陣子 ， 他 說 ： ﹁ 關於 那 輛 車子 ， 還 有 些 地方 不 夠 清楚 。 ﹂ 11 看起來 這 會 是 個 炎熱 的 一 天 。 馬丁‧貝克 從 衣櫥 裡 拿出 一 件 最 輕便 的 外套 ， 淺藍色 的 ， 那 是 他 一 個 月 前 才 剛 買 的 ， 只 穿過 一 次 。 他 穿上 褲子 後 ， 發現 右邊 膝蓋 附近 有 一 大 塊 黏黏 的 巧克力漬 ， 這 讓 他 想起 自己 那 天 和 柯柏 兩 個 小孩 聊天 的 情形 。 他們 當時 縱情 享受 了 好些 糖果 和 巧克力球 。 馬丁‧貝克 把 褲子 脫 了 下來 ， 拿到 廚房 裡 ， 然後 把 毛巾 的 一角 浸到 熱水 中 ， 接著 他 用 沾濕 的 毛巾 在 那 塊 污漬 上 擦 著 。 那 塊 污漬 馬上 就 散開 了 ， 不過 他 沒有 放棄 ， 他 咬緊牙關 ， 繼續 和 那 塊 東西 奮鬥 。 也 只有 在 這 類 的 情境 下 ， 他 才 會 想起 英雅 ││ 這 也 清楚 的 說明 了 他們 以前 的 關係 。 那 隻 褲管 已經 濕透 了 ， 那 塊 污漬 也 似乎 消失 了 些 。 他 用 姆指 和 食指 把 褲子 上 的 皺摺 拉 了 一下 ， 然後 把 它 掛 在 椅背 上 ， 拿到 開 著 的 窗戶 下 ， 那兒 有 陽光 透進 。 現在 才 八點 ， 不過 他 已經 醒來 好幾 個 鐘頭 了 。 前 一 個 晚上 他 早早 就 上床 睡覺 去 ， 而 這 一 夜 他 睡 得 異常 安穩 ， 連 夢 都 沒有 做 。 真的 ， 雖然 這 是 他 過 了 這麼 久 之後 第一 天 上班 ， 但是 工作 相當 繁忙 ， 讓 他 筋疲力盡 。 馬丁‧貝克 打開 冰箱 ， 看 了 一下 盒裝 牛奶 、 奶油棒 和 蘭姆羅莎 ︵ Ramlo 毗 a ， 瑞典蘭姆羅莎 出產 的 礦泉水 ︶ ││ 這 提醒 了 他 今晚 回家 之前 要 去 採購 一 番 ， 買 些 啤酒 和 優格 。 或者 他 早上 不應該 再 吃 優格 了 ， 那 真的 不 是 很 好吃 ， 可是 這樣 的話 ， 他 就 必須 再 找 些 別的 東西 當 早餐 。 醫生 告訴 他 ， 他 必須 把 出院 後 掉下來 的 體重 補回來 ， 最好 再 多 幾 磅 。 臥室 的 電話 響 了 ， 馬丁‧貝克 關上 冰箱 ， 走進 臥室 拿起 電話 。 是 老人 之 家 的 碧爾姬 修女 。 ﹁ 貝克 女士 的 情況 惡化 了 。 ﹂ 她 說 。 ﹁ 今天 早上 她 發高燒 到 了 一百零一 度 ︵ 攝氏 三十八 度 ︶ 。 我 想 你 應該 會 想要 知道 ， 先生 。 ﹂ ﹁ 是 的 ， 當然 。 她 現在 清醒 了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五 分鐘 之前 醒來 的 。 不過 她 很 疲倦 。 ﹂ ﹁ 我 馬上 就 過去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﹁ 我們 必須 把 她 移到 一 個 可以 就近 觀察 的 房間 去 ， ﹂ 碧爾姬 修女 說 ， ﹁ 不過 你 先 來 我 的 辦公室 一 趟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的 母親 已經 八十二 歲 了 ， 她 最近 兩 年 都 住在 老人 之 家 的 病房 裡 。 她 的 病 拖 了 很 久 ， 剛 開始 只 是 輕微 的 頭暈 ， 日子 久 了 之後 ， 變 得 越來越 嚴重 ， 發暈 次數 也 越來越 頻繁 ， 最後 她 變成 半身不遂 。 去年 一 年 裡 ， 她 只 能 坐 在 輪椅 上 ， 到 了 四月 底 她 就 無法 下床 了 。 馬丁‧貝克 在 自己 慢慢 復原 的 那 段 期間 常常 去 探望 她 。 但是 眼見 歲月 和 疾病 逐漸 令 她 的 意識 模糊 ， 健康 狀態 也 越來越 差 ， 他 的 心 也 跟 著 痛苦 起來 。 前 幾 次 他 去 看 她 ， 她 都 把 他 當成 他 的 丈夫 ， 而 他 的 父親 已經 過世 二十二 年 了 。 看到 她 孤獨 的 待在 病房 裡 過 著 與 外 隔絕 的 生活 ， 讓 他 感到 十分 心痛 。 剛 開始 出現 暈眩 症狀 時 ， 她 還 會 出門 ， 有時 甚至 會 到 城 裡 ， 只是 逛逛 商店 、 找找 鄰居 或是 打電話 給 幾 個 僅存 的 朋友 。 她 還 時常 到 巴卡莫森 去 看 英雅 和 洛夫 ， 或是 去 找 她 那 個 獨居 在 石得桑 的 孫女 英格麗 。 當然 ， 生病 前 她 在 老人 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