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 是 沒有 ， 因為 不一會兒 ， 狗兒 就 咬 了 他 的 手 。 牠 似乎 無法 分辨 罪犯 與 警政署 要員 的 差別 。 ﹁ 幹 得 好 ， 葛林 ，天哪 ！ ﹂ 牠 的 教練 說 。 顯然 他 跟 狗 的 感情 很 好 。 ﹁ 好 狗 。 ﹂ 他 又 強調 了 一 次 。 莫姆 吃驚 的 對 他 投 過 一 瞥 ， 然後 以 一 方 手帕 將 流血 的 手包住 。 ﹁ 拿 繃帶給 我 ， ﹂ 他 跟 站 旁邊 的 人 說 ： ﹁ 還 有 ， 行動 照常 展開 。 ﹂ 整 個 行動 堪稱 複雜 。 首先 ， 佩有 自動 武器 的 警察 先 進入 建築物 ， 努力 將 旁邊 的 鄰居 疏散 到 地下室 去 ， 然後 由 神 槍手 打破 該 棟 房屋 的 窗戶 ， 再 將 催淚彈 由 破掉 的 窗戶 丟入 。 如果 罪犯 沒有 立刻 投降 ， 五 名 戴 著 防毒 面具 的 員警 加上 兩 條 警犬 和 牠們 的 訓練師 就 會 一起 衝進去 ； ││ 照 目前 的 情形 看來 ， 是 一 條 警犬 和 一 個 訓練師 。 當 一切 都 完成 後 ， 一 位 員警 就 會 在 窗口 比出 ﹁ 安全 ﹂ 的 信號 ， 那時 ， 莫姆 自己 就 會 帶 著 幾 位 高階 警官 一起 走進去 。 在 這 段 時間 內 ， 直昇 機會 在 整 條 街 的 上空 盤旋 ， 以 確定 兩 位 罪犯 不會 有 任何 潛逃 的 機會 。 整 個 計劃 進行 的 帥 極了 ， 嚇 得 半死 的 鄰居 被 趕到 地下室 去 ， 窗戶 也 被 打 的 粉碎 。 唯一 出錯 的 是 催淚彈 ， 負責 丟 催淚彈 的 人 只 成功 的 丟 了 一 顆 進去 ， 偏偏 那 顆 還是 啞吧彈 。 當 窗戶 被 射破 時 ， 瑪姬 正 站 在 廚房 裡 洗 碟子 。 她 非常 害怕 ， 決定 由 前門 逃出去 投降 。 但 她 還 沒 走到 門口 ， 警察 就 衝進來 了 。 這 點 很 容易 做到 ││ 因為 她 怕 屋 裡 的 東西 受到 損傷 ， 所以 並 未 將 門 鎖上 。 瑪姬 才 要 走到 玄關 ， 五 個 警察 跟 一 條 狗 就 對著 她 衝過來 。 那 隻 狗 在 同伴 意外 受傷 之後 ， 顯然 情緒 惡劣 。 牠 一下 就 對著 那 女人 撲過來 ， 將 她 撲倒 在 地 ， 然後 對著 她 左腿 內側 近 私處 的 地方 咬下去 。 ﹁ 天哪 ， 這 狗 可 真 知道 該 咬 婊子 的 什麼 地方 ！ ﹂ 一 個 警察 大笑 著 說 。 因為 他們 馬上 看出 卡斯帕 和 麵包人 都 不 在 屋 裡 ， 於是 就 放任 那 狗 在 幾乎 相同 的 地方 再 咬 那 女人 一 口 。 ﹁ 好 吧 ， 這樣 至少 我們 的 救護車 可以 派上用場 。 ﹂ 警察 們 幽默 的 說 。 剛 瓦德 和 柯柏 趕到 時 ， 整 個 行動 已經 開始 了 。 他們 既 幫 不 上 忙 ， 也 無法 阻擋 。 所以 他們 只是 坐 在 車 裡 觀看 。 他們 目睹 了 那 隻 狗 被 意外 壓傷 ， 莫姆 被 咬傷 ， 然後 包紮 傷口 。 接著 ， 他們 又 看到 一 輛 救護車 倒車 到 門口 ， 瑪姬 被 抬出來 。 兩 人 都 一言不發 ， 柯柏 難過 的 搖頭 。 當 事情 大概 都 結束 時 ， 他們 下車 ， 走向 史提格‧莫姆 。 ﹁ 原來 沒 人 在 家 。 ﹂ 剛 瓦德 說 。 ﹁ 只有 那 女孩 。 ﹂ ﹁ 她 是 怎麼 受傷 的 ？ ﹂ 柯柏 問 。 莫姆 瞥 一下 自己 包 了 繃帶 的 手 。 ﹁ 應該 是 被 狗 咬 的 。 ﹂ 莫姆 雖然 年 近 五十 ， 但 非常 的 講究 穿著 ， 並且 精力 充沛 ， 臉 上 總是 掛 著 迷人 的 微笑 。 不 知道 他 是 個 警察 的 人 ││ 事實 上 ， 他 也 不 是 ││ 很 容易 誤認 他 為 電影 導演 或是 事業 有成 的 商人 。 他 用 未 受傷 的 那 隻 手 抹 過 他 的 鬈髮 。 ﹁ 朗尼‧卡斯帕森 跟 林德柏格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這下子 我們 有 兩 名 歹徒 要 追捕 了 。 這 兩 人 顯然 都 準備 使用 槍械 。 ﹂ ﹁ 你 確定 嗎 ？ ﹂ 柯柏 問 。 但 莫姆 假裝 沒 聽到 。 ﹁ 下 次 我 需要 多一點 人手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兩 倍 人手 ， 而且 集結 速度 得 快 一些 。 不然 的話 ， 這 次 行動 其實 很 完美 。 跟 我 想 的 一樣 。 ﹂ ﹁ 哈 ！ ﹂ 剛 瓦德 嗤之以鼻 ： ﹁ 我 把 那 個 爛 計劃 從頭到尾 看 了 一 遍 。 依 我 之 見 ， 根本 就是 白癡 的 行為 。 你 真 笨 到 以為 像 麵包人 那 種 有 經驗 的 人 ， 會 看 不 出 坐 在 電話 公司 貨車 跟 舊 救護車 裡 的 那 兩 人 是 警察 偽裝 的 嗎 ？ ﹂ ﹁ 我 一向 不 欣賞 你 的 遣詞 用 字 。 ﹂ 莫姆 生氣 的 說 。 ﹁ 我 很 了解 ， 因為 我 一向 心口如一 。 你 這 個 大 集結 的 點子 是 哪裡 來 的 ？ 你 要 知道 ， 這 不 是 布萊頓 高地 之 役 ︵ Battle of Breitenfield ， 天主教 與 新教 三十 年 戰爭 之 其中 一 役 。 一六三一年 ， 天主教 神聖 羅馬 帝國 入侵 德國 北部 萊比錫 附近 的 Saxony ， 意圖 逼迫 其 統治 者 放棄 與 瑞典 的 結盟 ， 瑞典 王遂 與 Saxony 聯手 ， 於 布萊頓 高地 迎戰 神聖 羅馬 帝國 軍隊 ， 擊敗 對方 ︶ 。 如果 你 指派 我 和 萊納 兩 個 人 過去 ， 我們 現在 早 把 卡斯帕森 和 麵包人 抓到 手 了 。 ﹂ 莫姆 歎 了 一 口 氣 ： ﹁ 不 知道 署長 會 怎麼說 ？ ﹂ ﹁ 你 可以 帶 那 隻 會 咬 人 的 笨 狗 一起 去 呀 ， ﹂ 剛 瓦德‧拉森 說 ： ﹁ 如果 你 不 敢 自己 面對 他 ， 狗 也許 可以 幫 你 把 他 的 睪丸 咬掉 ， 那 就 妙不可言 了 。 ﹂ ﹁ 拉森 ， 你 實在 有夠 差勁 ， ﹂ 莫姆 說 ： ﹁ 太 過份 了 。 ﹂ ﹁ 那 怎麼樣 才 叫 不 過份 ？ 壓傷 受 過 特殊 訓練 的 警犬 ？ ﹂ ﹁ 那 個 集結 的 策略 是 一 個 好 主意 。 ﹂ 莫姆 的 手 抹 過 他 的 鬈髮 。 ﹁ 數 大 才 具有 殲滅力 。 ﹂ ﹁ 準備 出海 嗎 ？ ﹂ ﹁ 沒有 ， ﹂ 莫姆 說 ： ﹁ 我 會 暈船 。 ﹂ ﹁ 你 知道 那 句 話 是 誰 發明 的 ？ ﹂ ﹁ 不 知道 。 ﹂ ﹁ 納爾遜 ︵ Horatio Nelson ， 一七五八—一八○五 ， 英國 海軍 名將 ， 一八○五年 領軍 於 特拉法加 之 役 中 打敗 法國籍 西班牙 軍隊 ， 但 納爾遜 本人 也 死 於 這 場 戰役 ︶ 。 特拉法加 廣場 石柱 上 那 一 位 。 ﹂ ﹁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