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 無線電 引爆 ， 也 得 將 炸彈 放 在 一 個 有 瓦斯 總管線 的 地方 。 我 剛才 指出 的 地點 就 有 好幾 個 ︵ 五 個 ︶ ， 要是 他 把 炸彈 放 在 那 附近 ， 那 他 就 得 像 地鼠 一樣 自己 挖 個 隧道 ， 要不 就 是 利用 已經 有的 地下 通道 。 就 像 我 指出 的 那 個 地方 ， 已經 有 很多 挖好 的 通道 ， 所以 要是 炸彈 像 剛 瓦德 說 的 那麼 小 ， 那 我們 不可能 有 任何 進展 ， 如果 我們 目前 不 想 召集 一 大 堆 地 下 警察 來 成立 一 個 地下 突擊隊 的話 ， 而且 他們 又 沒有 經驗 ， 所以 可能 毫無 用處 。 副組長 ， 埃拿． 隆恩 不過 我們 並 不 知道 地下道 裡 有沒有 用 炸彈 企圖 暗殺 的 恐佈 份子 ， 如果 有 ， 不管 是 地面 警察 還是 地下 警察 都 無法 對付 他們 ， 不過 他們 可以 游泳 進入 下水道 ， 那麼 我們 也 得 成立 一 個 由 蛙人 組成 的 下水道 突擊隊 。 馬丁． 貝克 面 無 笑容 地 大聲 唸出 內容 ， 報告 的 作者 顯得 侷促 不安 。 馬丁．貝克 唸完 ， 將 它 放 在 最 上頭 。 隆恩 的 思路 清楚 ， 可是 書寫 能力 有點 怪異 。 也許 這 就 是 他 一直 無法 陞遷到 探長 的 原因 。 有時候 他 的 報告 會 被 一些 不懷好意 的 傢伙 故意 傳來傳去 ， 引起 哄堂 嘲笑 。 他們 說 ， 警員 寫 的 報告 確實 常常 不知所云 ， 可是 隆恩 是 個 經驗 豐富 的 偵查員 ， 照理 說 應該 寫 得 好 一些 。 馬丁．貝克 走到 小 冰箱 旁 ， 喝 了 一 杯 水 ， 接著 以 一 隻 手肘 撐頭 的 老 姿勢 ， 一 面 搔頭 一面 說 ： ﹁ 班尼 ， 請 你 告訴 總機 ， 我們 現在 不 接 電話 ， 也 拒絕 訪客 。 不管 是 什麼 人 。 ﹂ 班尼 照辦 ， 不過 又 問 了 一 聲 ： ﹁ 如果 是 署長 或 莫姆 呢 ？ ﹂ ﹁ 那 我們 就 把 莫姆 踢出去 ，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如果 是 署長 ， 他 可以 自己 玩 獨角戲 。 我 辦公桌 抽屜 裡 有 一 副 撲克牌 ， 其實 是 隆恩 的 ， 不過 他 也 是 從 歐格．史丹斯壯 那裡 繼承 過來 的 。 ﹂ ﹁ 好了 ， ﹂ 馬丁．貝克 說 。 ﹁ 首先 ， 剛 瓦德 有 話 要 對 我們 說 。 ﹂ ﹁ 是 關於 ULAG 的 炸彈 技巧 ，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六月 五日 的 暗殺 行動 後 ， 該 國 警方 的 爆破 小組 夥同 陸軍 一 群 專家 ， 立刻 著手 在 該 市 的 主要 瓦斯 管線 中 搜索 其他 的 炸藥 ， 結果 找到 兩 個 沒有 引爆 的 炸藥 。 這些 炸彈 非常 之 小 ， 而且 藏得 非常 巧妙 ， 其中 一 個 找 了 三 個 月 才 找到 ， 另 一 個 則 是 直到 上 星期 才 找到 。 兩 顆 炸彈 都 埋 在 次日 車隊 的 規劃 路線 上 ， 爆破 小組 等於 是 一點 一點 慢慢 往 前 挖 才 挖到 的 。 比 之 於 ULAG 當初 在 阿爾及利亞 使用 的 塑膠 炸彈 ， 這 兩 顆 炸彈 改良 了 很多 ； 而 無線電 的 控制 裝置 技術 ， 也 是 非常 的 精密 。 ﹂ 他 沉默 下來 。 馬丁 ． 貝克 說 ： ﹁ 就是 這樣 。 現在 ， 我們 要 談 點 別的 。 這 件 事 我們 絕對 要 保密 ， 而且 只有 我們 五 個 在場 的 人 知道 ││ 只 有 一 個 例外 ， 不過 我們 等下 再 說 。 ﹂ 討論 持續 了 將近 兩 個 小時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見解 。 事 後 ， 馬丁． 貝克 極為 滿意 。 這 真 是 個 好 團隊 ， 雖然 某些 成員 對於 彼此 存有 若干 成見 。 沒 錯 ， 他 不時 得 為 自己 的 想法 解釋 一 番 ， 這 照例 又 觸動 了 他 對 柯柏 的 思念 。 史卡基 去 查 剛才 有 沒 有 人 打電話 來 。 名單 洋洋灑灑 一 大 串 ： 警政署長 、 斯德哥爾摩 市長 、 武裝 部隊 總司令 、 陸軍 參謀總長 、 國王 的 助理 、 瑞典 廣播 電台 的 負責人 、 莫姆 、 司法部長 、 保守黨 主席 、 保安 警察 首長 、 十 家 不同 的 報社 、 美國 大使 、 默斯塔 警局 局長 、 首相 的 秘書 、 國會 大樓 的 安全 警衛長 、 萊納 ．柯柏 、 烏莎．托瑞爾 、 公共 檢察官 、 梨雅 ．尼爾森 和 十一 個 不 知名 的 市民 。 馬丁． 貝克 愁眉苦臉 地 看 著 這 份 名單 ， 深深 歎 了 一 口 氣 。 這 裡頭 多少 會 有點 麻煩 ， 說不定 還 不少 。 他 的 食指 沿著 長長 的 名單 往 下 走 ， 最後 將 電話 挪近 ， 撥 了 梨雅 的 號碼 。 ﹁ 嗨 ！ ﹂ 她 的 聲音 很 開心 。 ﹁ 我 有沒有 打擾 你 ？ ﹂ ﹁ 你 永遠 不會 打擾 我 。 ﹂ ﹁ 你 今天 晚上 要不要 回家 來 ？ ﹂ ﹁ 要 ， 不過 可能 很 晚 。 ﹂ ﹁ 多 晚 ？ ﹂ ﹁ 十點 、 十一點 吧 ， 大概 是 那 時候 。 ﹂ ﹁ 你 今天 吃 了 什麼 東西 沒有 ？ ﹂ 她 以 質問 的 口氣 說 。 馬丁． 貝克 沒有 回答 。 ﹁ 什麼 都 沒 吃 ， 呃 ？ 別 忘 了 ， 我們 講好 要 說 真話 的 。 ﹂ ﹁ 你 猜對 了 ， 跟 平常 一樣 。 ﹂ ﹁ 那 就 回 我 這裡 來 。 如果 可能 ， 早 半 個 鐘頭 打電話 給 我 。 我 不 希望 你 還 沒 逮到 那 個 混蛋 就 餓死 了 。 ﹂ ﹁ 好 ， 要 乖 。 ﹂ ﹁ 你 也 是 。 ﹂ 五 人 分 了 名單 的 其他 部份 ， 不少 通電話 是 三兩下 就 應付 完畢 ， 有些 卻 是 又 臭 又 長 。 剛 瓦德．拉森 選 了 莫姆 。 ﹁ 你 要 幹嘛 ？ ﹂ 一 接上線 ， 他 劈頭 就 問 莫姆 。 ﹁ 貝克 好像 在 怪罪 我們 ， 因為 我們 從 鄉下 調來 很多 警察 。 保安 警察 的 首長 一兩 個 鐘頭 前 ， 還 因為 這 件 事情 打電話 給 我 。 ﹂ ﹁ 所以 呢 ？ ﹂ ﹁ 我們 總署 這裡 只 想 指出 一點 ： 你們 沒有 理由 涉入 還 未 發生 的 罪案 。 ﹂ ﹁ 我們 有 這麼 做 嗎 ？ ﹂ ﹁ 署長 認為 責任 歸屬 很 重要 。 要是 別 處 發生 了 犯罪 ， 那 不 是 我們 的 錯 ， 跟 總署 沒有 任何 關係 。 ﹂ ﹁ 太 棒 了 ，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如果 我 在 總署 ， 我 一定 會 把 防範 措施 做好 。 你們 的 人 在 那邊 做 什麼 ？ 你們 以為 你們 的 工作 是 什麼 ？ ﹂ ﹁ 這 不 是 我們 的 責任 ， 是 政府 的 責任 。 ﹂ ﹁ 那 好 ， 我 會 打電話 給 首相 。 ﹂ ﹁ 什麼 ？ ﹂ 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