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真是 了不起 。 ﹂ 十點 過 後 未 久 ， 隆恩 打電話 來 ， 在 一 大 堆 的 ﹁ 如果 ﹂ 和 ﹁ 可是 ﹂ 之後 ， 總算 接通 了 剛 瓦德．拉森 。 ﹁ 嗨 ， 我 是 埃拿。 ﹂ ﹁ 都 準備好 了 嗎 ？ ﹂ ﹁ 好了 ， 我 想 。 ﹂ ﹁ 很 好 ， 你 一定 累壞 了 。 ﹂ ﹁ 沒 錯 ， 我 得 承認 我 真的 好 累 。 你 呢 ？ ﹂ ﹁ 我 快活 得 像 隻 被 分屍 的 豬 ，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我 昨天 晚上 根本 沒 上床 。 ﹂ ﹁ 我 只 睡 了 大概 兩 個 鐘頭 。 ﹂ ﹁ 總 比 沒有 好 。 從 現在 開始 你 得 非常 小心 ， 好 吧 ？ ﹂ ﹁ 好 ， 你 也 是 。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沒有 對 隆恩 提到 海伊特 ， 一方面 是 因為 周 遭 有 太多 的 外人 在 ， 一方面 也 是 因為 這 個 消息 只 會 讓 已經 夠 緊張 的 隆恩 更加 緊張 。 剛 瓦德．拉森 又 推 又 擠穿 過 人群 走到 窗 邊 ， 故意 背對 著 眾人 ， 向 外 張望 。 他 只 看到 施工 中 的 新 警察 總部 和 一 小 塊 灰暗 的 天空 。 天氣 和 預期 的 差不多 ， 接近 冰點 的 溫度 ， 冷冽 的 東北風 ， 外加 陣陣 的 雨雪 。 對 大 批 在 戶外 執勤 的 警察 來 說 ， 這 種 天氣 並 不 好玩 ， 不過 對 示威 者 來 說 也 一樣 。 十點 過半 ， 馬丁 ． 貝克 設法 把 剩下 的 三 個 同事 從 混戰 當中 拉開 ， 帶頭 走進 最近 的 一 間 辦公室 ， 一 進 門 ， 剛 瓦德．拉森 立刻 鎖上門 ， 又 把 所有 的 電話 話筒 都 拿下來 。 馬丁．貝克 簡短 說道 ： ﹁ 只有 我們 四 個 知道 雷哈德．海伊特 在 城 裡 ， 而且 整 批 訓練有素 的 恐怖 小組 成員 很 可能 都 在 。 你們 有 沒 有 人 認為 ， 這 個 情況 應該 讓 我們 的 計劃 有所 改變 ？ ﹂ 沒有 人 回答 ， 米蘭德 取出 嘴 裡 的 煙斗 ， 悠悠 說道 ： ﹁ 就 我 看來 ， 我們 早 就 料到 會 有 這 個 情況 。 所以 ， 我 不 覺得 現階段 有 修正 計劃 的 必要 。 ﹂ ﹁ 隆恩 跟 他 那 一 群 人馬 會 有 什麼 樣 的 危險 ？ ﹂ 史卡基 問 。 ﹁ 非常 大 的 危險 ， ﹂ 馬丁．貝克 說 。 ﹁ 這 是 我 的 個人 觀點 。 ﹂ 只有 剛 瓦德．拉森 的 發言 沒有 切題 。 ﹁ 要是 這 個 該死 的 海伊特 或 他 任何 一 個 黨羽 活 著 逃出 瑞典 ， 我 會 認為 那 是 我 個人 的 奇恥大辱 ， 不管 他們 有沒有 把 這 個 美國人 炸成 碎片 。 ﹂ ﹁ 或是 用 槍 射死 他 。 ﹂ 史卡基 說 。 ﹁ 用 槍 射擊 應該 是 不可能 ， ﹂ 四平八穩 的 米蘭德 說 。 ﹁ 所有 的 遠 距離 安全 措施 就 是 為了 防範 這 個 。 當 他 在 防彈車 外 露面 的 時候 ， 都 會 受到 佩帶 自動槍 和 身穿 防彈衣 的 警察 們 嚴密 保護 。 再 說 ， 根據 我們 的 計劃 ， 所有 相關 區域 ， 從 昨天 午夜 起 就 不斷 在 進行 搜查 。 ﹂ ﹁ 今晚 的 國宴 也 是 嗎 ？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冷不防 冒出 一 句 。 ﹁ 他們 也 用 防彈 酒杯 讓 那 個 混帳 東西 喝 香檳酒 ？ ﹂ 只有 馬丁．貝克 爆出 笑聲 ， 聲音 不 大 ， 但 很 開懷 ， 連 他 自己 也 驚訝 ， 在 這 種 情況 下 他 還 笑 得 出來 。 米蘭德 很 有 耐心 地 說 ： ﹁ 國宴 是 麥勒 的 事 。 如果 我們 的 計劃 無誤 ， 今天 晚上 每 一 個 在 斯陀馬斯特 值班 的 人 ， 都 是 武裝 的 安全 人員 。 ﹂ ﹁ 還 有 食物 呢 ？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又 說 。 ﹁ 難道 麥勒 要 親自 下廚 ？ ﹂ ﹁ 廚師 都 很 可靠 ， 而且 會 被 徹底 搜身 ， 也 會 受到 仔細 的 監督 。 ﹂ 片刻 的 靜默 。 米蘭德 不斷 吞雲吐霧 ， 剛 瓦德．拉森 打開 窗戶 ， 讓 刺骨 的 寒風 夾雜 著 少許 雨雪 ， 再 連同 慣有 的 油污 和 工業 廢氣 灌進 屋 裡 。 ﹁ 我 還 有 一 個 問題 ， ﹂ 馬丁．貝克 說 。 ﹁ 有 沒 有 人 認 ， 為 我們 應該 警告 國安 部門 的 首長 ， 說 海伊特人 已經 到 了 斯德哥爾摩 ， 說不定 ULAG 也 是 ？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不屑 地 往 窗 外 吐 了 一 口 痰 。 做出 合理 結論 的 依然 是 米蘭德 。 ﹁ 在 最後 一 刻 告訴 艾瑞克．麥勒 ， 不可能 讓 他 的 規劃 或 近距離 安全 計劃 變 得 更 好 ， 對 不 對 ？ 說不定 還 適得其反 ， 讓 他們 做出 混亂 而 互相 矛盾 的 命令 。 承擔 近距離 保護 的 同仁 已經 組織好 了 ， 也 清楚 自己 的 任務 。 ﹂ ﹁ 好 吧 ， ﹂ 馬丁． 貝克 說 。 ﹁ 不過 你們 該 知道 ， 有 幾 個 細節 ││ 其實 不只 幾 個 ， 只 有 我們 四 個 知道 ， 而 隆恩 也 略知一二 。 如果 事情 出 了 差錯 ， 我們 是 首當其衝 。 ﹂ ﹁ 這 點 我 沒有 異議 。 ﹂ 史卡基 說 。 剛 瓦德．拉森 再次 不屑 地 往 窗 外 吐 痰 。 米蘭德 暗自 點 了 頭 。 他 當 了 三十四 年 的 警察 ， 眼看 就 要 五十五 了 ， 如果 遭到 停職 或 解職 ， 他 的 損失 可是 不 小 。 ﹁ 不 ， ﹂ 他 終於 說出口 。 ﹁ 我 無法 像 史卡基 那樣 說 我 沒有 異議 。 不過 我 願意 承擔 深思熟慮 過 的 風險 ， 這 就 是 一 個 。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看看 腕錶 。 馬丁．貝克 順著 他 的 視線 望去 ， 說 ： ﹁ 沒 錯 ， 時間 快 到 了 。 ﹂ ﹁ 我們 還是 切實 按照 計劃 行事 ？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問 。 ﹁ 對 ， 只要 情況 沒有 突如其來 的 巨大 變化 。 至於 是 不 是 巨大 變化 ， 我 讓 你們 自己 判斷 。 ﹂ 史卡基 點點頭 。 馬丁 ． 貝克 說 ： ﹁ 剛 瓦德 和 我 會 乘坐 一 輛 跑 得 最 快 的 警車 ， 一 輛 保時捷 ， 因為 我們 必須 快速 通過 車隊 ， 必要 的 時候 還要 迅速 往回 開 。 ﹂ 這 種 具有 神奇 速度 的 黑白 跑車 ， 警方 這邊 加起來 不會 超過 半 打 。 ﹁ 你們 兩 個 ，班尼 和 斐德利克 ， 要 坐 在 無線電 控制車 裡 ， 設法 走 在 車隊 最 前面 ， 也 就 是 防彈 的 禮賓車 和 警護 的 車隊 之間 。 這樣 你們 可以 追蹤 廣播 和 電視 的 報導 ， 同時 監聽 我們 的 無線電 。 除了 司機 ， 我 還 會 派 個 無線電 專家 給 你們 ， 他 是 這 行 數一數二 的 高手 。 ﹂ ﹁ 很 好 。 ﹂ 米蘭德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