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 的 儀式 就 要 開始 。 我 知道 那 是 麥勒 的 心血 結晶 ， 我 很 想 到場 去 看看 。 ﹂ ﹁ 說到 麥勒 ， ﹂ 署長 說 ： ﹁ 你們 有 沒 有 人 看到 他 ？ ﹂ ﹁ 沒有 ， ﹂ 馬丁 ． 貝克 說 ： ﹁ 我們 也 在 找 他 。 ﹂ ﹁ 為什麼 ？ ﹂ ﹁ 是 特別 的 事情 。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有沒有 可能 發生 另 一 次 炸彈 事件 ？ ﹂ 署長 問 。 ﹁ 機率 非常 之 小 ， ﹂ 馬丁 ． 貝克 說 。 ﹁ 不過 全面 的 安全 戒備 ， 沒有 理由 要 放鬆 。 ﹂ ﹁ 你 可以 說 我們 通過 了 第一 階段 的 考驗 ，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只是 接下來 的 任務 可能 更 困難 。 ﹂ ﹁ 你 是 指 什麼 ？ ﹂ 莫姆 說道 ， 顯然 極 想 聯絡 感情 。 ﹁ 親手 逮到 這些 恐怖份子 。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23 那 位 參議員 設計 的 致敬 花圈 真是 巨大 無比 ， 它 不 但 是 馬丁．貝克 和 剛 瓦德．拉森 今生 僅 見 的 最 大 花圈 ， 恐怕 也 是 最 傖俗 的 一 個 。 即使 參議員 的 出發點 是 理性 的 ， 但 那 五顏六色 的 組合 實在 令 人 瞠目結舌 。 從 遠處 看 ， 整個 花圈 就 像 個 碩大 無比 、 被 心理 有病 的 船員 噴上 油漆 的 救生圈 。 花圈 分為 四 大 區塊 ， 第一 、 第三 區塊 盡 是 紅 、 白 、 藍 ︵ 或者 說 土耳其綠 ︶ 三 色 的 康乃馨 ， 第二 、 第四 區塊 則 由 矢車菊 和 黃色 雛菊 組成 。 四 大 區 之間 皆 以 星星 亮片 的 旗幟 和 瑞典 國旗 做為 分隔 ， 五 種 鮮花 混合 之外 ， 這裡 那裡 還 插 著 已經 開始 枯黃 的 綠 葉 。 整個 花圈 以 塗上 銀漆 的 雲杉 嫩枝 圍起 ， 再 以 精心 編成 流蘇狀 的 桂冠 葉片 做 邊飾 。 花圈 最 上邊 插 著 一 個 斗大 的 金色 盾牌 ， 上頭 坐 著 一 頭 禿頂 老鷹 ， 圖案 後頭 冒出 一 個 由 美國 和 瑞典 國旗 組成 的 Ｖ 字 。 花圈 下緣 繫有 一 條 水藍色 的 絲質 緞帶 ， 上頭 以 帶 點 歪斜 的 金體 字樣 寫 著 ： ﹁ 瑞典 偉大 的 國王 阿朵夫．古斯塔夫六 世 ， 美國 人民 謹 此 致上 由衷 的 懷念 ﹂ 。 一 輛 卡車 停 在 屈克利街 的 一 端 ， 花圈 就 躺 在 卡車 攤開 的 載貨 平台 上 ， 馬丁．貝克 和 剛瓦德．拉森 抵達 後 ， 駐足 於 斯維亞 上訴 法院 的 台階 上 ， 寒風 鞭笞 著 他們 的 臉 。 看到 卡車 後頭 的 花圈 ， 他們 怵目驚心 了 一陣 ， 隨即 開始 打量 周遭 的 環境 。 里達虹 是 個 小島 ， 上頭 有 十 座 左右 的 公共 建築 ， 是 舊 城 最 西邊 的 一 區 。 一 條 鐵道 和 狹窄 的 里達虹 隧道 ， 將 它 和 舊 城 的 其他 區域 分隔開來 ， 所以 要 經由 陸路 到達 這裡 ， 只 有 三 個 途徑 ： 穿越 鐵路橋 上 的 人行道 、 從 芒克伯魯 港口 沿著 希比 石階 拾級而上 ， 或是 自行 開車 穿過 橫跨 在 火車 鐵軌 和 里達虹 隧道 之間 的 里達哈斯橋 。 這 三 處 都 受到 了 封鎖 。 對 艾瑞克 ．麥勒 和 他 的 特別 小組 來 說 ， 封鎖 這 個 區域 、 不准 閒雜人等 進入 ， 這 種 事 易如反掌 。 除了 和 致敬 儀式 有關 的 人 之外 ， 其他 只有 在 島 上 工作 的 人 可以 進入 。 示威 者 和 觀禮 群眾 都 必須 留在 里達哈斯 廣場 上 ， 也 就 是 里達哈斯橋 的 另 一 頭 。 車隊 通過 的 十 分鐘 前 ， 麥勒派 了 兩 個 人 進入 教堂 檢查 ， 同時 下 了 一 道 命令 ： 不准 任何 脖子 上 掛 著 照相機 的 日本人 在場 觀禮 。 這 兩 個 從 ﹁ 突擊 小組 ﹂ 名單 上 選出 的 人 ， 是 克勒． 克里斯森 和 助理 幹員 亞道 ． 葛斯塔夫森 。 前者 天生 懶得 出奇 ， 而 後者 也 是 個 散慢 的 年輕人 ， 而且 自視 甚 高 。 葛斯塔夫森 進入 大門 ， 點燃 雪茄 ， 克里斯森 則 四處 晃盪 ， 觀賞 著 周 遭 神聖 不可 侵犯 的 歷史 古蹟 。 他 想起 小學 時候 老是 被 逼 著 去 各 種 博物館 和 類似 的 地方 參觀 ， 那 不但 無聊 得 要命 ， 回去 還 得 交心得 報告 。 他 又 想到 ， 自從 他 受 過 堅信禮 後 ， 到 現在 一直 沒 進過 教堂 。 他 回到 同伴 身邊 ， 葛斯塔夫森 依然 靠 門 站 著 ， 腳跟 不斷 敲 地 ， 整 個 人 籠罩 在 雪茄 煙霧 中 。 ﹁ 那 個 美國佬 五 分鐘 後 就 到 了 ， ﹂ 葛斯塔夫森 說 。 ﹁ 我們 最好 趕緊 就位 。 ﹂ 克里斯森 點點頭 ， 拖 著 腳步 跟 在 葛斯塔夫森 後頭 。 這 時候 ， 馬丁．貝克 和 剛 瓦德．拉森 依然 站 在 刺骨 的 寒風 中 ， 遠眺 著 伯格加爾 廣場 。 廣場 四周 都 有 安全 警衛 駐守 ， 花圈 卡車 到 教堂 門口 中間 也 佈滿 了 武裝 警察 。 剛 瓦德．拉森 突然 將 臉 上 的 雨水 一 抹 ， 以 手肘 碰碰 馬丁 ． 貝克 。 ﹁ 地獄 的 索魂鈴 來 了 ！ ﹂ 他 說 。 ﹁ 我 就 知道 。 你 看 ││ 蠢蛋 小組 ！ ﹂ 馬丁．貝克 看到 葛斯塔夫森 慢吞吞 地 走出 教堂 ， 後頭 還 跟 著 克里斯森 ， 接著 又 看見 理查．烏赫姆 沿著 藍格 山丘 匆匆 走向 里達哈斯橋 。 馬丁．貝克 看看 時間 。 還 有 五 分鐘 。 ﹁ 除了 靜觀 事情 的 發展 ， 我們 別 無 辦法 可 想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對了 ， 麥勒 到底 哪裡 去 了 ？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先 指指 教堂 ， 接著 一 隻 手 往 額頭 上 一 拍 。 ﹁ 他 在 那裡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跟 蠢蛋 名單 上 的 幾 個 王牌 在一起 。 ﹂ 只 見 艾瑞克．麥勒 正 邁開 大 步 ， 朝 教堂 入口 走去 ， 後頭 跟著 玻．撒克里森 和 肯尼斯．瓦思特莫 。 他們 停下 腳步 ， 麥勒 開始 檢閱 他 的 小小 部隊 。 馬丁．貝克 和 剛瓦德．拉森 站 在 原地 沒 動 ， 冷眼 旁 觀 著 麥勒 輪番 叮嚀 他 的 四 個 手下 。 他 似乎 不如 往常 那麼 沉穩 ， 除了 不斷 看 錶 外 ， 還 不時 朝 里達哈斯 廣場 方向 不安 地 張望 。 車隊 馬上 就 要 出現 了 ， 他 顯然 在 發佈 最後 的 命令 。 撒克里森 和 克里斯森 在 門口 一邊 站定 ， 葛斯塔夫森 和 瓦思特莫 則 守 在 另 一 邊 。 ﹁ 我 半 根 指頭 也 不會 動 ， ﹂ 剛 瓦德．拉森 說 。 ﹁ 這 個 爛攤子 得 要 麥勒 自己 來 收拾 。 我 的 老天 ， 這樣 的 繁文縟節 ！ 還 有 ， 那 個 嚇死 人 的 花圈 。 還好 咱們 的 老王 沒 在 這裡 親眼 目睹 。 ﹂ 馬丁．貝克 豎起 衣領 ， 兩 手 插進 口袋 。 ﹁ 如果 他們 把 那 東西 放下去 ， 我們 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