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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去 。 在 永恩 住 了 一 個 星期 , 開會 檢討 戰果 , 因為 糧食 將 盡 , 永恩王 無法 供應 , 李彌 將軍 乃 下令 分兵 ── 一 、 李國輝 將軍 的 一 個 師 充實 為 兩 個 團 , 除了 張復生 團長 外 , 姚招 也 升任為 五七九 團 的 團長 。 ( 他 不肯 接受 五七八 團 的 番號 , 那 和 「 烏七八糟 」 的 聲音 太 接近 了 。 ) 二 、 李國輝 將軍 率 張復生團 進駐 邦央 。 三 、 石炳麟 支隊 和 屈鴻齋 支隊 合組 為 十一 縱隊 , 由 廖蔚文 將軍 任縱隊 司令 , 駐紮 永恩 。 四 、 李崇文 第十三 縱隊 和 李文煥 第八 縱隊 , 進入 臘戍 為 目標 游擊 。 五 、 劉陽升為 營長 ,率 一 營 弟兄 駐紮 邦桑 , 防守 南卡河 。 六 、 蒲興雲部 改編為 保安 第一 師 。 七 、 田興武 率領 他 部下 駐守 曼東 。 八 、 李彌 將軍 率領 姚招團 , 繼續 南下 , 返回 猛 撒 。 一 場 反攻 大戰 , 這樣 淡淡 的 告一 個 結束 , 在 以後 , 雖然 也 不斷 有 部隊 進入 國土 , 但 都 是 游擊 性質 , 甚至 只是 訓練 性質 , 時間 不 允許 我們 捲土重來 , 投奔 我們 將近 三萬 之 譜 的 青年 , 沒有 訓練 完成 , 便 被迫 用來 抵抗 緬軍 , 後來 更 被迫 撤退 , 否則 的話 , 現在 的 南 中國 又 是 誰 家 天下 ? 一切 都 難 預卜 , 不 是 嗎 ? 這 是 天定 ? 抑是 人為 ? 因為 必需 療養 , 我 跟 隨着 李彌 將軍 南下 。 一三 到 了 猛撒 , 經過 一 場 反攻 大戰 的 士氣 , 雖然 我們 終於 仍 是 退出 國土 , 但 平空 增加 了 二十 倍 以上 的 兵力 , 使 我們 的 士氣 更加 旺盛 , 李國輝 將軍 留在 邦央 , 呂國銓 將軍 的 南梯隊 則 進駐 三島 ── 一直 到 今天 , 三島 仍 是 我們 游擊隊 最 強大 的 基地 , 共軍 和 緬軍 的 重要 包圍 和 屢次 的 猛攻 , 都 不能 把 我們 消滅 , 三 島 的 天險 使 他們 所 擁有 的 現代化 武器 無法 施展 , 而 這 個 基地 , 便是 在 那 個 時候 建立 起來 。 我 並 沒有 回 猛 撒 , 而是 逕行 回到 夜柿 , 經過 半 個 月 的 行軍 , 鞭傷 已 大部 痊癒 , 頭 上 傷口 也 已 結痂 , 但 因為 怕 鞭傷 化膿 , 而 一直 沒有 洗澡 的 緣故 , 渾身 汗臭 , 使 抬 擔架 的 弟兄 都 得 掩鼻 , 然而 政芬 不 嫌 骯髒 的 撲到 我 身 上 , 兩 個 孩子 守 在 榻 畔 , 對 他們 的 爸爸 為何 如此 狼狽 的 回來 , 困惑 而 悲哀 的 流淚 , 他們 的 哭聲 使 我 想到 , 抬回來 的 假如 是 我 的 屍首 , 他們 將 是 怎麼 一 個 情形 。 我 就 躺 在 我 那 用 竹子 編成 距 地面 約 一 尺 半 高 的 草屋 裏 養傷 , 其實 , 傷 很 快 的 就 養好 了 , 但 渾身 骨頭 卻 一直 疼痛 不已 , 我 不 知道 我 是 不 是 身 懷 暗 疾 , 山谷 裏 的 兩 天 兩 夜 逃亡 生活 , 那 陰冷 如 冰 的 深夜 , 使 我 染下 迄 今 每逢 天雨 便 腰 酸 的 毛病 , 而 晚上 稍為 蓋 的 被子 薄 了 一點 , 雙手 便 冰涼 麻木 , 至少 要 暖 一 兩 小時 才 能 握住 東西 , 但 我 總是 幸運 的 ── 雖然 有 更 幸運 的 人 , 他們 有 官 有 財 , 現在 在 台灣 納福 , 但 比較 其他 戰死 的 , 或 殘廢 的 伙伴 , 要好 的 多 了 。 我 說 這 話 , 不 是 有 什麼 不平 , 也 不 是 有 什麼 膽怯 , 而是 說 , 再 大 的 磨難 , 再 大 的 使 人 扼腕 的 嘆息 , 都 不能 減少 一 份 我 為 國家 、 為 自由 而 死 的 心 , 這 是 上天 注定 , 連 政芬 , 連 我 那 可愛 的 孩子 的 生命 , 都 不能 改變 我 的 意志 , 我 想 我 是 太 不足 取 了 。 丁作韶 先生 是 我們 回軍 猛 撒 後 釋放 的 , 那 是 八月 中旬 的 事 , 我 正在 家 中 養傷 , 後來 才 知道 , 當 我們 三萬 大軍 , 不 是 嗎 ? 人數 差不多 是 這麼多 的 , 浩浩蕩蕩 南下 的 時候 , 緬甸 總統 蘇瑞泰 先生 為 丁作韶 先生 舉行 一 次 盛大 的 歡送 大會 , 一方面 對 扣留 他 的 「 誤會 」 , 表示 歉意 , 一方面 送 他 榮歸 祖國 , 和 當初 把 丁 先生 繩綑 索綁到 景棟大牢 的 情形 , 成 一 個 尖銳 而 強烈 的 對照 。 然後 , 用 一 架 總統 專用 的 飛機 , 把 丁 先生 送往 臘戍 。 李彌 將軍 得到 消息 後 , 立刻 派 一 排 馬隊 前往 , 經過 十 天 跋涉 , 把 丁 先生 迎到 猛撒 。 一四 我 所以 這樣 告訴 你 關於 丁作韶 先生 的 事 , 並 不 是 他 擁有 一 堆 官銜 , 像 雲南省 政府 秘書長 , 雲南 總部 咨議 , 以及 什麼 顧問 等等 , 那些 官銜 在 時過景遷 之後 , 一 文 錢 都 不值 , 人們 不會 對 一 個 當官 的 永保 敬意 的 , 但 丁作韶 先生 那 瘦削 和藹 的 影子 , 卻 永遠 活 在 我們 心 中 , 在 四國 會議 之後 , 他 曾 受到 實力 人物 猛烈 的 攻擊 , 甚至 有 一 個 上帝 使 他 發瘋 了 的 我們 平常 最 尊敬 的 伙伴 , 咆跳如雷 的 要 槍斃 丁 夫人 胡慶蓉 女士 , 然而 , 距 四 國 會議 之後 又 七 年 了 , 事實 證明 丁 先生 當時 的 見解 是 多麼 正確 。 所以 , 我 常 想到 一 個 問題 , 看 得 遠 的 人 往往 受 目光 短淺 的 人 的 迫害 , 耶穌基督 便是 在 這 種 氣質 下 被 吊上 十字架 , 我 當然 不 是 說 丁作韶 先生 可以 上 比 基督 , 而是 說 , 無論 是 什麼 形式 什麼 時代 的 悲劇 , 上帝 總會 安排 一 個 可以 挽救 那 場 悲劇 的 人 , 問題 是 在 , 那 人 能不能 發揮 力量 罷了 , 劉邦 可以 一下子 對 張良 、 韓信 、 蕭何 三 個 人 言聽計從 , 而 項羽 對 他 那 唯一 的 范增 , 卻 逼 的 他 疽發 於 背 。 我們 對於 丁作韶 先生 最後 的 失敗 , 還 有 什麼 話 可 說 呢 。 如果 當初 能 按照 着 他 的 計劃 , 我們 現在 會 是 一 個 更 強大 的 局面 , 無奈 機會 只 敲門 一 次 , 不再 來 了 。 反攻 後 退回 猛撒 , 是 我們 力量 鼎盛 時期 , 一 個 「 反共 大學 」 在 猛撒 成立 , 李彌 將軍 和 李則芬 將軍 分別 擔任 校長 和 教育長 , 在 那 擁有 三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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