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很 難 說服 的 人 。 下 一 張 是 比佛利山 寶馬 汽車 的 代理商 ， 宣稱 那 個 「 上帝 會 開 什麼 車 ？ 」 的 廣告 影響 了 他 的 生意 ， 因為 它 貶抑 污衊 好 車 。 賣 車廠 旁邊 有 座 教堂 ， 有些 教徒 作完 禮拜 以後 去 跟 他 的 推銷員 洗腦 ， 老闆 看 了 很 不 高興 ， 要 告 ， 但是 艾文斯 發現 他 今年 的 銷售額 比 去年 還 高 ， 顯然 這 個 廣告 沒有 副作用 。 他 也 寫 了 條子 提醒 自己 要 打電話 給 他 。 然後 他 上網 看 電子 郵件 ， 從 一 堆 垃圾 郵件 中 找尋 真正 的 信 ， 結果 只 有 六 封 是 重要 的 ， 第一 封 是 赫伯‧陸文斯坦 ， 要求 跟 他 見面 。 陸文斯坦 是 摩頓 這 個 客戶 的 資深 律師 ， 專門 替 他 管理 不動產 以及 一些 投資 。 對 摩頓 來 說 ， 管理 財產 是 一 個 專職 的 工作 。 艾文斯 走到 陸文斯坦 的 辦公室 。 麗莎 是 陸文斯坦 的 助理 ， 正在 偷聽 電話 ， 當 艾文斯 進來 時 ， 她 把 電話 掛上 ， 臉 上 顯出 罪惡感 的 表情 。 「 他 在 跟 傑克‧尼可森 說話 。 」 「 傑克 還好 嗎 ？ 」 「 他 很 好 ， 剛 拍完 一 部 跟 梅莉‧史翠普 合演 的 電影 ， 有 一些 問題 發生 了 。 」 麗莎‧雷爾 是 一 個 大 眼睛 、 二十七 歲 的 大 嘴婆 ， 艾文斯 很 早 就 了解 ， 要 知道 辦公室 發生 什麼 事 ， 找 她 準 沒 錯 。 「 陸文斯坦 為什麼 要 找 我 ？ 」 「 跟 尼克‧德瑞克 有關 。 」 「 明天 九點 的 會議 是 為 了 什麼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她 說 ， 聽起 很 驚訝 。 「 我 一點 都 不 知道 。 」 「 是 誰 召開 的 ？ 」 「 摩頓 的 會計師 。 」 她 看 著 她 桌 上 的 電話 。 「 他 講完 了 ， 你 可以 進去 了 。 」 赫伯‧陸文斯坦 站起來 ， 敷衍 的 與 艾文斯 握 了 個 手 ， 他 是 個 面容 和悅 的 禿頭 者 。 態度 溫和 ， 有點 拘謹 ， 他 的 辦公室 掛滿 家人 的 照片 ， 桌 上 就 有 三 、 四 張 。 他 和 艾文斯 相處 得 不錯 ， 因為 每 一 次 摩頓 三十 歲 的 女兒 因 持有 古柯鹼 而 被 捕 時 ， 一定 是 艾文斯 在 半夜 去 警察局 把 她 保出來 ， 陸文斯坦 以前 做 了 很多 年 ， 現在 很 高興 他 半夜 不必 起來 ， 可以 安穩 睡到 天亮 。 「 所以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冰島 怎麼樣 ？ 」 「 很 好 。 很 冷 。 」 「 一切 都 很 好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我 的 意思 是 說 喬治 和 尼克 之間 ， 一切 都 很 好 嗎 ？ 」 「 我 想 是 ， 為什麼 問 ？ 」 「 尼克 很 擔心 ， 之前 一 個 小時 他 連續 打 兩 通 電話 給 我 。 」 「 關於 什麼 ？ 」 「 喬治 對 環境 資源 基金會 的 捐款 進行到 什麼 程度 了 ？ 」 「 尼克 問 這 個 嗎 ？ 」 「 這 裡面 有 問題 嗎 ？ 」 「 喬治 想 暫時 保留 款項 不 捐出去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他 沒有 說 。 」 「 是 凱納 的 關係 嗎 ？ 」 「 喬治 沒有 說 ， 他 只有 交代 我 先 不 發放 。 」 艾文斯 心想 陸文斯坦 怎麼 會 知道 凱納 的 事 。 「 我 該 怎麼 跟 尼克 說 ？ 」 「 告訴 他 我們 正在 處理 ， 還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會 完成 。 」 「 但 它 應該 是 沒有 問題 的 吧 ？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至少 我 不 知道 有 任何 問題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」 陸文斯坦 說 ： 「 在 這 房間 裡 ， 保證話 不會 傳出去 ， 告訴 我 ， 捐款 有 任何 問題 嗎 ？ 」 「 可能 有 。 」 艾文斯 在 想 ， 摩頓 好像 從來 沒有 保留 慈善 捐款 不 發放出去 的 。 「 明天 早上 在 大 會議室 的 會議 是 做 什麼 的 ？ 」 陸文斯坦 問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喬治 沒有 告訴 你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尼克 很 不 高興 。 」 「 唉 ， 這 對 尼克 來 說 也 不 是 新奇 的 事 。 」 「 尼克 聽到 了 這 個 名叫 凱納 的 傢伙 ， 他 認為 他 是 麻煩 製造 者 ， 一 個 反 環保 運動 的 人 。 」 「 我 想 不 是 ， 他 是 麻省理工 學院 的 教授 ， 在 什麼 環境 工程系 。 」 「 尼克 認為 他 是 麻煩 製造 者 。 」 「 我 不能 確定 ， 我 並 不 認得 他 。 」 「 他 在 飛機 上 聽到 你 和 摩頓 在 談 凱納。 」 「 尼克 不應該 偷聽 別人 說話 。 」 「 他 很 擔心 喬治 跟 他 的 關係 。 」 「 這 不 意外 。 」 艾文斯 說 ： 「 尼克 搞砸 了 一 大 筆 錢 ， 存錯 了 戶頭 。 」 「 我 聽說 了 ， 這 是 一 個 義工 的 錯 ， 你 不能 因此 而 怪 尼克 。 」 「 這 對 建立 別人 對 他 的 信心 沒 幫助 。 」 「 它 被 存到 國際 荒野 保護 協會 去 了 ， 這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組織 。 錢 已經 還 回來 了 。 在 我們 說話 的 當時 錢 就 匯回來 了 。 」 「 那 很 好 。 」 「 你 在 這 裡面 扮演 什麼 角色 ？ 」 「 什麼 都 沒有 ， 我 只是 做 客戶 要 我 做 的 事 。 」 「 但是 你 給 他 忠告 。 」 「 假如 他 問 我 的 話 ， 但是 他 並 沒有 問 我 。 」 「 聽起來 你 對 你 自己 失去 了 信心 。 」 艾文斯 搖搖頭 。 「 赫伯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不 覺得 有 任何 問題 ， 我 知道 它 被 延緩 了 ， 就此 而已 。 」 「 好 吧 ！ 」 陸文斯坦 說 ， 去 拿 他 的 電話 。 「 我 去 使 尼克 冷靜下來 。 」 艾文斯 回到 他 的 辦公室 。 電話 在 響 ， 他 接起來 。 「 你 今天 要 幹什麼 ？ 」 摩頓 問 。 「 沒 幹什麼 ， 例行 公事 。 」 「 那些 可以 慢慢 來 ， 我 要 你 去 看 一下 萬那杜 官司 進行 得 怎麼樣 了 。 」 「 喬治 ， 這 才 剛剛 開始 ， 我 想 訴狀 要 好幾 個 月 以後 才 會 送進去 。 」 「 去 看 一下 。 」 喬治 說 。 「 好 ， 他們 在 科佛市 ， 我 會 打電話 去 ─ 」 「 不要 ， 不要 先 打電話 ， 去 了 就 是 。 」 「 但是 假如 他們 沒有 預期 ─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