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」 凱納 說 ： 「 跟 別的 領域 比起來 ， 例如 當 美國 太空 總署 發射 載有 登陸 火星 的 探測船 精神號 時 ， 他們 宣稱 在 兩百五十三 天 後 ， 探測船 會 在 加州 時間 下午 八點 十一分 登陸 火星 ， 結果 它 在 八點 三十五分 登陸 。 這 個 誤差 只 有 幾千分之一 。 美國 太空 總署 的 人 知道 他們 在 說 些 什麼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好 ， 但是 有 些 東西 你 必須 預測 。 」 「 你 說 的 很 對 ， 」 凱納 說 ： 「 人 不停 的 在 預測 ， 他們 預測 銷售率 ， 他們 預測 盈利 ， 他們 預測 送貨 的 日期 ， 他們 預測 ─ 順便 問 一下 ， 你 預測 你 要 繳 的 稅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每 一 季 。 」 「 這些 預測 要 多 準確 ？ 」 「 嗯 ， 沒有 一定 的 規則 ─ 」 「 彼得 ， 要 多 準確 才 不會 被 罰錢 ？ 」 「 15％ 。 」 「 假如 你 錯 了 三 倍 ， 你 就 要 付 罰款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韓森 錯 了 三 倍 。 」 「 氣候 不 是 繳稅 。 」 「 在 人類 知識 的 真實 世界 ， 」 凱納 說 ： 「 如果 你 錯 了 三 倍 ， 會 被 當作 你 不 知道 你 在 做 什麼 的 指標 。 假如 你 乘坐 飛機 ， 飛行員 告訴 你 是 三 小時 的 航程 ， 結果 一 小時 就 到 了 ， 你 會 認為 這 個 飛行員 是 有 知識 還是 沒 知識 ？ 」 艾文斯 嘆 了 一 口 氣 ： 「 氣候 比 這 個 更 複雜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彼得 ， 氣候 是 更 複雜 ， 它 複雜 到 沒有 人 能夠 正確 預測 未來 的 氣候 ， 雖然 投資 了 數十億 的 錢 ， 全 世界 幾百 位 科學家 投入 研究 ， 我們 的 知識 還是 很 有限 。 你 為什麼 要 抗拒 這 個 不 舒服 的 真相 ？ 」 「 預測 天氣 正確 多 了 ， 」 艾文斯 說 ： 「 那 是 因為 電腦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天氣 預測 是 有 進步 ， 但是 沒有 人 可以 準確 預測 十 天 以後 的 天氣 。 而 電腦 模擬 是 在 預測 一百 年 以後 的 溫度 ， 有時 是 一千 年 、 三千 年 後 。 」 「 他們 做 得 更 好 。 」 「 其實 是 更 差 ， 」 凱納 說 ： 「 最 大 的 全球 氣候 事件 是 聖嬰 現象 ， 差不多 每 四 年 發生 一 次 ， 但是 氣象 模式 無法 預測 它們 ─ 無法 預測 它 的 時間 、 長度 和 強度 。 假如 你 不能 預測 聖嬰 現象 ， 那麼 這 個 模式 在 其他 領域 的 預測度 也 就 可疑 了 。 」 「 我 聽說 他們 可以 預測 聖嬰 現象 。 」 「 一九九八年 有 人 宣稱 可以 ， 但 不 是 真 的 。 」 G 凱納 搖搖頭 ： 「 氣象 科學 還 沒有 到達 那 個 地步 ， 彼得 ， 有 一 天 它 會 ， 但 不 是 現在 。 」 往 洛杉磯 星期五 2004 __UNDEF__ 10 __UNDEF__ 082:22 PM 又 一 個 小時 過去 了 ， 山容 仍然 在 他 的 電腦 上 工作 ， 凱納 仍然 動 也 不 動 的 坐 著 看 窗 外 。 山容 已經 很 習慣 這樣 了 ， 他 知道 凱納 可以 幾 個 小時 不 說話 也 不 動 ， 只有 在 山容 咒罵 時 ， 他 的 目光 才 從 窗 外 轉回來 。 「 怎麼 了 ？ 」 凱納 問 。 「 網際網路 的 衛星 連接 斷 了 ， 時 有時 無 的 好 一陣子 了 。 」 「 你 能 追蹤到 影像 嗎 ？ 」 「 可以 ， 那 個 部分 沒有 問題 ， 我 已經 找到 地點 了 。 艾文斯 真的 認為 那些 是 南極 的 影像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他 認為 那 是 黑色 的 岩石 在 白色 的 雪景 上 ， 我 並 沒有 不 同意 他 。 」 「 真正 的 地點 是 在 格瑞達 東北 的 決心灣 。 」 山容 說 。 「 離 洛杉磯 有 多 遠 ？ 」 「 大約 六千 海里 。 」 「 所以 浪 需要 十二 或 十三 小時 才 會 傳送 到達 洛杉磯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我們 以後 再 想 它 ， 」 凱納 說 ： 「 我們 先 處理 其他 的 問題 。 」 　　　　　　 彼得‧艾文斯 睡 得 很 不 好 ， 他 的 床 是 飛機 座位 拼起來 的 ， 中間 有 兩 張 椅子 的 邊 ， 正好 抵 著 他 的 屁股 。 他 翻來覆去 ， 有時 醒來 一下子 ， 聽到 凱納 和 山容 之間 的 片段 對話 ， 他 無法 聽到 全部 ， 因為 飛機 引擎 的 聲音 太 大 ， 但是 他 聽到 的 夠多 了 。 因為 我 需要 他 去 做 。 他 會 拒絕 ， 約翰 。 … … 不論 他 喜不喜歡 … … 艾文斯 跟 每 一 件 事 都 有關 。 彼得‧艾文斯 突然 醒來 ， 他 豎起 耳朵 聽 。 他 從 枕頭 上 抬起 頭 來 ， 以便 聽 得 更 清楚 。 不要 跟 他 辯 。 真正 的 位置 … … 決心灣 … … 格瑞達 。 多 遠 … … ？ … … 幾千里 … … … … 傳送 時間 … … 十三 小時 … … 他 在 想 ， 傳送 時間 ， 他們 在 說 什麼 呀 ？ 一時 衝動 ， 他 跳起來 ， 走到 後面 去 質問 他們 。 凱納 眼睛 連 眨 都 沒有 眨 一下 ， 「 睡 得 好 嗎 ？ 」 「 不 好 ， 」 艾文斯 說 ： 「 我 睡 得 不 好 ， 我 想 你 欠 我 一些 解釋 。 」 「 關於 什麼 ？ 」 「 例如 衛星 照片 。 」 「 我 沒辦法 在 那 間 房間 當 著 其他 人 的 面 告訴 你 實話 ， 」 凱納 說 ： 「 我 很 不 願 打斷 你 的 熱忱 。 」 艾文斯 替 自己 倒 一 杯 咖啡 ， 「 好 吧 ， 那 張 相片 究竟 說 些 什麼 ？ 」 山容 把 他 的 筆記型 電腦 轉過來 給 艾文斯 看 螢幕 ， 「 不要 難過 ， 沒有 任何 理由 讓 你 懷疑 ， 那 張 相片 是 負像 ， 他們 常常 這樣 做 以 增強 對比 。 」 「 負像 … … 」 「 黑色 的 石頭 其實 是 白 的 ， 它們 是 雲 。 」 艾文斯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那 塊 地 又 是 什麼 ？ 」 「 那 是 索羅門群島 中 一 座 叫 格瑞達 的 島 。 」 「 它 在 … … 」 「 新幾內亞 的 外海 ， 澳洲 的 北方 。 」 「 所以 這 是 南 太平洋 中 的 一 座 島嶼 ， 」 艾文斯 說 ： 「 這 個 傢伙 到 南極 ， 手 邊 卻 帶 著 南 太平洋 島嶼 的 照片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那麼 蠍子 指 的 是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