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 他 信奉 的 主義 有 不同 的 看法 了 。 凱納 對 他 叫道 ： 「 出來 ， 慢慢 的 出來 ， 你 會 沒 事 。 」 「 幹 ×× ！ 」 這 個 傢伙 說 ： 「 你 是 誰 ？ 你 難道不了 解 嗎 ？ 我們 在 拯救 這 個 地球 。 」 「 你 犯 了 法 。 」 凱納 說 。 「 法律 ！ 」 這 個 人 輕蔑 的 說 ： 「 法律 是 有錢人 的 玩意兒 ， 他們 的 法律 污染 了 環境 ， 摧毀 了 人們 的 生活 。 」 「 唯一 殺人 的 是 你 。 」 凱納 說 。 雷聲隆隆 ， 閃電 在 厚厚 的 雲層 後面 發亮 ， 在 暴風雨 中 談 這 個 問題 真是 荒謬 。 但是 值得 留 一 個 活口 。 「 嘿 ， 我 沒有 殺 任何 人 ， 」 這 個 傢伙 說 ： 「 連 你 都 沒 殺 。 」 「 你 在 殺 那些 小孩子 ， 」 凱納 說 ： 「 你 在 殺 公園 裡 野餐 的 孩子 和 他們 的 家人 。 」 「 歷史 告訴 我們 ， 在 社會 變遷 時 ， 死亡 是 免不了 的 。 」 凱納 不 太 確定 這 個 人 是否 真的 相信 他 自己 所 說 的 話 ， 還是 在 大學 裡 被 人 洗腦 了 ， 或是 因為 恐懼 而 語無倫次 。 也許 ， 這 是 聲東擊西 之 計 ， 想 使 他 分心 。 他 從 自己 的 車 底下 向 右 看 ， 看到 一 雙 腳 慢慢 移近 他 。 唉 ， 算了 ， 他 想 ， 這 很 令 人 失望 。 他 仔細 瞄準 ， 對著 運動 休旅車 後面 那 個 人 的 足踝 開 了 一 槍 。 那 人 尖叫 一 聲 ， 往後 倒下 。 凱納 可以 看到 車 底 倒下 的 那 個 人 ， 他 不 年輕 ， 大約 四十 或 四十五 ， 有 鬍子 。 他 拿 著 機關槍 ， 正 翻身過來 要 射擊 ─ 凱納 開 了 兩 槍 。 這 個 人 的 頭 往 後 仰 ， 丟下 機關槍 ， 沒有 再 動 ， 他 的 身體 奇怪 的 蜷臥 在 草叢 裡 。 卡車 底下 的 人 開始 拿 他 的 機關槍 掃射 ， 子彈 四處 亂飛 。 凱納 聽到 好幾 發 射入 了 運動 休旅車 ， 凱納 躺 在 草地 上 ， 頭 低下來 。 當 射擊 停止 後 ， 他 喊道 ： 「 最後 一 次 機會 ！ 」 「 幹 ×× ！ 」 凱納 等待 著 ， 很 長 一 段 時間 ， 他 聽到 雨聲 ， 很 大 的 雨聲 。 他 等待 著 。 那 個 人 叫道 ： 「 你 聽到 我 說 的 話 了 嗎 ？ 你 這 個 該死 的 王八蛋 。 」 凱納 說 ： 「 我 聽到 了 。 」 他 開 了 一 槍 。 這 真是 沙漠 的 雨 ， 大 得 嚇人 ， 艾文斯 想道 ， 用力 的 抓住 方向盤 。 雨 傾盆 倒下 ， 雖然 雨刷 不停 的 刷 ， 仍然 幾乎 看 不 見 前面 的 路 。 他 把 時速 降到 五十 ， 然後 四十 ， 現在 他 降到 三十 。 後面 的 藍色 小卡車 也 不得不 慢下來 。 他 超越 一 兩 部 車 ， 他們 都 停 在 路 邊 等 雨 小 ， 這 是 理性 的 做法 。 路面 都 是 水 ， 只要 有 一點點 漥下去 的 地方 就 成 了 水潭 。 有時 他 不 知道 這 水坑 有 多 深 ， 他 不 願 使 引擎 進水 ， 所以 只有 加速 引擎 的 轉動 ， 使 它 乾燥 。 他 沒有 看到 任何 路標 。 這裡 跟 天黑 時 一樣 黑 ， 他 雖然 開 了 大 燈 ， 但是 好像 沒有 什麼 幫助 ， 他 僅 能 看到 前面 幾 碼 。 他 看 一下 莎拉 ， 她 兩 眼 直視 ， 沒有 動 ， 沒有 說話 。 他 心想 不 知 她 是否 真的 沒 事 。 從 後照鏡 中 ， 他 有時 可以 看到 藍色 小卡車 的 車燈 ， 有時 不行 。 雨 太 大 了 。 「 我 想 我們 快要 到 公園 了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但是 我 不 確定 。 」 車 內 的 擋風 玻璃 開始 起霧 ， 他 用 手 去 抹 ， 發出 吱吱聲 。 現在 他 看 得 比較 清楚 了 ， 他們 在 一 個 山坡 上 ， 開始 往 下 衝 往 ─ 「 啊 ， 糟 了 ！ 」 「 什麼 ？ 」 莎拉 說 。 「 你 看 。 」 山坡 底下 是 一 道 十五 呎 的 暗渠 ， 路 從 上面 過去 ， 這 道 暗渠 有 一 排 大 水管 ， 將 山 上 的 水 導流下來 。 早先 他們 經過 時 ， 路面 上 只 有 一點 水 ， 現在 水 漫出來 ， 淹蓋 過 路面 ， 而且 移動 得 很 快 。 艾文斯 不 知道 水 會 有 多 深 ， 或許 不 太 深 。 「 彼得 ， 」 莎拉 說 ： 「 你 把 車子 停住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你 不能 停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能不能 開 得 過去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不 知道 有 多 深 ─ 」 六 吋 的 水 就 能夠 把 一 部 車 沖走 。 「 你 沒有 其他 選擇 。 」 從 後照鏡 中 ， 他 看到 藍色 小卡車 的 車燈 。 他 把 車 開下坡 ， 衝 往 暗渠 。 他 的 眼睛 盯 著 後照鏡 ， 看 那 部 卡車 會 怎麼樣 。 他們 也 慢下來 了 ， 但是 仍然 跟隨 他們 下坡 。 「 把 你 手指 交叉 。 」 他 說 。 （ 譯注 ： 西方人 禱告 許願 之 意 ） 「 我 已經 把 所有 的 事情 交叉 了 ！ 」 （ 譯注 ： 這 是 一 句 雙關語 ， 可以 解釋成 我 已經 在 祈禱 了 ， 或是 我 把 所有 事情 都 搞砸 了 。 ） 他 把 車子 開入 水 中 。 水 馬上 漲到 窗戶 邊 ， 汩汩 地 流入 底板 。 他 很 怕 車子 會 熄火 ， 但是 到 目前 為止 都 還好 。 他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他 已經 前進 到 暗渠 的 中央 了 ， 水 沒有 那麼 深 ， 不會 超過 二 呎 或 二 呎 半 ， 他 應該 過得去 。 「 彼得 … … 」 莎拉 指 著 前面 。 有 一 輛 十八 輪 大卡車 從 山坡 上 對著 他們 衝過來 ， 絲毫 沒有 減速 的 意思 。 「 這 個 白癡 。 」 艾文斯 說 。 他 在 水 中 緩慢 地 將 方向盤 轉 右 ， 讓出 空間 使 卡車 通過 。 卡車 則 直接 開 到 路 中央 。 它 沒有 慢下來 。 然後 他 看到 了 車 上 的 標誌 。 紅色 字母 的 A&P 。 「 彼得 ， 趕快 ！ 」 「 趕快 什麼 ？ 」 「 趕快 隨便 做 點 什麼 ！ 」 好幾 噸 的 大卡車 對 他們 衝過來 。 他 看 後照鏡 ， 藍色 小卡車 緊跟 著 他 。 他 腹背 受襲 。 他們 想 把 他 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