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 我們 熟悉 的 、 沈重 的 、 早已 枯涸 的 文學 強 得多 ， 它 更 接近 人生 。 」 《 小姐 們 》 則 提供 了 另 一 種 完全 不同 的 經驗 。 柏克萊 的 編舞 高舉 人工化 的 、 脫離 現實 世界 的 形式 。 當時 受 過 了 經濟 大 恐慌 的 觀眾 無不 湧入 戲院 想 逃離 現實 生活 ， 他們 寧可 要 幻夢 和 沈醉 也 不 願 面對 真實 生活 的 困境 。 柏克萊 的 形式 是 所有 編舞家 中 最 形式化 的 ， 他 將 攝影機 自 侷限 的 舞台 前 解放出來 ， 拉高 至 舞者 頭 上 ， 或 穿梭 在 舞者 之間 ， 並且 在 舞蹈 場面 中 並列出 各 種 特殊 的 角度 。 他 常用 奇特 的 鳥瞰 鏡頭 （ bird 掇 eye shot ） ， 有時 甚至 省 了 舞者 ， 只 用 美麗 的 女孩 以 整齊劃一 的 排列 ， 成為 半 抽象 的 視覺 圖形 ， 宛如 萬花筒 般 令 觀眾 著迷 。 1-2　 電影 風格 和 類型 的 分類表 影評人 與 學者 根據 多 種 準則 將 電影 分類 ， 但 這些 準則 並非 都 很 明確 。 電影 的 風格 和 類型 是 兩 種 最 常用 的 分類法 。 三 種 風格 — — 寫實 主義 （ realism ） 、 古典 主義 （ classicism ） 和 形式 主義 （ formalism ） — — 之間 的 關係 可以 被 視為 一 個 延續性 的 光譜 ， 而 不 是 三 個 截然 的 範疇 。 相同 的 ， 三 種 電影 基本 類型 — — 紀錄片 （ documentary ） 、 劇情片 （ fiction ） 和 前衛 電影 （ avant-garde ） — — 也 只是 為了 區別 的 方便 ， 因為 在 電影 中 它們 經常 彼此 重疊 ， 寫實 主義 風格 的 電影 《 遠雷 》 （ Distant Thunder ） 有 紀錄片 的 風格 ； 而 形式 主義 風格 的 電影 像 《 第七 封印 》 （ The Seventh Seal ） ， 導演 柏格曼 則 呈現 了 前衛 電影 特質 的 個人 風格 。 大部分 的 劇情片 ， 特別 是 在 美國 製作 的 ， 通常 都 遵循 古典 模式 （ classical paradigm ） 。 古典 主義 風格 的 電影 可 被 視為 是 迴避 極端 形式 或 寫實 主義 的 中間 風格 — — 但 大部分 古典 主義 電影 的 形式 都 會 傾向 某 個 風格 。 1-3　 心靈 與 意志 （ Hearts and Minds ， 美國 ， 1975 ） 彼得‧戴維斯 （ Peter Davis ） 導演 紀錄片 帶給 觀眾 的 震撼力 通常 來自 其 真實 而 非 其 影像 之 美 。 戴維斯 這 部 控訴 美國 破壞 越南 的 影片 ， 主要 是 由 電視 新聞片 組成 。 這 是 一 張 幾 個 越南 兒童 在 一 場 社區 爆炸 中 逃離 現場 的 照片 ， 他們 身 上 的 衣服 被 汽油 燒 得 幾乎 衣不蔽體 。 一 個 越南籍 的 目擊 者 說 ： 「 那些 美軍 恣意 地 投擲 炸彈 ， 讓 他們 東 竄西逃 ， 然後 再 把 它 拍下來 。 」 而 正 是 這些 影像 讓 美國人 的 反戰 情緒 升高 。 兩 位 著名 的 第三世界 導演 ， Fernando Solanas 和 Octavio Gettino 則 曾 指出 ： 「 每 個 影像 在 記錄 現況 時 ， 它 同時 也 是 當時 狀況 的 目擊 者 ， 不可 避免 地 駁斥 或 強化 了 當時 的 狀況 。 因此 它 不 是 單純 的 電影 影像 ， 或 為 了 任何 藝術 效果 而 存在 的 影像 ， 它 變成 某 個 政治 制度 難以 消化 的 物件 。 」 反諷 的 是 ， 全 世界 也 只有 像 美國 這樣 的 國家 能 允許 如此 自扯後腿 的 影片 在 由 政府 控制 或 至少 是 由 政府 管制 的 公共 頻道 上 放映 。 （ 華納 兄弟 提供 ） 1-4　 遠雷 （ Distant Thunder ， 印度 ， 1973 ） 薩耶吉‧雷 （ Satyajit Ray ） 導演 大部分 寫實 電影 中 的 影像 總 與 日常 生活 的 現實 有 著 極 緊密 的 關係 。 這 種 風格 的 電影 主要 是 呈現 電影 中 的 訊息 與 （ 導演 所 選擇 的 ） 外在 環境 之間 的 對照 。 因此 寫實 影片 傾向於 處理 低下 階層 的 人物 ， 並且 探討 其 道德 問題 。 導演 也 甚少 介入 素材 ， 而 讓 它們 自顯 本性 。 題材 較少 集中 於 不尋常 的 事件 ， 反而 強調 生活 中 的 共通 經驗 。 寫實 風格 之 卓越 即 處處 讓 觀眾 感受 強烈 的 人道 主義 精神 ， 而 犧牲 形式 之 美 ， 專注 於 捕捉 現實 的 真正 模樣 ， 不 在乎 影像 的 粗糙 、 甚至 凌亂 。 經常 呈現 有如 快 照 般 的 品質 — — 在 人們 不經意 的 情況 下 拍攝 而 成 。 在 類型 上 ， 故事 本身 通常 結構 鬆散 ， 且 包括 許多 對 推展 劇情 無 多 大 幫助 的 細節 ， 然而 卻 也 因此 加強 了 影片 的 真實感 。 （ Cinema 5 提供 ） 1-5　 富貴 浮雲 （ Mr. Deeds Goes to Town ， 美國 ， 1936 ） 賈利 ‧古柏 （ Gary Cooper ） 主演 ； 法蘭克‧凱普拉 （ Frank Capra ） 導演 古典 敘事 電影 通常 避免 極端 的 寫實 或 形式 主義 風格 ， 而 比較 傾向於 帶有 一些 表現 風格 ， 但 影像 的 表面 仍 十分 具 可信度 的 處理 手法 。 這 類 影片 通常 拍 得 不 難看 ， 但 很少 吸引 觀眾 注意到 影像 的 風格 。 畫面 的 取捨 是 由 它們 與 故事 或 人物 之間 的 關係 來 定 ， 很少 是 因為 寫實 的 慾望 或 形式 上 美感 的 需要 而 來 。 如此 便 形成 一 種 功能性 強迫 不 明顯 的 風格 ： 動作 中 的 人物 是 主要 的 視覺 元素 。 古典 敘事 電影 向來 以 故事 本身 為 重 ， 敘事線 很少 逃離 主題 ， 也 不會 受 作者 個人 議論 之 干擾 ， 強調 故事 的 娛樂 價值 ， 因此 經常 屈從 於 類型 的 慣例 。 人物 通常 由 明星 扮演 ， 而且 角色 性格 也 會 被 調整成 展示 明星 個人 魅力 的 展覽場 。 一般而言 人物 是 古典 敘事 電影 最 至高無上 的 元素 。 劇 中 人物 因此 常 會 被 塑造為 獨具 魅力 ， 甚至 被 浪漫化 。 觀眾 在 觀賞 這樣 的 影片 時 ， 會 不自覺 地 去 認同 這些 角色 的 價值觀 與 目標 。 （ 哥倫比亞 公司 提供 ） 1-6　 第七 封印 （ The Seventh Seal ， 瑞典 ， 1957 ） 麥斯‧馮 ‧ 席度 （ Max von Sydow ， 右 ） 、 貝特‧艾克羅特 （ Bengt Ekerot ） 演出 ； 古農 ‧ 費雪 （ Gunnar Fisher ） 攝影 ； 柏格曼 （ Ingmar Bergman ） 導演 形式 主義 電影 基本 是 屬於 導演 的 作品 ， 作者 個人 標誌 通常 非常 明顯 。 操縱 敘事 元素 與 風格化 視覺 元素 都 流露 刻意 的 痕跡 。 故事 基本 上 是 導演 個人 情感 的 抒發 ， 對 客觀 現實 的 忠誠 一般而言 不 是 導演 的 考量 。 藝術 上 高度 風格化 的 影片 類型 如 歌舞片 、 科幻片 ， 都 是 形式 主義 的 電影 。 這 類 影片 通常 專注 處理 不尋常 的 人物 與 事件 — — 例如 《 第七 封印 》 裡 騎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