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象 ， 與 愛蜜莉 的 婚姻 ， 金屋藏嬌 的 八卦 新聞 ， 離婚 再 娶 蘇珊 這 個 「 歌星 」 。 政治 選舉 ， 歌劇 生涯 ， 經濟 大 恐慌 ， 肯恩 財富 的 削減 ， 在 仙納杜 孤寂 隱居 的 老年 生活 。 3 .
 
前提 （ premise ） ： 湯普森 被 老編 （ 見 圖 12 -2 ） 派去 調查 肯恩 親友 ， 以 查出 有關 玫瑰 蓓蕾 的 真相 。 「 它 可能 只 是 一 個 簡單 的 東西 」 。 錯誤 方向 ： 蘇珊 拒 和 湯普森 說話 。 4 .
 
倒敘 （ flashback ） ： 柴契爾 的 回憶錄 。 肯恩 童年 ， 柴契爾 成為 監護人 ， 肯恩 第一 份 報紙 《 詢問報 》 勃恩斯坦 和 李蘭 出場 ， 報紙 的 正義 年代 ， 1930年代 肯恩 的 財務 危機 。 5. 倒敘 ： 勃恩斯坦 敘述 。 《 詢問報 》 初期 ， 「 原則 宣言 」 ， 建立 報業 王國 ， 與 愛蜜莉 訂婚 。 6. 倒敘 ： 李蘭 敘述 。 婚姻 出現 裂痕 ， 認識 蘇珊 ， 1918年 出馬 競舉 ， 緋聞 曝光 ， 離婚 ， 再婚 ， 蘇珊 的 歌唱 生涯 ， 與 李蘭之 決裂 。 7. 倒敘 ： 蘇珊 敘述 。 歌劇 首演 及 其 歌唱 生涯 ， 自殺 未遂 ， 與 肯恩 半 隱 居 住在 仙納杜 ， 離開 肯恩 。 8 .
 
倒敘 ： 仙納度 管家 雷蒙 的 敘述 。 肯恩 的 臨終 歲月 ， 「 玫瑰 蓓蕾 」 。 9 .
 
結局 ： 謎底 揭曉 ， 與 序曲 相反 ， 情節 之 結束 。 10 .
 
演職員 名單 。 這 十 個 段落 長短 不一 ， 其 份量 在 圖 12 - 20 中 可 看出 比例 。 編寫 《 大國民 》 的 劇本 精彩 是 公認 的 — — 聰明 、 緊湊 、 主題 複雜 。 劇本 真正 的 作者 在 當年 和 1970年代 都 曾 引起 爭議 ， 尤其 影評人 寶琳‧凱爾 指稱 威爾斯 只不過 在 曼基維茨 的 原作 上 添加 幾 筆 而已 。 曼基維茨 是 好萊塢 老手 ， 聰明 迷人 ， 以 好飲 又 不 可靠 而 聲名狼藉 。 他 最初 拿 著 名為 《 美國人 》 （ American ） 的 劇本 找 威爾斯 （ 劇本 曾 改名為 《 美國 公民 約翰 》 〔 John Citizen , U .
 
S .A .
 
〕 ， 後來 才 改名 《 大國民 》 ） ， 威爾斯 要 老 搭檔 豪斯曼 到 與 人群 隔絕 處 ， 在 不 分心 狀態 下 修改 劇本 。 威爾斯 在 劇本 前 幾 稿 曾 參與 大幅 修改 ， 改 得 太多 以致 曼基維茨 不 承認 是 他 的 劇作 ， 因為 與 原稿 差別 太 大 了 。 但 他 也 不 願 威爾斯 在 編劇 上 掛名 ， 甚至 將 之 訴諸 編劇 協會 評理 。 那 個 時期 規定 ， 除非 導演 負責 百分之五十 以上 的 劇本 編寫 ， 否則 不能 掛名 編劇 。 經過 妥協 及 折衝 ， 協會 讓 兩 人 都 掛名 ， 但 曼基維茨 掛 前面 。 1970年代 爭議 再 起 ， 美國 學者 勞勃‧卡拉傑 （ Robert L .
 
Carringer ） 予以 蓋棺論定 。 他 檢驗 了 七 份 原稿 ， 加上 許多 臨時 的 修改 眉批 和 其他 證據 來源 ， 最後 做出 以下 的 結論 ： 「 曼基維茨 先前 幾 稿 是 成 篇累贅 、 枯燥 未 細修 的 素材 ， 最終 全 被 刪除 替換 。 最 重要 的 ， 是 裡面 毫無 全 片 最 吸引人 的 風格化 機智 和 流暢性 。 」 簡言之 ， 曼基維茨 只 提供 了 原始 素材 ， 威爾斯 才 是 真正 的 天才 。 劇本 本身 是 充滿 驚奇 ， 主角 和 當時 的 陳腔濫調 完全 不同 ， 只有 柴契爾 的 角色 沿習 1930年代 的 大亨 傳統 。 編劇 手法 簡潔 幽默 ， 比方 肯恩 和 蘇珊 喧鬧 的 婚禮 上 ， 這時 新人 被 擁擠 的 記者 包圍 ， 記者 問 他 下 一 步 要 做 什麼 ， 他 回答 說 ： 「 我們 將 成為 偉大 的 歌劇 巨星 。 」 蘇珊 在 旁 唱和 ： 「 查理 說 ， 如果 我 做 不 成 明星 ， 他 會 為 我 蓋 歌劇院 。 」 肯恩 神勇 地 接腔 ： 「 那 應該 不至於 吧 。 」 鏡頭 接著 切到 報紙 的 頭條 ： 「 肯恩蓋 歌劇院 。 」 劇本 中 亦 有 純粹 詩意 的 片段 。 比如 當 勃恩斯坦 臆測 「 玫瑰 蓓蕾 」 可能 是 失去 很 久 的 愛 時 ， 湯普森 嗤之後鼻 ， 勃恩斯坦 的 接話 令 人 吃驚 ： 「 就 拿 我 來 說 吧 ， 有 一 天 ， 1896年 ， 我 坐 渡輪 去 紐澤西 。 當 我們 出發 時 ， 另 有 一 艘 渡輪 開進來 ， 有 個 女孩 從 那 渡輪 上 正 要 下來 ， 她 一 身 白衣 ， 帶 著 一 把 白色 洋傘 。 我 只 看 了 她 一 秒鐘 ， 她 並 沒 看到 我 ， 但 我 整 個 月 都 在 想 那 女孩 。 」 威爾斯 很 喜歡 這 段 話 — — 而且 希望 是 他 寫 的 。 就 主題 而言 ， 本 片 太過 複雜 ， 我們 僅 能 略為 列舉 。 《 大國民 》 有如 威爾斯 其他 電影 ， 可以 命名為 「 權力 的 傲慢 」 。 他 喜歡 與 古典 悲劇 和 史詩 相關 的 主題 ： 公眾 人物 因 驕傲 自大 而 招致 敗亡 。 權力 和 財富 令 人 墮落 ， 而 墮落 吞 了 他們 自己 ； 純真 的 人 可以 存活 ， 不過 總是 遍體鱗傷 。 「 我 扮演 的 角色 多半 是 浮士德 的 不同 翻版 。 」 威爾斯 如是 說 。 那 全 是 些 出賣 靈魂 而 迷失 的 角色 。 他 對 邪惡 的 看法 世故 複雜 而 絕不 囿於 傳統 。 他 是 那 個 年代 少數 探討 人性 黑暗 處 ， 而 不 訴諸 簡單 的 心理學 或 道德 老套 者 。 雖然 他 的 世界 多 是 宿命 毀滅 的 ， 都 拍出 了 曖昧 、 矛盾 和 瞬息 之 美 。 威爾斯 自認 是 衛道 者 ， 但 他 的 電影 從不 故作 正經 或 神聖 不可 侵犯狀 。 他 以 對 喪失 純真 的 哀嘆 來 代替 簡單 的 詛咒 。 「 幾乎 所有 世上 的 嚴肅 故事 都 是 失敗 和 死亡 ， 」 他 這麼 說 ： 「 但 其實 更 是 失樂園 而 非 失敗 。 對 我 而言 ， 西方 文化 的 中心 主題 即 是 失樂園 。 」 當 故事 並非 依照 時序 平舖直敘 時 ， 可以 說 是 有得 有失 。 失去 的 是 傳統 故事 的 懸疑性 ， 即 主角 要 什麼 ？ 他 怎麼 得到 ？ 在 《 大國民 》 中 ， 主角 一 開始 已 死 ， 多重 敘事 的 技巧 強迫 觀眾 吞下 每 個 角色 的 偏見 和 主觀 ， 《 大國民 》 也 是 他們 的 電影 。 電影 中 有 五 個 不同 的 人 說 故事 ， 每 個 人 的 故事 也 不盡相同 。 即使 所 述說 的 事件 重疊 ， 我們 也 是 從 不同 觀點 看待 。 比方 李蘭 談及 蘇珊 的 歌劇 首演 時 ， 因為 對 她 鄙視 而 加油添醋 ， 表演 主要 是 從 李蘭 的 觀眾席 之 所 見 。 當 蘇珊 再 敘述 這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