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這 世界 上 有 自信 地 為 自己 說話 。 她 相信 自己 能 發展 自己 的 天賦 ， 未來 能夠 過 著 充實 的 生活 。 像 陶樂絲 的 拖鞋 把 她 送回家 一樣 ， 仙蒂 感到 能夠 找到 自己 生活 的 方向 。 如同 她 在 一 次 會談 中 所 說 的 ： 「 現在 我 是 一 個 完整 的 人 ， 我 有 心臟 ， 有 頭腦 ， 和 靈魂 。 」 自體 心理學 的 觀點 使 我 能夠 掌握在 仙蒂 的 防衛 狀態 中 具有 的 健康 （ health ） 性質 。 在 她 試圖 保持 安全 卻 又 恐懼 、 受傷 的 自體 ， 這 個 信號燈 似的 影象 的 引導 下 ， 我 瞭解 仙蒂 的 被動 的 本質 是 維護 生命 的 屏障 。 我 不 相信 那 是 由 潛意識 驅力 的 撤退 所 造成 。 從 這樣 的 觀點 ， 我們 才 能 修補 把 自己 囚禁 在 碉堡 內 的 受傷 的 自體 ， 使 它 回到 原來 發展 的 路徑 上 。 第十二 章 終語 柯赫 死 於 1981年 10月 8日 ， 就 在 他 於 加州 柏克萊 的 第五 屆 自體 心理學 年會 上 即席 發表 〈 論神入 〉 （ On Empathy ） 之後 的 三 天 。 年會 前 ， 他 自知 死期 將屆 ， 而 此 番 演說 將 成為 其 告別 作 。 他 想 談 些 什麼 ？ 他 要 用 什麼 話 來 為 自己 蓋棺論定 ？ 出人意表 地 ， 他 回歸到 神入 的 主題 ， 這 個 他 早 在 1959年 的 論述 中 就 已經 談論 過 的 題目 。 其 用意 何在 ？ 批評 者 對於 柯赫 所謂 神入 的 概念 有 許多 曲解 ， 此 事 令 他 深受 困擾 。 柯赫 同時 感到 神入 的 概念 已 被 濫用 ， 某些 人 誤稱 神入 具有 療效 ， 此 並非 其 本意 。 由於 他 深深 以 此 為 苦 ， 所以 覺得 「 有 嚴正 的 使命 以 正 視聽 」 （1981） 。 對於 那些 誤以為 「 心理治療 就是 經由 愛 、 經由 同情 ， 或是 陪伴 、 和善 而 達成 治癒 的 這 類 耽溺 傷感 」 的 曲解 ， 柯赫 斷然 地 提出 他 矯正 的 對策 。 （1981） 為了 完成 這 個 任務 ， 柯赫 在 達到 他 所 期望 的 結論 之前 ， 討論 了 神入 的 各 個 層面 。 首先 他 談到 他 一 開始 就 把 神 入 界定為 心理學 領域 的 定義 者 （ definer ） （1959） ， 並且 重申 其 早期 的 理論 ： 一 個 心理學 的 觀察 者 使用 神入 作為 研究 內在 世界 的 工具 ， 就 如同 其他 科學 利用 外觀性 的 工具 來 研究 外在 世界 是 一樣 的 。 精神 分析師 利用 神入為 工具 從 病人 複雜 的 內心 世界 取得 資訊 。 分析師 使 自身 沈浸 於 病人 的 感知 經驗 中 ， 並 對 此 經驗 的 本質 進行 反思 。 柯赫 再次 強調 ， 神入 只 是 心理學 觀察 者 收集 人類 經驗 之內 在 世界 的 方法 。 神入 是 資料 蒐集 的 工具 ， 它 標示 了 心理學家 研究 的 領域 ， 正 如 顯微鏡 標示 了 組織 學者 研究 的 範疇 。 如果 組織學 是 顯微鏡 所 能 研究 的 領域 ， 那 心理學 就 是 神入 所 能 企及 的 疆界 。 就 這 個 層面 的 瞭解 而言 ， 神入 並 不 是 一 項 活動 ， 而是 作為 某 一 特殊 領域 的 界定 者 ， 此外 無 它 。 正 因 神入 標示 了 心理學 的 場域 ， 因而 也 只有 以 神入 的 方式 得來 的 資訊 才 隸屬於 精神 分析 研究 的 領域 。 藉由 這樣 的 定義 方式 ， 柯赫 排除 了 從 其他 領域 過來 而 可能 會 搞亂 精神 分析 的 一些 原則 。 他 特別 在意 的 是 生物學 原理 的 介入 ， 比方 佛洛伊德 關於 生物 本能 的 援引 造成 精神 分析 領域 的 被 侵入 。 就 神入 的 下 一 個 層面 的 瞭解 而言 ， 柯赫 將 神入 說成 適切 行動 的 引導 者 （ informer ） 。 就此 而論 ， 他 指出 一 個 人 若 想 知道 如何 與 他人 應對 ， 他 就 必須 要 能 設身處地 。 合宜 的 舉止 是 受到 對於 他人 瞭解 的 啟發 。 這 種 瞭解 的 用途 有 好壞 兩 面 ， 顯然 地 ， 一 個 人 得 先 瞭解 別人 才 能 幫助 別人 ， 同樣地 ， 一 個 人 若 真 想 傷害 別人 ， 就 需要 以 一 種 親密 的 方式 去 瞭解 對方 ， 如此 才 能 發現 其 弱點 。 就 神入 如何 引導 行動 為 例 ， 柯赫 舉出 納粹 就是 因為 深諳 其 敵人 的 弱點 ， 才 得以 施予 情緒 上 的 痛苦 折磨 。 在 另 一 個 不同 的 例子 裡 ， 柯赫 描述 一 個 母親 如何 用 神 入 來 認識 與 因應 她 的 孩子 。 他 指出 ， 同樣地 ， 分析師 運用 神入 來 分析 病人 ， 並 引導 其 分析 工作 。 柯赫 強調 ， 神入 只 是 一 個 行動 的 引導 者 ， 不論 其 意圖 為 何 。 關於 神入 的 再 下 一 個 層次 的 問題 ， 是 柯赫 自認 最 難 解釋 的 部分 。 他 曾 爭辯 說 ， 神入 並非 一 種 行動 ， 即使 他 相信 神入 具有 益處 ， 並且 能 引發 治療 上 廣泛 的 益處 。 就 柯赫 而言 ， 神入 既 不 是 治療 行為 卻 又 具有 療效 的 弔詭 ， 正 是 瀰漫 在 其 著作 中 困惑 的 根源 。 他 語 帶 諷刺 地 強調 ， 不論 其 意圖 善惡 ， 周 遭 環境 中 神入 的 存在 對於 心理學 上 的 存在 是 必要 的 。 神入 ， 不論 是 善 是 惡 ， 使 我們 瞭解 他人 的 存在 ， 它 確認 了 人性 。 縱使 神入 作為 破壞性 的 使用 是 相當 駭人 的 ， 柯赫 仍 強調 沒有 神入 的 環境 只 會 更 糟 ， 它 會 把 一 個 人 抹煞掉 ， 就 彷彿 他 不 存在 似的 。 就此 而論 ， 他 指出 納粹 施予 其 受害 者 最 大 的 恐怖 ， 就 是 完全 地 漠視 他們 的 人性 。 為了 再 深 一 層 討論 神入 的 人類 環境 的 基本 特質 ， 柯赫 講 了 一 個 關於 太空人 駕駛 故障 太空船 失控 的 故事 。 在 故障 尚未 解決 之前 ， 他們 只 能 在 兩 種 狀況 間 做 一 抉擇 ： 要不是 永遠 地 繞行 軌道 ， 就是 冒 著 化為 灰燼 的 危險 飛回 地球 。 柯赫 敘述 這 群 太空人 毫無 異議 地 決定 返回 地球 ， 他們 寧願 冒 著 化為 灰燼 的 危險 ， 而 不 願 在 無盡 的 太空 中 繞行 度過 餘生 。 柯赫 宣稱 此 一 選擇 展現 了 人類 渴望 接觸 能 神入 的 人性 環境 的 深切 願望 ， 並 表達 了 對於 囚禁 於 永恆 無 生命 的 太空 中 的 巨大 恐懼 。 柯赫 主張 ， 人類 與 神入 的 人性 環境 的 連結 是 人類 在 心理 的 存在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