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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乳房 作為 祭品 , 獻給 眾 神 , 希望 衪們 能夠 消消 氣 、 饒 她 一 命 。 咪亞 還 記得 氧氣罩 蓋 在 她 嘴 上 時 內心 的 恐懼 ; 在 漆黑 的 那 一 刻 , 她 不 曉得 是否 有 機會 醒來 。 她 對抗 過 死神 , 不 也 從 黑暗 之中 找到 返回 人間 的 路 嗎 ? 咪亞 自問 : 難道 那 不 叫 勇敢 嗎 ? 咪亞 不再 前後 搖晃 , 從 椅子 上 起身 , 將 一扇扇 窗戶 敞開 , 迎向 黑暗 。 她 問 自己 : 你 究竟 在 怕 什麼 ? 黑夜 休想 操控 她 , 她 生命 中 的 每 一 秒 都 是 戰勝 死亡 的 證明 。 她 站 在 屋子 中央 、 伸出 雙臂 , 大聲 喊道 : 「 我 是 勇敢 的 咪亞 ! 」 第五 章 親愛 的 日記 : 今天 我 要 展開 博物學家 的 人生 ! 是 不 是 很 好玩 ? 我 要 開始 寫 一 本 有關 大自然 的 日記 , 並且 進入 樹林 採集 野花 。 我 好 愛 野花 ! 當 我 踏進 山 間 草地 , 看見 一朵朵 花苞 綻放 , 呈現 淡 粉紅色 、 微光 閃閃 的 白色 和 深紅色 , 我 相信 自己 身在 仙境 。 又 或者 爹地 清早 帶 我 去 河 畔 時 , 看見 小巧玲瓏 的 花兒 從 岩縫 間 朝 我 窺探 。 我 想 , 我 從 沒 見 過 比 它們 更 美 的 東西 了 。 每 天 我 都 要 更 深入 樹林 一點 。 按部就班 , 日復一日 , 直到 不再 害怕 。 博物學家 凱特 敬上 咪亞 哼 著 歌 , 在 塵土 滿 布 的 路 上 馳騁 。 她 應該 筋疲力盡 才 是 。 直到 清晨 , 她 才 放下 凱特 的 日記 , 一 聽見 早起 鳥兒 在 敞開 的 窗 外 囀鳴 又 馬上 醒來 。 她 不禁 開懷 大笑 。 讓 音樂 進入 家 裡 , 感覺 多 美好 ! 她 從 沒 睡 得 這麼 好過 ; 自從 抵達 山區 , 更 是 沒 睡 過 這麼 香甜 的 好 覺 。 上床 之前 , 她 將 那 把 可笑 的 、 巨大 的 刀子 擺回 它 所屬 的 廚房 抽屜 。 床鋪 上方 的 窗戶 是 敞開 的 , 咪亞 就 在 之前 令 她 毛骨悚然 的 聲響 中 入睡 , 夜鷹 悠揚 的 啼聲 、 貓頭鷹 的 呼呼 鳴叫 、 樹 在 風 中 的 窸窣 微動聲 , 引 她 進入 夢鄉 。 她 一 覺 好 眠 , 不 見 惡夢 或 縈繞 不 去 的 回憶 侵擾 , 醒來 時 也 沒有 滿 身 是 汗 、 全 身 無力 。 她 感到 無比 的 神清氣爽 , 仰望 天空 , 視線 裡 只有 一 片 耀眼 的 蔚藍 , 沒有 半 朵 浮雲 。 咪亞 隨著 收音機 樂聲 的 節拍 輕 叩 方向盤 。 她 先 進入 薛佛 的 店 喝 咖啡 。 進 門 時 , 小鈴 叮噹 作響 , 貝琪 扯開 嗓門 熱情 問好 。 「 你 回來 了 ! 」 她 從 櫃檯 後方 驚呼 。 這 次 咪亞 不再 冷漠 疏離 ; 她 回 以 溫暖 的 微笑 , 點 了 一 杯 咖啡 和 一 塊 裹 糖粉 的 油炸 甜甜圈 , 然後 拉出 餐桌 的 第二 把 椅子 。 「 願意 陪 我 喝 杯 咖啡 嗎 ? 」 她 叫道 。 貝琪 揚起 眉毛 , 接著 展露 燦爛 微笑 , 微跛 地 繞過來 。 她 緊握 椅子 兩 側 , 優雅 但 緩慢 地 下 。 「 你 還好 嗎 ? 」 咪亞 關心 她 的 腿 , 向 她 問候 。 貝琪 調整 座椅 、 聳 了 聳肩 。 「 時好時壞 囉 , 今天 挺 好 的 就是了 。 」 她 揮揮手 , 急 著 轉移 話題 。 「 總之 , 你 待在 瓦金斯 小屋 幹嘛 ? 有 沒 有 精采 的 鬼 故事 可以 說來 聽聽 ? 」 「 除非 你 把 燈光 熄滅 視為 鬼魂 作祟 , 否則 就 沒有 。 」 「 真的 假 的 ? 燈 無緣無故 熄 了 ? 」 貝琪 的 手掌 啪 地 一 聲 拍打 桌面 , 雙眼 發亮 。 「 我 就 知道 , 那 個 地方 鬧鬼 。 那 你 怎麼辦 呢 ? 哇 哦 , 我 不用 兩 秒 就 會 從 小屋 狂奔 而 出 、 跳上 車子 , 管 他 腿 瘸 不 瘸 。 」 咪亞 笑 著 搖頭 。 「 抱歉 讓 你 失望 啦 , 但 作祟 的 不 是 鬼魂 , 而是 烤 麵包機 。 我 把 保險絲 燒斷 了 。 」 貝琪 痛快 大笑 , 被 這 個 笑話 逗 得 很 樂 。 「 真 該死 , 我 還 以為 凱特 在 小屋 裡 陰魂 不 散 的 故事 是 真 的 咧 。 」 她 擦擦 雙眼 , 繼續 咯咯 地 笑 。 「 我 想 , 你 最好 還是 不要 透露 烤 麵包機 的 意外 插曲 , 人們 以為 那裡 鬧鬼 是 好事 。 這麼一來 屋子 沒 人 的 時候 , 小孩 也 不 敢 跑去 玩 。 他們 老是 在 找 地方 閒蕩廝混 。 」 「 貝琪 , 關於 凱特.瓦金斯 , 你 知道 些 什麼 ? 」 貝琪 就 著 馬克杯 , 啜飲 一口 冒 著 蒸汽 的 咖啡 。 「 我 所 知 不 多 。 她 曾經 是 地方 上 的 傳奇 人物 , 我 想 你 可以 說 她 從 聲名 遠播 變成 聲名狼藉 。 為什麼 問起 她 來 ? 」 「 住在 她 的 小屋 讓 我 感到 好奇 。 如此 而已 。 」 她 放下 杯子 , 下巴 倚 著 掌心 。 「 她 為了 什麼 事 聲名 遠播 ? 謀殺案 嗎 ? 」 「 不 不 不 , 那些 狗屁倒灶 的 事 都 是 後來 發生 的 。 我們 的 凱特 曾 因 飛蠅釣 而 聲名 遠播 。 」 「 真的 啊 ? 」 聽到 這 個 答案 , 咪亞 開心 得 不得了 。 這麼 說來 , 凱特 終究 辦到 了 , 她 成為 一 位 飛蠅釣 好手 。 她 注意到 貝琪 用 「 我們 的 」 凱特 來 稱呼 這 位 女子 。 「 我 以為 十九世紀 的 女人 不能 常常 外出 飛蠅釣 。 那 不 是 男性 的 運動 嗎 ? 不 是 都 說 什麼 粗俗 野蠻 、 女性 不宜 ? 」 「 這 種 想法 依舊 以 某 種 形式 存在 。 釣客 來 這邊 買 咖啡 和 甜甜圈 時 , 我 還 會 聽到 有的 老番癲 抱怨 女人 在 溪 中 , 好像 她們 沒有 權利 待在 那裡 似的 , 」 貝琪 不以為然 地 說 , 「 不過 世界 變 了 , 現在 女人 會 成群結隊 來 這裡 釣魚 , 就 和 男人 一樣 。 」 「 那麼 凱特 是 先驅 囉 ? 」 「 我 想 是 吧 。 這 也 難怪 , 她 的 社會 地位 足以 支持 她 逐 夢 。 人 只要 有錢 , 很多 事 都 能 免 受 責難 , 沒有 人 會 抨擊 你 , 至少 不會 當面 給 你 難看 。 」 「 哦 ? 什麼 社會 地位 ? 」 貝琪 斜眼 盯 著 她 。 「 她 是 瓦金斯 家族 的 人 啊 。 」 咪亞 還是 困惑 地 回望 她 , 貝琪 接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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