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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4,595 in text YL2016047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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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 是 真愛 嗎 ? 像 電影 裡 的 哭哭啼啼 , 或是 為 愛情 而 自殺 ? ﹂ ﹁ 我 … … ﹂ ﹁ 那 你 就 錯 了 。 我 認為 只要 彼此 能 坦誠 相見 、 深切 關懷 、 失意 時 相互 傾訴 、 得意 時 分享 快樂 , 彼此 安慰 和 鼓勵 , 一切 都 在 甜美 的 盼望 和 期待 中 , 這 就 夠 了 , 這 就 是 愛 了 。 難道 一定 要 肝腸寸斷 、 淚濕 衣襟 才 罷休 ? 至少 在 我 想像 中 , 愛 不應該 是 這 副 猙獰 的 面孔 吧 ? ﹂ 阿里 滔滔不絕 的 發表 他 個人 的 情愛觀 。 ﹁ 你 說 得 對 , 阿里 。 我 是 人 在 福 中 不 知 福 。 ﹂ 禾仔 不好意思 的 笑 了 笑 : ﹁ 也許 我 對 時下 的 愛情 小說 看 太多 了 吧 。 ﹂ 儘管 阿里 對 愛 的 要求 並 不 多 , 可是 上帝 有時 也 真 會 惡作劇 , 他 竟 連 ﹁ 甜美 的 盼望 和 期待 ﹂ 都 不肯 給 阿里 , 下 一 個 故事 就 輪到 阿里 了 。 記不清 是 什麼 時候 了 , 大約 是 二 年 下 期 吧 。 阿里 偷偷 的 跳入 海 中 , 而且 一 去 便 不 見 蹤影 ││ 陶醉 啦 。 阿里 平日 是 我們 之中 的 開心果 , 整 天 嘻嘻哈哈 的 , 可是 一旦 對 某 件 事 認真 起來 , 誰 也 拿 他 沒辦法 。 大概 總 有 一 個 月 吧 ? 他 喜怒無常 , 高興 時 請 大夥 上 ﹁ 豫皖館 ﹂ 大吃 一 頓 , 有的 時候 卻 一 個 人 望 著 窗 外 發呆 , 有時 會 無緣無故 的 笑出 聲 來 。 聽說 愛情 能 使 人 瘋狂 , 阿里 不 是 有 一點 跡象 了 嗎 ? 那 個 長髮 披肩 , 喜歡 穿 條 紫色 喇叭褲 的 女孩 , 和 阿里 倒 真是 天生 的 一 對 。 每 回 看 他們 手 牽 手 在 校門 口 半 跳 半 跑 的 , 我 相信 那 是 阿里 最 快樂 的 時光 。 陽光 灑 在 他們 身 上 , 他們 的 笑聲 便 洋溢 在 廣闊 的 天空 , 久久 不 散 。 我 想起 了 一 個 十九世紀 美國 南方 的 詩人 蘭尼爾 , 曾 寫 了 一 首 叫 ﹁ My Springs ﹂ 的 詩 獻給 他 的 愛妻 戴瑪麗 。 記得 有 兩 句 是 這樣 的 : ﹁ 我 奇怪 上帝 為什麼 將 你 賜予 我 , 因為 每當 他 皺眉 , 你 便 閃爍 ! ﹂ 當時 我 把 這 兩 句 話 抄 在 一 張 精緻 的 小 卡片 上 送給 阿里 , 阿里 便 將 它 放 在 書架 前 , 常常 對著 這 兩 行 字 傻笑 , 也許 只有 沐浴 在 幸福 中 的 人 最 能 體會 吧 。 阿里 本來 就是 個 活潑 的 人 , 愛情 的 滋潤 , 使 他 渾身上下 每 個 細胞 都 像是 注射 了 興奮劑 般 , 打起 籃球 來 更 是 威風八面 。 他 哼 著 輕快 的 曲子 , 想要 全 世界 的 人 來 分享 他 的 快樂 。 小黑 說 , 看 阿里 快樂 的 樣子 , 他 倒 也 真 想 嘗嘗 那 滋味 。 於是 他 也 不禁 ﹁ 蠢蠢欲動 ﹂ 了 。 愛海 不會 永遠 平靜 無 波 的 , 它 總是 偶爾 有些 小 浪花 , 有的 時候 難免 會 有 滾滾而來 的 大 浪 ! 當 那 驚濤駭浪 來臨 的 一 刻 , 只有 咬緊牙關 堅強 起來 。 很 不幸 , 又 何其 幸運 , 阿里 接受 了 一 次 考驗 ! 那 驚濤駭浪 來自 女孩 的 父母 , 他們 生活 在 現實 的 社會 , 所以 他們 不免 勢利 。 他們 希望 自己 女兒 將來 的 對象 是 有 財產 、 有 地位 的 人家 , 而 不 是 像 阿里 這樣 正在 唸書 的 窮 學生 , 因此 他們 堅決 反對 女兒 和 阿里 來往 , 阿里 氣不過 , 便 和 她 父母 大吵 了 一 場 。 女兒 最後 還是 聽從 了 父母 的 話 , 不 敢 再 出來 找 阿里 了 , 而 阿里 也 是 個 自尊心 極 強 的 人 , 他 發誓 再 也 不 踏進 他們 的 家門 。 當然 , 這 件 事 就 這麼 結束 了 。 痛苦 是 在所難免 的 , 但是 如果 痛苦 是 無濟於事 的 , 那麼 就 笑笑 吧 。 老實說 像 阿里 這 種 任性 的 人 , 我們 還 以為 他 會 演出 一 幕 私奔 呢 , 後來 問 他 , 他 說 : ﹁ 如果 愛 還要 用到 暴力 使得 雙方 緊張 、 恐懼 , 使得 父母 傷心 難過 , 那麼 這 種 愛 帶來 的 是 更 大 的 傷害 。 能 愛 的 時候 就 痛快 的 愛 , 不能 愛 的 時候 就算 沒 緣分 吧 。 ﹂ ﹁ 你 會 恨 她 父母 嗎 ? ﹂ 阿祥 問 他 。 ﹁ 恨 ? 一點 也 不 。 我 自幼 失去 母親 , 我 羨慕 那些 有 母親 的 人 。 而且 每 個 人 和 父母 的 關係 都 不 一樣 。 我 認識 她 不過 半 年 , 比較起來 我 就 顯得 很 渺小 。 雖然 總有一天 我 要 讓 他 父母 知道 我 才 是 他 女兒 最 好 的 對象 , 不過 那 時候 已 毫無 意義 , 也許 她 已 兒女 成群 了 , 又 能 挽救 什麼 呢 ? ﹂ 我們 為 阿里 喝采 。 但是 免不了 也 會 替 他 這 段 夭折 的 愛情 揮 一 掬 同情 之 淚 。 另外 一 個 也 曾 遭到 那 無情 巨浪 吞噬 的 人 , 就是 那 個 蠢蠢欲動 的 小黑 了 。 小黑 是 個 大而化之 的 詩人 , 在 課餘 之 暇 , 總 喜歡 啃 著 一 個 蘿蔔絲餅 , 拖 著 一 雙 空前絕後 的 破鞋 , 漫步 龍泉街 上 尋找 靈感 。 他 喜歡 寫 情詩 , 寫 了 快 一百 首 了 , 只是 還 沒 人 可以 送 , 總 不能 情詩 滿天飛 吧 , 所以 他 總是 自稱 ﹁ 待 沽子 ﹂ 。 在 一 次 新詩 創作 發表會 上 , 他 認識 了 一 個 中文系 的 女孩 , 一 個 好 纖弱 的 女孩 , 但是 她 那 蒼白 的 臉 上 有 種 很 特殊 的 氣質 , 令 人 窒息 。 在 他們 的 交談 中 , 彼此 都 為 對方 的 才華 所 吸引 , 於是 小黑 的 那 一百 首 情詩 便 有著落 了 。 在 我 印象 中 , 自從 小黑 認識 了 曉曉 之後 , 他 的 靈感 像是 泉水 般 湧出 , 那些 日子 是 他 創作 的 豐收季 。 有 一 回 , 我 偷看到 他 新 寫 的 一 首 詩 , 放 在 玻璃墊 上 : ﹁ 我 願 是 你 瓶 中 的 花 , 和 你 共度 幾 個 晨昏 , 吐盡 芬芳 , 然後 依依 地 死去 。 ﹂ 受 了 曉曉 的 鼓勵 , 他 開始 把 稿子 投向 報章 雜誌 , 於是 他 的 作品 受到 許多 編者 的 重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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