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4,597 in text YL2016047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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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一切 一筆勾消 吧 ! 你 祝 我 一路 順風 。 ﹂ ﹁ 你 是 情場 老手 , 百戰百勝 , 萬無一失 的 , 不過 希望 這 回 你 是 真的 認真 了 。 玩弄 感情 是 一 種 罪過 呢 。 ﹂ ﹁ 你 放心 , 這 回 是 真 的 了 。 ﹂ 是 的 , 大 狼 這 回用 了 真 感情 了 , 像 用 一 張 真 鈔票 一樣 。 我 很 替 他 高興 , 浪子 只要 回頭 , 總是 不 嫌 晚 的 。 可是 天 不 從 人 願 , 就 在 他 快要 馬到 成功 之 際 , 對方 發現 了 大 狼 以往 的 ﹁ 光榮 戰績 ﹂ , 一 怒 之下 離開 了 他 。 因為 對 女孩子 而 言 , 這些 紀錄 怎能 輕易 的 ﹁ 一筆勾消 ﹂ 呢 ? 阿祥 說 大 狼 這 回 可 真是 ﹁ 滑鐵盧 ﹂ 了 ! 不 曉得 大 狼 在 追 女朋友 時 唸 的 那麼多 書 裡 , 可 曾 有 一 首 雨果 的 ︿ 滑鐵盧 ﹀ , 如果 有 的話 , 他 對於 下列 的 句子 將 會 有 特殊 的 感慨 吧 : ﹁ 我 敗 了 , 我 的 王冠 如同 酒杯 般 破碎 了 。 嚴厲 的 上帝 啊 ! 難道 這 是 懲罰 ? ﹂ 是 懲罰 嗎 ? 也許 是 吧 。 對於 愛情 , 大膽 的 攫奪 固然 是 勇敢 , 但是 如果 也 能 替 對方 著想 , 那麼 就 不止 是 勇敢 , 而且 光輝 、 而且 偉大 。 這 回 大 狼 在 慘敗 之餘 , 終於 來到 了 ﹁ 光棍船 ﹂ , 我們 對於 這 位在 愛海 浮沉 了 四 年 的 浪子 , 給予 我們 慷慨 的 安慰 。 那 一 晚 , 我 握 了 握 他 冰冷 的 手 , 和 他 聊 了 起來 : ﹁ 你 是 情場 老手 , 可是 不 客氣 的 問 你 一 句 , 你 懂得 什麼 是 愛情 嗎 ? ﹂ ﹁ 這 … … 倒 很 難 下定義 , 不過 , ﹂ 他 用 乾 毛巾 擦 著 濕漉漉 的 頭髮 , 甩 了 甩 : ﹁ 我 以為 只要 男女 雙方 高興 在一起 , 享受 在一起 的 時光 , 那 就 是 愛 。 說 得 坦白 些 , 就是 男女 雙方 在 生理 上 的 一 種 需求 , 我 不 喜歡 人們 假借 詩歌 和 美麗 的 詞藻 來 美化 它 、 歌頌 它 , 那 只 是 一 種 掩飾 , 一 種 道德 上 的 掩飾 ! 你 、 我 都 是 學生物 的 , 我們 無法 否認 男女 在 生理 上 最 基本 的 要求 吧 ? 為什麼 教育 受 得 越 多 就 越 虛偽 ? 甚至 一 提到 與 性 有關 , 就 是 一 種 罪惡 。 哼 ! 騙鬼 ! ﹂ 我 被 他 的 論點 嚇到 了 , 良久 , 我 才 提出 自己 的 看法 : ﹁ 大 狼 , 我 當然 不 否認 男女 在 生理 上 的 需求 , 那 是 一 種 動物 最 本能 的 繁衍 種族 的 方式 。 但是 我 認為 你 的 生物 唸 得 走火入魔 了 , 因為 你 承認 了 人類 和 其他 動物 是 沒有 兩樣 的 。 人 之所以 異於 禽獸 , 就 在於 思想 、 性靈 , 愛 原本 是 富足 而 高尚 的 , 人類 利用 它 可以 昇華 心靈 的 境界 、 充實 自己 的 生活 。 如果 你 認為 它 只 是 虛偽 、 只 是 掩飾 , 而 一味 的 盲目 追求 感官 的 滿足 , 那麼 心靈 只有 更加 貧乏 , 生命 也 將 陷入 空虛 而 無望 。 你 不妨 捫心自問 , 從 大一 到 大四 , 從 ﹃ 莎士比亞 戲劇 ﹄ 到 ﹃ 二十二史 劄記 ﹄ , 你 得到 了 什麼 ? 你 快樂 嗎 ? ﹂ 他 望 著 我 , 只 問 了 一 句 話 : ﹁ 你 談 過 戀愛 嗎 ? ﹂ ﹁ 你 猜猜 。 ﹂ 我 雙手 一 攤 , 或許 我 真的 該 試 一 試 才 知道 。 我 的 故事 講到 這裡 也 該 收場 了 , 想 你 也 累 了 , 故事 聽 久 了 難免 會 打瞌睡 的 。 愛情 畢竟 不 是 大學生 的 全部 , 它 只 是 一 道 清流 , 或是 一方 田園 , 當 你 擁有 它 時 , 就 好好 珍惜 吧 。 也許 你 會 惋惜 四 年 都 不 曾 嚐到 愛情 的 滋味 , 那麼 你 就 不妨 學習 阿盈 吧 ! 遲早 你我 都 會 躍入 海 中 , 盡情 享受 那 船 上 所 沒有 的 歡愉 , 可是 , 那 把 舵 的 舟子 又 將 輪到 誰 呢 ? 周 的 眼淚 周篤行 隨著 大夥 擠進 這 間 狹窄 的 實驗室 , 這 堂 是 生化 實驗 課 , 又 得 罰站 三 、 四 小時 了 。 這 間 實驗室 對 他 而言 , 再 也 熟悉 不過 , 因為 ﹁ 動物 生理 ﹂ 和 ﹁ 植物 生理 ﹂ 的 實驗課 也 在 這兒 上 。 一 星期 總 有 三 個 下午 要 泡 在 這邊 , 閉 著 眼睛 都 可以 知道 那邊 積水 、 那邊 擺 什麼 儀器 。 學校 窮 、 地方 小 , 一切 也 就 克難 些 吧 。 對 他 而言 , 他 已經 十分 滿意 目前 的 環境 了 , 他 不 像 張凡 和 李鍾發 那些 人 , 整 天 不 是 埋怨 設備 不 好 , 就 是 嫌 實驗室 又 小 又 舊 , 他們 一心一意 想 畢 了 業 出國 深造 , 所以 難免 眼光 高 , 家 裡 有錢 嘛 , 就 是 這 副 盛氣凌人 的 樣子 , 周篤行 怎麼 和 他們 比 呢 ? 能 唸 大學 已經 謝天謝地 , 如果 不 是 因為 公費 , 他 也 不可能 遠巴巴 的 告別 年邁 的 父母 , 遠離 土生土長 的 嘉義 老家 , 來到 台北 唸 大學 。 從小 他 就 作 著 當 科學家 的 夢 , 如今 這 個 夢 實現 了 一半 , 他 終於 穿 起 那 件 千瘡百孔 的 實驗衣 在 那裡 像 變 魔術 般 倒 著 藥品 , 對 他 而言 , 這 一切 都 太多 了 , 他 還 有 什麼 怨言 呢 ? 周篤行 穿 起 實驗衣 , 熟練 的 把 儀器 取出來 沖洗 一 遍 , 順便 看看 今天 的 實驗 步驟 。 這時 張凡 拿 著 實驗衣 , 口 裡 哼 著 歌 , 還 嚼 著 口香糖 走 了 進來 : ﹁ 老周 , 今天 又 是 作 啥 玩意 ? ﹂ 張凡 是 他 的 partner 。 ﹁ 油脂 皂化值 的 測定 , 第三五八 頁 。 ﹂ 張凡 是 從來 不 先 預習 的 , 他 知道 周篤行 一切 都 會 準備好好 的 , 他 只要 看 他 做 就 夠 了 。 張凡 把 一 堆 書 往 架子 上 送 , 順手 抽出 一 本 ︽ 微生物學 ︾ : ﹁ 快期 中 考 了 , 實驗 就 拜託 你 啦 。 ﹂ 周篤行 獨自 一 個 人 到 前面 領 了 一些 試劑 、 藥品 和 材料 , 把 本生燈 點燃 , 先 燒 熱水 , 然後 便 開始 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