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料 來源 。 我們 推斷 他 是 從 以下 所 引 的 《 廈門志 》 裡 的 一 段 話 做出 他 的 敘述 。 該 書 云 ： 至 嘉慶 元年 ， 尚 有 洋行 八 家 、 大小 商行 三十餘 家 ； 洋船 、 商船 千餘 號 。 78 這 段 話 是 說 廈門 的 洋船 、 商船 的 總數 共 一千餘 隻 。 除掉 洋船 （ 不及 百 隻 ） ， 廈門 商船 在 嘉慶 元年 時 是 該 有 一千 艘 左右 。 但是 這 一千 艘 商船 ， 是 把 全部 的 「 橫洋船 」 與 「 販 艚船 」 都 計算 在 內 了 。 如果 扣除 往來 臺灣 的 船隻 ， 則 往來 於 南北洋 之間 越省 貿易 的 商船 以及 在 福建 本 省 沿海 貿易 的 商船 ， 總數 就 達 不 到 一千 艘 了 。 嘉慶 元年 的 船數 ， 代表 著 商船業 尚 很 發達 的 時期 的 情形 。 乾隆 年間 可能 總數 稍 多 ， 但 相差 亦 有限 。 乾隆 二十九年 欽差 舒赫德 、 裘曰修 在 查辦 廈門 洋行 陋規 弊案 的 報告 79 __UNDEF__ 中 ， 曾經 提及 了 「 鄉船 」 一 詞 。 依 其 奏摺 所 言 ： 各 項 洋船 之外 ， 尚 有 淡水 、 杉板 等 項 船隻 ， 土人 謂 之 「 鄉船 」 。 80 「 淡水 」 、 「 杉板 」 這 兩 種 船 ， 在 《 廈門志 》 中 是 被 歸類為 「 小 船 」 ， 有些 也 用於 攬載 客貨 。 81 __UNDEF__ 一般 的 商船 正 介乎 「 洋船 」 與 「 小 船 」 之間 。 可 怪 的 是 裘曰 修 與 舒赫德 的 報告 既然 提到 了 洋船 ， 也 提到 了 「 鄉船 」 ， 也 就 是 「 小 船 」 ， 卻 幾乎 沒有 提及 商船 ！ 我 個人 猜想 ： 裘曰修 與 舒赫德 兩 人 奉命 到 閩 ， 負責 查辦 有關 洋行 、 洋船 的 弊端 。 他們 似乎 不 想 將 問題 牽連 太 廣 ， 因此 有意 將 有關 商船 、 商行 的 事情 加以 淡化 。 因此 他們 用 「 淡水 、 杉板 等 項 船隻 」 一語 就算 是 把 洋船 以外 的 其他 種類 的 船隻 都 點到 了 。 其實 ， 所有 的 「 鄉船 」 ， 與 「 洋船 」 的 情形 相同 ， 「 出口 、 入口 亦 各 有 陋規 」 。 82 __UNDEF__ 而 較 大 隻 的 商船 才 有 能力 付出 稍 有 分量 的 陋規 吧 。 依據 該 二 名 欽差 大臣 的 奏摺 ， 廈門 總共 有 「 鄉船 」 二千餘 隻 。 83 __UNDEF__ 這 兩千餘 隻 的 「 鄉船 」 假定 就 是 全部 的 商船 和 小 船 的 總和 ， 那麼 扣除掉 小 船 ， 在 乾隆 二十九年 左右 ， 廈門 地區 真正 的 商船 最多 也 不過 一千數百 隻 。 前 文 提及 雍正 年間 廈門 行走 天津 一 線 的 商船 約 在 三十 隻 左右 。 乾隆 二十九年 ， 裘曰修 、 舒赫德 兩 人 的 報告 則 提及 了 在 諸 種 「 鄉船 」 之中 ， 有 一 種 「 大 鄉 船 」 ， 為數 七 、 八十 隻 。 84 __UNDEF__ 如果 這裡 所 說 的 「 大 鄉 船 」 正好 就 是 指 行走 天津 、 錦州 、 蓋平 一帶 的 北艚船 或 透北船 ， 則 廈門 與 華北 之間 的 貿易 ， 在 乾隆 中葉 時 遠 比 雍正 時期 發達 。 至於 往來 江蘇 、 浙江 方面 的 商船 數目 ， 我們 只有 道光 年間 的 資料 。 道光 年間 ， 商船 的 活動 相當 蕭條 ， 因此 以下 的 數字 僅 代表 相當 不景氣 時 的 狀況 。 （一） 首先 ， 在 江蘇 方面 ， 上海 為 福建 商船 往來 的 主要 口岸 。 依據 道光 十二年 〈 興修 泉漳 會館碑 〉 捐款 名錄 的 記載 ， 除 開 洋船 不計 外 ， 共有 金晉德 、 新景萬 、 黃春合 等 四十一 艘 船 參與 捐助 興修 上海 漳泉 會館 的 工作 。 85 就算 是 這些 船 全 都 來自 廈門港 ， 那麼 在 道光 中期 廈門 往來 上海 的 商船 也 不過 四十 隻 以上 。 至於 乾隆 年間 的 數目 ， 不得其詳 。 但 總 不至於 多於 百 艘 （ 道光 時 船數 的 兩 倍 ） 吧 ！ （二） 其次 ， 在 浙江 方面 ， 舟山群島 的 普陀山 為 廈門 商船 的 一 個 重要 的 停泊港 。 道光 十一年 （1831） 時 ， 停泊 該 處 的 商船 因為 遭到 颶風 而 損失 慘重 。 《 廈門志 》 記載 此 事 如下 ： 商船 半傷 於 道光 十一年 七月 ， 在 浙江 之 普陀山 ， 颶風 沉船 七十餘 號 ； 計 喪資 百餘萬 。 86 如果 引文 中 的 「 半 」 字 可以 取 字面 的 意思 來 理解 ， 則 道光 十一年 七月 前夕 廈門 商船 的 總數 當是 七十餘 艘 的 兩 倍 ， 約為 一百五十 艘 左右 。 只是 依 《 廈門志 》 的 文義 ， 這 一百五十 艘 船 應該 是 廈門港 商船 的 總數 ， 而 非 長年 造訪 普陀山 的 廈門 船數 。 再者 ， 普陀山 只 是 一 個 中繼港 ， 不 是 貿易船 的 終點 港 。 商船 經由 該 地 ， 除了 可以 續航 前往 寧波 、 乍浦 之外 ， 也 可以 繼續 前往 上海 、 華北 或 東北 。 因此 ， 道光 初年 以 浙江 為 貿易 終點 的 廈門 商船 數目 應該 只 是 這 一百五十 艘 船 中 的 一 小 部分 。 至於 廈門 往來 廣東 或 在 福建 本 省 沿海 貿易 的 商船 數目 ， 尚 無 資料 可以 估計 。 不過 ， 從 距離 較 近 這 一 點 來 推想 ， 用於 這 一 目的 的 商船 應該 是 屬於 較 小型 的 船隻 才 是 。 前面 已經 提及 廈門 對 渡 臺灣 鹿耳門 的 橫洋船 ， 最 發達 的 時候 可能 達到 一千多 艘 。 不過 ， 至 遲 在 乾隆 年間 以後 ， 橫洋船 的 數目 就 已 急速 減少 。 到 了 道光 十二年 （1832） 左右 ， 竟然 只 剩下 四 、 五十 艘 。 對於 這樣 激烈 萎縮 的 現象 ， 《 廈門志 》 的 作者 提出 這樣 的 解釋 ： 近因 臺地 物產 漸昂 ， 又 因 五 口 並行 ， 87 __UNDEF__ 並 以 鹿耳門 沙線 改易 ， 往往 商船 失利 ， 日漸 稀少 。 至 邇年 渡 臺 商船 ， 僅 四 、 五十餘 號 矣 。 88 這裡 主張 （一） 臺灣 本 地 物價 的 上揚 ； （二） 廈門 之 對 渡港 －－ 鹿耳門 港口 淤塞 ， 船隻 出入 不便 ； （三） 新 開放 的 臺灣 其他 合法 口岸 （ 並 不 以 廈門 為 對渡點 ） 搶走 鹿耳門 的 生意 … … 等 因素 為 橫洋船 沒落 的 主要 原因 。 對於 同 一 個 問題 ， 曾 任 臺灣道 的 姚瑩 也 有 他 的 看法 。 他 還 考慮到 別的 因素 。 他 說 ： 臺灣 商船 ， 皆 漳 、 泉富民 所 製 。 乾隆 五十九年 水災 後 ， 二府 械鬥 之 風 大熾 。 蔡牽 騷擾 海 上 ， 軍興 幾二十 年 。 89 漳 、 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