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衝突 ， 先行 下令 禁止 新疆 方面 的 出口 ， 既 而 規定 廣州 亦 不可 出口 ， 理由 是 「 西洋 等 處 與 俄羅斯 境壤 毗連 ， 常通 交易 。 」 大黃 可能 經由 各 國 轉售到 俄國 。 34 __UNDEF__ 不過 ， 因為 廣東 官員 的 請求 ， 還是 讓 西洋 各 國 以 五百 斤 為 額 ， 暫 准 出口 。 等到 俄國 的 問題 解決 之後 ， 署 兩廣 總督 郭世勳 又 奏請 讓 大黃 自由 出口 ， 得到 批准 。 35 __UNDEF__ 由此可見 大黃 被 用來 作為 「 控制 外夷 」 的 武器 之 一 ， 並且 也 不斷 地 使用 這 個 武器 。 36六 、 棉花 ： 棉花 在 雍正 年間 以前 即已 進口 ， 37 到 了 乾隆 中葉 以後 成為 印度 出口到 廣州 的 最 重要 商品 。 最初 港腳 商人 只 能 用 白銀 來 彌補 與 中國 貿易 的 差額 ， 其後 棉花 與 鴉片 終於 代替 了 白銀 。 38 乾隆 四十二 年 前 ， 緬甸 因為 與 清朝 的 長期 衝突 而 遭到 停市 。 李侍堯 （ 原任 兩廣 總督 ， 於 四十二年 初 調任 雲貴 總督 ） 上奏云 ： 在 粵省 時 見 近年 外洋港腳 船隻 全 載 棉花 ， 頗為 行商 之 累 ， 因 與 監督 德魁 嚴行 飭禁 。嗣 後 倘 再 混裝 棉花 入口 ， 不許 交易 ，定 將 原 船 押逐 。 初 不 知 緬甸 出產 棉花 … … 而 緬匪 之 晏共 、 羊翁 （ 按 、 此 二 地名 皆 係 仰光 ──Rangoon── 之 譯音 ） 尤 為 洋船 收泊 交易 之 所 。 緬甸 棉花 悉 從 海道 帶運 ， 似滇省 閉關 禁市 有名無實 。 39 於是 嚴行 查禁 廣州 進口 棉花 ， 已 到 之 船 不准 下 貨 。 40 __UNDEF__ 但 緬甸 很 快 地 就 和 清朝 妥協 ， 於是 雲南 與 緬甸 的 互市 恢復 ， 廣東 同時 獲准 將 棉花 進口 、 下貨 。 因為 事情 發生 在 同 一 個 貿易季 之內 ， 並 沒有 影響到 港腳船 的 交易 。 41 __UNDEF__ 但 無疑地 已 為 廣州 之 貿易 帶來 了 一些 不 必要 的 騷擾 。 再 就 李侍堯 的 奏摺 來 說 ， 他 提到 了 他 尚 在 兩廣 總督任 上 時 即已 禁止 棉花 進口 。 上諭 也 提到 「 內地 處處 出產 棉花 ， 供用 極為 寬裕 ， 何 藉取 給 外洋 ？ 」 42 __UNDEF__ 並 不 重視 印度棉 。 其實 ， 不管 內地 是否 真的 供應 充裕 ， 至少 這些 棉花 可以 經過 加工 ， 再 以 棉布 （ nankeens ） 方式 出口 ， 則 似乎 未曾 為 官方 所 注意到 ， 雖然 棉布 是 很 重要 的 出口品 。 七 、 除了 以上 討論 的 各 種 商品 外 ， 有些 商品 是 例禁 ， 永遠 不准 進口 或 出口 的 。 若 有 違規 ， 必 招 處罰 。 以 食鹽 為 例 ， 兩 廣 地方 係 粵鹽 的 行銷 範圍 ， 別的 鹽區 的 鹽 不可 進 。 乾隆 二十九年 ， 有 一 艘 英國 船 附載 一些 食鹽 進口 ， 署 兩廣 總督 明山 勒令 該 船 載回 ， 並且 申明 「 此後 如 再 將 鹽斤 載入 內地 ， 定 將 船 、 鹽 入 官 ， 商 、 梢 （ 水手 ） 一 并治罪 。 」 43 __UNDEF__ 這 當然 是 為了 保護 食鹽 專賣 的 緣故 。 二 、 小結 本 文 由於 僅 就 粵 海關 對 有關 貿易 事務 的 處理 作 個案 的 探討 ， 因此 並 不能 照顧到 粵海關 實際 政策 的 每 一 方面 。 事實 上 只有 採取 編年式 的 敘述 方式 才 可能 面面 顧到 。 不過 ， 基於 這些 個案 的 探討 ， 我們 已經 能夠 掌握 粵海關 政策 的 基本 精神 。 那 就是說 ， 一切 的 考慮 都 不 是 以 有利於 廣州 貿易 的 進行 為 優先 。 各 種 各 樣 的 理由 ， 如 財政 上 的 要求 、 如 政治 表徵 的 考慮 、 如 對 叛亂 的 過度 防患 與 外交 策略 的 運用 … … 等等 ， 在在 都 影響到 廣州 貿易 的 順利 進行 。 由於 清廷 基本 上 以 自給自足式 的 經濟 為 滿足 ， 因此 雖然 官員 們 也 了 解到 廣州 貿易 對 人民 生計 與 國家 財政 都 有 相當 的 貢獻 ， 但是 由於 他們 習慣於 作 單方面 的 考慮 ， 從不 做 知彼 的 工作 （ 其實 知己 的 工作 也 做 得 不 太 好 ） ， 因此 動不動 就 想 訴 之 於 封艙 44 __UNDEF__ 的 辦法 來 強迫 外國 船隻 接受 中國 官員 的 處理 方案 。 清朝 的 作法 造成 了 外國 商人 與 中國 政府 之間 長期 缺乏 諒解 的 狀態 。 嘉慶 初年 以後 ， 中 英 之間 更 是 衝突 時 起 ， 終於 在 鴉片 走私 問題 的 處理 上 達到 悲劇 的 高潮 。 清朝 在 處理 對 外 貿易 事務 上 還 有 一點 不 合理 的 地方 。 比如說 洪任輝 請求 改善 粵海關 收取 陋規 的 情形 時 ， 欽差 大臣 一方面 雖然 認為 「 勒索 外番 陋規 ， 國體 所 繫 」 ， 45 __UNDEF__ 另一方面 卻 認為 地方 官員 即使 要 減免 番船 「 出口 食物 稅銀 … … 亦 不 應 於 番商 甫 經 控告 之 時 陳請 ， 致長 刁風 。 」 46 __UNDEF__ 為了 面子 ， 絕對 不肯 即時 改善 。 所以 我們 大體 可以 同意 魏斐德 （ Frederic Wakeman ） 的 說法 ： 清朝 的 貿易 政策 是 「 把 商業 的 利益 附屬 在 政治 上 的 國家 理性 （ raison d 'etat ） 之下 」 的 。 47 ── 原刊 於 《 大陸 雜誌 》 ， 第六十四 卷 第六 期 （ 1982年 6月 ） ， pp. 19-24 。 空海 之 詩 __UNDEF__ 編者案 ： 弘法 大師 空海 和尚 以 東 傳 密宗 ， 普渡 濟世 而 為 後人 所 崇仰 禮讚 ， 其 佛法 精湛 ， 固不待言 。 然而 ， 其 詩文 、 書法 造詣 ， 同樣 為 世 所 重 。 書法 、 文章 部分 ， 夢枕 先生 於 本 書 中 已 有 述及 ， 所 少 者 詩耳 。 為 免 讀者 抱憾 ， 特搜羅 大師 詩作 十 首 ， 用 饗 讀者 ， 略 窺 其 奧 。 其中 第一 ～ 三 首 為 其 於 唐國 之 時 作品 。 四 ～ 十 首 為 歸返 日本 之後 所 做 ， 其中 尤以 第十 首 ︿ 遊山慕仙 詩 ﹀ 最 為 人 所 傳誦 ， 公認 得 有 寒山 拾得 之 深意 ， 而 具 魏 晉 詩韻 之 佳妙 。 在 唐日 作 離合詩 贈 土僧 惟 上磴 危人難行 ， 石嶝獸 無 登 。 燭 暗迷 前後 ， 蜀人 不得 燈 。 在 唐觀昶 法 和尚 小山 看 竹 看 花本國香 ， 人聲 鳥哢 漢家 新 ； 見 君 庭際 小 山色 ， 還 識 君情 不 染塵 。 留別 青龍寺 義操 闍梨 同 法 同 門 喜遇 深 ， 空 隨 白 霧 忽 歸 岑 。 一生 一 別 難 再見 ， 非 夢思 中 數數 尋 。 蘿皮 函詞 南峰 獨立 幾千 年 ， 松柏 為 鄰銀漢 前 ， 戴日蘿 衣物 外 久 ， 函書 今 向 相公 邊 。 秋日 觀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