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4,719 in text YL2016048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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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再 當 個 好 天主教徒 。 」 「 我 就 不 是 個 好 天主教徒 。 」 「 哦 , 那 不 一樣 。 你 是 無可救藥 的 無知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想 我 真是 這樣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在 侮辱 你 , 爸 , 那 只 是 神學 上 的 說法 。 你 還是 會 得救 , 就 跟 好 的 異教徒 一樣 , 你 知道 , 像是 蘇格拉底 , 還 有 斯特維谷 。 」 「 斯特維谷 是 誰 ? 」 「 他 是 祖魯族 的 國王 。 」 「 你 還 祈禱 些 什麼 ? 」 「 呃 , 最近 的 重點 當然 是 關於 馬 的 事情 。 」 他 親吻 她 , 道 了 晚安 。 她 問 : 「 你 要 去 哪裡 ? 」 「 我 得 去 張羅那 匹 馬 的 事 。 」 「 我 替 你 惹 了 好多 麻煩 , 」 她 不經意 地 說完 , 接著 滿足 地 歎 口 氣 , 將 被單 拉到 脖子 上 。 「 真是 奇妙 , 不 是 嗎 ? 不管 你 祈禱 什麼 總是 能夠 如願 。 」 4 每 個 街角 都 有 人 衝 著 他 喊 「 計程車 」 , 把 他 當作 在 城 裡 漫遊 的 陌生人 。 他 沿著 帕希歐街 走 著 , 每隔 幾 碼 路 就 有 皮條客 來 招呼 , 那些 人 並 不 是 真心 抱 著 希望 , 只 是 自然 反應 : 「 需要 服務 嗎 , 先生 ? 」 「 我 認識 所有 漂亮 的 女孩 。 」 「 你 要 什麼 貨色 我 都 有 。 」 「 明信片 要不要 ? 」 「 想 看 小 電影 嗎 ? 」 他 剛 來 哈瓦那 的 時候 , 這些 皮條客 都 還 只 是 孩子 , 多半 替 他 看 過 車 , 賺 個 一 兩 塊 錢 , 而 儘管 他 一路 看 著 他們 長大 , 他們 依然 不 習慣 有 他 存在 。 在 他們 眼 中 , 他 永遠 是 個 遊客 , 住 再 久 也 不 是 這裡 的 居民 , 所以 老是 糾纏 著 他 ── 他們 認為 他 遲早 會 和 其他 人 一樣 進 「 舊金山 」 妓院 去 看 超人 表演 。 他們 就 像 那 個 小丑 , 從來 不 從 經驗 中 學習 。 這 至少 是 個 安慰 。 在 瓦杜德街 轉角 , 海斯巴契 醫生 從 驚異 酒吧 裡 大聲 叫住 了 他 。 「 伍爾摩 先生 , 你 匆匆忙忙 要 上 哪兒 去 ? 」 「 我 和 人 有約 。 」 「 總 有 時間 喝 杯 威士忌 吧 ! 」 從 他 說話 的 聲調 聽來 , 顯然 他 已 喝 了 不少 。 「 可是 我 已經 遲到 了 。 」 「 這 個 城市 沒有 遲到 這 回 事 , 伍爾摩 先生 。 而且 我 有 禮物 要 送 你 。 」 伍爾摩 從 帕希歐街 走進 驚異 酒吧 。 他 心頭 想起 一 件 事 , 勉強 微笑 道 : 「 你 是 親 東邊 還是 西邊 , 海斯巴契 ? 」 「 東邊 還是 西邊 ? 噢 , 你 是 說 那 個 啊 ! 兩 邊 我 都 討厭 。 」 「 你 有 什麼 禮物 要 送 我 ? 」 「 我 請 我 一 個 病人 從 邁阿密 帶回來 的 。 」 海斯巴契 說 。 他 從 口袋 裡 拿出 兩 瓶 威士忌 樣品酒 : 一 瓶 卡文特 公爵 , 一 瓶 老泰勒 。 「 這 兩 種 你 有 嗎 ? 」 他 熱切 地 問 。 「 只有 卡文特 , 泰勒 沒有 。 你 真 好 , 還 記得 我 有 收藏 樣品酒 的 習慣 , 海斯巴契 。 」 這 種 情況 總會 讓 伍爾摩 有 股 怪異 的 感覺 : 即使 他 不 在場 , 人們 心 裡 還是 有 他 的 存在 。 「 你 現在 總共 蒐集 多少 了 ? 」 「 波旁 和 愛爾蘭 共 一百 瓶 , 蘇格蘭 有 七十六 瓶 。 」 「 你 打算 什麼 時候 把 它們 喝掉 ? 」 「 或許 等到 滿 兩百 瓶 的 時候 。 」 「 如果 我 是 你 , 你 猜 我 會 怎麼 做 ? 」 海斯巴契 說 。 「 下 西洋棋 。 拿 酒瓶 當 棋子 , 吃掉 對方 一 個 棋子 就 喝 一 瓶 。 」 「 這 點子 不錯 。 」 「 自然 的 讓出 優勢 , 」 海斯巴契 說 。 「 這 正 是 它 的 絕妙 之 處 。 下 得 好 的 人 就 得 多 喝 ; 想出 一 招 好 棋步 , 再 喝 一 瓶 威士忌 。 」 「 或許 我 會 試試 看 。 」 「 我 需要 你 幫 個 忙 , 今天 早上 我 被 黃蜂 螫 了 一下 。 」 「 你 才 是 醫生 , 我 不 是 。 」 「 重點 不 是 這 個 。 一 個 小時 後 , 機場 那裡 有 人 要 我 出 急診 , 在 路 上 我 壓死 了 一 隻 雞 。 」 「 我 還是 不 懂 。 」 「 伍爾摩 先生 , 伍爾摩 先生 , 你 的 腦袋 神遊 太虛 去 了 ! 拜託 你 回到 現實 中 來 。 我們 得 馬上 找到 一 張 彩券 , 在 開獎 前 找到 。 27 代表 黃蜂 , 37 代表 雞 。 」 「 但是 我 跟 人 有約 。 」 「 什麼 約 都 可以 等 。 把 那 杯 威士忌 喝 了 , 我們 得到 市場 上 去 逮住 那 張 彩券 。 」 伍爾摩 隨著 他 走向 他 的 車 。 就 像 梅莉 一樣 , 海斯巴契 也 有 信仰 。 宰制 他 的 是 數字 , 一如 她 受制於 那些 聖徒 。 紅紅 藍藍 的 熱門 數字 掛滿 了 整 個 市場 , 不 好 的 數字 則 被 遺忘 在 櫃台 下 , 等 著 街 上 的 兜售 小販 拿去 處理掉 。 這些 不 好 的 數字 缺乏 重要 的 象徵 , 數字 裡 沒有 代表 修女 或 貓 的 號碼 , 也 沒有 黃蜂 和 雞 。 「 看 , 那裡 有 2 、 7 、 4 、 8 、 3 。 」 伍爾摩 指向 一 張 彩券 。 「 有 黃蜂 但是 沒有 雞 , 不 好 。 」 海斯巴契 醫生 說 。 他們 停 了 車 , 下來 走路 。 這 個 市場 沒有 皮條客 ; 彩券 是 正經 的 生意 , 尚未 被 遊客 腐蝕 。 每 星期 政府 某 個 部門 會 發放 彩券 , 每 個 政客 可 依照 贊助金 的 多寡 分配到 一定 數量 的 彩券 。 每 張 彩券 他 付 十八 元 給 政府 部門 , 以 二十一 元 轉售給 中盤商 , 所以 即使 只 分到 二十 張 , 一 星期 還是 會 有 六十 元 落袋 。 而 中盤商 這裡 , 熱門 的 好 數字 有時 可以 賣到 三十 元 之多 。 街 上 那些 沒沒無名 的 兜售 小販 當然 享受 不 到 這樣 的 利潤 , 他們 手 上 只有 被 挑剩 的 爛 號碼 , 還 得 花 二十三 元 才 買 得 到 , 掙錢 之 辛苦 可見一斑 。 他們 會 把 一 張 彩券 分成 一百 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