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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 , 我們 會 過 得 好 一點 。 」 「 天哪 , 我 懂 你 的 意思 。 你 覺得 他 這 個 人 能 和 一 個 活生生 的 女人 在一起 嗎 ? 」 「 不可能 。 和 活生生 的 小孩 也 不可能 。 所以 我 讓 他 離 魯道夫 遠遠的 。 我 好 怕 他 會 放 歌劇 唱片 給 小 嬰兒 聽 , 讓 他 從小 就 滿 腦子 的 神經兮兮 兩 手 冰涼 的 女人 。 」 「 我 也 是 , 」 嬌瑟芬 說 , 想到 魯道夫 既是 潔妮絲 的 兒子 , 從小 就 不得不 滿 腦 都 是 神經兮兮 兩 手 冰涼 的 女人 。 「 這 種 人 最 糟糕 , 愛 浪漫 幻想 的 人 , 你 說 是 不 是 ? 」 「 沒 錯 。 你 會 想 把 他們 拍掉 。 就 像 水蛭 。 」 「 不過 水蛭 是 拍 不 掉 的 , 對 不 對 ? 要 用 燒 的 。 」 「 是 啊 , 要不然 就 要 潑 酒精 。 不過 你 懂 我 的 意思 啦 。 他們 老 說 愛 你 愛 得 要 死 , 一 面 又 在 找 下 一 個 女人 。 」 「 他們 隨時 準備 要 走人 , 心理 上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不過 我 先 他 一 步 。 」 「 我 也 是 。 」 「 真 受不了 那些 歌劇 ! 一 想到 音響 放出來 的 那些 死 呀 死 的 , 我 就 … …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『 天哪 , 這麼 年輕 就 死 了 ! 』 我 不 只是 聽到 , 我 簡直 就 聞到 病牀 的 氣味 。 一直 聞到 , 現在 還 會 。 我 有時候 覺得 他 在 從 大老遠 發揮 肺癆病磨人 的 影響力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普契尼 ? 」 「 不 是 。 是 朱里安 。 其實 應該 是 威爾第 啦 。 普契尼 是 你 的 。 」 「 他 怎麼 會 這樣 ? 」 「 你 是 說 普契尼 ? 」 「 不 是 。 是 朱里安 。 」 「 我 可 不 知道 。 」 她們 每 兩 、 三 年 見 一 次 面 , 用 阿福 或 雷夫 的 生日 為題 , 或是 用 她們 能 編出來 的 週年 紀念日 為 理由 , 例如 甩掉 崔斯樂夫 的 日子 , 誰 先 甩 他 不 是 重點 。 這 個 習慣 一直 持續 , 到 兩 個 兒子 都 長大成人 出外 獨立 生活 也 沒 取消 。 這 一 晚 , 她們 按照 現行 的 慣例 完全 不 提 崔斯樂夫 , 因為 他 在 她們 談話 中 佔 的 分量 之 大 , 超過 他 值得 一 提 的 最佳 表現 , 而且 他 現在 做 那 種 工作 維生 已經 變成 讓 她們 覺得 難堪 的 事 。 不管 他 曾經 多麼 糟糕 , 他 還是 阿福 和 雷夫 的 爸爸 , 她們 也 希望 能夠 說 孩子 的 爸爸 的 人生 不 只 是 扮演 名人 的 替身 。 他們 拿起 外套 要 走 的 時候 , 嬌瑟芬 把 潔妮絲 的 兒子 魯道夫 拉到 一 旁 問 他 : 「 最近 有 和 你 爸爸 聯絡 嗎 ? 」 顯然 這 是 她 不能 問 自己 兒子 的 問題 。 魯道夫 搖頭 。 「 你 呢 ? 」 潔妮絲 問 阿弗列多 。 「 哦 , 」 阿弗列多 , 「 既然 你們 提到 — — 」 於是 她們 就 問 服務生 , 結 了 帳 可不可以 回 位子 上 再 坐 一會兒 。 2 「 茱蒂絲 是 誰 呀 ? 」 崔斯樂夫 如果 真的 腿 軟 了 跪倒 下去 , 李柏 . 謝弗奇克 恐怕 沒 力氣 把 他 拉起來 。 「 李柏 ! 」 「 我 嚇到 你 了 ? 」 「 這 還 用 問 嗎 ? 」 「 我 問錯 了 。 應該 問 : 我 怎麼 會 把 你 嚇到 ? 」 崔斯樂夫 抬 手 要 看 錶 , 才 想起 錶 已經 被 搶 了 。 「 這 是 三更半夜 嘛 。 」 他 說 , 就 好像 在 空空 的 手腕 上 看到 了 時間 似的 。 「 我 睡 不 著 。 」 李柏 說 , 「 你 知道 我 睡 不 著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你 會 逛 大街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經常 逛 。 很 糟 的 時候 才 會 。 今天 晚上 很 糟 。 昨天 晚上 也 很 糟 。 不過 我 不 知道 你 也 逛 大街 。 你 為什麼 不 來 按 我 的 門鈴 ? 我們 可以 一起 逛 嘛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在 逛 。 」 「 茱蒂絲 是 誰 ? 」 「 不要 問 我 。 我 不 認識 叫 茱蒂絲 的 人 。 」 「 你 剛才 叫出 這 個 名字 了 。 」 「 我 叫 茱蒂絲 ? 你 聽錯 了 。 我 可能 是 說 嚇死 了 。 你 嚇 我 一 跳 。 」 「 你 沒 在 逛 , 也 沒 在 等 茱蒂絲 , 那 你 是 在 幹什麼 ? 選購 大提琴 嗎 ? 」 「 我 經過 這裡 一定 會 看 櫥窗 。 」 「 我 也 是 。 瑪兒琪 帶 我 來 過 , 是 給 我 的 小提琴 估價 。 這 一 家 店 是 我們 瞻仰 的 定點 之 一 , 好像 拜 耶穌 背 十字架 的 苦路 一樣 。 」 「 你 信 十字架 嗎 ? 」 「 不 信 , 可是 我 信 受苦 。 」 崔斯樂夫 輕觸 了 朋友 的 肩膀 。 今晚 的 李柏 看起來 比 他 記憶 中 的 要 瘦小 , 似乎 街道 把 他 襯 得 變小 了 。 要不然 就是 瑪兒琪 不 在 的 日子 把 他 磨成 這樣 。 「 他們 給 你 估 的 價錢 高 不 高 ? 」 他 問 。 如果 不 問 他 會 哭出來 。 「 沒有 高 到 值得 把 它 賣掉 。 不過 我 答應 瑪兒琪 , 以後 不會 賴著 要 跟 她 合奏 了 。 拉 小提琴 是 我 這 個 人 唯一 讓 她 不 愛 的 一點 , 她 不 想 讓 我 有一點 她 不 愛 的 地方 。 」 「 你 真的 拉 得 不 好 嗎 ? 」 「 我 以為 我 拉 得 很 好 , 可是 我 沒 到 瑪兒琪 那 個 等級 。 雖然 我 憑 我 媽媽 的 血統 和 海菲茲 有 親戚 關係 。 」 「 你 和 海菲茲 有 親戚 關係 ? 嚇死 人 ! 」 「 你 是 說 茱蒂絲 ! 」 「 你 從來 沒 說 過 和 海菲茲 是 親戚 。 」 「 你 從來 沒 問 過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海菲茲 是 捷克人 。 」 「 他 不 是 捷克人 , 是 立陶宛人 。 我 媽媽祖 上 是 波蘭捷克 邊界 一 個 叫作 蘇瓦爾基 的 地方 的 人 。 每 個 國家 都 佔領 過 那裡 。 紅軍 把 蘇爾瓦基 送給 德國人 , 讓 德國人 殺掉 那裡 的 猶太人 。 然後 又 把 它 收回去 , 殺掉 剩下 的 猶太人 。 我 和 海菲茲 四 、 五代 以前 的 祖先 是 同 一 個 人 , 可是 我 媽媽 總是 把 我 算成 他 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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