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鐘 左右 。 他 幫 她 點 了 一 杯 酒 ， 讓 她 坐 在 後面 的 桌子 ， 這 張 桌子 只 有 一 個 位子 ， 可以 避免 其他 人 來 坐 。 接下來 他 開始 演奏 ， 她 聽 著 ， 沉浸 在 圓滑 優美 的 音樂 裡 。 她 感到 自豪 ， 因為 她 認識 這 個 男人 ， 而且 她 是 他 的 客人 。 酒 怪怪 的 ， 苦苦 的 ， 她 不 喜歡 酒 的 味道 ， 可是 在 酒吧 就 是 該 喝 酒 。 她 擔心 自己 看起來 格格不入 、 太 年輕 ， 會 引起 側目 。 中場 休息 的 時候 ， 他 過來 找 她 ， 她 看見 他 眉毛 上 閃 著 汗珠 ， 那 是 辛苦 演奏 的 痕跡 。 「 今天 吹 得 不 好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有時 吹 得 不錯 ， 但 有時候 就 是 吹 不 好 。 」 「 我 覺得 很 好 啊 ， 你 的 表演 很 棒 。 」 「 我 倒 不 覺得 ， 還可以 更 好 的 。 有時候 喇叭 就 像 在 跟 我 說話 一樣 ， 我 根本 就 不必 費 吹灰之力 。 」 她 看見 別人 在 看 他們 ， 有 一兩 個 女人 用 挑剔 的 眼光 盯 著 她 瞧 。 她 知道 她們 希望 自己 是 她 ， 她們 想 和 諾特 在一起 。 從 酒吧 出來 ， 他 送 她 上 晚班 的 公車 ， 車子 開走 時 ， 他 站 著 揮手 。 她 也 揮手 ， 並且 閉上 眼睛 。 現在 她 有 男朋友 了 ！ 是 個 爵士 樂手 ， 下 星期 會 再 見到 他 。 應 他 的 要求 ， 他們 下 星期五 晚上 要 再 見面 ， 他 會 在 「 嘉伯隆里 俱樂部 」 的 烤肉 野餐會 上 演奏 。 他 說 ， 樂團 的 人 都 會 帶 著 女朋友 ， 她 去 那裡 會 認識 很多 有意思 的 人 ， 優秀 的 人 ， 她 平常 沒 機會 認識 的 人 。 那 也 是 諾特‧莫柯堤 向 寶惜 ‧蘭馬翠 求婚 的 地方 ， 而 寶惜 ， 沒有 說 半 句 話 ， 以 一 種 奇異 的 方式 接受 了 。 那 是 樂團 演奏完 之後 ， 他們 坐 在 黑暗 裡 ， 遠離 吧台 酒客 的 嘈雜 。 他 說 ： 「 我 希望 趕快 結婚 ， 我 想 娶 你 。 你 是 個 好 女孩 ， 一定 也 是 個 很 好 的 妻子 。 」 寶惜 什麼 都 沒 說 ， 她 並 不 確定 ， 而 她 的 沉默 被 當作 是 默許 。 「 我 會 和 你 父親 談 這 件 事 ， 」 諾特 說 ： 「 希望 他 不 是 個 傳統 的 人 ， 不會 跟 我 要 很多 牛 當 聘禮 。 」 他 就 是 呢 ！ 但是 她 沒有 這樣 說 。 她 覺得 她 還 沒有 同意 ， 但 現在 說 這 個 好像 已經 太 遲 了 。 接著 諾特 說 ： 「 既然 你 已經 快要 是 我 妻子 了 ， 我 就 要 教 你 妻子 該 做 的 事 。 」 她 什麼 都 沒 說 。 事情 就是 這樣 ， 她 想 ， 男人 就 是 這樣 ， 就 像 學校 裡 的 朋友 說 的 ， 當然 ， 是 那些 行為 隨便 的 人 說 的 。 他 的 手 環繞 著 她 ， 將 她 扳倒 ， 讓 她 的 背 靠 臥 在 柔軟 的 草地 上 。 他們 在 暗影 裡 ， 附近 沒有 人 ， 只有 酒客 的 笑鬧聲 。 他 拉起 她 的 手 ， 放 在 自己 的 肚子 上 。 她 因為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， 手 就 一直 留在 那裡 。 然後 他 開始 吻 她 ， 吻 她 的 頸 她 的 頰 她 的 唇 ， 她 只 聽到 自己 砰砰 的 心跳聲 和 急促 的 呼吸聲 。 他 說 ： 「 女孩子 一定 要 學會 這 件 事 。 有 人 教 過 你 嗎 ？ 」 她 搖搖頭 。 她 沒有 學 過 ， 然而 ， 如今 為時已晚 ， 她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「 我 真 高興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立刻 就 知道 你 是 處女 ， 男人 最 喜歡 這樣 的 女人 。 但 你 馬上 就 要 改變 了 。 就 是 現在 ， 今晚 。 」 他 弄痛 她 了 。 她 叫 他 停止 ， 但 他 把 她 的 頭 擺回來 ， 打 一下 她 的 臉頰 ， 然後 立即 吻 向 剛剛 打 過 的 地方 ， 說 他 不 是 故意 的 。 他 一直 壓 她 ， 用 指甲 抓 她 ， 有時 抓到 背 上 。 然後 翻過 她 的 身 ， 又 把 她 弄痛 ， 接著 用 腰帶 抽 她 的 背 。 她 坐起來 ， 把 壓皺 的 衣服 整理好 。 她 擔心 有 人 跑出來 ， 闖進 夜色 裡 看見 他們 ， 但 他 似乎 並 不 在乎 。 她 穿 起 衣服 。 當 她 穿上 短 上衣 的 時候 ， 不禁 低聲 啜泣 起來 。 因為 她 想起 父親 。 她 明天 就 要 回家 在 露台 上 和 父親 見面 ， 父親 會 跟 她 說 他們 的 牛 如何 如何 ， 絕對 想像 不 到 今天 晚上 她 遭遇 了 什麼 事 。 諾特‧莫柯堤 在 三 個 禮拜 之後 獨自 上門 求親 ， 歐孛 說 他 要 和 女兒 談談 看 。 所以 等 寶惜 再 回來 的 時候 ， 歐孛 就 和 她 談 這 件 事 。 他 坐 在 凳子 上 ， 抬頭 看 著 女兒 ， 對 她 說 ， 不 想 嫁 的 人 儘管 不用 嫁 。 那 種 時代 過去 了 ， 老早 就 過去 了 。 也 不要 覺得 自己 非 結婚 不可 ， 現代 的 女人 可以 靠 自己 獨立 ， 越來越 多 女人 這樣 了 。 她 可以 說 不 的 ， 這 也 正 是 父親 希望 的 。 但 她 沒有 這樣 做 。 她 覺得 她 這 一生 就 是 為了 與 諾特‧莫柯堤 相遇 而 來 的 。 她 要 嫁給 他 。 他 不 是 好 男人 ， 她 心 裡 明白 ， 但 她 可以 改變 他 。 何況 ， 那 暗 夜 中 的 肌膚之親 ， 他 從 她 身 上 所 奪取 的 歡樂 ， 也 令 人 陶醉 。 她 喜歡 那樣 。 雖然 她 連 想到 這 件 事 都 覺得 羞恥 ， 但 她 喜歡 他 對 她 做 的 事 ， 喜歡 那 種 羞恥 和 強迫 的 感覺 。 她 想要 跟 他 在一起 ， 希望 他 擁有 她 ； 那 就 像 一 杯 苦酒 ， 你 總 忍不住 想 再 喝 。 還 有 ， 她 感覺 她 懷孕 了 。 當然 現在 還 言之過早 ， 但是 她 覺得 諾特‧莫柯堤 的 小孩 已 在 她 的 身體 裡 ， 它 像 隻 小小 撲 著 翅膀 的 鳥 ， 藏 在 她 身 內 的 深處 。 他們 在 某 個 星期六 的 下午 結婚 ， 時間 是 三 點 ， 在 莫楚迪 的 教堂 。 教堂 外面 有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