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 了 。 「 你 認為 你們 能夠 教導 男人 嗎 ？ 」 蘭馬翠姊 平靜 的 回答 ： 「 有時候 可以 ， 要 看 情況 。 有的 男人 太 驕傲 ， 聽 不 進去 。 像 那 種 男人 我們 就 沒辦法 教 他 什麼 。 」 他 瞇 起 眼睛 。 這 是 句 模稜兩可 的 話 。 她 可能 在 暗示 說 他 太 驕傲 ， 也 可能 是 在 講 別的 男人 。 或是 其他 人 ， 當然 … … 「 好 吧 ， 」 高曹 先生 說 ： 「 你 知道 我 有 東西 放 在 車子 裡 丟掉 了 。 梅特康尼 說 你 可以 查 得 到 是 誰 拿 的 ， 而且 幫 我 找回來 ？ 」 蘭馬翠姊 點頭 認可 。 「 我 已經 查出來 了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查出 是 誰 闖進 你 的 車子 。 不過 就 是 幾 個 小孩子 罷了 。 」 高曹 先生 揚起 眉毛 。 「 名字 呢 ？ 告訴 我 他們 的 名字 。 」 「 我 不能 說 。 」 蘭馬翠姊 說 。 「 我 要 賞 他們 耳光 。 你 要 告訴 我 是 誰 。 」 蘭馬翠姊 抬頭 看 向 高曹 先生 ， 眼光 和 他 對上 。 有 一下子 兩 個 人 都 沒有 說話 。 然後 她 先 開口 了 ： 「 我 答應 他們 ， 如果 他們 把 偷來 的 東西 還 我 ， 我 就 不 說出 他們 的 名字 。 這 是 交換 條件 。 」 她 一面 說 ， 一面 打量 高曹 先生 的 辦公室 。 這 間 辦公室 就 在 購物 中心 後面 ， 在 一 條 不起眼 的 巷道 裡 ， 外面 有 一 塊 藍色 大 招牌 標示 著 ： 「 高曹 控股 企業 」 。 室 內 設置 簡樸 ， 如果 不 是 牆 上 掛 著 一些 照片 ， 你 很 難 看出 這 是 個 有力 人士 的 辦公室 。 但是 照片 洩 了 底 ： 高曹 先生 和 摩 修修 ── 巴索托 國王 ； 高曹 先生 和 哈斯汀司‧班達 ； 高曹 先生 和 所 布扎二世 。 這 個 人 的 影響力 橫跨 數 國 。 「 你 替 我 做出 這樣 的 承諾 ？ 」 「 對 ， 只有 這樣 ， 才 能 把 東西 拿回來 。 」 高曹 先生 像是 想 了 一下 。 蘭馬翠姊 較 仔細 的 看 了 其中 一 張 照片 。 高曹 先生 捐 了 一 張 支票 行善為樂 ， 每 個 人 都 在 微笑 。 「 大 支票 ， 行 慈善 。 」 底下 剪報 上 的 標題 這麼 寫 著 。 「 很 好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想 你 也 只 能 這樣 了 。 那 個 東西 在 哪裡 ？ 」 蘭馬翠姊 從 她 的 手提袋 裡 拿出 那 個 小 皮囊 。 「 這 就 是 他們 拿給 我 的 東西 。 」 她 把 東西 放到 桌 上 ， 高曹 先生 拿過來 抓 在 手 中 。 「 這 其實 不 是 我 的 ， 是 我 一 個 手下 的 。 我 只是 幫 他 保管 ， 也 不 知道 裡面 是 什麼 東西 。 」 「 先生 ， 是 穆醍 ， 巫醫 做 的 藥 。 」 高曹 先生 的 表情 很 冷峻 。 「 是 嗎 ？ 是 那 種 迷信 的 小 護身符 嗎 ？ 」 蘭馬翠姊 搖搖頭 。 「 我 覺得 不 是 迷信 。 我 想 那 是 有 法力 的 東西 ， 也 可能 要價 昂貴 。 」 「 有 法力 ？ 」 蘭馬翠姊 注意到 他 說話 的 時候 ， 頭 動 也 不 動 ， 只有 嘴唇 吐出 未 完成 的 話語 。 「 對 ， 那 種 東西 很 好 。 我 也 想 弄 一 個 來 ， 可是 不 知道 哪 邊 有 。 」 高曹 先生 微微 的 動 了 動 ， 眼光 在 蘭馬翠姊 的 身 上 滑移 著 。 「 小姐 ， 也許 我 可以 幫 你 。 」 她 很 快 的 想 了 想 ， 然後 回答 ： 「 希望 你 能 幫 我 ── 或許 我 也 可以 幫 你 。 」 他 從 桌子 上 的 一 個 小 盒子 裡 拿出 一 根 煙 來 ， 點 著 。 頭 又 一 次 不 動 了 。 「 小姐 ， 你 要 怎麼 幫 我 ？ 你 看 我 像 是 寂寞 的 男人 嗎 ？ 」 「 你 並 不 寂寞 。 我 聽說 你 有 很多 女朋友 ， 不 需要 再 多 添 一 個 。 」 「 需不需要 ， 得 問 我 才 準 。 」 「 不 ， 我 想 你 其實 是 那 種 喜歡 蒐集 情報 的 人 ， 你 需要 情報 來 維持 你 的 優勢 。 你 也 需要 穆醍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他 把 煙 從 嘴巴 裡 取出來 ， 放進 一 個 大 的 玻璃 煙灰缸 裡 。 「 講 這 種 話 要 當心 一點 。 」 他 說 。 此刻 ， 他 的 吐 字 十分 清晰 ， 可 見 他 願意 的 時候 就 可以 把 話 說 得 一清二楚 。 「 指控 別人 施用 妖術 ， 到頭來 是 會 後悔 的 ， 悔不當初 。 」 「 可是 我 並 沒有 指控 你 什麼 。 我 不 是 告訴 你 說 ， 我 自己 也 在 用 嗎 ？ 不 ， 我 是 說 ， 像 你 這樣 的 人 必須 對 鎮 上 的 情況 瞭如指掌 。 如果 你 的 耳朵 被 蠟 堵住 了 ， 就 不免 遺漏 一些 情報 囉 。 」 他 再 拾起 煙 來 吸 。 「 你 能 提供 我 情報 ？ 」 蘭馬翠姊 點點頭 。 「 因為 工作 之 便 ， 我 會 聽到 很多 消息 。 譬如說 ， 我 就 可以 告訴 你 ， 目前 想 在 你 購物 中心 那 家 店面 的 隔壁 也 開 家 舖子 的 人 是 誰 。 你 認識 他 嗎 ？ 你 想 知道 他 來 嘉伯隆里 之前 是 幹什麼 的 嗎 ？ 我 想 ， 他 可 不 太 希望 人家 知道 這些 事 。 」 高曹 先生 張開 嘴 ， 從 嘴巴 裡 撿出 煙絲 。 「 蘭馬翠姊 ， 你 是 個 很 有意思 的 女人 。 我 已經 完全 聽懂 你 的 話 了 。 如果 你 給 我 這 項 有用 的 情報 ， 我 就 把 巫醫 的 名字 告訴 你 。 這樣 可以 嗎 ？ 」 蘭馬翠姊 咂 了 舌頭 表示 同意 。 「 這樣 很 好 。 我 會 從 這 人 那裡 打聽出 一些 東西 來 ， 那 可以 幫助 我 得到 更 好 的 情報 。 如果 我 聽到 一些 什麼 ， 我 也 很 樂意 讓 你 知道 。 」 「 你 真是 個 聰明 的 女人 。 」 高曹 先生 說 著 ， 拾起 一 小 張 紙 。 「 我 畫 一 張 簡單 的 地圖 給 你 。 那 個 人 住在 離 摩樂 波洛樂 不遠 的 灌木叢區 。 那 個 地方 很 難 找 ， 不過 你 有 這 張 圖 就 知道 該 怎麼 走 。 我 順便 提醒 你 ， 他 的 價錢 可 不 便宜 。 可是 如果 你 跟 他 說 你 是 查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