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際 駕照 等等 的 租 車 手續 ， 我 也 刷 了 車 租 和 保險費 。 這 趟 旅行 的 旅費 ， Catherine 出 四分之一 ， 我 出 四分之三 。 刷卡 我 付 ， 現金 她 出 ， 回 台灣 再 結算 。 車身 檢查 完畢 ， 芬蘭 小伙子 忠實 地 一一 指出 既有 的 小 瑕疵 ， 並 做 紀錄 。 Catherine 簽 過 字 ， 接過 鑰匙 ， 坐上 駕駛座 ， 發動 引擎 ， 準備 試 車 。 ﹁ 怎麼 會 這樣 ？ ﹂ Catherine 嬌呼 著 。 ﹁ 怎麼 了 ？ 怎麼 了 ？ ﹂ 小伙子 緊張 地 跑過來 。 ﹁ 怎麼 是 手排車 ？ 為什麼 是 手排 ？ 我 只 會 開 自排 。 ﹂ Catherine 說 得 好像 是 車子 的 錯 。 小伙子 忙 賠不是 ： ﹁ 對不起 ， 我們 這 種 車 只有 手排 ， 妳 不會 開手 排 嗎 ？ ﹂ ﹁ 你 可以 打電話 回 公司 換 自排車 嗎 ？ ﹂ ﹁ 好 的 。 ﹂ 小伙子 立刻 打電話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他 說 ： ﹁ 對不起 ， 沒有 自動 排檔 的 。 ﹂ ﹁ 你 說 怎麼辦 ？ ﹂ Catherine 一 副 芬蘭人 欠 她 一 台 自排車 的 樣子 。 ﹁ 我 幫 妳 問 其他 車行 看看 。 ﹂ 芬蘭 年輕人 說 。 ﹁ 你 不 怕 老闆 罵 ？ ﹂ Catherine 耍 賴歸 耍賴 ， 還是 保有 一貫 台灣 女人 固有 的 同情心 。 ﹁ 妳 的 安全 比較 重要 ， 沒 開 過 手排 ， 就 不要 開 ， 太 危險 了 。 ﹂ ﹁ 可是 像 你 這樣 做 ， 在 台灣 一定 會 被 老闆 罵 ， 很 可能 還 會 被 開除 。 ﹂ ﹁ 真的 嗎 ？ 這 是 做 好 事 啊 ， 不 是 嗎 ？ 我 不能 讓 妳 冒險 ， 妳 又 需要 車 開 。 ﹂ 芬蘭 年輕人 就 自顧 打起 電話 來 。 雖然 聽 不 懂 他 說 的 芬蘭話 ， 但是 ， 看 他 的 表情 ， 第一 通 電話 他 就 搞定 了 。 ﹁ 沒 問題 了 。 半 個 小時 之內 ， 自排車 就 會 送來 。 不用 擔心 。 ﹂ 他 拿出 信用卡 刷卡 存根 ， 和 車況 檢查 簽認單 。 ﹁ 我 現在 把 它 撕掉 ， 剛剛 的 交易 我 會 通知 取消 。 ﹂ 我 點點頭 ， 他 就 撕 了 。 ﹁ 對不起 ， 讓 你 白 跑 一 趟 。 ﹂ Catherine 總算 良心 發現 。 ﹁ 不 ， 是 我 的 錯 。 我 沒 問 清楚 ， 下 次 我 會 有 經驗 ， 芬蘭 大部分 是 手排車 ， 很 少 有 台灣人 會 來 租 車 。 現在 ， 我 知道 台灣人 習慣 開 自 排車 ， 非常 謝謝 妳 。 ﹂ ﹁ 你 這樣 做 ， 真的 不會 被 老闆 罵 嗎 ？ ﹂ ﹁ 我 讓 妳 不必 冒險 ， 有 車 開 ， 又 幫助 芬蘭人 有 生意 作 ， 我 很 開心 。 ﹂ 年輕人 祝 我們 旅途 愉快 後 ， 就此 別 過 。 半 個 小時 後 ， 自排車 果然 來 了 。 辦好 手續 ， 刷卡 檢車 完畢 ， Catherine 開車 上路 。 雖然 ， 第一 次 來 芬蘭 ， 但是 ， 靠 著 芬蘭 旅遊局 提供 的 各式各樣 的 簡介 和 地圖 ， Catherine 比 在 台灣 還 更 信心 十足 。 無論如何 ， 芬蘭 就 是 一 個 讓 人 自然 覺得 很 放心 、 很 安心 的 國度 。 芬蘭 的 高速 公路 和 台灣 相比 ， 有 三 個 特點 。 芬蘭 的 字牌 非常 少 。 幾乎 只有 標示 地名 才 會 用到 。 能 用 符號 或 圖像 的 就 用 符號 或 圖像 。 劃 個 麋鹿 ， 想 也 知道 是 小心 麋鹿 。 台灣 高速 公路 上 的 大 字牌 ， 全 世界 首屈一指 。進 交流道 ， 有 ﹁ 請 按 燈號 指示 進入 ﹂ 。 收費站 前 ， 有 ﹁ 請 按 車道 繳費 ﹂ 。 過 了 收費站 ， 有 ﹁ 請 保留 票根 ， 以便 查驗 ﹂ 。 高速 路段 ， ﹁ 前 有 照相 偵測 ﹂ 的 告示牌 ， 一 個 接 一 個 。 第二 個 特點 ， 芬蘭 限速 統一 ， 幾乎 都 是 限速 一百二十 公里 。 這 規定 ， 芬蘭人 鐵定 開心 。 芬蘭車 小 、 車 少 ， 一千多 CC 的 車 最多 ， 飆到 一百二十 公里 已 屬 安全 極限 。 台灣 限速 有 九十 、 一百 、 一百一十 公里 不等 ， 所以 開 大車 的 人 最 恨 。 三千 CC 大車 油門 一 踩 ， 就是 馬上 一百二十 ～ 一百三十 ， 剛剛 限速 一百一十 ， 突然 又 變成 九十 ， 煞車 怎會 來得及 ？ 因為 太 緊張 刺激 ， 所以 車用 雷達 測速 裝置 賣 得 很 好 。 第三 個 差異 是 路面 ， 芬蘭 的 路面 補丁 ， 看起來 就 很 結結實實 ， 台灣 看起來 有 補 就 算數 。 芬蘭 的 高速 公路 ， 讓 Catherine 快快樂樂 地 開 了 約 四百五十 公里 。 不幸 卻 出 了 一 個 車禍 。 在 一 個 T 字 路口 ， 她 按 ﹁ STOP ﹂ 的 標示 ， 停車 ， 再 開 。 這裡 離 赫爾辛基 最近 的 距離 約 有 三百五十 公里 ， 荒郊 野外 。 Catherine 的 前方 停 著 兩 部 車子 。 再 開動 時 ， 第一 輛 車 迅速 開走 。 第二 輛 車 起步 後 突然 煞車 ， Catherine 沒有 保持 適當 距離 ， 煞車 不及 ， 立刻 撞 了 上去 。 這 也 不 好怪 她 ， 在 台灣 哪 有 人 這樣 開車 ？ 只要 沒 車子 ， 直接 衝過去 就是了 嘛 。 像 她 前頭 的 兩 部 車 ， 要是 在 台灣 ， 早 就 讓 後面 的 來車 司機 猛 按 喇叭 兼 開罵 。 前 車 下來 一 對 老 夫婦 。 芬蘭 老先生 走到 車 後 ， 瞄 了 一下 自己 車 後 的 保險桿 ， 略 有 薄傷 ， 不 注意 看 ， 也 看 不 出來 。 突然 ， 他 走到 我們 車 前 ， 彎下 腰 ， 探 向 車 底 。 糟糕 ， 不明 液體 正 從 車子 引擎 蓋 下方 ， 不斷 滲出 。 他 蹲下身 ， 伸手 摸摸 液體 ， 放到 鼻 前 聞 一 聞 。 看 他 的 表情 ， 大概 是 漏水 ， 不 是 漏 油 。 好險 。 他 拿起 大哥大 撥通 ， 講起 芬蘭話 ， 想 當然 是 打給 警察 。 老太太 自始至終 都 靜靜 站 在 一 旁 。 老一輩 的 芬蘭人 會 說 英語 的 不 多 。 十 分鐘 後 ， 三 輛 車 迅馳 而 至 。 第一 部 是 救護車 ， 後面 兩 部 是 消防車 。 下來 三 個 人 ， 一 個 四 、 五十 歲 的 中年 男子 ， 和 兩 個 年輕人 。 年輕人 中 ， 略 瘦 的 約 二十六 歲 上下 ， 他 走向 芬蘭 老 夫婦 。 略 胖 的 約 三十 歲 ， 他 笑 著 走向 我們 。 ﹁ 我們 是 當地 的 消防隊員 ， 接到 警察 通知 趕來 。 警察 派出所 比較 遠 ， 警察 稍後 就 到 。 ﹂ 他 的 英語 一樣 流利 。 ﹁ 你們 從 哪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