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4,845 in text YL201604928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。 政治 人物 最 仇視 的 人 , 其實 正 是 自己 同 選區 的 本 黨 同 職務 候選人 。 嘴巴 上 是 同志 , 肩 並肩台 上 喊 口號 , 下台 來 個個 你死我活 , 鮮有 例外 。 哪 一 個 黨 都 一樣 。 把 台灣 搞成 ﹁ 全民 仇恨 運動 ﹂ 。 失去 先位 的 ﹁ 台灣 識別 ﹂ 和 ﹁ 台灣 價值 典範 ﹂ , 剩下 的 將 只 是 成王 敗寇 而已 。 教育 一旦 失去 識別 與 價值 典範 的 優先性 , 教育 將 成為 個別 的 競爭 工具 , 而 不 是 變成 凝聚 共識 的 融合劑 。 日本 和 中國 都 有 侵略 別人 的 本錢 。 彼此 的 歷史 都 是 對方 很 好 的 借鏡 。 中國人 還 以 仇恨 日本 為 樂事 , 不 知道 這 種 現實 的 瘋狂 心態 , 稍 一 不慎 , 就 會 再度 給 中國 的 未來 帶來 災禍 。 說 得 更 人性 簡白 一點 , 侵 華 的 所有 日本人 , 再 過 幾 年 就 通通 死 到 沒 半 個 了 。 南京 大屠殺 干現 在 的 日本人 甚麼 事 ? 以 仇恨 為本 的 教育 , 曾經 造成 了 中國 歷史 上 的 最 大 浩劫 : 文化大革命 。 人心 惡毒 的 禍害 , 不 知 還 要 幾 代 才 能 撫平 。 二十一世紀 是 中國人 的 世紀 , 值得 期待 。 富強 先進 的 中國 或 腐敗 野蠻 的 中國 , 是 台灣 更 好 的 鄰居 ? 再 笨 的 台灣人 也 懂得 選擇 。 中國人 其實 沒 那麼 可怕 , 只 是 中國 的 統治 者 以 仇恨 餵食 中國 人民 太 久 。 讓 中國人 成為 普世 價值 的 文盲 , 國際 潮流 的 瞎子 。 連綿 六千多 公里 的 萬里長城 , 訴說 的 就 是 這 個 故事 。 萬里長城 標記 著 中國人 對 外國人 最 深沉 的 恐懼 。 但是 , 萬里長城 建成 後 , 中國 才 亡 於 外族 。 中國 歷史 需要 全新 的 改寫 或 重創 。 封建 制度 下 的 中國人 從來 沒 敢 寫出 真正 的 歷史 。 中國 歷史 因而 完全 不 值得 一 讀 。 清兵 入關 , 怪 陳 圓圓 。 夫差 吳國亡 , 帳算 到 西施 的 頭 上 。 安祿山 之 亂 , 賜死 楊貴妃 。 商紂亡 , 殺妲己 。 傾國傾城 的 禍水 是 褒姒 。 送出 王昭君 叫 和蕃 。 呂布殺 董卓 是 因為 愛貂蟬 。 漢宮亂 是 因為 趙飛燕 姊妹 。 滿清亡 是 因為 慈禧 太后 混蛋 。 中國 的 歷史學家 對 中國 女人 最 不 公平 。 他們 的 最 神聖 天職 , 就 是 找 個 最 美麗 的 女人 , 當 弱智 統治 者 的 替罪羔羊 。 劇本 幾乎 千篇一律 , 換 個 名字 , 改 個 情節 , 一 個 朝代 抄 過 一 個 朝代 而已 。 毫無 創意 。 ﹁ 中國 的 歷史 裡 , 沒有 被 尊重 的 美麗 女人 。 ﹂ 我 說 。 ﹁ 不 。 ﹂ Catherine 有 不同 意見 。 她 說 : ﹁ 中國人 不 知道 美麗 這 兩 個 字 的 意思 。 ﹂ ﹁ 中國 的 山水畫 有 哪 一 幅 可以 用 美麗 來 形容 ? ﹂ Catherine 說 : ﹁ 中國 仕女 圖 裡 的 女人 , 每 一 個 看起來 都 只是 像 個 男人 的 美麗 資產 而已 。 ﹂ 對不起 , Catherine 和 我 是 在 談 教育 和 生活 。 Catherine 從不 談 政治 。 洗芬蘭 浴如進 教堂 芬蘭 的 國土 面積 三十三萬八千 平方公里 , 約 是 台灣 的 九·四 倍 。 芬蘭 截至 二○○五年 底 的 總人口 只有 約 五百二十六萬 而已 , 不及 台灣 的 四分之一 。 這 一 換算 , 芬蘭 的 人口 密度 大約 只有 台灣 的 四十分之一 。 人口 密度 傲視 全球 , 僅次於 孟加拉 的 台灣人 , 也許 會 這樣 想 : 芬蘭人 的 房子 一定 很 大 , 湖景 或 森林 風景 無比 美麗 。 事實 上 , 遼闊 的 國土 , 分散 的 人口 , 每 年 九 個 月 的 寒冬 , 瓦斯 、 自來水 、 電力 和 食物 等 維生 補給線 , 耗費 鉅額 的 公共 建設 、 使用 及 維護 成本 , 芬蘭居 其實 大不容易 。 大自然 的 風霜 雨露 和 陽光 , 雖然 足以 滋養 芬蘭 廣袤 的 森林 。 但 , 難以 滿足 住在 森林 中 的 芬蘭人 的 飽暖 。 芬蘭人 不得不 從 分散式 的 離群 獨居 , 漸漸 移向 大城 小鎮 的 群聚 。 建 城 造鎮 、 擴充 公共 設施 的 大量 藍領 工人 和 為數 較少 的 白領階級 , 就 是 這 波 城鎮 新 移民 的 主力 。 冰天雪地 中 , 建造 城市 公共 設施 的 工人 住 哪裡 ? 從 Vassa 回 赫爾辛基 的 三號 高速 公路 , 會 先 經過 Tempere 。 Tempere 是 芬蘭 以前 的 第二 大城 , 這 幾 年 才 被 新興 的 科技 新城 Espoo 趕過去 , 人口數 屈居 第三 。 Tempere 有 個 全 芬蘭 最 大 的 ﹁ 工人 住宅 博物館 ﹂ ︵ Museum of Workers Housing ︶ 。 其實 就 是 保留 五 棟 街 邊 的 舊日 工人 住宅 , 加以 布置 而已 。 五 棟 住宅 中 的 一 棟 已經 改為 展覽場 。 其他 四 棟 , 共有 三十二 間 工人 居家 。 每 棟 住宅 的 走道 都 在 中間 , 左右 兩 邊 都 是 房間 , 房間 入口 邊 的 牆 上 , 貼 著 簡要 的 說明 。 最 顯目 的 文字 是 年代 標示 , 從 一八八○年 到 一九七○年代 的 住宅 模樣 都 有 。 內容 記載住 了 誰 ? 哪些 人 ? 原來 , ﹁ 一 室 之 家 ﹂ 才 是 真正 的 工人 住宅 。 外邊 看 的 一 整 棟 , 實際 上 住 了 三十二 個 家庭 。 每 一 個 工人 的 住家 面積 都 只 約 五 坪 大。 現代 的 台灣人 得 發揮 一下 想像力 。 五 坪 對 個 獨居 的 寡婦 , 能夠 擺張 單人床 , 外加 一 張 飯桌 兼 書桌 , 然後 , 椅子 和 搖椅 各 擺 一 個 。 一 對 夫婦 怎麼 住 五 坪房 ? 桌子 、 椅子 各 一 張 , 一 個 櫥櫃 , 單人 木床 底下 拉開 , 床 下 還 有 一 個 床 , 夫妻 一 人 睡 一 張 , 小小 斗室 容不下 雙人床 。 生 了 小 嬰兒 怎麼辦 ? 嬰兒 床 斜 放 在 斗室 正中央 , 正好 是 所有 家具 沒 佔到 的 空檔 。 五 口 之 家 怎麼辦 ? 家具 怎麼 放 ? 沒辦法 , 只 能 白天 和 晚上 不同 的 模樣 。 簡易 的 幾 張 木製床 , 收起 摺腳 , 白天 塞到 床 下 或 緊 靠 牆 邊 , 晚上 才 來 家 具 大 挪移 , 還是 有 地方 讓 全 家 睡到 天亮 。 ﹁ 這樣 的 房子 , 最多 住 一 家 八 口 。 ﹂ 導覽員 說 : ﹁ 再 擠 也 比 住在 沒 電燈 、 沒 暖氣 的 森林 小 木屋 裡 好 。 森林 小 木屋 , 一樣 大小 , 擠入 全 家 , 還 得 門窗 緊閉 , 否則 零下 二十 度 會 冷死 全 家 。 ﹂ 這 每 一 棟 的 八 戶 人家 共用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