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 。 這 就 是 芬蘭 城市 規劃 的 基本 構想 。 ﹁ 芬蘭 沒有 國王 ， 所以 ， 芬蘭 沒有 金碧輝煌 。 ﹂ Catherine 一邊 開車 找 ﹁ 旅遊 資訊 服務 中心 ﹂ ， 一邊 說 。 芬蘭 所有 的 大城 小鎮 ， 都 有 ﹁ 旅遊 資訊 服務 中心 ﹂ 。 進得 鎮區 的 旅客 ， 可以 很 容易 看到 一 個 大大 i 的 綠色 標誌 ， 順著 路標 指示 ， ﹁ 旅遊 資訊 服務 中心 ﹂ 就 會 出現 在 大 馬路 旁邊 。 服務 中心 不見得 很 大 ， 它 可能 就 只 是 一 棟 顯目 大 建築 的 一 個 小小 角落 。 但是 ， 全 國 統一 的 標誌 掛 在 大樓 邊 ， 十分 顯眼 ， 遠遠 就 能 看見 。 服務 中心 裡 ， 不但 提供 多 種 語文 的 本地 旅遊 簡介 ， 連 鄰近 其他 地區 的 資料 都 有 。 市中心 的 廣場 裡 ， 還可以 遇見 走動 的 旅遊 服務員 。 年輕 的 男女 ， 兩 人 一 組 ， 穿著 綠色 背心 ， 背 著 裝滿 資料 的 提袋 ， 隨機 為 旅客 提供 服務 。 這 種 服務 組織 在 赫爾辛基 稱為 ﹁ Helsinki Helper ﹂ 。 Catherine 靠 著 手 上 的 ︽ 芬英袖珍 字典 ︾ ， 贏得 不少 芬蘭人 的 歡心 。 你 好 嗎 ？ 謝謝 。 再見 。 多少 錢 ？ 以及 數目字 和 冰淇淋 ， 她 都 流利 上口 。 東方人 說 芬蘭語 ， 好像 特別 讓 芬蘭人 覺得 親切 。 尤其 是 一些 芬蘭 男士 ， 都 笑瞇瞇 地 教 她 更 準確 的 發音 。 Catherine 現學 現賣 ， 跟 我 說 ： 芬蘭 文字 不 像 英語 另 有 音標 ， 照 字面 唸 就 行。 字 同時 就是 音標 。 原則 也 不 太多 ， 像 重音 永遠 在 第一 音節 。 aa 等 兩 個 字母 連 在一起 就 是 a 發長音 。 J 唸成 中文 注音 符號 的 U ， t 唸成 d 等等 。 字 上頭 有點點 的 不管 它 也罷 。 稍微 唸 過 英語 的 人 ， 唸 芬蘭 地名 沒 什麼 大 問題 。 離開 芬蘭 五 大 城市 周邊 區域 後 ， 要 找 一 個 五萬 人 以上 的 城市 ， 就 要 開 很 久 的 車 。 這樣 想像 吧 ， 離 赫爾辛基 二百 公里 之外 ， 十萬 人 以上 的 城市 已經 不 多 。 但 以 公路 距離 為準 ， 從 赫爾辛基 到 最 北方 與 挪威 交界 的 Nuorgam 長達 一千三百一十 公里 。 所以 ， 一千一百 公里 之間 ， 沒 幾 個 五萬 人 小鎮 可 見 。 國境 西線 ， 和 瑞典 、 挪威 國土 接臨 的 Kilpisjärvi ， 距離 赫爾辛基 也 有 一千二百零一 公里 之 遠 。 大體 上 說 ， 芬蘭 東部 國境線 與 俄羅斯 相連 ， 北邊 則 和 挪威 相接 ， 西部 從 Tornio 以北 和 瑞典 相接 約 四百六十二 公里 ， Tornio 以南 隔 著 波士尼亞灣 和 瑞典 相望 。 芬蘭 西部 因 瑞典 的 征服 而 開發 較 早 ， 主要 的 港市 建 城 至少 都 有 四百 年 以上 的 歷史 。 芬蘭 第六 大城 Oulu 就 在 距離 赫爾辛基 北方 六百零七 公里 的 海邊 。 這 個 臨 波士尼亞灣 的 港市 ， 目前 人口 還 不到 十三萬 。 Oulu 正好 跨 在 北緯 六十五 度 上 。 建 城 於 一六○五年 ， 剛 滿建城 四百 年 紀念 。 從 Oulu 沿著 西部 海岸線 南下 三百一十九 公里 ， 就 到 了 另 一 個 也 是 四百 年 歷史 的 港市 Vassa 。 Vassa 和 波士尼亞灣 對面 的 瑞典 城市 Umea 之間 ， 只有 四十二 哩 。 ﹁ 路標 變 了 。 ﹂ Catherine 提醒 我 。 這 鬼靈精 ， 我 沒 發現 。 高速 公路 快 到 Vassa 時 ， 路標 全部 變 了 。 一樣 的 雙語 路標 ， 不 一樣 的 排序 。 Vasa 在 上 ， Vassa 在下 。 雖 是 一 個 字母 之 差 ， 但 ， 前者 是 瑞典文 ， 後者 是 芬蘭文 。 常態 下 ， 芬蘭文 在 上 ， 瑞典文 在下 。 這裡 卻 是 瑞典文 在 上 ， 芬蘭文 在下 。 瑞典裔 不過 是 芬蘭 的 百分之六 人口 ， 但是 ， 到 了 瑞典區 ， 瑞典語 壓 在 芬蘭語 之上 。 多數 尊重 少數 的 氣度 ， 盡 在 不 言 中 。 這 就 是 ﹁ 芬蘭 識別 ﹂ 。 芬蘭 境 內 ， 只 佔 百分之六 的 瑞典裔 芬蘭人 ， 就 特別 集中 在 一些 開發 比較 早 的 地區 ， 像是 Porvoo 這 類 老城 ， 或 西部 沿海 靠近 瑞典 的 城市 。 Vassa 就 是 一 個 瑞典裔 人口 比例 較 高 的 ﹁ 瑞典區 ﹂ 。 記得 吧 ？ 當年 ﹁ 紅白內戰 ﹂ 時 ， 曼納漢 夜奔 Vassa 建軍 。 Vassa 距離 赫爾辛基 四百二十 公里 。 當前 仍 是 芬蘭 的 重要 城市 之 一 。 人口 不足 六萬 ， 是 個 工商業 城市 ， 引擎 工業 相當 發達 。 像是 台灣 一些 海運 公司 的 引擎 ， 就 在 這 個 地方 購買 。 曼納漢 元帥 在 向 全 國 軍民 同胞 最後 致詞 中 所 提到 的 ﹁ Ostrobothnia 廣闊 平原 ﹂ ， 就 是 這裡 。 Vassa 是 Ostrobothnia 的 首府 。 芬蘭 的 平原 或者 說 耕地 ， 就 大多 在 西部 地區 。 Catherine 說 ： ﹁ 芬蘭人 像 和善 的 麋鹿 ， 連 赫爾辛基 公園 裡 的 大 熊 雕像 ， 都 溫和 得 只 像 一 隻 大 一點 的 豬 。 ﹂ 我 喜歡 她 的 比喻 。 她 是 見景生情 ， 有感而發 。 比起 芬蘭 內陸 的 湖 邊 城鎮 ， Oulu 和 Vassa 多 了 一 種 現代感 ， 或者 說 稍稍 海派 了 一點 。 Vassa 是 芬蘭 的 ﹁ 陽光 之 都 ﹂ 。 一 隻 偉岸 的 老鷹 雕塑 ， 站 在 海 中 小島 上 ， 居高臨下 ， 注視 著 這 個 頗 富 歷史 的 老城 。 Vassa 在 二○○六年 正好 建城 滿 四百 週年 。 以 芬蘭語 為 母語 的 人 佔 百分之七十二 ， 以 瑞典語 為 母語 的 佔 百分之二十五 ， 其他 的 語言 佔 百分之三 。 ﹁ 你 是 芬蘭人 ， 還是 瑞典人 ？ Vassa 瑞典人 是 不 是 比較 多 ？ ﹂ 我 問 一 個 二十 出頭 的 芬蘭 年輕人 。 他 馬上 用 標準 又 親切 的 英語 回答 我 ： ﹁ 我 應該 這樣 說 比較 恰當 ： 我們 都 是 芬蘭人 ， Vassa 說 瑞典語 的 有 百分之三十 ， 說 芬蘭語 的 有 百分之七十 。 我 是 說 瑞典語 的 。 ﹂ 芬蘭 年輕人 的 這般 回答 ， 讓 我 自覺 不 小心 問錯 了 話 。 ﹁ 芬蘭 識別 ﹂ 已經 成熟 了 。 台灣 的 年輕人 又 會 怎麼 回答 外國人 同樣 的 問題 呢 ？ __UNDEF__ 我 請 Catherine 幫 我 拍 張 照片 。 我 喜歡 那 老鷹 雕像 。 仔細 瞧瞧 ， 芬蘭 連 老鷹 的 雕像 都 不 帶 任何 一 絲 凶猛 的 眼神 。 老鷹 的 身軀 ， 鴿子 的 眼睛 。 這 就 是 芬蘭 。 那 隻 鷹 其實 另 有 別名 。 國防 策略 ： 務實 與 妥協人 都 喜歡 被 讚美 ， 即使 明知 是 假裝 的 ， 也 是 另 一 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