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4,857 in text YL2016049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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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 五十 年 前 。 他 屬於 十九世紀 出生 的 芬蘭人 中 , 比較 幸運 的 一 群 。 他 終於 看到 祖國 , 贏得 了 完整 的 主權 。 繼 一九五二年 , 芬蘭 對 蘇 賠款 完畢 , 一九五五 ∼ 一九五六年 , 蘇聯 完成 全部 撤退 在 芬蘭 的 駐軍 。 蘇聯 軍隊 撤走 後 , 西貝 流士 才 離開 人間 。 西貝 流士 深受 芬蘭 史詩 ﹁ Kalevala ﹂ 的 影響 , 他 將 民間 詩歌 的 精髓 轉化成 古典 音樂 的 要素 , 創造出 獨一無二 的 交響樂 形式 。 芬蘭人 認為 他 是 二十世紀 全 世界 最 偉大 的 音樂家 之 一 , 在 音樂史 上 也 可能 一樣 如此 。 當然 , 這 不 是 芬蘭人 說 了 就算 , 音樂 學者 和 音樂 史學家 仍 在 為 此 大 傷腦筋 。 無論如何 , 芬蘭人 認定 他 是 芬蘭 音樂 的 奠基 大師 , 則 毫無 疑義 。 西貝 流士 的 第一 號 交響曲 完成 於 一八九九年 , 時年 三十五 歲 。 一九○二年 完成 第二 號 。 一九○七年 完成 第三 號 。 一九一五年 完成 到 第五 號 。 一九二四年 , 完成 第七 號 時 已經 六十 歲 了 。 此後 , 到 他 九十二 歲 過世 前 , 作品 不 多 。 西貝流士 死 於 一九五七年 , 正 是 芬蘭 一 個 連續劇式 的 時代 剛 結束 。 一九五五 ∼ 一九五六年 , 蘇聯 終於 完全 撤出 芬蘭 境 內 的 俄軍 。 芬蘭 從 一九一七年 宣佈 獨立 後 , 將近 四十 年 才 真正 完整 掌握 自己 國家 的 主權 。 但是 , 在 非 音樂 專業 領域 裡 , 西貝 流士 最 廣為 流傳 的 作品 卻 是 一八九九年 所 作 的 一 首 管弦樂 節目曲 。 這 個 曲子 後來 命名為 ﹁ 芬蘭頌 ﹂ ︵ Finlandia ︶ , 成為 芬蘭 獨立 的 音樂 象徵 。 ﹁ 國際 聯青社 ﹂ ︵ Y's Men International ︶ 的 社歌 就 取自 ﹁ 芬蘭頌 ﹂ 中 的 一 段 。 我 第一 次 聽到 這 首 歌 , 是 以 ﹁ 台北 圓環 扶輪社 ﹂ 社長 身分 , 受 邀 參加 ﹁ 台北 聯合 國際 聯青社 ﹂ 社長 交接 典禮 時 。 西貝 流士 的 音樂 創作 正好 和 芬蘭 為了 追求 獨立 和 國家 主權 完整 , 並 建立 新 的 國家 識別 和 認同 的 年代 同步 。 他 的 音樂 被 認為 是 描述 芬蘭 在 暴政 下 的 陰鬱 、 鬥爭 、 怒吼 和 勝利 的 慶祝 。 因此 , 西貝 流士 的 音樂 在 芬蘭 迅速 發酵 , 成為 芬蘭 心靈 的 象徵 。 西貝 流士 的 傳記 作家 們 , 並 不 贊同 這 種 政治性 的 解讀 , 認為 窄化 了 西貝 流士 作品 的 詮釋 。 他們 認為 對 西貝流士 而言 , 音樂 永遠 是 他 的 第一 。 ﹁ 音樂 存在 的 目的 是 為了 讓 人 愉悅 地 閉上 眼睛 。 ﹂ Catherine 說 。 雖然 音樂 不一定 要 閉 著 眼睛 聽 , 但 音樂 的確 是 用 聽 的 。 音樂 是 唯一 可以 不用 眼睛 就 能 欣賞 的 藝術 形式 。 閉上 眼睛 聆賞 樂音 , 最 能 完全 融入 情境 。 如果 ﹁ 看 小說 ﹂ 是 Catherine 的 ﹁ 專業 ﹂ , 聽 音樂 則 是 她 的 ﹁ 業餘 ﹂ 。 小說 具有 獨享性 , 無法 兩 個 人 同時 看 同 一 本 小說 。 音樂 有 共享性 , 可以 獨自 一 個 人 , 也 可以 許多 人 同時 共同 欣賞 。 這 個 特性 使得 台灣 戰後 嬰兒潮 世代 的 人 , 擁有 著 與 父母 或 兄長 共享 音樂 的 啟蒙 和 成長 的 經驗 。 全 家 只有 一 台 收音機 的 台灣 歲月 , 其實 只不過 是 四十 ∼ 五十 年 前 。 Catherine 的 音樂 啟蒙 是 跟著 姊姊 們 一起 聽 。 二十世紀 七○年代 正 是 美國 ﹁ 西洋 歌曲 ﹂ 開始 大舉 攻佔 台灣 年輕人 的 時期 , 小小 Catherine 跟著 姊姊 聽 西洋 歌曲 。 祖父母 疼愛 孫女 , 也 在 此 表現 無遺 。 他們 完全 聽 不 懂 英語 , 只 愛 聽 日本 歌曲 , 但 收音機 的 音樂 節目 主控權 則 屬於 年輕 的 姊妹 們 。 Catherine 是 一 個 二十多 年 的 音樂 業餘 愛好 者 , 音樂 是 她 的 心靈 Spa 。 如果 您 有 機會 成為 她 的 朋友 , 她 有 個 習慣 您 應當 記得 ; 聽 歌曲 時 , 可以 說話 。 聽 樂曲 時 , 絕對 要 閉上 嘴巴 。 她 喜歡 歌曲 , 但 更 喜歡 樂曲 。 ﹁ 歌詞 , 有時候 是 聽 音樂 的 最 大 干擾 。 ﹂ Catherine 說 。 她 可以 唱 許多 美麗 動聽 的 外國 歌曲 , 但 她 無法 接受 庸俗 的 音樂 或 歌詞 。 她 很 喜歡 民歌 時期 的 一些 台灣 年輕 作曲家 , 她 認為 那 正 是 尚 在 萌芽 , 仍 在 混沌 中 , 還 在 摸索 找尋 的 新 的 台灣 ﹁ 國民樂派 ﹂ 。 台灣 當局 扼殺 了 這 股 台灣 音樂 新 生命力 後 , 她 喜歡 的 台灣 流行 歌曲 變 得 微乎其微 。 高山 是 台灣 的 地理 識別 , 和 性格 價值 典範 。 台灣 原住民 當是 高山 最 直接 的 連結 。 原住民 的 現況 正 道出 ﹁ 台灣 識別 ﹂ 早已 失落 的 處境 。 台灣 原住民 儘管 社會 地位 已 是 台灣 最 底層 的 族群 , 但是 , 天生 的 好 嗓子 至今 仍 無 其他 族群 得以 取代 。 音樂 在 所有 藝術 形式 中 , 具有 最 高 的 共享性 。 原住民 文化 識別 的 核心 價值 正在 於 此 : 分享 。 原住民 的 的 部落 形式 、 祭典 和 歌舞 , 正 是 這 種 ﹁ 分享 ﹂ 文化 的 產物 。 這 種 ﹁ 分享 ﹂ 的 核心 價值 , 早已 遭到 ﹁ 鎮壓 和 收買 ﹂ 的 徹底 摧毀 。 不 聽話 的 遭 屠殺 或 放逐 或 壓制 , 聽話 的 必 有 好處 。 高山 如此 , 平地 一樣 。 二十一世紀 的 台灣 政壇 依然 如此 , 只是 不能 屠殺 肉體 而已 。 純樸 分享 的 台灣 識別 和 價值 典範 , 就 從 高山 一吋吋 地 向 下 墜落 , 消失 在 都市 叢林 中 。 只是 , 政治 與 人權 觀念 越來越 文明 , ﹁ 鎮壓 與 收買 ﹂ 的 蹺翹板 , 此 消 彼 長 而已 。 台灣 政壇 人士 談起 原住民 , 除了 公開 欺騙 的 堂皇 口號 , 和 私下 的 無情 鄙夷 之外 , 沒有 其他 元素 。 ﹁ 收買 ﹂ 是 他們 認為 對 原住民 唯一 有效 的 ﹁ 購買 選票 ﹂ 的 方式 。 ﹁ 頭目 津貼 ﹂ 就是 ﹁ 收買 思維 ﹂ 的 產物 。 ﹁ 殺 豬 ﹂ 的 習俗 則 被 以 原住民 傳統 的 理由 , 堂堂正正 力主 保留 。 ﹁ 殺 豬 ﹂ 是 原住民 共享 社會 的 一 個 有趣 儀式 。 現在 的 ﹁ 殺 豬 ﹂ 則 是 ﹁ 廉價 收買 ﹂ 的 醜陋 形式 。 以前 的 豬 是 族人 或 打獵 或 飼養 所得 , 現在 買 豬 的 錢 是 由 黨部 或 候選人 的 相關 單位 、 人士 所 出 。 純樸 的 分享 變成 了 收買 , 不但 是 收買 , 還可以 公然 以 習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