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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4,867 in text YL2016049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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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首 我們 的 家園 之 歌 有 一 天 將 會 更 清澈 更 響亮 Our land , our land , our fatherland , Sound loud , O name of worth!No mount that meets the heaven's band.No hidden vale , no wavewashed strand.Is loved , as is our native North. Our own forefathers' earth. Thy blossom , in the bud laid low , Yet ripened shall upspring.See! From our love once more shall growThy light , thy joy , thy hope , thy glow!And clearer yet one day shall ring. The song our land shall sing. 愛沙尼亞 和 芬蘭人 的 心目中 , 台灣 的 當前 處境 讓 他們 回想到 坎坷 艱難 的 從前 。 他們 知道 中國 數百 枚 飛彈 正 瞄準 著 台灣 。 ﹁ 中國 的 飛彈 是 真的 會 打 , 還是 只是 恐嚇 ? ﹂ 塔林 扶輪社 一 個 叫 Ane 的 女 社友 , 臨別 之 際 , 一再 雙手 緊緊 握住 Catherine 的 手 , 連 說 三 遍 : ﹁ 你們 要 保重 。 ﹂ 再 加上 一 句 : ﹁ 台灣 加油 。 ﹂ ﹁ 海角 ﹂ 邂逅 ﹁ 天涯 ﹂ 愛爾蘭 著名 劇作家 奧斯卡 . 王爾德 ︵ Oscar Wilde ︶ 說 : ﹁ 評論家 是 把 對 美好 事物 的 深刻 印象 , 轉化成 另 一 種 方式 或 新 的 材質 的 人。 ﹂ 二○○六年 又 逢 芬蘭 總統 選舉 。 芬蘭 總統 第一 輪 的 選舉日 是 在 最 接近 一月 中 的 一 個 星期日 , 第二 輪 則 在 一月 的 最後 一 個 星期日 。 二○○六年 一月 十五日 , 正好 就 是 星期日 。 芬蘭 總統 大選 第一 輪 仍然 沒有 一 位 候選人 得票 過半數 。 最 高票 的 現任 總統 哈洛寧 得票 百分之四十六 , 第二 名 的 前 財政部長 Niinisto 得票 百分之二十四 。 一月 二十九日 , 星期日 , 第二 輪 大選 揭曉 。 六十二 歲 的 哈洛寧 以 百分之五一.八 的 得票 , 勝過 Niinisto 的 百分之四八.二 。 哈洛寧 連任 成功 , 分出 勝負 後 , Niinisto 說 : ﹁ 男人 已經 輸 了 。 ﹂ 這 次 的 投票率 是 百分之七十七 。 多舛 的 命運 , 芬蘭 的 意識 型態 濃 得 很 難 化開 , 不幸 的 歷史 依然 分裂 著 芬蘭 人民 的 意識 型態 。 六百五十四 年 的 瑞典 統治 , 瑞典 文化 和 親 瑞典 派源 遠流長 。 一百零八 年 的 俄國 統治 , 加上 三 場 俄芬 戰爭 , 割地 、 賠款 、 駐軍 。 但是 , 廣大 的 俄羅斯 經貿 市場 , 還 有 芬俄 混血 的 傳延 , 向 俄 看 的 也 大有人在 。 城市 工人 與 鄉鎮 農民 的 差異 類似 台灣 , 工人 是 受雇 的 勞動 階級 , 農民 擁有 土地 。 甚至 一九一八年 紅白內戰 , 及 戰後 的 ﹁ 白色恐怖 ﹂ , 陰影 依然 深 埋 。 在 當年 的 ﹁ 紅色 地區 ﹂ , 曼納漢 至今 仍 讓 人 記恨 。 但是 , 這 一切 卻 形成 了 芬蘭人 的 共同 特質 : 芬蘭人 非常 在 意外 國人 對 芬蘭 的 看法 。 那 種 在乎 的 強度 遠 非 台灣人 所 能 想像 。 席哈克光 說 一 句 芬蘭 食物 難吃 , 那 段 日子 , 和 我們 聊天 的 芬蘭人 , 沒有 一 個 人 不 提起 這 件 事 。 在乎 也許 正 是 經營 的 開始 。 芬蘭 的 選舉 依然 是 ﹁ 意識 型態 掛帥 ﹂ , 選舉 後 則 是 ﹁ 合作 掛帥 ﹂ 的 聯合 執政 傳統 美德 , 這 是 對 當前 台灣 政治 最 適時 的 啟示 。 ﹁ 在 美好 的 事物 中 發現 醜陋 , 是 不 迷人 的 墮落 。 ﹂ ﹁ 在 美好 的 事物 中 發現 美好 , 是 優雅 和 有 教養 的 。 ﹂ 這 也 是 王爾德 所 說 的 。 人生 中 美好 和 醜陋 同時 進行 著 , 就 像 年紀 會 帶來 智慧 或 愚蠢 一樣 。 長者 普遍 代表 愚蠢 , 就 如同 嬰兒 只有 天真 。 長者 通常 只是 讓 自己 的 生命 延續到 盡頭 , 孩子 則 要 開展 一 個 完全 未知 的 人生 。 人類 的 災難 和 禍害 從來 不 起源於 孩子 , 都 是 愚蠢 的 舊 思維 和 既得利益 者 墮落 的 結果 。 墮落 從來 只 因為 貪婪 。 芬蘭 的 故事 和 啟示 , 即將 在 王爾德 的 話 中 結束 。 喜歡 嚴肅 議題 的 讀者 也許 會 把 這 本 書 看作 是 ﹁ 民族 與 國家 的 自我 反省 ﹂ 。 其實 , 您 也 大可不必 如此 。 這 就 只 是 一 個 時空 交錯 的 有趣 故事 而已 。 很 不巧 , 主人翁 既 沒趣 , 又 意見 太多 。 這 本 既 非 歷史 也 非 旅遊 的 書 , 如果 能 讓 您 喜歡 芬蘭 和 台灣 , 當 有 一 天 , 您 光臨 這 兩 個 國家 時 , 會 覺得 像 在 自己 的 國家 那麼 熟悉 和 立體 , 這 本 書 就 自有 其 超乎 作者 能力 之外 的 神奇 。 我 想到 芬蘭 , 其實 和 這 本 書 所 寫 的 都 無關 。 在 我 心 中 , 芬蘭 除了 是 國家 的 名稱 , 也 是 人 的 名字 , 更 是 一 個 美麗 的 形象 。 一九五九年 , 一 個 才 年 僅 九 歲 的 台灣 小女孩 , 唱出 了 ﹁ 孤女 的 願望 ﹂ , 歌 中 描述 一 個 無依無靠 的 農村 小女孩 , 為了 當 女工 , 邊 走 邊 問 路 , 從 鄉間 播種 的 阿伯 , 一路 問 過 路 邊 賣 煙 的 大 姊姊 , 問到 工廠 的 人 。 這 個 小女孩 的 歌聲 童稚 甜美 , 被 譽為 ﹁ 台灣 的 美空 雲雀 ﹂ 。 美空雲雀 是 日本 最 傳奇 的 一 代 歌姬 。 ﹁ 孤女 的 願望 ﹂ 今天 還 在 台灣 日夜 被 傳唱 著 。 但是 , 這 個 小女孩 早 在 當年 的 語言 箝制 政策 之下 , 才 剛 遨翔 , 就 馬上 折翼 , 失去 舞台 。 她 有 個 令 人 永遠 懷念 的 名字 - 陳芬蘭 。 我 喜歡 芬蘭 , 這 兩 個 字 不論 拆開成 個別 單字 , 或 合而為詞 , 您 都 無法 在 任何 字典 中 找到 負面 的 用法 。 美麗 的 國家 、 女孩 和 意象 , 這 就 是 ﹁ 芬蘭 ﹂ 在 我 心 中 的 全部 。 我 這 輩子 不可能 不 去 芬蘭 , 不 是 這 次 , 也 一定 會 找到 一 次 適當 的 機會 。 無論如何 , 芬蘭 是 ﹁ 天涯 ﹂ , 台灣 是 ﹁ 海角 ﹂ 。 如果 , 您 喜歡 這 個 ﹁ 海角 ﹂ 邂逅 ﹁ 天涯 ﹂ 的 芬蘭 故事 , 不久 之後 , 我們 會 透過 愛爾蘭 和 烏克蘭 以及 我 的 祖國 台灣 , 再次 相會 。 我 的 旅伴 可能 仍 會 是 Catherine 。 Catherine 對 台灣 有 個 最 大 的 遺憾 。 她 說 : 第一 夫人 是 殘障 人士 , 台灣 殘障 福利 卻 沒有 全面 的 改善 。 __UNDEF__ 二○○六年 二月 , 芬蘭 最 寒冷 的 季節 。 芬蘭 的 冬天 今年 如常 , 沒有 特別 冷 , 赫爾辛基 氣溫 十多 度 而已 , 遍 地 積雪 。 零下 , 是 我們 的 用法 , 芬蘭人 的 二月 少有 零上 的 溫度 , 零上 才 需要 特別 說明 , 一般 說 的 度數 指 的 都 是 零下 。 零下 十多 度 的 赫爾辛基 , 大雪 有時 飄飄 而 下 , 有時 迎面 射 來 。 我 和 Catherine 重回 赫爾辛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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