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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法 。 」 丹特 變 得 更 沮喪 憂鬱 , 一 天 睡 十二 個 小時 , 為了 抵抗 無聊 , 他 在 腦海 裡 重新 打 了 一 遍 高中 生涯 的 每 一 場 球賽 , 他 假裝 自己 是 播報員 , 表現 優異 的 丹特. 卓安 一定 是 縱橫 球場 的 明星 。 他 連珠炮 般 唸出 所有 隊友 的 名字 , 除了 喬伊 .坎伯 , 然後 替 對手 取 名字 。 高二 的 球季 他 打 了 十二 場 , 高三 是 十三 場 , 馬歇爾 連續 兩 年 都 在 季後賽 擊敗 史隆 。 在 牢 裡 的 丹特 才 不會 忍受 這 種 事 , 史隆 勇士隊 兩 場 都 贏 , 一直 晉級 , 最後 到 了 牛仔 球場 , 在 七萬五千 名 球迷 的 面前 擊敗 奧德薩帕米恩隊 。 丹特 連續 兩 年 都 是 最 有 價值 球員 和 德州 的 美式 足球 先生 , 這 是 前所未有 的 殊榮 。 轉播完 比賽 後 , 丹特 開始 寫信 , 他 每 天 的 目標 是 至少 寫 五 封 。 他 花 很多 時間 背誦 聖經 , 羅比 每 次 向 法庭 提交 厚厚 的 辯護狀 , 丹特 都 會 逐字 閱讀 。 為了 證明 這 點 , 他 寫 很 長 的 信 向 他 的 律師 道謝 。 但 經過 一 年 的 單獨 監禁 後 , 他 開始 擔心 自己 漸漸 喪失 記憶 , 他 記 不 得 比賽 的 分數 和 隊友 的 名字 , 唸 不 出 新 約 二十七 卷 的 標題 。 他 昏昏欲睡 , 憂鬱 纏身 , 心智 漸漸 瓦解 。 他 一 天 睡 十六 個 小時 , 送來 的 食物 只 吃 一半 。 二○○一年 三月 十四日 發生 的 兩 件 事 幾乎 讓 他 崩潰 , 首先 是 他 接到 媽媽 長達 三 頁 的 來信 , 他 看到 珍愛 的 字跡 , 但 讀 了 第一 頁 就 放棄 了 。 他 看 不 完 一 整 封 信 , 他 很 想 , 也 知道 自己 應該 看完 , 但 他 的 目光 就 是 無法 集中 , 腦袋 無法 處理 信 上 的 文字 。 兩 小時 後 , 他 接到 德州 刑事 上訴 法院 維持 死刑 判決 的 消息 , 啜泣 了 好 久 , 然後 躺 在 床板 上 盯 著 天花板 , 進入 半 痴呆 狀態 , 好幾 個 小時 都 沒 動 , 並且 拒絕 吃 午餐 。 他 高三 最後 一 場 比賽 是 和 馬歇爾 打 的 季後賽 。 比賽 進行 時 , 他 的 左手 被 體重 一百三十六 公斤 的 進攻 截鋒 踩到 , 三 根 指骨 當場 碎裂 。 他 感到 一 陣 劇痛 , 差點 昏過去 , 訓練師 幫 他 把 手指 貼起來 , 下 一 次 進攻 就 回到 場 上 , 因為 實在 太 痛 , 整 個 下 半 場 都 發瘋 似地 打球 。 比賽 進行 時 , 他 故作 堅強 , 站 在 旁邊 看 著 隊友 擠 在一起 開 進攻 會議 , 沒有 搖手 , 沒有 觸碰 , 完全 不 承認 痛楚 的 存在 , 雖然 他 痛 得 眼睛 泛淚 。 丹特 靠 著 鋼鐵 般 的 意志 打完 那 場 球賽 。 那 場 比賽 的 分數 他 也 忘 了 , 他 發誓 要 再一次 拿出 那 種 精神 , 喚醒 大腦 深層 的 潛意識 , 以 意志力 抵抗 瘋狂 。 他 逼 自己 下床 , 在 地板 上 做 了 二十 次 伏地挺身 , 接著 又 做 仰臥 起坐 , 做到 腹部 痠痛 。 他 原地 跑步 , 跑到 腿 抬 不 起來 , 然後 是 蹲下 、 抬 腿 , 又 做 更多 伏地 挺身 和 仰臥 起坐 。 滿 身 大汗 後 , 他 坐下來 寫 時間表 : 早上 五點 要 執行 一 系列 長達 一 小時 的 運動 計畫 , 六點半 要 寫 兩 封 信 , 七 點 要 背 一 段 聖經 ⋯⋯ 。 他 的 目標 是 一 天 做 三千 次 伏地 挺身 和 仰臥 起坐 、 寫 十 封 信 , 除了 寫給 親朋好友 外 , 還要 找 幾 個 新 筆友 , 他 一 天 至少 要 看 一 本 書 , 睡眠 時間 減半 , 開始 寫 日記 。 他 以 工整 的 字體 寫下 目標 , 標題 是 「 日常 計畫 」 , 然後 把 目標 貼 在 金屬鏡 旁 的 牆 上 。 每 天 早上 , 丹特 都 滿懷 熱情 地 執行 計畫 , 一 個 月 後 , 他 已經 可以 做 一千兩百 下伏 地 挺身 和 仰臥 起坐 , 肌肉 變 得 緊實 , 運動 把 血液 帶回 腦部 , 讀書 替 他 打開 另 一 個 世界 。 一 個 紐西蘭 女孩 寫信 給 他 , 他 馬上 回信 。 她 叫做 米莉 , 今年 十五 歲 , 她 的 父母 准許 他們 通信 , 但是 會 檢查 他 寄給 米莉 的 信 。 米莉 寄 一 張 小 照片 給 他 , 丹特 馬上 墜入 愛河 。 過 沒 多久 他 就 能 做 兩千 下伏 地 挺身 和 仰臥 起坐 , 夢想 有 一 天 能夠 見到 她 。 他 的 日記 裡 寫滿 他們 一起 環遊 世界 時 纏綿 的 畫面 。 她 一 個 月 寫給 他 一 封 信 , 每 寄 一 封 , 至少 都 能 收到 三 封 回信 。 羅貝塔.卓安 決定 不要 讓 丹特 知道 爸爸 心臟 不 好 、 來日 不 多 , 但 在 一 次 探視 中 , 她 告訴 他 爸爸 過世 的 消息 , 丹特 脆弱 的 世界 又 開始 崩解 。 丹特 無法 承受 爸爸 在 他 可以 獲判 無罪 、 走出 監獄 之前 過世 。 他 容許 自己 破壞 嚴格 的 規律 , 跳過 一 天 , 接著 又 一 天 , 每 天 只是 不停 地 哭泣 和 發抖 。 接著 米莉 拋棄 了 他 。 長達 兩 年 的 時間 , 他 都 在 每 個 月 大約 十五日 收到 她 的 來信 , 生日 和 耶誕節 也 都 能 收到 卡片 。 丹特 不 知道 原因 , 只 知道 米莉 不再 寫信 給 他 , 他 寄給 她 一 封 又 一 封 的 信 , 每 一 封 都石 沈大海 。 他 指控 警衛 拿走 他 的 信 , 甚至 叫 羅比 威脅 他們 。 不過 他 漸漸 接受 米莉 消失 的 事實 , 也 陷入 漫長 的 憂鬱 , 對 「 日常 計畫 」 完全 不 感興趣 。 他 開始 絕食 抗議 , 十 天 沒 進食 , 但 發現 好像 沒有 人 在乎 後 又 默默 停止 。 他 有 好幾 個 禮拜 沒 運動 、 看書 、 寫 日記 , 只 寫信 給 媽媽 和 羅比 , 過 沒 多久 , 他 又 忘 了 從前 比賽 的 分數 , 只 記得 幾 句 比較 有名 的 聖經 經文 。 他 每 天 盯 著 天花板 好幾 小時 , 不停 喃喃自語 : 「 天啊 , 我 快 發瘋 了 。 」 波倫斯基 監獄 的 探視室 十分 寬敞 , 裡面 擺 了 很多 桌椅 , 牆 邊 有 幾 台 自動 販賣機 , 中間 是 一 排 以 玻璃 相隔 的 小 房間 , 囚犯 在 一 邊 , 訪客 在 另 一 邊 , 都 以 電話 交談 , 警衛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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