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 了 一模一樣 的 圖象 ？ 他們 給 了 一 堆 答案 ， 「 沒有 」 啦 、 「 不 確定 」 啦 ， （ 他們 怎麼 會 不 確定 自己 去 過 哪裡 呢 ？ ） 甚至 偶爾 還 回答 「 沒有 ， 那 不 是 我們 做 的 」 。 交叉 質詢 的 過程 中 ， 出借 玉米田 給 鮑爾 和 柯利 做 示範 的 農夫 倫維克 對 兩 人 的 作品 提出 他 的 看法 。 他 說 ： 「 從 玉米 攤倒 的 樣子 ， 很 清楚 看得出來 這 是 人為 的 、 是 人 踐踏出來 的 。 但 我 看過 的 麥田圈 不 是 這樣 ， 它們 更 平 ， 就 跟 薄餅 一樣 。 他們倆 說 的 可能 對 ， 但 絕對 不 是 全部 的 真相 。 」 （ McNish 1991 ） 然而 ， 當時 沒有 真的 麥田圈 出現 提供 媒體 比對 。 其實 這 沒有 什麼 好 意外 的 ， 《 今日報 》 之所以 挑選 九月 ， 就是 因為 那時 麥田都 已經 收割 完畢 。 安德魯斯 從 尚未 公開 的 資料庫 裡 挑出 的 事證 越 多 ， 鮑爾 和 柯利 兩 人 的 說法 就 越 顯出 破綻 。 照理 說 ， 他們倆 過去 十四 年 來 ， 每 年 都 應該 會 到 奇斯弗黑德 的 同 一 塊 地方 做 一 個 麥田圈 ， 然而 紀錄 反駁 了 這 件 事 。 問答 期間 ， 兩 人 窮於 應付 ， 一度 還 將 之前 承認 是 自己 做 的 圖樣 說成 是 其他 偽造 者 做 的 。 安德魯斯 越 問 越 有 耐心 、 態度 越 溫和 ； 當 兩 人 說 ， 一九八六年 出現 在 黑德波恩渥西 的 簡單 圖樣 也 是 他們 做 的 ， 安德魯斯 雖然 願意 拍 胸脯 保證 ， 從 圖樣 的 複雜 程度 看來 ， 絕對 不可能 是 人造 的 ， 因為 他 光 是 把 圖樣 畫下來 就 花 了 兩 天 ， 不過 他 還是 願意 暫時 採納 兩 人 的 說法 。 安德魯斯 談到 圖樣 的 細部 時 表示 ： 「 表面 的 漩渦 是 逆時針 方向 ， 並 朝向 中心 ， 這 一 點 就 很 不尋常 了 。 大部分 麥田圈 都 是 從 中心 向 外 ， 而且 所有 作物 都 是 同時 傾倒 ， 然而 這 個 麥田圈 有 上下 兩 層 ， 方向 也 很 分歧 。 上 層 作物 有 刷理 過 的 痕跡 ， 圓周 外側 還 有 細細 一 圈 ， 外圈 內緣 的 作物 全 都 指向 圓心 ， 而且 朝 正中心 旋轉 。 倒向 圓心 和 倒向 圓周 的 作物 ， 之間 夾 了 十 度 角 。 將 上 層 作物 拉起來 ， 我 發現 包含 兩 個 正弦波 ， 相差 為 一百八十 度 ， 而且 兩 者 都 是 從 外圈 發出 正弦波 的 波峰 。 （ Andrews and Delgado 1990 ） 黑德波恩渥西 的 圖樣 也 是 你們 做 的 嗎 ？ 「 不 是 。 」 這些 對話 從來 不 曾 對 外 公布 。 鮑爾 和 柯利 聯手 做出 幾 個 麥田圈 ， 這 點 沒有 人 否認 。 因為 布雷頓 事件 的 緣故 ， 抄襲 者 、 憤世嫉俗 的 人 、 反 社會 人士 、 甚至 純粹 惡作劇 的 人 越來越 多 。 根據 估計 ， 當時 出現 的 麥田圈 有 百分之十五 都 是 偽造 的 。 一九九○年 以後 ， 由於 媒體 對 麥田圈 大 感興趣 ， 偽造 事件 的 數量 大幅 攀升 ， 因此 鮑爾 、 柯利 和 其他 人 勢必 要 非常 低調 、 小心 ， 才 能夠 讓 自己 的 作品 維持 將近 二十 年 沒有 曝光 ， 而且 選 的 地點 還 那麼 偏僻 ， 只有 偶然 間 才 會 讓 眼尖 的 飛機 駕駛 發現 。 但 我們 不要 忘 了 ， 藝術家 從事 創作 的 目的 就 是 讓 作品 讓 人 看見 。 要 說 層出不窮 的 偽造 事件 有 什麼 好處 ， 那 就 是 它們 起碼 提供 了 一 個 標準 ， 讓 我們 得以 檢驗 麥田 圖樣 的 真假 。 不過 ， 更 重要 的 問題 是 ： 這麼 精準 、 確實 的 特技 背後 ， 到底 是 誰 在 主導 ？ 安德魯斯 在 鮑爾 與 柯利 這 樁 事件 上 嗅出 了 濃濃 的 欺瞞味 。 他 想起 一 位 曾 是 哥倫比亞 廣播 公司 記者 的 研究 同好 ， 有 法國 政府 科學家 警告 他 ， 說 英國 政府 很 快 就 會 將 兩 個 人 推到 媒體 面前 ， 宣稱 麥田圈 是 他們 弄出來 的 。 後來 ， 戴爾加多 受 邀 在 外國 記者 協會 發表 演說 ， 要 布洛 解釋 為什麼 他 在 那 篇 報導 鮑爾 和 柯利 的 文章 最後 ， 偷偷 塞 了 一 行 版權 註記 ， 寫 著 ： 「 《 今日報 》 未 支付 任何 費用 。 版權 所有 ， ＭＢＦ 服務 公司 。 」 布洛 大為 緊張 ， 澄清 說 那 一 行 純粹 是 開玩笑 ， 但 如此一來 ， 他 很 明顯 違反 了 新聞 道德 。 事 到 如今 ， 溫菲爾德 也 覺得 應該 好好 追問 真相 才 是 。 他 致電 《 今日報 》 副總編輯 透納 （ Lloyd Turner ） ， 跟 他 提及 布洛 那 篇 報導 的 奇怪 版權 註記 。 「 ＭＢＦ 只是 幫 我們 檢查 新聞 細節 … … 它 完全 是 獨立 的 新聞 機構 ， 向 報社 承包 新聞 業務 ， 就 這樣 ， 」 電話 另 一 頭 答道 ， 「 敝社 是 透過 他們 跟 鮑爾 和 柯利 兩 人 取得 聯繫 的 ， 因此 版權 歸 他們 所有 。 」 （ 透納 後來 宣稱 ， ＭＢＦ 是 他 自己 捏造 的 ， 目的 是 捍衛 《 今日報 》 這 篇 報導 的 版權 。 這 個 說法 和 之前 矛盾 ， 透納 顯然 撒過 一 次 謊 。 ） 哻布洛 本人 對 刺探 消息 的 反應 就 沒 那麼 客氣 了 。 溫菲爾德 問 他 ＭＢＦ 的 地址 電話 ， 布洛 立刻 就 把 電話 掛 了 。 種種 跡象 讓 人 感覺 ， 似乎 有 必要 追查 下去 。 ＭＢＦ 到底 是 什麼 機構 的 縮寫 ， 後來 浮出 兩 個 可能 。 第一 家 是 設於 蘇格蘭 的 麥法蘭 業務 形態 公司 （ Mac Farlane Business Forms , Ltd .
 
） ， 其實 是 英國 政府 的 橡皮 圖章 。 這 家 公司 在 揭發 超自然 現象 行動 當中 ， 也 是 政府 的 橡皮 圖章 嗎 ？ 第二 家 是 ＭＢＦ 顧問 公司 ， 位於 索美塞特郡 ， 專長 於 研發 工作 。 這 個 看起來 比較 可能 。 溫菲爾德 想起 之前 和 朋友 的 談話 ， 那 人 提 過 政府 誤導 民眾 的 方法 。 這 位 朋友 過去 曾 在 英國 密勤 單位 軍情局 第五 處 （ ＭＩ５ ） 工作 。 他 說 ： 「 … … 北愛爾蘭 發生 衝突 時 ， 軍情 五 處 負責 誤導 國際 視聽 ， 我 也 參與 其中 。 為了 達到 目的 ， 軍情 五 處 特地 成立 一 間 看似 私人 的 新聞 機構 ， 其實 辦公桌 前 坐 的 都 是 自己人 … … 這些 人 必須 全力 避免 （ 透露 電話 號碼 ） 。 非得 說 的 時候 ， 就 會 接到 坐 著 自己人 的 桌 上 。 」 溫菲爾德 繼續 追查 下去 。 他 跑到 索美塞特郡 ， 發現 ＭＢＦ 顧問 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