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血跡 或 污漬 呢 ？ 」 「 沒有 ， 他 的 衣服 上 沒有 任何 污漬 或是 衣衫不整 的 跡象 。 」 「 他 身 上 有 任何 刀傷 、 抓痕 或是 瘀青 嗎 ？ 」 「 都 沒有 。 」 __UNDEF__ 警探 回答 。 「 你們 什麼 時候 逮捕 艾里斯 的 ？ 」 「 七點半 整 。 」 「 你們 清查 過 他 之前 的 行 嗎 ？ 他 曾經 到 過 兇案 現場 附近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他 之前 去 過 梭普村 ， 而且 回程 中 曾經 路過 林蔭 道路 上 的 鐵門 。 當晚 他 比 平常 晚 回來 ， 不過 倒 也 沒有 特別 晚 就是了 。 」 「 還 有 ， 死者 呢 ？ 已 經驗 過屍 了 嗎 ？ 」 「 驗 過 了 。 離去 前 ， 我 取得 希爾斯 醫師 的 驗屍 報告 。 死者 身 上 至少 有 七 處 很 深 的 刀傷 ， 而且 全部 集中 在 左背 上 。 陳屍處 的 地上 滿 是 血跡 ， 希爾斯 醫師 認為 布拉特 必然 是 當場 失血 過 多 而 死 。 」 「 傷口 和 找到 的 那 把 刀 吻合 嗎 ？ 」 「 這 我 也 問 過 醫師 了 ， 醫師 說 ： 『 是 的 。 』 不過 ， 他 並 不 保證 那 把 刀 一定 就 是 兇刀 。 總之 ， 這 一 點 並 不 是 很 重要 。 現場 那 把 刀 沾滿 了 血跡 ， 而且 又 是 在 屍體 附近 找到 的 ， 應該 錯不了 。 」 「 對了 ， 」 宋戴克 問 ： 「 那 把 刀 後來 怎麼 處理 了 呢 ？ 」 「 和 我 同行 的 警官 用 手帕 將 刀子 包起來 ， 然後 放進 口袋 ， 後來 我 把 刀子 拿過來 ， 原封不動 將 刀子 連同 手帕 鎖進 公文箱 了 。 」 「 有 人 指認 那 把 刀子 是 屬於 艾里斯 的 嗎 ？ 」 「 沒有 ， 先生 ， 還 沒有 。 」 「 命案 現場 是否 有 任何 顯著 的 腳印 或是 打鬥 的 痕跡 ？ 」 宋戴克 問 。 警探 不好意思 地 笑 了 笑 。 「 先生 ， 我 還 沒 檢查 現場 。 」 他 說 ， 「 不過 將軍 已經 騎 馬 找 過 ， 還 帶 著 警犬 搜尋 過 ； 之後 ， 將軍 和 我 、 園丁 、 警員 以及 韓福德 先生 也 來來回回 一兩 趟 了 … … 還 有 必要 嗎 ？ 先生 — 」 「 那 當然 ， 那 當然 ， 」 宋戴克 說 ， 「 嗯 ， 警探 ， 我 願意 為 被告 辯護 。 我 覺得 這 樁 起訴 艾里斯 的 案子 在 某些 方面 相當 可疑 。 」 警探 顯得 頗為 驚訝 。 他 說 ： 「 先生 ， 我 倒是 沒 發現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嗯 ， 那 是 我 個人 的 見解 ， 我 想 現在 最 好 的 辦法 就 是 ： 我 和 你 一起 到 現場 去 調查 一下 。 」 警探 很 高興 地 表示 贊成 。 於是 ， 我們 先 拿 一 份 報紙 給 他 看 ， 同時 回 實驗室 查 火車 時刻表 ， 準備 出發 調查 。 「 吉維斯 ， 」 宋戴克 說 ， 「 我 想 ， 你 也 一起 來 吧 ？ 」 「 好 啊 ， 」 我 答道 ， 「 如果 我 幫 得 上 忙 的話 。 」 「 那 當然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三 個 臭 皮匠 ， 勝過 一 個 諸葛亮 。 而且 ， 照 目前 的 情況 看來 ， 我 敢 說 只有 我們 的 判斷 才 是 合理 的 。 我們 要 帶 實驗箱 ， 相機 最好 也 帶 著 。 二十 分鐘 後 有 一 班 火車 從 查令 十字站 出發 。 」 在 火車 上 的 前 半 個 小時 ， 宋戴克 坐 在 角落 ， 時而 研究 自己 的 筆記 ， 時而 若有所思 地 凝視 著 窗 外 。 我 看得出來 他 對 這 個 案子 很 感興趣 ， 因此 很 小心 地 不 去 打擾 他 的 思緒 。 然而 ， 不久 ， 他 把 筆記 放到 一 邊 ， 點起 菸斗 ， 開始 吞雲吐霧 一 番 。 失去 耐心 、 蠢蠢欲動 的 警探 終於 開口 問道 ： 「 先生 ， 依 你 所 見 ， 艾里斯 是否 有救 ？ 」 「 我 認為 可以 找出 對 被告 有利 的 證據 。 」 宋戴克 回答 ： 「 事實 上 ， 我 覺得 那些 不利 於 他 的 證據 是 相當 薄弱 的 。 」 警探 倒 抽 了 一 口 氣 說 ： 「 先生 ， 但是 ， 那 把 刀 又 該 怎麼說 呢 ？ 」 宋戴克 說 ： 「 嗯 ， 那 把 刀 怎麼樣 ？ 那 是 誰 的 刀 ？ 你 不 知道 。 刀子 上 沾滿 了 血 ， 不過 那 是 誰 的 血 ？ 你 也 不 知道 。 讓 我們 逐步 來 推敲 ： 先 假設 這 是 兇刀 ， 那麼 刀 上 的 血 應該 就 是 布拉特 的 血 。 但是 ， 如果 上頭 是 布拉特 的 血 ， 那 警犬 聞 了 以後 ， 應該 會 帶 你們 到 布拉特 的 屍體 那裏 ， 因為 鮮血 會 散發出 濃烈 的 氣味 。 但是 警犬 並 沒有 那麼 做 ， 牠們 並 沒有 注意到 屍體 。 從 這 一 點 看來 ， 似乎 可以 推斷 刀子 上 的 血 並 不 是 布拉特 的 血 。 」 警探 摘下 帽子 ， 輕輕 抓著 後腦勺 說 ： 「 先生 ， 您 的 推論 對 極了 。 我 沒想到 這 一 點 ， 我們 全 都 沒想到 。 」 宋戴克 接著 說 ： 「 讓 我們 假設 另 一 種 情況 ： 如果 那 把 刀 是 布拉特 的 ， 那麼 ， 刀子 就 是 用來 自衛 的 。 但是 ， 這 種 挪威刀 不 太 好 使 — 一點 都 不 像是 防身 武器 — 需要 花 點 時間 先 把 刀刃 打開 ， 而且 使用 時 得 用 雙手 持刀 。 然而 ， 當時 布拉特 雙手 閒 著 嗎 ？ 在 遭受 襲擊 的 情況 下 ， 顯然 他 根本 來不及 雙手 持刀 。 布拉特 身 上 的 七 處 刀傷 全 都 在 左 背 上 ， 這 顯示 他 和 兇手 互相 用 雙臂 抱住 對方 ； 此外 ， 順便 提 一下 ， 兇手 是 個 右撇子 。 不過 ， 就算 那 把 刀 是 布拉特 的 ， 而 刀子 上 的 血 是 兇手 的 血 ， 那麼 ， 兇手 必定 受 了 傷 。 但是 艾里斯 並 未 受傷 ， 所以 他 不 是 兇手 ， 那 把 刀 根本 幫 不 上 忙 。 」 警探 鼓 著 腮幫子 ， 輕輕 吐出 一 口 氣 說 ： 「 我 越來越 迷糊 了 。 不過 ， 先生 ， 警犬 的 反應 又 該 怎麼說 ， 牠們 的 行動 分明 指出 那 把 刀 是 艾里斯 的 ， 我 不 知道 該 如何 解釋 警犬 的 反應 。 」 「 沒 什麼 好 解釋 的 ， 因為 警犬 根本 沒有 陳述 任何 事證 ， 是 你們 依據 牠們 的 行動 做出 某些 推論 的 ， 但是 這些 推論 可能 大錯特錯 ， 而且 顯然 不足以 當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