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5,100 in text YL2016050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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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燈籠 出來 瞧瞧 ; 就 在 同時 , 將軍 和 韓福德 先生 也 來到 林蔭 道路 。 由 此 可以 推斷 , 為了 避 人 耳目 , 兇手 偷偷地 從 樹木 後面 逃走 。 總之 , 我們 還是 先 看看 兇手 的 鞋印 往 哪兒 去 吧 , 他 先 走過 那 棵 榆樹 , 再 走到 下 一 棵 樹 去 … … 等 一等 ! 這裏 有點 奇怪 。 」 宋戴克 走到 那 棵 大 橡樹 後面 , 低頭 看 著 橡樹 根部 的 軟泥 , 然後 說 : 「 這裏 有 一 雙 鞋印 比 其他 的 鞋印 更深 , 而且 它們 並 不 屬於 那 一 整 串 鞋印 , 因為 這 雙 鞋印 的 鞋尖 是 朝著 橡樹 的 。 你們 認為 這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」 沒 等 我們 回答 , 他 便 開始 仔細 地 察看 橡樹 的 樹幹 , 特別 是 那 個 離地 三 英呎 高 的 大 樹瘤 。 在 樹瘤 上方 的 樹皮 上 , 有 一 道 垂直 的 痕跡 , 像是 樹 上 被 刮下 了 什麼 東西 似的 。 此外 , 樹瘤 上頭 有 一 段 壞死 的 小 枝幹 , 看起來 像是 才 剛 被 折斷 , 並 掉落 在 地面 上 。 宋戴克 指出 這些 痕跡 之後 , 便 用 腳 踏 在 樹瘤 上 , 一 躍 跳上 了 那 棵 樹 , 然後 再 向 上 張望 著 橡樹 的 頂端 — 也 就 是 大 枝幹 的 分叉處 。 「 啊 ! 」 他 大叫 : 「 這裏 有 一 樣 東西 更加 清楚 了 。 」 踩 著 樹 上 另 一 個 突起 的 樹瘤 , 宋戴克 再 往 上 爬到 樹 的 頂端 , 很 快 地 環顧 四周 後 , 招手 要 我們 跟上去 。 我 站 在 樹 上 的 一 個 突出處 , 抬頭 往 樹頂 的 方向 看過去 , 發現 樹頂 邊緣 有 一 個 閃閃 發亮 的 褐色 手印 。 等 我 爬上 樹頂 之後 , 警探 也 立刻 跟 了 上來 , 於是 我們 和 宋戴克 便 站 在 三 根 大 枝幹 的 分叉處 中間 。 我們 從 站立處 望 著 一 根 延伸到 林蔭 道路 中央 的 枝幹 ; 接著 , 我們 看見 一 雙 張開 的 紅褐色 手印 , 印 在 覆蓋 著 地衣 的 枝幹 上 。 「 你們 看 , 」 宋戴克 斜倚 在 枝幹 上 說 : 「 兇手 是 個 矮子 ; 像 我 就 沒辦法 隨便 把 手 靠在 那麼 低 的 地方 。 還 有 , 他 的 兩 根 食指 指印 都 完好 無缺 , 因此 , 這 一定 不 是 艾里斯 的 手印 。 」 「 先生 , 如果 你 的 意思 是 這些 手印 是 兇手 留下 的 , 」 福克斯 說 , 「 那麼 我 會 告訴 你 : 不可能 。 因為 , 那 就 表示 當 我們 帶 著 警犬 搜尋 兇手 下落 時 , 兇手 正 從 樹 上 俯視 著 我們 。 然而 , 警犬 在 現場 並 未 表現出 任何 異狀 , 由 此 可 知 那 個 人 並 不 是 兇手 。 」 宋戴克 說 : 「 相反地 , 這 個 留下 血手印 的 人 證實 了 另 一 件 事 , 也 就 是 : 警犬 並 未 嗅出 兇手 的 跡 。 警探 , 這麼 說好 了 : 在 這 件 案子 裏 , 有 一 個 人 被 殺害 了 , 兇手 的 雙手 幾乎 可以 肯定 是 沾滿 了 鮮血 ; 而 此 處 有 個 雙手 沾滿 鮮血 的 人 潛伏 在 離 陳屍處 只有 幾 英呎 的 樹 上 , 況且 他 躲 在 樹 上 的 時間 , 距離 屍體 被 發現 相差 不到 幾 分鐘 ( 這 點 可以 從 鞋印 推算 得知 ) , 從 這些 跡象 , 我們 可以 得到 什麼 合理 的 推論 ? 」 「 先生 , 但是 你 沒 考慮到 警犬 和 那 把 兇刀 。 」 警探 極力 強調 著 。 「 得了 , 老兄 ! 」 宋戴克 嚷 著 : 「 那些 警犬 還 真是 陰魂不散 哪 。 不過 , 我 看到 一 位 警官 走過來 了 , 希望 他 身 上 帶 著 那 把 刀子 , 也許 那 把 刀 可以 幫 我們 解開 謎團 。 」 我們 從 樹 上 爬下來 時 , 那 位 帶 著 一 只 小 公文箱 的 警官 站 在 對面 , 似乎 有點 驚訝 。 他 走向 前來 行 了 個 軍禮 , 然後 把 箱子 交給 警探 ; 警探 立刻 解開 箱子 的 鎖 , 再 打開 蓋子 , 拿出 一 個 用 手帕 包住 的 東西 說 : 「 先生 , 這 就 是 那 把 刀 。 我 收到 它 的 時候 就 是 這 個 樣子 , 手帕 是 這 位 警官 的 。 」 宋戴克 把 手帕 展開 , 從 裏頭 拿出 一 把 大型 挪威刀 , 他 仔細 地 看過 刀子 之後 , 便 把 刀子 交給 我 。 當 我 正在 檢查 刀身 時 , 宋戴克 拿起 手帕 抖 了 一 抖 , 接著 , 裏裏外外 檢查 過 手帕 之後 , 他 轉而 詢問 那 位 警官 : 「 你 是 在 什麼 時候 拾起 這 把 刀 的 ? 」 「 大約 是 在 七點 十五分 , 也 就 是 警犬 展開 搜索 行動 時 。 我 很 小心 地 握 著 刀環 的 部分 將 它 拾起來 , 然後 立刻 包 在 手帕 裏 。 」 「 七點 十五分 — 」 宋戴克 說 , 「 距離 案發 還 不 到 半 小時 的 時間 。 這 很 奇怪 , 你 注意到 這 條 手帕 了 嗎 ? 手帕 上 沒有 任何 痕跡 , 連 一 絲 血跡 也 沒有 , 由 此 可以 證明 那 把 刀 被 拾起來 的 時候 , 刀 上 的 血跡 已經 乾 了 。 不過 , 在 這麼 一 個 濕氣 極 重 的 秋日 傍晚 , 東西 乾 得 慢 , 尤其 要 乾 得 很 徹底 更 是 不 容易 。 從 外觀 上 似乎 可以 斷定 這 把 刀子 被 丟 在 地上 時 , 刀 上 的 血跡 早 就 乾 了 。 對了 , 警官 , 你 手帕 上 灑 的 是 什麼 香水 ? 」 「 香水 ? 」 警官 吃 了 一 驚 , 憤怒 地 吼道 : 「 我 在 手帕 上 灑 香水 ? 沒有 , 先生 , 當然 沒有 。 先生 , 我 這 輩子 可 從來 沒有 用 過 香水 。 」 宋戴克 拿起 手帕 , 警官 狐疑 地 聞 了 聞 。 「 手帕 上 的確 有 香味 。 」 警官 承認 , 「 但是 那 味道 一定 是 從 刀子 上 傳過來 的 。 」 我 也 這麼 想 , 於是 , 我 將 鼻子 湊近 刀柄 一 聞 , 立刻 聞到 一 股 甜膩 的 麝香味 。 當 我 和 警探 兩 個 人 都 聞 過 刀子 和 手帕 之後 , 警探 說 : 「 問題 是 : 到底 是 刀子 上 的 香味 傳到 手帕 上 , 還是 手帕 上 的 香味 傳到 刀子 上 ? 」 「 你 已經 聽到 警官 的 說法 了 , 」 宋戴克 回答 , 「 當 他 把 刀子